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的光照不透迷雾的森林——Ave Mujica第八集
----Blind
2025年02月21日 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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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看Ave Mujica的同好们,感谢点开了这篇专栏。这是关于第八集的解析。这集在信息内容上给了我一点继续看下去的希望,因此也和前几周一样,继续分析。对于这集,由于信息过于碎片化,我自己看了很多遍也有难以理解的地方,所以接下来的展开会以剧内时间推进,而非有意识地分为几个部分总结。

首先本集的开头印证或部分印证了第七集后提过的假药(睦祥问题并未完全解决),睦/mortis的未融合解释了上一集live中睦的表现异常,由于没有完成自我的统一,她没有独白是很正常的。从开头能得到的信息是,mortis面临着自己即将消失的困境——祥子拒绝组建Ave Mujica,表面上看,mortis为了自己能够存在,重组Ave Mujica是必须的,但更深层次的呢?我们可以在ktv部分探索。

镜头一转,来到了睦家中,祥子连学校也不去,陪着睦辅导学习,理由是“现在可是重要时期”。为什么说现在是“重要时期”呢?又有什么重要时期是需要她陪在睦身边的呢?我第一反应是这种话会发生在照顾病患的场景中,但不能直接这么理解。因为动画的重心不在于说明睦是一个精神病人,尽管她的表现那么异常,然而精神科医生是从未出现过的,它依然倾向于将睦的内心以一种戏剧夸张的方式呈现出来,又为了配合宣传风向还加了一点惊悚元素。

那么祥子说出这种话的动机何在呢?回到上一集,祥子对mortis/睦说“我什么都愿意做”,再回到这一集花了很长的镜头描绘她们外出的场景——祥睦的位置发生了倒转,睦走在前面,祥子跟在后面,只有落后太多才会追上去齐平着走。看到以前c团团建过的卡拉ok,祥子只是怀念一下,而睦决定进去,祥子才跟进去。点歌时面对mortis的突然切换,祥子又重复了一遍“我什么都愿意做”。也就是说本集第一个隐隐证实的人偶说假药出现了,正如睦为了守护祥子的乐队而变成了名为mortis人偶,祥子也为了睦成为了什么都以睦为先,“什么都愿意做”的人偶。

(重复的镜头、长镜头和特写都是常用的暗示手法)

这里我要插入两个细节。在饮料机前,祥子说睦喜欢喝的是橙汁。可是在mygo中,无论是c团首次见面,还是后来祥睦在咖啡厅见面,睦要喝的一直是芒果汁。我不知道这是bug还是在暗示祥子oblivionis了一些关于睦的细节。进入KTV后,面对点歌板上映入眼帘的Ave Mujica热门歌曲,祥子恍惚了一下——你想要逃避的过去,总会在不经意间追上你,出现在你面前。这里也可以发现Ave Mujica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业乐队,初出茅庐最速武道馆后,在重要的巡演过程中解散,然而尽管解散一个月了,尽管只有两首歌,她们仍然属于ktv的热门。

(最近记录全是Ave Mujica,还同一首歌重复唱)

包厢里触发CRYCHIC关键词后,Mortis又一次上号,祥子的应对显得更从容了一点。接下来这一段对话,每句话都有可以分析的地方。

mortis责问祥子“怎么就若无其事地跟过来了”,是说祥子没在意睦是否同意就跟着她出来散步吗?然而明明是祥子提议了散步,睦点头同意了,说明并不是对着睦“若无其事”,而是对着mortis“若无其事”,祥子无视了mortis的意见。这句话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说明祥子成了“无意识”的人偶。之后mortis说“你得跟她说清楚,CRYCHIC已经结束了”,其实是在点明救睦的方法,我为什么这么认为?这里可以看我在第六集对睦的精神分析(她的状态是精神病主体结构,这个症状不是病理性的,而是社会性的,也就是若叶睦不存在精神疾病,药物治疗对她也不会有任何帮助)

任何暧昧不清的表达都不适合精神病主体结构,精神病主体的语言是没有进入象征界符号系统的,言外之意和隐晦的表达对他们而言是难以理解或容易出现误解的——这一点立刻在之后睦与mortis对峙的时候得到了印证,mortis说祥子的眼泪是为CRYCHIC的解散而流的,而睦显然不这么认为,睦可以把这个眼泪理解为开心的眼泪,所以才说“解散的是Ave Mujica”“她(祥子)肯定会为了我重组CRYCHIC”。

