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晴,道阻且长——Ave Mujica第七集
----Blind
编辑于 2025年02月15日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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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播出的时候,我因为考试原因没在第一时间观看,加上路程来回和手头的死线作业,浪费许多时间,没能立刻把专栏分析写出来。但这也有好处,这两天我的动态下和私信里都有很多人来表达了对第七集的看法和疑问,这些都是非常宝贵的意见。我也和一些同好们确认后,打算把他们的观点或对话纳入这篇专栏分析中。因此不能说这篇文章是属于我的,它应该是属于大家的,我也希望它可以成为一个愿意继续看番和讨论的人留下来交流观点的地方。

本文的图片较多,总体篇幅较长,主要是对几个问题点的个人解释、没有填坑内容的总结,和未来剧情走向的推测。

首先说一下我听到和总结下来的几个问题点:

1. 祥子的转变太快

2. 睦祥和好得太快

3. 情绪处理得不到位,演出效果差/演出方针有问题

4. 唱歌观感不好

5. 没有写祥子的过往和内心,塑造不好

6. 还有好多坑没填,来不及了

7. 怎么变成C团故事会了,好难接受

也就是总的来说,都有问题,有的人能接受前半部分,有的人能接受后半部分,把这些人的意见合在一起,就是这一集好像每一段都有问题。我会先对这几个问题点进行解释,接不接受纯看个人,然后再说一下对整体剧情的判断,以及未来剧情展开的预测。

首先是祥子转变的问题,相当一部分人认为这一集她的转变就在几分钟之内,很突兀(当然,鉴于接下来的分析,睦祥和好问题可以和这个放在一起说明)。我认为这是需要结合本集的主要任务目标以及前几集的内容去看的。第七集的目标是祥子与睦和好,顺便与C团和解,与过去做个道别。也就是祥子在这一集并不能说是完全逆转形象的,而是从一个快死了的状态被挽救回来,她的转变应该以不逃避、与睦和好为基准,而不是说立刻想开了一切。以这个目标为前提去看,祥睦的和好是只差临门一脚的,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回到开头素世堵门祥子这里。素世直接点出了祥子在逃避的事物:“我去过小祥的公寓了,那些事情,我全都知道了”,并且紧接着告诉她“即使如此,也不要全部当作没发生过”——别再逃避了。从这集的开头,祥子本就动摇的状态受到了又一次(积极的)推动。同时还在与Mygo作对比,镜头上素世从低低在下到高高在上,她对促成睦祥和好这件事的态度是坚定甚至有点强势的,祥子面对她的态度反而是软化的,语气不强,让推倒就推倒,并且面对质问时已经流露出了悲伤:“如果能见的话,我早就……如果我去见她……睦又会……”,这句话也促成素世下定决心带着祥子去睦家里,因为她从这句话里明白了祥子现在的情况是需要别人去推她一把。这是这一集的第一个铺垫。同时这句话也算是暗示了祥子在mujica解散后已经去找过睦了,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被拒绝后就只能放弃去见她。

从这个暗示中我们可以回溯到前两集,祥子心如死灰的状态一方面是乐队解散的重大失败、个人价值的被否定,另一方面也一直在为睦的消失而消沉悔恨(我在关于《心》的读后感中提到了这一点,感兴趣可以去看看)。甚至可以再往前回溯一集,第四集Mortis跟祥子说“恐怕睦再也回不来”之后,她就已经因此崩溃了,甚至可以说这一刻解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酒店谈话是无论怎么操作都不能挽救的,因为祥子的意思是“我想要睦回来”,所以即使Mortis会弹吉他,祥子也是不认的。因此,祥子追回睦的铺垫比我们印象中的要长,从第四集结尾到第七集。但为什么我们第一反应是第七集她才开始行动呢?因为第五第六集展现的都是她颓废的状态,一些蛛丝马迹能表明她很在意别人(比如对待灯的便签),然而关于她内心的想法也只能从《心》这本书入手。我在关于《心》的解读的那篇专栏里,写道:“先生正是因为没有爱,所以娶到了小姐为妻也无法获得幸福,无法获得幸福便不能用幸福的现在去治愈对友人自杀的愧疚回忆,扫墓也成了维持基本生命活动的借口,他的心脏停止于获得妻、同时失去友人的那一刻(你的心脏是否也停止于获得Ave Mujica而失去唯一亲友若叶睦的那一刻?)”,这也可以成为一个理解祥子对睦的情感倾向的一个窗口。

