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人物志】在破坏与重建中塑造,天真与现实,“反差”确立了她
----Blind
2025年04月03日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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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5篇

在Ave Mujica完结前,我就已经开始构思给丰川祥子写人物志,标题是在第十二集后想出来的。一方面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和完结纪念,另一方面也是把过去对她的只言片语、情感投射全部整合起来,形成完整的语言表达。

在开始正文之前,我需要提醒正在阅读的您,正如语言与世界之间存在裂隙,每个人对同一事物所言说的内容不能完整地代表这一事物,而只能代表他的对这一事物的思考、再加工产物,因此请把这篇文章视作我个人对于丰川祥子的理解,而非她的实在姿态。也就是,我的文字并不能完全覆盖这个人物形象,当然,也没有任何人的文字描述可以完整地覆盖她,只能无线趋近于这个概念,因为她存在于不同想象和观念中。有的人喜欢从她身上看见迈巴赫,有的人喜欢从她身上看见送报纸,所以我也只向您展现我愿意看到的丰川祥子,以及从她身上延申的部分。(素世:“我们当时,或许只看着自己想看的东西吧”)

从他人眼中建构,再由自己解构

回顾从mygo到ave mujica两季,可以发现丰川祥子的人物形象建立过程是非常曲折的,比一般角色要复杂得多。在mygo中,第一集开头退出Crychic的镜头首先给了所有人绕场一周的环顾,在场者的心思都通过语言和表情反映出来,除了祥子始终没有在她们面前露出自己的真正动机,当然,那时的观众也猜不出来。进入羽丘后,观众看到的是爱音和灯视角下的祥子,第三集更是全程灯的第一人称视角。之后,大多数有祥子出场的镜头,并不是她主动去做什么事,而是别人先找到她引发的事件:爱音推开琴房的门→对话、结识;睦直接来羽丘找祥子→咖啡馆对话;素世在羽丘堵门→睦祥咖啡馆第二次对话,决定彻底了断→听春日影→破防,打电话给初华;又一次没成功的堵门,在回家路上收到睦的开盒预告(“我和素世正在去你家”)→飞鸟山之战。除此之外,也基本出现在其他人的记忆里,比如立希的,比如初华的,这些片段组成了到mygo第十集为止的她的形象。而最后成立新乐队、当客服,揭露出租屋这些画面,也没有给出任何关于本人选择的说明,交给了观众自行推测。从解谜的思路和故事安排的详略度来看,这种设计是适用于过渡到续作展开的,但也从mygo完结时埋下了一个隐患,也就是这个待补完的角色已经在Ave Mujica开播前失控了。

Mygo中的祥子,是在他人眼中建构起来的,这个“他人”不仅是剧中人物,也是剧外的观众。我在Ave Mujica刚播出一个月的时候就说,祥子这个人物形象,放在别的作品里已经是塑造完成了的,但Ave Mujica才刚开始把她当成主角描写。这里我们不揣测编剧的用意,也不推测剧本的暗示,只把她当作一个人来认识。

Ave Mujica的故事用了大半篇幅来破坏这个人物已经表现出来的形象。为什么Crychic能组好,Ave Mujica就管不好?为什么在mygo里能维持基本稳定的情绪,在Ave Mujica又是吵架又是哭又是跪?为什么在mygo里能轻松替睦回答问题,十分清楚睦的秉性,到了Ave Mujica就好像从没了解过她真实的一面那样?考虑基本的环境因素,我避免分锅式的说法,我不认为Ave Mujica管不好的原因就是Amoris摘面具,我也不认为祥子从Mygo到Ave Mujica就是性情大变到连人物性格都发生了改变。