那么祥子到底对CRYCHIC的感受如何呢,如果上一集对于她而言罕见的内心独白都不够让观众放心的话,这一集她又表明了态度:“我会代替CRYCHIC陪伴她”。这句话有两层含义,一是祥子知道睦需要CRYCHIC那种温暖的氛围和陪伴,CRYCHIC对睦的意义是重要的;二是她清楚地知道CRYCHIC已经解散了,已经回不去了,所以“我会代替”这个曾带给过睦温暖的事物而活着,“就像你为了睦而活一样,接下来我也一起……(一起成为人偶?)”,只是去满足睦需要陪伴的欲望。

心灵小剧场里这两人如同人偶般僵坐着,这么长的镜头暗示,应该都能看出来吧

接下来重点来了,睦的塑造又重来了一遍(这里我觉得笔墨浪费得有点多了,本来可以放在第2-3集里说完的):mortis说睦“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小睦和我,都是众多角色之中的一个”。然后关于睦的过去以mortis和森美奈美交替旁白的方式补完了。这段话在我这里只传达了一个信息——睦还没有进入过精神分析意义上的镜像阶段(哎,精神病主体的假药成真了)。

所谓的能扮演那么多“角色”,是真的只在模仿他人。对于孩子而言,模仿大人和周围的人是很自然的,这是他们理解和学习周围环境的第一步。但是镜像阶段是必须要完成的,也就是从镜子中看见“自己”,这关乎对自我的锚定。精神病主体恰恰是连镜像阶段都没有进入过的存在,这也是他们不同于倒错(拒绝了大他者阉割)和神经症(人口统计学意义上的大多数正常人)的一个特征。睦的问题在于,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谁。然而,mortis 说“但是睦遇到了吉他”,从那之后,睦扮演过的角色尽数消失——使精神病主体稳定下来的方法,不是否定他们的观点,无论这个观点有多离谱,只要能成为建构他们三观的锚点,就应当鼓励保留,对于睦而言,这个锚点就是“吉他”。

那么,mortis为什么还能存在?因为“抓住了‘帮助小睦’的角色”,具体体现在哪呢?就是帮助睦完成演技的部分和维系Ave Mujica的部分,而睦的这个需求又来自哪呢?来自她想要帮助祥子的欲望。为什么帮助祥子要通过演技和维持乐队来进行?因为祥子“只剩下Ave Mujica”了,而“成员的退出意味着解散”,当时和祥子关系最差的是喵梦,在睦看来最有可能炸团。喵梦的诉求是加入演绎舞台剧的元素,睦自己配合不了她,所以只能让mortis帮自己。因此,mortis才说“祥子,(我)是你创造出来的哦”,不仅仅是在ave mujica的世界观层面上,也体现在对睦的影响上,mortis既在帮助睦,也在帮助祥子,她是睦的本我欲望的具象化体现。

可是mortis自己也是个精神病主体,她根本没搞懂睦的诉求根源是什么,“我必须帮助小睦,所以需要Ave Mujica这个舞台”,这句话放到另一个场景中就好理解了,一个人说“我必须保护她(英雄救美),所以你们去扮成坏人来劫持她”——如果对方没有需求,就创造一个需求出来。Mortis对睦的理解是表面的,祥子在此处的拒绝也是基于表象的,她说“你希望睦一直痛苦下去吗?”,祥子基于睦在解散前后的表现认定自己害了睦,而施害工具是Ave Mujica——乐队=让睦痛苦,但自己可以和mortis一起陪伴睦,部分地完成CRYCHIC的作用,满足睦的欲望。

这里一整段的对话都是前后呼应闭环的。有点讽刺的是,mortis的诉求看似自私,只为了自己的存在,但是歪打正着了正确答案,也就是让睦幸福还得从乐队成员的相处中获得;祥子进入了全心全意听从睦的状态,但是唯独没发现对睦而言真正的幸福与归宿。回顾Ave Mujica这么多集的演绎,会发现很多处的“善因结恶果”“恶因出善果”,我在这里不展开,以后有机会可以作个汇总篇。

