银月“带”恋日记:看银月日记里,立婉是如何被她撮合的。
序章:
第一章:韩立!你还想不想娶南宫婉了!快求我!
洞府之内,青烟袅袅。
韩立盘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闭,却并非入定。脑海中尽是花海之中,南宫婉那句石破天惊的“是我自己……便对你生了情愫”,以及最后分别时她那清冷疏离、公事公办的“互不干涉”。
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情语气,在他心湖中交替浮现,搅得百年不变的古井微起波澜。他明确知晓了自己的心意,也知晓了她的。但这段感情关系,恰恰印证了那份心意背后的千钧之重——那不是少女怀春的悸动,而是一位元婴修士压上道途与未来的豪赌。她赌上的,是叛出宗门的决绝,是与大修士为敌的险途,更是对她自身眼光的全部自信。她输不起。若他韩立有负于此,伤及的将是她的道心根本。
而这,却比任何强敌都更让他感到棘手。他一生杀伐果断,于阴谋诡道中穿梭自如,却唯独在这“情”字一关上,毫无经验。直接去找她?该说什么?赠送法宝丹药?探讨修行心得?诸般念头闪过,皆觉不合时宜,无法承载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与风险。他几不可察地轻轻叹了口气。
“主人似乎心有烦忧?”
一道带着几分慵懒和狡黠的女子声音自他心底响起。银月的身影虽未现,灵觉却早已感知到他气息中罕见的紊乱。
韩立眉头微皱,不欲多言:“无事,静修即可。”
“哦?”银月的声音里笑意更浓,“莫非是在为如何回应南宫仙子而神伤?人家可是压上了身家性命与道心前程,向主人表露了心意。这份沉重,主人不知该如何安稳接下了?”
被一语道破最深的心事,韩立面色一沉:“休要胡言乱语,妄自揣测。”
“是不是揣测,主人心里最清楚。”银月可不吃他这套,反而来了兴致,“说来听听嘛,或许银月能为主人分忧呢?论及与人打交道,尤其是与南宫仙子这般心思剔透又骄傲至极的女子打交道,主人您空有一身通天修为,这狩猎芳心的本事,却还不及小婢的利爪半分呢。哎呀,主人~您这棵千年铁树,几时又真正开过花呢?您就别嘴硬了。您要是真参透了,何必在她洞府外头转了整整三圈都不敢叩门?这模样,啧啧。主人,我看您对付南宫仙子,可不像您平时炼制丹药、对付对手那样,手忙脚乱的,窘迫得像个炼气弟子。主人,您百载修行,该不会其实是个实打实的童身初哥、百年单身汉吧……嘻嘻。”
(银月的讽刺之意溢于言表,你个百年单身狗,还不赶快来请教我这个专家,我包C的,战绩可查。)
那声“嘻嘻”充满了不言自明的调侃,韩立顿觉额角青筋微跳。他冷哼一声,不欲与她纠缠。
但念头一转,南宫婉那双清冷眸子里深藏的决绝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浮现眼前,甚至……恍惚间还瞥见她独自小口吃着栗子、腮帮微鼓的罕见模样。他鬼使神差地,竟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窘迫,生硬开口:“……你,有何见解?”
“咦?主人竟真的虚心求教了?”银月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闻,语气夸张,随即转为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这就对了嘛!此事绝非送宝论道那般简单。仙子所思,非是儿女情长,而是道途相伴、祸福与共的承诺。她怕的不是付出,而是所托非人,赔尽所有。主人要解的,是这份‘信’字之结。”
韩立沉默,心中已然升起悔意,自己居然真的向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器灵请教此等事,实在荒谬。
银月却兴致勃勃,开始授课:“首先,主人您方才那些想法,诸如直接上门、赠送丹药、论道修行,通通不可取!太过生硬,毫无情趣可言。女子,尤其是南宫仙子那般清傲的女子,需要的不是直来直去的利益交换,而是心意和氛围。”
“主人,此刻仙子心绪不宁,所思所想无非是叛出宗门的后果、魏无涯的威胁以及与你这段关系的风险。寻常安慰或闲聊徒增尴尬,毫无益处。”
“您若想见她,便不能是去‘谈心’,而应是去‘谈事’。谈的每一件事都要关乎她切身安危,让她知道您值得托付。”
“您可径直去寻她,开门见山道:‘南宫道友,关于叛出掩月宗及应对魏无涯可能追责之事,韩某有一些具体的想法和预案,需与道友商议。此事关乎重大,需早做决断。’”
………
韩立仔细听着,虽觉得麻烦琐碎,但似乎……比直接送丹药要显得别致些?