为什么这么说呢?从第一个被破坏的形象,祥子与乐队的关系讲起。从表面看,两支乐队两副面孔,是割裂的、破坏性的,但实质问题并没有变,祥子在面对乐队管理这块一直是没有经验的状态。Crychic为什么能顺利开展?因为剩下四个人都是听她安排,没有特别的想法,另一方面祥子自己超强的音乐能力也能规避很多可能发生的队内矛盾。一处在作品中出现过的对比就是作曲,对于祥子而言,她就是能够作出好的、兼顾到大家的曲子;但是立希在作曲这块历经曲折,为了考虑爱音和乐奈的特殊性又压力自己,又压力队友。可以发现,“因为作曲要考虑到所有人的需求,所以会发生各种各样的误会、沟通矛盾”这件事,在祥子那里就没有出现过,而立希和mygo的成员是实实在在经历过的。以此为子话题,它的母话题是“学会如何有效、和谐地进行队内成员沟通”,也就是有了这种经验,遇到类似的问题时,mygo的成员也可以进行方法迁移,因为这是她们成长获得的知识,而这个知识,祥子是匮乏的(详见下方专栏)。一个零经验的人重新做一支大部分人和自己不太交心的乐队,遇到问题不可能不炸,能维持住是幸运,维持不了才是正常展开。

第二个被破坏的形象,情绪。这也成了Ave Mujica评论区厨黑大战的趁手武器,所有车角色人的狂欢,“哈气”“哈基祥”“欺软怕硬”,这些话注定成为社区里永远存在的刺,角色推的心结之一。我并不想说她本人是否是情绪稳定的人,也不想讨论这个角色到底该不该生气,她生气是否还需要考虑观众的脸色,只是想来对比一下Mygo和Ave Mujica的环境。我在前面关于“从他人眼中建构”的部分提到,祥子在Mygo的大部分镜头是对别人行动的回复,也就是别人出招她接招,别人在明她在暗,并且由于目标尤其明确(此特指飞鸟山对素世暴击),因此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以维持体面的行动。此外,在Mygo中,关于她的日常部分没有向我们展露太多,而关于她的亲密关系,其实还算稳定,两个最亲近者(父亲和若叶睦)还没有开始给她造成心理创伤,这直接保证她的常时状态是稳定的。

到了Ave Mujica这边,先让父亲第一集赶走她,抽走一根精神支柱,Ave Mujica因为商演而导致的高度紧张环境并不能缓和问题,而过于看重乐队就是自我化身的Oblivionis(详见下方专栏)已经对逐渐失控的局面混乱了,若叶睦另一幅面孔的出现(Mortis)让她以为自己也被睦抛弃了。从这些事件发展到第五集认命回家,逻辑是十分顺畅的,情感也是铺垫到位的——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没有任何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一段不仅为了说明“人在不同环境下作出完全相反的决定”的道理,也为了后文阐述她的人物核心特点铺垫。

第三个被破坏的形象,祥子与睦的关系性。我不谈续作是否有继续发展姐妹说的可能性,也不提及任何访谈,避免干扰,我只说破坏在哪,而没有变的本质又在哪。在mygo中,所有关于Crychic的场景,祥子与睦之间是有特殊的亲密感的,特定的称呼、很自然地牵手,睦是唯一对祥子的决定发问的人(“要组建什么样的乐队呢”“问得好,各位知不知道Morfonica”,这里甚至有点捧哏的意味在,因为睦并非真的不知道祥子想要的乐队风格,祥子看Morfonica的时候她就在现场,所以C团面前这么问有点像在暖场),反过来睦沉默的时候祥子就代替她回答,立希对睦的“她(居然)说话了”“她(居然)笑了”这两句略带惊讶的吐糟,都是关于睦对祥子作出的反应。二人关系的特殊性和距离感在这些小细节中充分展现。同样的,那个时期的乐队中,睦对祥子的模式是安静关心,衬托和帮助。除了前面提到的,还有在KTV里一直跟着祥子;祥子犹豫唱歌的时候直接接过话筒,不让她继续为难;祥子受到灯的歌词触动而落泪,睦也是默默递上纸巾。第一次看的时候,观众可能很难意识到睦的存在感,但这就是她的形象精髓,也是祥子眼中熟悉的若叶睦,会安静地跟着自己、帮着自己,无条件相信自己的人。