在mortis与森美奈美的交替旁白中,很多人说睦的父母人物形象回升了,我并不这么认为。作为养育者,发现了孩子的异常后,不引导她树立自我,而是“感到害怕”,听之任之,从这个家里逃走了,这算什么?但是画面的呈现也确实表达了制作组想在本作的大人形象上重拿轻放的想法,我先不对所谓的“丰川家黑暗面”报以期待。

接下来一段是睦和mortis互相否定对方(“不需要的”),在前面那么长的分析下,我认为这是睦需要自我融合的阶段,这种矛盾是很正常的。由于mortis对睦的核心诉求理解错误,因此本来没有冲突的两个观念(出发点都是帮助祥子)发生了冲突(结果上mortis搞砸了睦想要的东西,理解上mortis否定了睦想要CRYCHIC/快乐乐队的想法)。接下来给她们的课题是,睦、mortis和祥子需要认清什么是真正能让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幸福的归宿,也就是厘清重组Ave Mujica的动机。

在ktv闹剧的最后,祥子流下了眼泪。这一段我看了很多遍,很惭愧,没有一个解释能让我认为是站得住脚的。已经人偶化的存在,为什么又流下了人类的眼泪?她进入了睦的心灵小剧场,到底是在为睦的自我撕扯而流泪,还是有所察觉她们作为人偶的悲哀处境而流泪?作为同好的站内upZ-h-y跟我聊了一下,我认为他的观点不错,mortis和睦似乎在用CRYCHIC的二律背反来终止祥子的人偶化,促进她意识到成为睦的人偶是不行的,必须自己主动行动起来。这样理解的话,这个眼泪的含义可能就更复杂了,我认为留给观众体会就行。

这里可能会有人存在担忧,睦的塑造是不是太过依赖祥子了?活生生的角色成为其他人的挂件,这样的事情不要啊。虽然社区中流传着“吉他是祥子送给睦的礼物”这种说法,以及在这篇分析中,连mortis都是为了祥子而出现的,看似是为了祥子而活一样。但是我们不能以如此严苛的态度要求一个精神病主体,他们的世界观和自我已经足够敞开漏风了,假如有一个对象可以成为他们的锚点,那么也是他们形成自我过程中的一个进步。而且,从自我本我论的角度说,mortis的出现也是睦的进步,因为这是睦欲望的具象体现,这种欲望是可以激发一个人的行动力的,也就是生命力和表达自我。

再回想一下我们在塑造自我的时候,是不是也先从身边亲近的人开始?从父母的眼中看到了自己,从他们的评价中锚定了自己,这是孩子形成自我的基本认知。然后我们离开了父母,来到了其他社会场所,我们重复着这种锚定的动作,确定了自己的形象以及在社会中的位置。对于睦这个角色,要用发展的眼光去看待她,就像mygo结局好就好在它的留白以及未来的无限可能(虽然我知道现在提mygo会引起公愤,但迷子的醍醐味就是用发展的眼光包容了当下的迷茫,这是属于辩证法的乐观与胜利)。

睦祥的部分终于结束了,现在是海铃和喵梦的部分。先把本集最前面立希评价海铃“你不可信”这句话收到这里,由于对观众而言信息缺乏,我目前只能把这句话作为一个提示去理解,而无法完全解释立希突然说这句话的动机。当然,立希说这句话之前的表现或许能稳定那些担心mygo转ccc的观众的心情,她很明确说了不可能重组c团。

从这个部分开始,海铃处在一个积极复活Ave Mujica的位置,并且她正干着祥子(队长)该干的事:谱曲、单走找喵梦、光速组建群聊,以及最后和mortis碰面。现在我们一个一个场景去看。

谱曲的画面过后,海铃在厨房给自己泡了点东西喝。瓶罐上的字样是“乳清蛋白”“美容”“美丽从内而外”,而且从摆放来看,海铃应该是长期服用这些东西的。这是否暗示她有一点容貌焦虑呢?和母亲的视频电话中,她并不将镜头对准自己,是害羞吗,还是不想面对母亲,还是说有不得不回避母亲的理由?母亲的形态与海铃是完全相反的,不知道她父亲那边是什么情况,如果父母都比较胖的话,海铃说自己是“吃不胖体质”就有点奇怪了(也可能是隔代遗传?)。

下一个场景,海铃去商场购物,看到喵梦的联动款说了一句“谄媚逢迎”。对于不喜欢喵梦的观众而言,这句可能是在说喵梦“谄媚逢迎”森美奈美,但对于海铃而言,这是她对自己的评价。因为下一步她就去找喵梦了,并且让喵梦看到了自己买了她代言的产品,她认为自己这种有求于人、投其所好的态度是某种意义的“谄媚逢迎”。