等到素世把祥子拖到睦家里后,祥睦之间的和好也经历一个很长的过程。Mortis直接把玩偶扔到祥子头上,祥子没有躲;Mortis复读台词之后,其他人还在疑惑,祥子给出了答案,这是人偶化的表现;之后一连串的在睦家门口等候的镜头,说明祥子去找她的时间很长,几天或几周都是有可能的。这是这集第二个普通的铺垫。然后是一个转折点,这个转折点是睦祥二人双向选择的结果:睦在和Mortis谈话恳求,希望能见到祥子,Mortis被说破防后怒砸镜子,但睦还是得以来到门口,这里是睦向祥子伸出了手;祥子在门口一直等到天黑,似乎感应到了睦冲出来,于是也立刻转身去留住睦,虽然Mortis短暂地顶了一下号,但是祥子没有因此退缩(不再逃避),反而主动去抱住睦,她也不管现在和她说话的是Mortis还是睦,总之只要也对睦伸出手就行了。这个画面的构图我也很喜欢,铁栏杆的大门将二人横隔开来,好像监狱的门一样,但是祥子的手穿过了这个缝隙,拼命抱住了睦。在象征意义上是跨越了心灵的藩篱,甚至可以说是本季第一个真正打破心之壁的场面。(另外图中有一个细节,祥子的手受伤了)

这里一段台词听起来挺沉重的,祥子说无论做什么,只要睦能回来就好,确实是情绪到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你记不记得素世说过的“我什么都愿意做”啊)。所以在这一处,理解这句台词就有一个前置条件,就是观众对于飞鸟山事件中素世的态度如何。如果你把飞鸟山公园中的素世当成一个搞笑角色来看,把她的真情流露仅仅当成一个烂梗去玩,那么很难说你会在这一段与祥子的情绪得到共鸣,我说的“共鸣”是指能感受到祥子压抑许久喷涌而出的感情冲动,并且这股感情冲动是可以给她带去勇气和成长的——即使可能会受伤,即使可能会被拒绝,“即使已经遍体鳞伤,即使如此我也不会松开双手”。在这个转折点中,祥子在不能逃避这方面迈出了一步,剧情在这里也完成了祥子转变和祥睦和好的第三个重要铺垫。

但是,光靠一个人是不行的,一个人想要在挫折和低谷期慢慢成长起来,除了本人要迈出第一步,来自旁人和环境的鼓励也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后面这一段设计很好,立希说要去“钉”睦家,连排练也不顾了,这体现的其实不是她对睦的态度,而是她对祥子的态度,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去支持祥子(捡一口希祥)——前面素世说过,祥子天天去找睦,天天被拒绝,祥子还哭了,这里给了立希一个惊讶的表情,可能她听了这句话就已经决定去帮祥子了。因为只要去睦家里,就肯定会遇到祥子,到时候就是两个人一起站在外面等。

至于为什么说“一个人去”呢,一方面是不希望让爱音卷入自己和朋友们的过往里,爱音的提议虽然很好很善解人意,但是她毕竟是不知情者,到时候在场只会更尴尬,也更不能利用她的好意去麻烦她陪自己一起罚站;另一方面,结合立希遇到祥子后的表现,她应该是向为祥子退出C团时自己的态度而道个歉的,而且可能她一直惦记这件事,又认为这属于比较私密的事情,所以想要在只有她和祥子两个人在场的时候好好道歉(这么一看立希更可爱了啊,人物形象又饱满了一点)。这里多说一句,面对立希支支吾吾的道歉,祥子的反应是“你在说什么?”——啊,我都忘了这事了,那天你咋了。