而在Ave Mujica中,睦在乐队内的职责位完全反了过来,原来在Crychic里是祥子为其他人考虑,睦默默守望祥子;到了Ave Mujica,睦成了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成了队内矛盾(和矛盾性质升级)的把柄之一。甚至,过往的相处模式也行不通了,祥子代替睦拒绝了关于演艺的部分,这是很自然的“睦不方便开口,我就帮她把话说了”的默契,结果睦给出来的回应不是点头,也不是立刻选择祥子的说法,而是犹豫了——什么,你的意思不是这个?我搞错了?那你真正想要什么?这种异变,祥子不困惑吗,甚至是有点委屈害怕的,这种积累下来的恐慌成为第三集最后的情绪爆发。

到这里为止,睦祥关系性上表面的和平与心意相通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了,两个人都对对方的真实期望不了解。睦以为祥子只想要Ave Mujica,但祥子显然比起Ave Mujica更不愿意失去的是睦,或者说不愿意失去的是亲密关系,乐队是手段(喵梦:“Ave Mujica只是你用来绑住大家的工具吧”,“强制灵魂伴侣计划”)。这里我简单说一下祥子组乐队的动机之一还包括了不想被人抛弃的执念:先被母亲去世抛弃一次;和父亲是一体的,又因为祖父驱逐父亲而感同身受被祖父抛弃;后来看到mygo春日影,感觉老队友都抛下自己走向美好未来了,只有自己还对过去念念不忘,此为第三次被抛弃;在Ave Mujica第一集被父亲赶出去,这是第四次被抛弃——不畏遗忘的宣言来自害怕被遗忘,而“被遗忘”的具体表现何尝不是“被抛弃”(详细展开可以见第十集专栏)。

另一边,祥子以为睦讨厌表演、喜欢吉他,其实睦是真的喜欢表演,越到后期越能明白这件事:若叶睦就是借Ave Mujica的舞台释放了自己的表演欲,从而重新确定自我(我在第六集、第九集的专栏中有较详细的关于睦的问题说明)。

不知道对方真心”这件事可怕吗,可怕,具有破坏性吗,有,但不足以毁灭一段关系。反而了解对方的真心后展开的行动,才是确定这种关系本质没有发生改变的有力证据。睦知道祥子的真实期望了(对人际关系的渴望)吗,知道——“反正祥子肯定会为了我重组Crychic”(第八集),“又要加入经纪公司吗?”(第十二集,还是那个团队中主动对祥子提问的人)。她不仅知道了,还为此迅速行动了,虽然一开始搞错了,以为祥子想要的人际关系是Crychic的那种。祥子知道睦的真实期望(想要表演)吗,也知道——“我要请你模仿弹奏吉他的样子,睦”(注意这里说的是“睦”,而不是“Mortis”,之前祥子一直把睦的这两个形态区分得很明显,但第十集去睦家捞人的时候,她已经接受了Mortis就是睦的事实,也通过称呼和请求肯定了睦的表演欲,这才是让若叶睦重新从床上起来的力量)。

从这段关系被破坏和没被破坏的表现,以及那些看似隐晦的细节中,可以发现关于人物成长的暗线,就是人偶如何发现和承认自己的欲望。渴望他人的联系和陪伴,也成了我眼中的丰川祥子形象的重要组成部分。