喵梦和工作人员聊天这段又藏了一些东西,真奈去演舞台剧了(你不是唱歌的吗,怎么去演戏了?)。喵梦给海铃的备注是“海子”。不知道各位是否记得,Ave Mujica初登台时,喵梦在休息室向众人提议改绰号为“xx子”,当时只有海铃回应了她,所以喵梦也把海铃的联系备注改为了“海子”吗?其实这里也可以成为回收伏笔的地方,正如mygo中也有-rin和rikki的昵称,我们Ave Mujica为什么不能用“xx子”呢,或许能在她们真正团结一体后听见吧?这里也可以给出另一个解读,喵梦并非一开始就是刺头,无论是提出庆功宴也好,还是给成员们起昵称也好,这在当时对刚成立的Ave Mujica而言都是有利于塑造团魂的做法,甚至更过度解读一点,“xx子”的昵称是为了和队长“祥子”保持格式统一(站一秒转瞬即逝的喵祥),她希望用这种方式向祥子示好,或者帮到祥子。然而很可惜祥子在当时满脑子都是自己,对喵梦的提议全部拒绝和无视了。

感觉是很重情义的喵梦

接下来海铃和喵梦的对话也很有意思,

“无人岛上肯定也有信号啊”

“你果然在经纪公司”。

这么电波的对话,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不会是车站吵架之后好上的吧)?“无人岛”,也就是孤岛,可以象征闭锁的内心,缺乏人际关系的建立,身边没有熟人,孤单孤独。对于喵梦来说,经纪公司于她而言是个“无人岛”,而非真正热爱的事业,也非归宿(开始为重组Ave Mujica铺垫了)。但无人岛上也是有信号的,是啊,现代城市的钢筋水泥建筑里,哪里会没有信号呢(-法国的大学公厕没有信号),明明都是信号全覆盖,人却没有因此联系起来,反而感到独自一人。可是,喵梦一开始选择不接电话,后面响铃了几秒又接起了电话。如果谈话是重要不能耽误的话,她完全可以挂断这通电话,之后再回信息解释;如果谈话是轻松随意的话,她可以一开始就和对面的工作人员说明要接电话,无论怎样都不会是这种响铃一会再接起的犹豫状态。或许是这几秒的持续响铃,动摇了喵梦的内心,让她的“无人岛”上也有了“信号”,实际上她也希望能和谁说说想说的话。

这里补一个细节,TGW的翅膀又出现了,海铃的姿势还完成了它的镜像,绝对有暗示

接下来喵梦和海铃在餐厅的一番对话是复盘Ave Mujica,说是复盘可能有点严肃了,主要在回忆过去,顺便往自己身上揽点锅(当然现在认领锅是不是有点晚了)。海铃的“沉痛过往”是正式演出时被人放了鸽子,其痛苦之处在于,独自伫立台上的尴尬羞耻、旁人的眼光、被队友“背叛”的悲愤。之后海铃似乎在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受到这种对待,“我太爱指挥别人了”“自以为为别人着想”。这种描述是不是感觉有点眼熟,这不就是曾经行动力拉满,自顾自寻找队友,自顾自背负她人人生的祥子吗。看着因为Ave Mujica解散而受到重大打击的祥睦,她是否会联想到自己的过去呢?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过度解读。有人说海铃的人偶化或许从第一支乐队的背叛就开始了,我认为这是有道理的,因为剩下的三十多个乐队是她逃避痛苦的手段(目前从睦和祥子的人偶化可以看出,一旦完成人偶化,之前遭受的痛苦就立刻消失了)。

接下来喵梦也有人偶化趋势了,海铃先说去联系了祥睦,然后说重组mujica也叫上喵梦吧,这里喵梦的脸色明显变了,“也?顺便捎个我是吧”。海铃说“我是认真的”,喵梦:“信不过你呢”。而后海铃用实际行动安抚了喵梦,就是当场建群。虽然这一段用有点诙谐和玩笑的方式展开,但越是漫不经心的话越可能是无意识(mujica)的透露。喵梦的代号是amoris,爱别人也为人所爱,那么她所害怕的是否是不被人所爱呢?害怕不被人需要、没有人看到自己,因此仅仅一个“也”字就能触动她的神经。

喵梦和海铃的场景暂时结束,这里镜头给了一个新闻报导:

“哪些是表演,又有多少是真实”

“狂乱的mortis,煽动解散?!”