这里我想说两个点。首先是,正如之前我很反感那些用下跪谢罪拷打之类的表达,一些观众在评价角色时把自己过分代入而忽略了角色之间的关系性和人物性格。就比如这里,立希认为自己应该对祥子道歉,为那天的推搡和话语道歉,但是祥子本人根本不在意这个,她也不觉得立希哪里做错了。这两个角色在这个情景下的言行都是符合人物性格和关系性的。但是在一些观众那里,从mygo到mujica,总在拿这事说,要么说立希推的还不够,应该扇祥子一巴掌;要么说立希不会好好说话,动手动脚,是个超雄。这两个观点无论哪一个都是满脑子只想着自己,根本不在意角色之间是什么关系,也不在意角色的性格。很多观众车角色的点,如果说给剧中人物听,她们会觉得莫名其妙——啊?这么严重吗,她至于因为这个对我道歉吗?我都忘了这事了,这居然需要道歉?好好过日子算了,以前的事就别那么斤斤计较了。

我要说的第二个点,是祥子在这的态度已经暗示了她对Crychic的心态,不同于Mygo中又想切割又还是会因为《春日影》破防,不同于曾经还会因为提到老C团而变脸(mygo里初华在桥上问祥子的乐队那一段),现在她面对曾经的队友提到退团的事,反而很平静,甚至已经忘了那些不愉快(退团时爆发的矛盾)。可以说,如今Crychic在祥子眼中也如同一个早就消逝的白月光,只留下美好的怀念,至于那些不愉快,就都消散了。这也算是为后面顺利唱歌,安葬C团作个铺垫。

在立希之后赶来的素世带着一袋黄瓜,既呼应了mygo,也证实了光靠一个人是不够的,需要其他人鼓励着祥子继续踏出下一步(曾经的朋友能来帮忙的都来了,灯在写歌词)。转到若叶家内,这里出现第二个转折点,也就是很多人疑惑的Mortis怎么就让祥子去见睦了。首先是在房间门口,面对老队友,祥子向她们解释说睦并不是真的觉得玩乐队不开心,而是觉得自己无法让吉他表达话语与情感,感到不开心,把睦翻译得很透。我倾向于理解是,这里Mortis隔着门把祥子说的这些话全部听进去了,可能基于某种判断(祥子是真的能理解睦的人),以及祥子帮睦把没能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也算是了结了睦的一个心结,让她得以停止一直以来的自责(从这里看睦也能与C团和解了),在对睦好的这一点上和Mortis是一致的,因此Mortis在当下的那个判断中,选择让祥子和睦见一见。当然,还有另一方面的因素,睦一直都在催Mortis让她见祥子,在这个过程中也出了不少力,又回到上文的结论,睦祥这一集的互动是双向选择的结果。

这里也有一个小细节可以品一品,在开门的那一刻,祥子喊的是“睦”,而素世喊的是“Mortis”,安排这种称呼上的差异可能是为了凸显祥子和睦之间的关系,也可能是在暗示Mortis并非就此下线消失。如果是后者的话,本集一些没有解释清楚的点和没有填的坑或许还有继续补充的可能,关于睦的塑造还能继续完善,我会在之后的部分发散一下。

总结一下,在祥子转变和祥睦和好这一块,本集目标仅仅是解决祥子不再逃避的问题,其铺垫也是从开头就开始进行。再结合之前三集的内容来看,祥子试图追回睦的进度可能比我们想象得要早很多。

然后说一下第3、4点“情绪处理得不到位,演出效果差/演出方针有问题”“唱歌观感不好”。这集的高潮在Crychic成员重新集合,演奏了成人歌第二版和春日影键盘版,造成演出观感差的有以下几方面:灯唱得不好(烤羊);每个人都排了内心独白,打断了完整的情绪流露;怎么就突然和好了,没跟上节奏(这个问题分为祥睦与C团和解,祥睦以外的人与C团和解两个部分,对于灯立希素世而言,第六集就可以完全和解C团了,而祥睦的部分可以回到前文去理解,我不多作解释)。

