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过第八集的信息轰炸后,我似乎对第九集的展开适应良好。然而,在信息量不减的情况下,本集不断切换的镜头确实让人晕头转向,我只能尽量做到分析各种细节。对于一些我不确定的内容,也会写出,留在评论区讨论。这篇文章将分为几个核心进行,祥子为了睦复活Crychic的行动以及她们二人的关系;睦/mortis的自我问题;海铃与其他成员的欲望。当然,其中也包含我的一些批评和期待。

本集开头,睦祥二人的行动简直是对第三、四集的镜面复刻。睦向mortis解释Crychic对祥子而言意味着幸福,而Ave Mujica则意味着痛苦,这也是她希望复活Crychic的原因。用了“也”这个字是因为,我并不认为她说的这句话能说明她在上一集说的“祥子肯定会为了我复活Crychic”是违心的,我也不想否认睦更喜欢Crychic这一欲望事实。另一边,祥子也是以同样的逻辑理解睦的。并且动画为了表明她们心意的重合,本集出现了22集以来首次的祥子心理描写。

需要注意,这一段仍然没有回收pv里祥子对亮着手机屏幕的钢琴的画面
这段心声完全以睦为中心,生怕观众看不出来祥子成了满脑子只有睦的人偶。睦祥二人的逻辑都是为了对方行动,却常常导向事与愿违的结果。很难说这是心有灵犀还是互相理解得不够深入,不过在我看来二者皆是。她们在互相理解之前就成为了半身,也就是把对方当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可情感上如此接受了,理性和逻辑却不能无视客观的差异运作起来。睦和祥子都像爱自己一样爱对方,甚至爱对方胜过爱自己。然而,同样程度的感情,其表达方式也各不相同,她们都以对待自己身体的方式对待对方,那么这副半身走起来跌跌撞撞也是理所应当的,因为差异就在那里,身体的排异反应不会作假。
这时候就需要一个契机让这对半身暂时拉开距离,并重新思考自己与对方的关系。回顾第四集至今,这个契机在我看来就是mortis。因此现在可以说mortis的功能性是放在首位的,而她对睦的塑造作用是放在次位的。理性上我能理解演出要以这样夸张的戏剧性效果来迫使观众和祥睦一起重新审视她们之间的关系,感性上我对这种极端的安排表示不满。无论如何,对mortis的着墨过多,为了圆一个设定而补上更多的设定,这些操作都付出了在演出观感和剧情逻辑上的巨大牺牲,最后得到的结果也可能仅仅是把这个故事圆回来,弊大于利的。
对前五分钟的镜头,我还留意了morits说的话。她连续在第八、九集强调了自己对于睦的重要性,即自己消失了,睦会“苦恼的”。顺着上述思路,我们首先可以说在功能性上mortis确实是垫给睦祥关系的,她消失了的话,确实会令人“苦恼”。其次,本集正是因为mortis的行动,让Ave Mujica的成员再次以不同的目的聚集起来,祥子才有机会在面对海铃的时候把她为了睦而行动的逻辑说出来,而只有这么说出来了,睦才能够讲出“就像你为我着想一样,我也在为你着想”的话。我当然明白这段是有疑点的,因为小睦人格疑似“死掉了”,说出这句话的很可能是表演成睦的mortis,于是这句话的“纯洁性”也就打了折扣(伪物)。但是我并不想否认它的真情实感,无论如何,若叶睦只有一个,无论是她的哪个部分在主导,她始终是她。因此祥子重要的、未曾说出口的对睦的关心,终于能被当事人听到并被理解,此时此刻的这份情感和理解难道不是真物吗。这样的对应让我难免想起关于Ave Mujica的访谈,其标题就是“在充斥着表面功夫的人际关系中,或许也能孕育出真实之物”。像第七集也是一样,虽然那是个假饺子、伪和解,但至少在台上的眼泪是真实的。“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我想要表达的,就类似于这样的意思。
回到复活Crychic这个部分,推动祥子最终决定的,是她在睦家门口听到的消息,睦在练习吉他。这里有个第六集的镜头复用,有意思的是,祥子两次站在这个位置被拒绝时都是mortis在主导这副身体。祥子把为了复活mujica而猛猛练习的mortis,误认为是为了复活c团而练习吉他的睦。有这种误解也是正常的,因为无论是对于祥子还是观众,大家都默认吉他是属于睦的,难以想象mortis弹奏吉他。我认为这一段可以成为睦在日后统合自我的一个伏笔,虽然是模仿,但mortis确实以这样的方式了解到了睦爱弹吉他的一面,对于一个意识层面比较分裂的人而言,平等地接纳自己的每个观念也是重要的。