伴随着对自身形象的解构,构成丰川祥子形象的内容又被重新确立起来。我将通过一系列反差的设定,说明她自己抛弃了那些,强调了哪些。

城市生活与乡村爱好

出现在祥子身上的设定有很多,“迈巴赫”“大小姐过家家”“丰川家的千金”“财阀家族的继承人”,这是她城市生活的一部分,是在城市社会框架下无法回避的事实与规则。“喜欢独角仙、不怕虫子”“看星星”“抄近道走兽径”这是靠近乡村自然的爱好和行为。城里的小孩由于生活经验的惯性,不容易形成喜欢昆虫的爱好,能做到不害怕就很好了;而乡村孩子的生活经验是另一种景象,自然离他们更近,人类以外的生命离他们更近。用肉眼观赏星星也是很难在城市里做到的,由于人工灯光过强,大部分情况下能看到的星星非常有限。我为何特别强调城市与乡村这组对比在祥子身上形成的反差?不仅因为这种反差是迷人的,也因为她通过否定前者来肯定后者的生活,这个过程也是一种破坏重建的过程,但是更小更内部。在迈巴赫上的表情是麻木的,逃去岛上的表情是生动的;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承认过自己是财阀家的继承人,逢人自我介绍说的是“我是丰川祥子”,喵梦在摘面具后看到新闻时对祥子身份的揶揄,她不理睬,第十二集“我也要离开这个家了”,在事务所说的也是“我可是丰川祥子”,第十三集自称的是“忘却之神”;对灯的独角仙笔记本毫不掩饰喜爱,与初音(华)看过星星的地方从没忘记,走兽径、翻墙,像乡下到处乱跑的小孩。

从现代性的角度来说,祥子在两种不同的生产模式、生活作息中作出了选择。一边是自然世界的无限时间轮回(四季变换、斗转星移,与时而动),一边是人类社会的有限时空切割(上学上班的时空移动、固定日常框架)。如果要对这一部分深入讲解,还可以联系资本主义社会对“活着不朽”与“永恒”的渴望,“拥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如何成为统治阶级规定的目标和人们孜孜不倦追求的东西,在有限时空中体会的异化与压迫变成了对夺回时间支配权的需求,也成了城市人对乡村、自然投以幻想的理由。她何以能作出这种选择?一方面是我曾分析过,她是本能的无意识的反抗者,感受到了异化而作出反抗(“想要成为人类”)(详见之前放过的Oblivionis专栏),另一方面由于自身的稚嫩与天真,以及并没有进入社会生产系统,她的改变动力更纯粹、阻力也更小,也更具有勇气和可能性克服现代社会生活的惰性。

从Chic到バカ

祥子在两个乐队中发出过两次呐喊,并且这两次呐喊都是乐队主唱在身边的。第一次是和灯在天桥上“好想成为人类”,第二次是和初华(音)在轮船甲板上“我真的已经受够了!傻瓜!”。

mygo第三集

ave mujica第十二集

我曾把第一次呐喊比作她对异化的本能反抗,现在我要补充这句话的定语,这是“尚且压抑的,优雅的(chic)”呐喊。而第二次呐喊,是“更加冲破压抑的”呐喊。如果说第一次还带有朦朦胧胧的感受、犹豫和无自觉,第二次就是重新认识现状和回顾过去后的自觉,自觉了自己处境的不幸是由什么造成的,自觉了自己的愤怒,自觉了自己的愤怒该成为何种动力——于是“为什么要听从!”--“丰川家有多了不起吗”--“害怕的人只是祖父你自己吧”--“我也要离开这个家了”--“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出道”--“我要成为神”。

与第五集认命坐上迈巴赫回家,这种斗争失败、只能妥协的结果相比(祥子用996证明自己不想要丰川家的钱帮自己,但是丰川定治不但做了,还用这笔钱买断了祥子所有的打工时间,那种情景下只能上车),第十二集从机场逃跑开始就是新反抗的答卷,也是“箱庭”的开端,这是她的立场、她的视角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

第五集

第十二集

我在这里对“没苦硬吃”和“大小姐过家家”的说法不否认,也不干涉其他人以这样的话评价祥子,毕竟自己的语言是自己的镜子,人只会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如果其他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了这两点,说明评价者本身也并非反抗者,而是完全认同资本主义社会评价体系的忠实拥趸,他只崇拜强者,而无法从弱者(祥子)失败的反抗(出走、被完全否定、失去价值)看到进步性和未来的可能;他的眼中只剩下西西弗斯重复推石头的虚无与荒诞,而看不到西西弗斯对神的嘲弄和反抗。不可否认祥子坐上过那辆迈巴赫,不可否认她本可以拥有一切但选择放弃,但同样不可否认祥子始终拒绝那些能带给自己财富的同时束缚自己的枷锁,也不可否认她真的进行了为了生计的打工,而非同龄人只是消磨时间/体验式的打工(不是过家家)。如果认为通过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就是“没苦硬吃”,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社会的价值观出了问题。