灯唱歌这部分,有人拿去和mygo的诗超绊相比,但其实大大低估了灯在这一集的情感浓度其实是比诗超绊时重很多的,以及这一集的情况和诗超绊时完全不同,体现在目标、心境和方法上。Mygo第十集的灯属于被开导完后获得了一定的成长,与其他人一起抱着拉回素世的决心去完成的诗超绊,她的内心是相对坚定的,因为是“有办法的”,即使有情感的波动也是能好好完成演唱的。但mujica第七集的灯,无论是她写的歌词还是看向祥子的眼神,都是比较迷茫的,甚至是“不知道怎么办”的。她能理解祥子,但是对于学生而言,怎么才能解决发生在祥子身上的事情和问题,这是比素世炸团mygo要复杂得多的事。

然而,即使迷茫不安,也愿意前行,这是迷子的特色,也是灯的选择,所以歌词是这么写的:“因为人与人的幸福并不相同,即使如此我也想张开怀抱,伸出双手。因为无论错过了多少次,这都是内心的呐喊。好想呼吸,好想流泪。”有时候,态度比方法更重要,灯的歌词想要传达的就是,即使有很多遗憾(Crychic),即使无能为力(祥子的家庭情况),即使无法完全理解(为什么组建了mujica),因为人与人的幸福并不相同(我们所追求的事物不同),但我也愿意向你伸出手(素世对祥子伸出手,祥子对睦伸出手),愿意和你站在一起(立希决定去睦家),愿意和你一起呐喊(灯在思考祥子的幸福和“想要成为人类”),至少此刻我们的情感是一样的,想要流泪,而眼泪是感情的真实之物,真情流露是活着的证明,如此我们依然在呼吸着。来自朋友的鼓励或许对于直接解决问题没什么作用,但对于祥子而言是猛灌了一碗救命药,能让她离开摇摇欲坠的状态。

正是因为感情太过强烈而无法抑制,灯完全不能以正常演唱的状态展现这首歌,个中含义或许只有她们自己能理解。

再来说说内心独白安排的问题,诗超绊时每个人都有回忆,但都是画面闪回。而在这一集人人都有话说(除了睦只是在微笑),更像是和mygo做对比,如果说那时只是对过去的遗憾暂时放下,这集就是在在作真正的告别,所以每个人都要给Crychic这个无法忘记的存在留下一个判词,或者盖棺定论的东西。我非常喜欢素世和立希对Crychic的评价:“我们当时,或许只看着自己想看的东西吧。或许正因为失去了,它看起来才愈发美好。”“只是普通的我们,普普通通地演奏着,它只是一支普通的乐队罢了。”(b站字体没有立希紫,差评!)

素世的第一句话也适合所有观众,大家只是在这部动画里寻找自己想看的东西。立希说Crychic的普通,是一种成长,对沉重感情的淡化和释怀——这也是祥子之前的一个症结,她真的太重了,把组乐队搞得和人生大事一样。不排除她有浪漫主义和感性的成分在,但感情沉重也是事实。

这段演出我会再说一下关于祥子的两个细节,她在面对键盘时,眼神是有些游离的,双手是颤抖的,看起来像是过了很久忘记了怎么弹奏,但更多是一种不可置信,居然还有站在这里和她们一起演奏的一天,居然还有重新面对自己曾经拼命切割的过去的一天。然而现在虽然还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情感,但她不会再逃避了。不再逃避的课题借由与睦和好完成,然后在告别Crychic的过程中得到了强化。

另一个细节是一位同好提出的,祥子最后在离开舞台前鞠躬,既是对朋友,也是对Crychic,她真正完成了对过去的告别。而告别和切割的不同就在于,切割是忘却一切,告别是带着回忆继续前行。

关于第五点“没有写祥子的过往和内心,塑造不好”,我想贴一段和同好B的交流记录(已获得本人同意)(绝对不是因为我写累了):