伴随着误解和近似于对睦赎罪的决心(好熟悉的表达啊,之前还在说睦对祥子怀着赎罪般的情感呢),祥子郑重地找到了灯和爱音。我本来以为复活Crychic这一段会成为灾难性的演出,但还好在呈现上做到了尊重mygo。祥子特别强调不想因为c团而给mygo添麻烦,说明她尊重这个乐队对于成员的重要性,并且这话颇有种“麻烦帮我一个忙,哄我家可怜孩子开心,绝不打扰你们干正事,稍微配合一下就行”的感觉。之后祥子补充说会找素世和立希再商讨一遍这件事,说明她也尊重mygo的完整性,要等到全员同意(要乐奈的话,或许只要不打扰她弹吉他和享受芭菲就没事?)。最后她表示可以耐心等待答复,算是进一步放低了姿态。

这里偏一点题,推特上在预告图透放出来后就有人对祥子的鞠躬感到欣慰,认为她能不再逞强而低下头颅寻求帮助,是一种成长。虽然这样的理解也不能说错,但其实多想一下会明白这可能也是她为了达成目标的处事手段之一,毕竟如何让自己一个中学生在被拒绝那么多次后找到固定兼职,她在求人办事这方面肯定是有经验的(无非是剧情略去罢了)。
然而,祥子的部分处理得没错不意味着后面的全员已读不回就没事。我可以理解她们收到消息后的震惊和不知如何是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但有没有一种可能,表达纠结或无语的心情,不止这一种演出形式?导演你是除了冷落爱音的桥段想不出别的方式了吗?就算要通过发信息来推动剧情,有必要特地安排爱音“又是已读不回”吗?这完全是多此一举的设计。

然后说睦/mortis的自我问题,我会结合之前的分析以及一点场外信息来讲。根据在nga发的疑似访谈内容,柿本明确提出了“双重人格”这个概念,意味着把我之前第六七八集对睦做的精神分析都否了。好在同好鼓励我继续按照那种思路分析下去,例证就是高松灯的设定也参考了阿斯伯格,但这并不会在人设上强调她是个病人的身份。也就是“双重人格”不是一个名词,而是一个形容词,若叶睦的表现好像双重人格一样。所以我仍然会坚持之前的观点,也以这样的观点为方向进行分析,即若叶睦没有病,她是无法统合自我,且没有进入过镜像阶段(通常发生在幼儿三岁)的精神病主体结构(精神分析用语,不是精神科疾病)。
本集睦与mortis之间的矛盾还在继续,并且不同于前几集只是浮于表面的争吵,mortis也在“模仿本尊”的过程中产生了意志上的对抗。13分40秒左右,海铃来验收练习成果时说mortis的吉他仍然“和录音对不上”。照理说这是不太可能的,因为mortis惊人的模仿力和学习力在之前的表现中都是一比一复刻,为什么模仿弹吉他的时候就没法复刻本尊呢?因为吉他是睦无可替代的音乐表达吗,因为音乐是真实不可模仿的吗?又或者mortis被认为是伪物,而睦是真物,所以伪物永远无法成为或取代真物?不论这句话有怎样的象征含义,它确实对mortis造成了影响,因为后面她坐着电车被路人看到和评价时,她对“睦抱着吉他”这个说法表示了否定“才不是呢”。少见地,她拥有了独立于睦的观念,而非像刚出场那样完全是睦的挂件。