非典型的“大小姐”

我在这篇专栏的“前菜”文章中,对祥子的塑造进行了总结,她是非典型的大小姐。

“一般套路作品的大小姐,再反差也不会离家出走硬靠打工生活,再反差也不会反差到‘我也要离开这个家了’,再释放压抑也不至于顶着血肉模糊的脚翻围墙——她们不会真的要反抗和否认支撑自己的家族,最出格到温和的叛逆为止。而否定丰川祥子身上的一部分标签(打破、解构),随之而来的是另一部分标签的强化(重建、建构)——迈巴赫、月之森的继续学习、丰川的存在形式是被本人否定过的东西;打工、虫子、星星是从始至终贯穿的意象(特别是后两者,第12集成为重点强化对象);音乐、‘大小姐过家家’,是超脱前两种标签之外的存在,互相对抗;mygo里待人接物时时刻刻维持上流家庭教养的体面,处处‘优雅’,Ave Mujica里吵也吵过、哭也哭过、跪也跪过、跑也跑过,连墙也翻了,祖父也怼了。看到最后,也就红茶和‘desuwa’还留在典型大小姐形象的框架内。”

这种非典型和更加彻底的打破形象,往根源说,是她的身体记忆变化了。作为大小姐的身体记忆是养尊处优的、锦衣玉食的、教养良好的,这些身体记忆在短暂的改变中不一定会影响到本人,但长久下来是很难无视的(详见以下视频)。

为什么有“门当户对”的说法?不仅是从私有财产保护、个人思想观念、价值立场的角度考虑,更为根本的是生活模式要门当户对,过日子是日常,对于饮食、起居、出行等一系列生活习惯的磨合,不是靠口头说的爱能抵消困难的(例:资产阶级注重吃好、养生的饮食习惯,能和无产阶级为了生计的快餐、速食磨合好吗,或许一开始会觉得新奇,但最后一定是身体比嘴作出更诚实的不适反应)。而让我感到有些惊奇的是,现在祥子身上似乎不存在“大小姐”该有的身体记忆。送报纸风里来雨里去,干客服说加班就加班,晚饭就吃一个面包配水,休息不好也不影响演出状态,留下来的唯一资产阶级式享乐就是喝红茶了。这种身体享乐记忆的缺失,是她破立形象的一个重要因素,也是非典型的特征所在,更让我看见她继续反抗和改变的可能性(确保了不会留恋原本的物质生活)。当然可以说数值是这么填的,给的太超模了,制作组根本没想那么多,这是过度解读,但正如我在开头说的,解读是个人的事,我只是把我看到和联想的内容分享出来,就这么简单。

这三组主要反差,都是小切口、大截面,以小见大丰川祥子的人物特点,由她自己打碎了其他人眼中建构起来的自身形象后,又由自己的言行举止和选择重构了自己的形象。这在我眼中是个动态的过程,就像角色是活的一样。

本以为人物志会写很多,甚至分成几篇来进行,结果发现认真列完提纲再写下来,其实非常少。可能某些遗漏的部分,是我自己认为已经熟得不能再熟,无需多言了。那些关于她细腻复杂的内心变化,我都通过之前的阅读和读后感猜测了一遍。文中只给出结论而不便详细展开的部分,也都标出了扩展阅读的地址。从这个角度看,这篇专栏不是一篇专栏,而是很多篇的集合,是我对过去三个月的总结梳理。

感谢阅读至此,期待续篇中丰川祥子还能有怎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