B:也有可能我的想法偏向于“好好把C团和过去的事捋清楚,刻画完成后,再以白祥的形态去面对将来”,导致我对未竟之塑造留给后面6集有点怨气。

我:“好好把C团和过去的事捋清楚,刻画完成后,再以白祥的形态去面对将来”第七集结束难道不是这个状态吗。

B:是,但又不是,或许我就是对没有saki视角对往昔诸事件的系统梳理感到愤愤不平吧。

我:怎么说呢,又回到了最初的话,这集只是解决祥睦问题,顺带给c团包个饺子。所以saki视角有写吗,有写,但都是关于睦的。

B:嗯,如果是我的话第七集的确宁愿做一个一整集的saki个人大篇幅内心独白,回顾自妈妈去世后至今发生的一切,其间的多次转变。

我:这个说实话在我看来有点突兀了。因为五六集go团和saki的视角都是围绕mortis/睦的,这是她们的交集,如果撇开交集不谈而直接开个人回,反而会莫名其妙。

B:嗯,哎,但这样个人回再开出来的契机就更少了。

我:剧情上这么写是顺理成章的,关于saki的过去可以留到以后再开。

B:我可能一直在期待着有这么一个祥的个人回吧,系统梳理。

我:我也期待啊,但是不到最后我还是会相信能给一个的。

B:算了,反正有saki我肯定会一直看的。让七追六堂堂开始。

我:下集有祥辅导睦的镜头,不知道能不能补点她们的童年回忆发发糖。

关于第六点,我想放在最后,先说第七点问题“怎么变成C团故事会了,好难接受”。这个就取决于你如何看待故事剧本,特别是如何看待祥子为中心的人物关系。因为动画的主要角色有一半是从Crychic出来的,其中还包含了绝对中心祥子本人,因此Crychic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重要,Mygo要用一遍,Mujica也要用一遍,为什么?可以结合我之前的一个专栏理解,Crychic的解散就是昙花一现后的死亡,导致五个人就是在最好的时候散伙,啥矛盾也没,也就啥也没学到,唯一的矛盾是黑刀之夜。

不能逃避只是祥子该面对的第一个课题,而正如灯立希素世要在mygo学习、成长、交学费一样,祥子和睦要在mujica成长和交学费,Crychic作为她们的发源地,提供了人物行动的动机——灯要组一辈子乐队,素世喜欢乐队如家人的感觉,立希想要和灯一起演奏,睦可能是想要让代表自己的吉他也能发出心声,祥子的话三言两语说不清,她既想要通过乐队获得幸福,也曾把乐队视作证明自己的工具。把C团的事情讲清楚了,才能把接下来的剧情展开好。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贴一句爱音的话)。

然后结合第六点“还有好多坑没填,来不及了”,我们梳理下目前没有填的坑(欢迎评论区补充),再做点未来剧情预测。

首先是访谈时提到的丰川家黑暗面的问题,目前只露了一点点(看过我之前专栏,应该能感受到丰川定治的非人感)。森美奈美为丰川集团做广告,以及她和睦的关系,这些也是可以被纳入的。其次是初华藏了两集不知道在藏什么,以及李子到底有没有骗我们(一直说初华像黑洞,结果前四集表现得过于纯良了)。再然后是喵梦和森美奈美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谈话,这也是没有完全展现出来的,我们的视角只知道她很想和森美奈美搞好关系。最后是想要和好的海铃,我预感大概率没那么容易和好,经历过两次乐队失败的祥子,现在可能真的不会再头脑一热托付人生了,海铃很可能无法从祥子这里得到想要的回答。