这种转变看似是在拒绝往融合的方向前进,但mortis的存在感越是强烈,对抗越是强烈(3:30左右她对睦说“我绝对不要理解你”,这并非不能,也非不想,而是下定决心的“不要”),就越是能倒逼若叶睦去直视自己内心的另一面——可以说,mortis的诞生来自睦无法统合自我的事实,为什么无法整合自我?因为她无法面对自己心中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观念,只能将其排泄出来,形成一个新的“朋友”。那么mortis于睦而言意味着什么呢?在第八集的分析里我说她意味着睦的欲望,睦的欲望是帮助祥子,于是mortis就成了这个欲望的具象化表达,但是只有祥子吗?Mortis说自己负责应对那些并不愉快的事,那些睦不想做的事,也就是说她还是睦想要逃避困难的欲望。
可是问题在于,不论若叶睦本人怎么想,在其他人眼中,她就是又会弹吉他,又会表演的可爱少女,她并没有真的逃避那些问题,也不存在能力不足的问题,因为所有的事都是若叶睦一个人干的。那么这时候再看睦与mortis的切割,其实表现出来的是本人的不自信,对自我认知和评价不足,并且他人的眼光与看法无法成为她锚定自我的锚点——于是问题又回到了精神病主体身上,其世界观与自我的敞开漏风。因此要帮助若叶睦建立稳定的自我,就必须为她找到锚点,吉他和黄瓜可以成为锚点,祥子也可以是她的锚点,擅长演艺的mortis更可以成为她的锚点——没有什么锚点能比本人自带的天赋更坚固了。

本集第15分左右灯睦见面,以及结尾18分半的人格切换,演出都做得更丝滑了,某种程度上也能暗示mortis与睦之间的交流日益深入。特别是后者,以舞台剧打斗、睦抱着吉他坠入黑暗中作结,非常具有戏剧效果,符合mortis的风格,同时也和第八集开头mortis在水中不断下沉作了呼应。这里还需要注意用词上的区别,“睡着了”和“死掉了”是不一样的说法,第八九集mortis和睦都面对过可能“消失”的结果,也就是整合自我进入了关键时期。那么到底是该都留下来,还是作出必要的牺牲呢?这就不得不提本集的大哲学家八幡海铃。

我在标题和前面的分析里都提到了“欲望”,因为这篇专栏的分析重点是mujica五人中第一个忠于欲望、面对自己欲望的海铃。如果说第八集她的表现还让人反应不过来的话,这一集就是她在向剧中人以及观众确认:我是认真的,因为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所以我就这么做了。在和祥子的对峙中,面对“睦卫兵”的“你想让睦痛苦吗”的新公式,她选择了钝角,跳出睦/mortis二选一的困境,而是两个都要:“只要让Ave Mujica复活,mortis就可以活下去,这样两个都能活”,并且质问祥子是要“对mortis见死不救吗”,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海铃在和祥子就睦的自我完整性进行争论。

