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银月,在线支招。银月“带”恋南宫婉,第五章《对战师姐》
xdz大震
编辑于 2025年09月24日 13:16

其师姐闻言,脸上顿现惊喜,不及多想便大步踏入厅中,口中欣然道:“师妹!你终于想通了!太好了!只要你肯嫁与化意门魏长老,任何条件我都答应!本宗兴盛,指日可待!”

话音未落,她目光已扫遍厅堂。

只见南宫婉坐于藤椅中,手持一柄炼制粗陋的银色巨剑,正垂眸细赏,仿佛方才话语并非出自她口。

冰冷女子一愣,脚步不由放缓三分,虽心生疑惑,仍走入了大厅。正欲开口询问,神色却骤变!一只手臂毫无征兆地向后闪电般抓去!

五指指尖迸射出数寸长的犀利剑芒,直取身后黄衫少女所在!

那少女面对此突袭,竟蓦然抬首,露出一抹诡异笑容,随即身形一矮,黄光闪动间,整个人瞬间没入青石地中,原地只留下一件被剑芒划破的黄色衣衫。

一见这非同寻常的土遁术,冰冷女子毫不迟疑,身上光华一闪,便要向后急退,遁出大厅。

但其身形刚动,一柄数丈长的青色巨剑便裹挟厉啸自门外斩来,势若开山,直劈其首!

女子脸色大变,十指猛弹,十道尺许长的刺骨寒芒脱手射出,精准撞上巨剑。

“轰”然巨响!

青光白芒激烈交织,巨剑与女子同时被反震得倒飞而出。

冰冷女子只退出数丈便稳住身形。

而那青色巨剑光华一散,竟化为数十口青光闪闪的飞剑,盘旋飞舞,剑阵中心,一名相貌普通的青袍青年现身而出,面带淡然微笑,望着她。

“怎么回事?南宫师妹!此人是谁?方才那冒充玉儿的女子又是谁?!”冰冷女子看清韩立修为,目光一缩,寒声喝道,同时单手急拍腰间,一枚红色令牌赫然出现在手。

“禁制令牌!”韩立目光一凝,沉声道。

“哼!师妹果然什么都对你说了!我不管你是谁,此乃我掩月宗门内事务,道友此刻收手还来得及,否则便是同时与我六派为敌!”女子冷声威胁,手握令牌,暗运法力。

“师姐何必危言耸听。”南宫婉已然起身,将那银剑收起,身姿婀娜,神色冷静,“师妹在六派中亦有几位知交,若知师姐如此对待同门,恐对师姐更为不利吧?至于你手中令牌…你以为,我会给你时间催动困心术吗?”

话音未落,南宫婉檀口微张,一只火红圆环喷射而出,烈焰环绕,正是她的本命法宝——朱雀环!

见南宫婉祭出法宝,又见韩立毫无退意,冰冷女子脸上戾气一闪,不再多言,猛然一抖长袖!

一白一黑两口飞剑自袖中电射而出,迎风见长,瞬间化为两口丈许长的巨剑,森然剑气弥漫厅堂!

白色飞剑洁白如雪,散发着冰彻刺骨的阴寒之气,黑色飞剑炙热难耐,丝丝黑色火焰闪烁不定,正是一对颇为神异的阴阳冰火剑。

那师姐冷笑一声,握着红色令牌的玉手轻轻一抖,便欲念动咒文。令牌上灵光刚刚闪动,一层妖异的红光尚未完全浮现。

韩立早已料到此举,不见丝毫慌乱,只单手一抛,一个银色小钟便轻巧地祭出,悬浮于头顶。然而,在打出法诀的间隙,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一旁的南宫婉,见她神色专注地操控朱雀环,侧脸线条优美,竟一时有些出神。

(银月内心急得跳脚:主人!看什么呢!对敌呢!虽然仙子是好看……但你先干活啊!诶等等……仙子这专注的小表情…好像…有点意思?)

“嗡——”银钟发出一声清越的钟鸣,淡银色音波悠然罩向对面,时机恰到好处,仿佛那片刻的走神全然不存在。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弹出一道灵光,激发了大厅中早已布下的禁制。四周红青色光霞浮现,如潮水般向中心处的冰冷女子漫卷而去。

女子神色不变,纤指一点身前飞剑。黑白双剑轻轻旋转,形成稳固的光罩。音波击在光罩上,只激起淡淡涟漪便消散无踪。禁制光霞则将光罩彻底淹没。

南宫婉见状,亦是气定神闲。其身前的朱雀环光华一闪,化为一个炽热火团,不紧不慢地向场中飞去。而就在火团飞出的刹那,她素手微不可察地一弹,一道赤红暗芒后发先至,无声无息地没入那一片光霞之中。

一声带着惊怒的闷哼立刻从光霞中传出。

“诛邪刺!你竟还藏有此物!”冰冷女子的声音响起,虽含怒意,却中气十足。

此刻,韩立已不慌不忙地祭出了那黑乎乎的“千重峰”。山峰在空中迎风见长。然而,他的目光又一次瞥向南宫婉,恰好捕捉到她因成功暗算师姐而唇角微扬的那一丝小得意,竟觉得比什么功法神通都更有趣,嘴角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弯了起来。

(银月内心(福至心灵,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仙子刚才那是得意!是狡黠!她不是真的冷若冰霜!她是在主人面前有点小得意!有门!绝对有门!主人心情好像也不错…此时不提示,更待何时?赌了!)