“详细查证传说的10分钟!”

第一句话或许对应了之前被路人拍下,传到网上的睦左右互博视频,让路人和粉丝以为Ave Mujica的解散也是演出节目的一部分。第二句话是对第一句话的补充。第三句话说明解散当天确实一首歌都没唱,就花了10分钟演一出谢幕(起码比绿洲乐队强一点)。对于我们剧外观众来说,“哪些是表演,又有多少是真实”或许是个不错的打破第四面墙的提示,因为本集的初华旁白又回归了,叙诡说还可以继续。

海铃接上mortis之后,面对mortis孩童般的撒娇,她说“请加把劲自己走吧”,我很喜欢这句话。这话虽然很像家长对小孩说的(难道乐队配贝斯妈妈是真的?),但表明海铃把mortis当成一个待成长的独立个体对待,也就是在她眼里mortis是能动性的、可变的、可发展的,这是比直接无视和百依百顺更平等的关系。

最后给了一个很像蛊惑人心的镜头,海铃对mortis说“你要成为本尊”。这毫无疑问是不行的,因为初华的旁白:“无论如何粉饰,都无法以假乱真,因为人偶终究只是人偶”。那么,这意味着mortis要注定失败从此消失吗?未必。就如前面所说,mortis和睦的观念明明一样,确实爆发了冲突,她们需要的是和解,而非一方杀死另一方。无论是作为本我自我的对应位,还是作为精神病主体的新一个锚点,mortis和睦都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越是否定对方,就越彰显了对方的存在,只有接纳才完成自我的统一。Mortis不是要模仿着成为本尊,而是她也可以成为本尊。

因为海铃在本集后半异常的行动力,以及她不断陷入自证“我是值得信任”的环节,加之最终镜头的暗示,她对mortis提出了错误的努力方向,我因此认为她是多头的怪物。但是同好的解释也很有道理,睦作为曾扮演了那么多角色的、缺失自我概念的人,也像多头的怪物,每一个扮演的角色就像一个怪物的头,加上森美奈美也用“怪物”评价过她。而从更宏观的层面,本集来看,虽然Ave Mujica隐隐有重组的苗头,但是五人的动机却各不相同(以防你不知道,五个人都有看到海铃在群里请求重组的镜头),她们共同构成了多头的怪物。不过,到底最后是带着不同的目的组下去,还是求同存异,我觉得这两种发展都很有趣。后者是王道的团结一致展开,前者却和Ave Mujica初登场呼应,大家不过是一丘之貉、是共犯,如果说正向的团结是“我们是互帮互助的命运共同体”(一起迷路下去吧,走失也不要紧,因为朋友会找到我帮助我),那么它的对面就是“我们是互相了解彼此阴暗面秘密的一辈子共犯”(谁要是从我们之中脱离,那么我们的秘密就有不被保护的可能,为了守住我们的秘密,一起共犯下去吧)。

本集的人偶祥子证明了第七集是个虚假的光晕,也和现地live小剧场的情节呼应了,人偶们在一片黑暗的世界中发现了虚假的光。这道虚假的光无法解决问题,因此她们五人的联系还处在一片迷雾之中。当然,本集的信息量之琐碎庞杂,对观众而言也如同迷雾森林。

下集标题是“君若离去,我不独生”,对于睦祥党而言,好像又要说半身了。然而我却倾向于,这个“君”是Mortis,“我”是睦,这是睦对Mortis说的话,为了完成她的自我统一。同样地,不同于流传甚广的舅舅党传言要复活CRYCHIC,下集预告虽然有祥子对灯和爱音鞠躬拜托什么事情的画面,这却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理解,拜托重组CRYCHIC?否,拜托你们坚定拒绝睦想要重组CRYCHIC的请求。

除了从睦和mortis的关系出发,这句话是否也能成为重组Ave Mujica路上的一句保证呢——我们五个人,谁离开了谁都不行,你如果离开,那么我也无法留在这里了。

这集作为过渡回是不错的,然而一些雷还没有处理,比如丰川家的黑暗到底该怎么处理,初华也没爆出来。下周我还会继续看第九集,以观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