当然,我最喜欢的一句话发生在上面这段之前一点的位置,也就是关于“幸福”这个话题,海铃对此完全不在意:“真的有幸福的必要吗,得到满足不就意味着结束吗”。我看的时候直呼海铃真是个哲学家,这样好的苗子不去学拉康太可惜了。这句话可以拆成两半来发散。在mygo和ave mujica的前半部分剧情中,我们和剧中人物都或多或少地谈论着“幸福”,幸福是什么?对那些少女意味着什么?对祥子意味着什么?答案是每个人的答案各不相同(成人歌2的歌词“因为人与人的幸福并不相同”),然而尽管标准各不相同,有一点是共识,也就是我们都认为得到幸福是件好事,我们都在孜孜不倦地追求幸福。
这里分歧就出现了,海铃并不是在否定幸福的价值,而是在否定“只要得到幸福就万事大吉”的观念,因为“得到满足”后也就丧失了继续前进的动机,是一种结束。我们到底想要的是幸福本身,还是追寻幸福的过程?——我们欲望的是欲望本身,还是被欲望赋予生命力的过程?为什么我说欲望可以赋予人生命力,因为人的动力在于欲望的不满,而非享乐的满足。一昧的享乐当然是在感官上“爽”的,但也是停滞不前的。如果说要用人与人之间的爱来举例子,真实的爱不仅仅是谈恋爱的享乐,而是去欲望你的对象,欲望那个人,而非欲望和那个人的享乐活动,只有后者屈服前者,只有欲望大于享乐的时候,我们把它称为“爱”,这份“爱”才能成为“治愈”某人的东西。同理地,不仅仅是爱/欲望一个人,欲望其他的事物也能为我们带来生命的动力。言至于此,不用说也知道对这五个人而言共同的欲望对象是什么了吧。(我在第六集后对《心》的读后感中也阐述了对欲望的看法)
当然,我的过度解读中也包含海铃对大他者规训的朴素、无意识反抗(“真的有幸福的必要吗”)。人人都认为幸福是好的美的,但这到底是自我形成的观念,还是大他者(社会/规则/父母师长……)所灌输的呢?海铃也许没有想这么多,但这句话出现在这里的象征意义,就是对之前剧情滤镜的打破重建(彻底质疑灯的“小祥,你幸福吗”),再一次告诉观众,少女乐队也可以是不同于以往的展开。
海铃的欲望(应该)是找到一个乐队归宿,在里面发挥自己的职责,那么其他人就没有自己的欲望吗?有的,这样的人还有四个。但是看看她们和海铃的对比,目前没有一个人像海铃一样面对自己的欲望,而是或多或少掩藏着、逃避着。在睦/mortis假作真时真亦假的时候,若叶睦说:“不是Crychic也可以,只要能和祥组乐队就好……”(乐奈在这里评论“有趣的女人”,看来她的“有趣”标准是对方能否袒露自己的心声/欲望),你会发现这确实是她的欲望,因为逻辑链是说得通的。只是想和祥组乐队,但是祥看起来在ave mujica很痛苦,在crychic很幸福,那么理所当然该选crychic吧?(半身)祥肯定也想和我组乐队,她一定不会拒绝我的,所以她“一定会为了我复活crychic”。与其说这句话的重点是“复活crychic”,倒不如说其重点被掩藏在语言背后,是“一定会和我一起快乐地组乐队”,但是睦无法直面自己的欲望,也就无法言说自己欲望的本质,只能以结果导向来表达。

喵梦则犹豫了两集,都无法找出自己对演戏纠结又复杂心情的原因,明明对乐队还在意着,却连续拒绝海铃的重组请求。初华呢?我觉得她是海铃的绝佳对照组,表面上不断压抑克制的情感,内里却由嫉妒发展出了隐约的恶意,明明已经欲望得不得了,她还在试图否认和回避,甚至对自己的欲望不了解到要“吃惊”(访谈图透语)的地步。
至于人偶祥子,我们依然无从得知她现在的欲望是什么,因为她仿佛成为了一个为他人行动的空壳。然而,在ave mujica解散前,她应该是五人中欲望最强烈的那一个,在这个乐队上投注了太多心血、期待和目光,而这份欲望也为她带来了不知疲倦为何物的行动力和生命力。如果想要让她再站起来,那么剧情就必须回归性地呼应开头,如同在mygo最后一集和ave mujica第一集揭露祥子的家庭变故来解释她在第一集退团的动机,ave mujica在结局前也应当回答一个问题——ave mujica对于丰川祥子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这决定了这个角色的生命力来源。观众的猜测和分析只能是参考性的,剧情必须要为这画上一个句号,因为这是不容留白的部分。
目前mujica的五人都已经或将要找到自己的欲望,但光找到欲望并没有用,真正的难点是面对自己的欲望,也就是接受它,意味着把它坚持下去、执行下去。第九集在功能上完成了最接近动画主旨的一次点题,当海铃在Ring对幸福和欲望袒露心声和看法的时候,剧情上就已经开始准备mujica的饺子皮了。若这五人能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那确实可以成为人类,这是她们不依赖月光而重获新生的唯一途径了。