(银月传音,语气带着怂恿和肯定):主人,您发现没有?南宫仙子方才得手时,看您的眼神并非全然冷静,倒像是…像是完成了什么默契的配合,等着您夸她呢?而且她训您那句,听着凶,实则…嗯…用凡间的话本说,叫‘打情骂俏’?小婢觉得,您或许…可以再大胆些?

南宫婉似有所感,百忙中回眸瞪了他一眼,眼神似娇似嗔,用仅两人可闻的声音低斥道:“看什么看!好好对敌!”语气虽凶,却无半分真正恼意,反而眼波流转间,自有一番难以言喻的风情。

(银月急速传音补刀):您看!您看!就是这个眼神!这不是真恼!这是羞恼!主人,稳了!她绝对对您有意思!您放心看!大胆看!这波能成!

韩立闻言,神识不着痕迹地扫过银月所在。与其说是银月的点拨,不如说是激斗中必须的心神高度集中,反而驱散了那层因关切而生的迷障,让他得以跳出局促,真正看清了眼前局势。先前种种不安与猜疑,在此刻冷静下来的心绪中重新审视,竟显得如此多余——分明是自己一时情急,会错了意。

一念通达,豁然开朗。

他轻咳一声,故作自然地收回目光,但眉宇间那份挥之不去的凝重已悄然化开,转为一种洞察一切的从容,甚至眼底还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莞尔——笑自己方才的患得患失,也笑这误会解开后的柳暗花明。他心念微动,那悬浮于女子上方的千重峰便如有灵性般轻轻一颤,下一瞬,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对手头顶正上方,带着不容抗拒的磅礴之势,缓缓倾压而下。

女子冷哼一声,“凝光镜”镜面微转,又是一道五色光柱射出,直冲山峰底部。

韩立似是早已预料,手中法诀一变。下压的山峰骤然停住,滴溜溜一转,底部喷射出大片浓稠如墨的黑色霞光,将其连同下方的女子一并笼罩其中。

黑光漫延,女子顿觉周身灵力微微一滞。她面色一凝,张口喷出一团精气融入镜面,光柱这才稳定下来,化为一片五色霞光,堪堪托住了下压的黑峰。

两者在空中相持,发出低沉的嗡鸣。

南宫婉见此,手中法诀再变,被困的朱雀环上赤芒大涨。趁着操控法宝的间隙,她发现韩立的目光又似有似无地飘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笑意?她忍不住再次侧过脸,佯怒道:“韩立!再看……再看我就让师姐这本命法宝先招呼你!”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真实的心绪。

(银月疯狂拱火):主人!上!她心虚了!她耳朵红了!她这是默认了!回她!调侃她!

韩立闻言,非但不惧,反而低笑出声,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看看又何妨?反正她如今自身难保。”言语间的自信与从容,仿佛眼前并非元婴级别的斗法,而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他甚至有闲暇摸了摸下巴,点评道:“你这师姐的耐心,似乎比当年的墨蛟还差上几分。”

这番肆无忌惮的对话,清晰落入场中那师姐耳中。她见两人在激斗中竟如此闲适,甚至公然打情骂俏,一股被轻视的怒火直冲顶门,娇叱道:“你们……欺人太甚!”

(银月心满意足):完美!主人开窍了!这波配合天衣无缝!功劳簿上必须记我银月一大功!嘿嘿,这下总算不用担心被迁怒了!)

盛怒之下,她将手中宝镜往头顶一祭,空出的两手一搓,便多出一面三角形的碧绿小幡来,同时再一张口,喷出那口数寸大小、通体血红晶莹的血魔剑。此剑一现,便自行颤抖嗡鸣,浓烈的血腥之气顿时弥漫开来。

“哦?终于肯拿出点压箱底的东西了?”韩立挑眉,语气依旧轻松,甚至带着点“总算有点意思了”的调侃。他侧头对南宫婉道,语气自然亲昵,甚至换了称谓:“婉儿,看来我们得稍微认真一点了。”

血魔剑!你何时得的此物?不怕魔气反噬?”南宫婉一见血色小剑,笑意顿消,冷声道。

“反噬?师妹多虑了。击败你们,片刻足矣,何来反噬之机?我最后问一次,为了宗门,你可愿嫁给魏离辰?若再不答应,血魔剑发狂,伤了你可别怪我。”冰冷女子语带威胁,对魔剑信心十足。

“不必再问。即便婉儿愿为宗门牺牲,我也绝不答应,你死心吧。”韩立扫了眼血魔剑,淡然说道,浑不在意。

“你是谁?修为不低,绝非无名之辈。可我记忆中并无你这号元婴修士,莫非是新晋阶的?‘婉儿’?叫得如此亲昵,看来我师妹拒不嫁人,根源在你。”冰冷女子眸中寒光乍现,杀机毕露。