另外补充一个评论区同好的观点,他在“Mortis还没有消失”这个观点上和我是保持一直的,我也将结合前文中搁置的部分展开这一段(“也可能是在暗示Mortis并非就此下线消失。如果是后者的话,本集一些没有解释清楚的点和没有填的坑或许还有继续补充的可能,关于睦的塑造还能继续完善,我会在之后的部分发散一下。”)。Mortis如果真的就此下线不再出现,那绝对是角色塑造上的最大败笔,成为了彻底的剧情累赘。我虽然朦胧地觉得睦/mortis的问题还没有彻底结束,但难以提出一个明确的走向猜测。这位同好是这么认为的:目前的剧情里只有睦和喵梦是认可了mortis,睦是把mortis当成精神伙伴,喵梦是在演技这块认可了mortis,觉得她有真货,其他人甚至包括我们观众,其实都没怎么把这当回事,只是觉得她擅长模仿(也就是认为这并非演技,而只是小孩模仿大人的举动),那么谁去注意mortis呢,谁去肯定mortis的存在和价值呢,谁去爱mortis呢,喵梦(amoris)很适合。我基于此补充一下,也许我们不必把mortis当成一个人格来对待,她只是睦的另一面,如果说睦的弹吉他这一面是靠祥子来认同的话,那么演技的这一面可能就是要喵梦去帮她和解了。归根到底,弹吉他和演技都是睦的天赋,不能肯定一个而否定另一个,否则还是割裂的。

最后,我在写这篇专栏的时候收到了私信反馈,另一个问题点是本集爱音的处理。他把看到的一个评论复制给我:“那为什么非要加一个素世对立希说不想回爱音消息的情节呢,这个情节意义何在呢。从这短短的几句话里我没看出一点有益的东西,背后隐藏的却是足以和后面的情节相加后摧毁mygo存在之根据的杀伤力。”先看一下不想回信息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说的,此时素世已经介入了祥子与睦之间,面对现在乐队队友的信息一方面没有足够的心力和精力去回复,另一方面能直白地说出“不想回消息”已经是关系更近的朋友之间可以讲的话,因为知道不立刻回消息也不会造成误解,对方也能理解或者接受自己事后的解释,所以不回也是在朋友限度内能接受的事。单一句“不想回消息”在这里确实有些突兀,但是远远达不到“摧毁mygo”的程度,如果mygo在某些人眼中这么脆弱的话,那可能真的小看了她们几个人之间的关系。

这集可能很多人都觉得爱音委屈之类的,也许从第六集开始一些人就有这种感受,但是爱音本人呢?我们站在她的视角来看一下这个发展。首先是自己的队友们要处理一些和前队友的往事,爱音属于是有所耳闻但获得信息有限,并且也介入不了太多。那么这种情况下,尽量回避,给她们留出时间和空间处理完以前的事,是比较合理和避免尴尬的做法,以爱音的情商这是很容易想通的事。但是爱音会不会有小情绪有不满呢,当然也是有的,毕竟立希和素世也公然放鸽子不去排练了,所以爱音用一种半严肃半开玩笑的方式向立希她们抗议了(吉他炸麦电话),这是属于朋友范畴内的抱怨和玩笑。后来老C团成员演奏完的时候,爱音说“还不能结束”其实既点明了本集的主旨,也表达了她的诉求——你们把这些前尘往事处理完了吧,处理完了就赶紧继续前进吧,mygo还要开live呢。所以这一集下来她的人物行为逻辑是没有乱的,形象也一直是这个形象,你说她有点不满是可能的,但说得爱音受了天大的委屈是很奇怪的,她的情绪是一直有输入和输出的,并且是合理地排解了那些小小的负面情绪。

这篇专栏分析很长,将近万字了,也很感谢阅读至此。也许受制于问题点的排布,整篇文章在结构上不太清晰,质量会比以往下降,还请见谅。

我纠结了很久标题该怎么取,是“雨过天晴,道阻且长”还是“新的一岁,道阻且长”?但无论如何,道阻且长是不变的,本集的祥子只是完成了不能逃避这个课题,距离她完全的成长和讲完mujica的故事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按照导演想写的故事的思路,很可能是先让祥子自己振作起来,再去担起解决队内问题的担子。对于后续的猜测我在前文中多少有所提及,关于下集标题(“你是多头的怪物”)则看了一下解析,可能要开始写这季动画里“作恶多端的”大人们了。

 

附:2.11我和同好私信时对第七集剧情的预测,大方向上几乎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