本集还有一些细节和有问题的地方,我将在这一部分列出。
在初华的部分(10:38-11:01左右),台词强调了两次“上面不允许”她们重建mujica的决定,有什么能量是可以越过经纪公司干涉决策的呢,我认为这可能是对丰川家黑幕的暗示和铺垫。
初华在仓库里抱着被废弃的演出服悲伤地哭着,我也很想哭,特别是看到“废弃”的红色字样盖在Oblivionis的字上,这里的双关让我感到一丝悲凉。废弃的演出服意味着乐队被否定,成员的存在价值被否定,以及“忘却”。心思细腻的初华或许能从这种冰冷的事实中感同身受到祥子的心死与悲伤,这眼泪并不仅仅为她自己而流。

13:23左右,mortis跟海铃说自己学会了3首曲子,我比较在意。动画中出现过的live演出只有两场,分别是“Ave Mujica”和“Killkiss”,那么第三首是什么呢?有机会在之后的剧情中看到live版吗。
对前文分析的补充,睦说“和祥组乐队就好”,其实在把乐队从一个抽象概念转化为具象实体,也就是落脚于人际关系的联结,把音乐和人的问题联系在一起。
结尾,喵梦也来到了Ring,看到了此情此景,她说了一句“恶心”。这个我暂时没能分析出什么,期待其他人的见解。我现在只能说请各位注意喵梦和睦祥之间存在着远超信息差的误解,这种误解又被上一集森美奈美对自己女儿的岁月史书和“怪物”评价放大了,因此下一集开头爆发一场大吵或许不可避免。另外,爱音作为喵梦的粉丝可能还会继续参团。
本集除了在mygo成员内部互动上的安排出现问题,也依然存在着其他(长期以来的)问题。首先是睦/mortis的处理,我能够根据剧情自圆其说回来,不意味着它写得没问题。相反,篇幅安排的极不合理(我认为要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在前四集,不能拖沓),为了完善一个设定而补更多的设定,这些操作都极大牺牲了演出观感和剧情逻辑,而其回报可能只是把睦的故事写完整,实在是因小失大,利大于弊。其次是动画推动剧情的老套路,信息差,本集祥睦二人的行动完全是建立在信息差上的(当然初华海铃也是),甚至可以说增加mortis这个设定也是为了在这种时候用得趁手,不然不可能只用一个角色就给两支乐队造成如此反差的误解,硬是把mujica和c团的冲突推到了台面上。不是说不可以用信息差来推剧情,而是这种手段太刻意了,情报就这么一点,来源就那几个,显得缺失信息的角色行动起来非常呆板。相反,对补足信息差处理得比较好的,第六集就还可以。

总而言之,这动画的问题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我也无须再多骂什么。从第七集以后我的做法无异于在一片凌乱的卷宗里寻找、拼凑ave mujica这个故事,让它尽量能以更为人所接受的方式呈现出来。对于访谈中透露的角色理解,我也就听过算过,真正重要的是动画里明确表现的,以及作为观者拥有如何解读作品的权利。这集总结下来能让人继续期待的是,对五人的未来方向给了一点暗示,我是抓住了欲望--爱--生命力这条线,所以认为她们成为人类的可能还在。只是也许还需要点耐心吧,开头初华的旁白也说了,舞台落幕但人偶还在舞蹈,从人偶变成人类不会那么快的。

附下集预告的图,ai翻译后是这个意思:
我又搞错了,
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答案,
所以我只是继续寻找着(答案)。

与其说是灯写给祥子的,不如说这更可能暗示了祥子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