“我是谁不重要。交出困心术禁制令牌,我们便放你离开。至于这血魔剑,不足为惧,休要倚仗它。”韩立声音平稳,回荡厅中。

“大言不惭!你可知血魔剑为何物?也罢,先杀了你,南宫师妹自会回心转意。”冰冷女子厉声道,随即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嗡鸣的血色小剑上。

法诀催动下,小剑血光大放,暴涨至三尺,通体血红,妖异腥臭。女子纤手握住剑柄,灵力狂涌而入。

“不好!快阻止她!”南宫婉花容失色,急呼韩立。她深知血魔剑可怕,不信韩立托大之言。顾不得轮回神光未全功,她猛点头顶光晕。圆月光晕急转,一道艳丽长虹激射而出,直取冰冷女子。

冰冷女子头也不回,信手抛出三角小幡。小幡化为碧绿浓雾,迎上长虹。虹光没入雾中,虽占上风,左冲右突,却一时被层层绿雾缠住,不得脱出。

南宫婉面色再变,冰冷女子却闪过一丝喜色。她横剑虚空,向韩立头顶重斩而下。空间波动骤起,一道丈许长的猩红剑气凭空出现,邪气冲天,缓缓斩落。

一剑既出,女子脸色瞬变殷红,手中血剑恢复原状落下。剑气仅落一半,周遭灵气已被吸噬一空。韩立只觉周身一紧,动弹不得,连手指都无法抬起,只能眼睁睁看着剑气斩落。

南宫婉面白如纸,冰冷女子面露讥讽。

就在二人皆以为韩立在劫难逃之际,韩立盯着血色剑气,深吸口气。雷鸣爆响,金光狂闪,一层淡金电弧覆满全身。

冰冷女子一愣,剑气已斩入电网。

轰隆巨响,电光血气交织。气势惊人的剑气被纤细金弧层层缠绕,竟无法斩断,如入网大鱼般拼命挣扎。

韩立身上禁锢在神雷出现瞬间已然消失。他望向空中,面露讶色。辟邪神雷竟只能困住这诡异剑气,且自身消耗极快。若非他一次释放了近三分之一存量,恐难奏效。

竟有辟邪神雷无法完全克制的魔器?他首次得见。但若持续下去,必是两败俱伤之局。韩立脸色一沉,双掌向上猛扬,两道粗大金弧喷薄而出,透过金网直击剑气。

金弧狂击之下,剑气哀鸣溃散,化为一小团血雾。韩立毫不犹豫一点指,金网收拢将血气包成金球,落入手心。他这才面无表情,瞥向对面女子。

冰冷女子目瞪口呆,一脸难以置信。南宫婉也檀口微张,怔在原地。血魔剑全力一击,竟徒劳无功!

此剑自现世天南,无人知是古宝还是法宝。它可如法宝收入体内,却无法炼化认主,得之者皆可发挥骇人威力。除提前遁走,几无物可挡其虚空一斩。动用此剑,需耗费大量精血元气,更须时刻提防魔气反噬。动用越久,真元沾染魔性越深,积累过多则遭反噬,丧失理智,魔化狂死。此类宝物天南尚有数件,被统称为“魔器”,令人又爱又恨。

韩立未容二女回神,口中发出尖鸣。盘旋一侧的金色虫云嗡声大作,铺天盖地涌向冰冷女子。

虫群攻势终于惊醒女子。她惊怒交加,张口再喷一口银色小剑,法诀急掐。银剑光芒大放,化为上千道纤细银丝,破空射向虫云。

“化剑为丝!”韩立皱眉自语。此女竟是剑修。

银丝金云撞在一起,噼啪声大作,无数金花坠地,虫云霎时稀疏。韩立心中一沉:噬金虫仍不敌元婴修士?心血白费了?

银丝穿透虫云,掉头再次洞穿,又一批噬金虫跌落。冰冷女子心下稍安,如此几番,虫群可灭。

韩立正失望,目光扫过落地飞虫,忽露喜色。只见那些本该死去的噬金虫齐齐一动,发出尖鸣,再次展翅飞起,重聚虫云扑去。

与此同时,其身侧绿雾中传出一声凤鸣,光芒万道,驱散所有绿雾,现出一轮赤红圆月,光芒一闪,当头罩向冰冷女子。

冰冷女子面色大变,身形急转,化为一道黑白惊虹,欲洞穿厅顶而逃。交手至此,她已明白独力难敌二人联手,唯有逃出洞府,召集人手,甚至发动镇派大阵,方能困住二人。

南宫婉的赤红圆月慢了一步,黑白长虹已闪至厅顶,猛击而上。

“砰”的一声闷响,红光一顿,未能击穿,只落下些石屑。

冰冷女子一怔,顶部光芒一闪,涌出大群三色飞虫,嗡鸣着聚成一面巨盾。

女子一惊,单手一晃,指间多出一张银纹符箓。

第六章:网页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