他正暗自思忖,银月却邀功似的补充道:“主人放心,这套路我熟!便说那慕姑娘,当初不也是……”
话未说完,韩立脸色骤然一黑,周身寒气骤升。
“住口!”
他猛地打断银月,语气冰冷彻骨:“你竟还敢提此事?!我还没追究你假借我名、行事不慎,引来诸多误解!此等麻烦,我避之不及,你竟还敢沾沾自喜,引为范例?!”
洞府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下来。银月那点得意瞬间被冻得烟消云散,她自知失言,声音立刻低了下去,带着十足的心虚:“呃……主人息怒!银月……银月当时也是见主人闭关苦修,心无旁骛,才……才一不小心关怀过了界,绝非有意替主人招揽麻烦!何况慕姑娘她……”
“哼!”韩立一声冷哼,打断她的辩解,嘴角却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坏笑。这丫头方才胆敢嘲笑自己是“万年铁树”、“不懂怜香惜玉”,戳中他平生罕有的痛处,关键还无法反驳,这口气怎能轻易咽下?此刻正好借题发挥。(侍妾根本没发火,初哥的调侃把他惹急眼了)
“无心之失?”他语气刻意放缓,带着冰冷的嘲讽,“更显你行事跳脱,不知轻重!生出这等‘事端’,可见你那些所谓‘见解’,其后果着实令人堪忧。”他刻意将“事端”二字咬得略重,好不让银月察觉他蓄意报复的心理。
“此事日后休要再提!至于你的‘妙计’……”他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与审视,仿佛在掂量一件极不靠谱的法器,“——韩某还需‘好好’斟酌。”
银月顿时噤声,不敢再夸耀自己的“战绩”,只在心底小声嘀咕:“人家明明初衷也是想帮你嘛……居然凶我……”
洞府内再次陷入寂静,只余下韩立手指无意识敲击膝盖的细微声响。他面沉如水,心中却在反复权衡。
银月之法,虽听起来荒诞不经,且前科累累,但细想之下,其中,关于“商讨对策、体现价值、给予尊重”的核心说法,却精准地切中了他与南宫婉之间那最关键的结——信任的构建。
这并非儿戏般的风月手段,而更像是一场精心布局的战略协作。细细想来,这竟比自己那些送丹论道的笨拙念头,都更贴近几分现实,也更配得上南宫婉在花海中压上一切的那份沉重心意。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她安心,而非仅仅是让她开心的方案。
“……或许,可略作尝试。” 韩立心中悄然定计,那双深邃眼眸中,属于元婴修士的冷静算计与一丝极难察觉的、属于韩立本人的忐忑期待,缓缓交融。
只是,让这的狼崽子手把手教自己如何去……去追求南宫婉?
韩立闭上眼,只觉得此事比面对一位元婴后期的大修士还要令人头疼。
……
且将眼前景象暂且按下,话分两头,此事还需从多日前说起。正值那场抢亲风波将至未至之际……
时光逆流,复归于多日之前……
正在二人有些无奈之际,韩立沉寂了一会儿后,忽然冲掩月宗的中年修士缓缓问道:“你们掩月宗是不是有一名叫南宫婉的女修!她如今怎样了。”韩立一下显得有些低沉。
………
看军师银月,如何撮合韩立与南宫婉,从“抢亲”到“双休大典”,第二章《抢亲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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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外纪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