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最后的部分,在本专栏中我将对梅瑟莫圣战本身的时间线进行最后的整理。
如果想了解梅瑟莫圣战所处的整体时间线:【环学】法环讲坛5补充-巨人战争始末
如果想了解梅瑟莫圣战的背景:【环学】梅瑟莫圣战始末(一)梅瑟莫的人格、火焰骑士的忠诚与信仰及对法环中信仰形态的分析【环学】梅瑟莫圣战始末(二·上)梅瑟莫之火与影子长生者的性质辨析【环学】梅瑟莫圣战始末(二·下)黄金树之影【环学】梅瑟莫圣战始末(三·上)圣战时间序列探讨
OK,正文开始。
时值黄金树的丰饶时代,丰饶时代的黄金树为交界地带来了源源不断、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恩惠赐福。但太过强大的熔炉力量也就意味着此时的黄金树并非是玛莉卡与拉达冈理想中永恒且不变的秩序之金,而残留着象征着变革与演化的混沌之红。
这也就意味着,黄金律法仍不完美、仍可变化,总有一天会如玛莉卡所见虚像般在火焰中燃烧殆尽。为此,必须将混沌的力量连同红色的色彩一并从黄金树中剥离。
同时这也将带来另一个好处。
熔炉的力量只要存在就会不断影响交界地的生灵,接触生命熔炉的存在会化为拥有熔炉百相的混种,而神降之地的松鼠与鹰也都萌发了原本不属于它们的角相。而这种本来被视为熔炉赐福的现象若发生在尚未出生的婴儿身上,就会使他们成为噩兆之子。他们会以角吞噬灵魂,阻碍对黄金之民们至关重要的灵魂循环系统——归树的进程。
但反过来说,只要将熔炉的力量从黄金树中剥离并隔绝,交界地的众生就将只受到稳定不变的黄金之力的影响,无法接触熔炉也就意味着难以获得非人的百相,而受黄金影响则意味着作为生物的性状也变得更加稳定不变——极端情况下黄金的力量甚至会遏制生命正常的生长发育,姑且算是双重的保险。
因此,噩兆之子降生的频率也将大大减少。
故而分离熔炉力量的计划便获得了黄金树势力全部高层——玛莉卡、拉达冈与圆桌双指的同意。
圆桌双指追求着稳定不变的永恒时代,拉达冈追求着完美的黄金律法,而玛莉卡也已经不想再被迫与自己的子嗣分离,亲手将他们送入王城的下水道了。
唯二的问题是,要如何分割熔炉力量、分割之后又如何将其隔绝封印,以及……该以何种理由公开分割熔炉力量而不动摇黄金之民们的信仰?
将熔炉力量从黄金树上分离本身的原理并不复杂,无论是昔日的生命熔炉还是如今的黄金树,其根源都是艾尔登法环,黄金树的形态不过是艾尔登法环上律法的体现。
就如同不同结局中,哪怕黄金树本身已经被灰灭火焰点燃,只要艾尔登法环上有了新的律法,黄金树瞬间就会根据律法的变化,展现出对应的外形与颜色——完美律法的黄金树散发着黄金光芒且没有落叶,死亡回归的黄金树则变得灰暗,而噩兆诅咒的黄金树的树冠上则投下诅咒。
因此只要先从律法层面剔除熔炉等红色力量的影响,就能将熔炉力量从物理上自黄金树中剔除。
没错,最初的黄金律法是包含熔炉相关的法则的,这是因为当时的玛莉卡虽然有对秩序、完美、不变的追求,但更为渴望的是治愈交界地众生的伤痛,自然不可能将生命熔炉中那如暖阳般的生命力量自律法中根除。
而如今,战争的伤痛已被治愈,众生获得了长生,可过剩的熔炉力量本身成为了律法完美化的阻碍。
因此玛莉卡只需要对艾尔登法环上的黄金律法稍作修改,就能将熔炉力量分离出去。
不过虽然只要改变法环上的律法,黄金树的外在形态就会发生改变,但就像即使将死亡的法则从法环中排除,命定之死本身也不会凭空消失,即使从律法中剔除了熔炉的生命法则,熔炉力量也仍然需要一个实体承载、封印、隔绝,否则难免会变成如猩红腐败那般的外在神祇。
而且隔绝的地点不能存在于“现在的交界地”。
因为法则级别的力量哪怕被从法环中剔除,不再是律法的一部分,其只要存在于世,就依然能对世界造成影响。
例如火焰大锅中的火焰恒久不灭,也就代表着万物皆有终结,再完美的黄金树终究有着燃烧的命运。
例如褪色者解放了命定之死,哪怕此时法环仍在破碎,命定之死无疑没有成为律法的一部分,但依靠黄金树获得不死的恩雅与罗德尔游荡的长生者们依然迎来了自己的死亡。
也正因如此,玛莉卡才会将命定之死封印在法姆亚兹拉。因为法姆亚兹拉是被龙王普拉顿桑克斯停滞住的“时间夹缝”,它是早已不存在于当下交界地的“过去”,而且其时间接近静止,命运不再运转,法则的力量也就难以扩散。这也是为何米凯拉的金针需要在法姆亚兹拉才能镇压癫火。
因此或许熔炉中的混沌力量也可以故技重施,封印在法姆亚兹拉?
不,仅是如此无法完全封印熔炉力量。
因为在神降之地的劳弗古遗迹,熔炉力量也相当充沛。
劳弗古遗迹是“熔炉的起源”,在此我将其理解为生命熔炉时期的神祇诞生并创造律法处。其中也充满了浓郁的熔炉生命力。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将黄金树中的熔炉力量与劳弗古遗迹一同封印,也就是要将劳弗古遗迹所在的神降之地本身化作如法姆亚兹拉般的“不存在于世的空间”。
让存在的事物隐匿消失并化为无形,作为永恒后裔的玛莉卡并不陌生,但要让大范围事物持续且恒久的隐匿无形,显然就需要一个能够稳定释放幽影力量的封印载体——就如同封印白塔需要封印之树,封印整个幽影地无疑需要更大的具有幽影力量的树——幽影树。
这显然是一举多得,因为玛莉卡恰好可以将黄金树中过剩的熔炉力量一并转移至幽影树中,再以幽影树中的幽影之力设下封印,使幽影地、幽影树连同熔炉力量一并与黄金树分离。
解决了分离熔炉力量与制造封印的“技术问题”,剩下的就是政治问题了。
其一,是分离熔炉力量会导致丰饶时代的终结,这本身就会让依靠源源不绝的恩惠露滴建立信仰的黄金树之民们感到动摇。玛莉卡该如何向黄金树之民们解释分离熔炉力量、终结丰饶时代的必要性?
显然,玛莉卡并不能直说自己如此做是为了让黄金律法更加完善、更加完美——毕竟,在黄金律法的信仰者们看来,黄金律法本就是完美且永恒且包容万物的,玛莉卡若如此宣布,就等同于承认黄金律法的缺陷,这必然造成极大地信仰冲击。
所以玛莉卡必须隐瞒真相,用另外的理由让人认为分离幽影树、终结丰饶时代都是“迫不得已”,且该理由最好来自与黄金树敌对的外部威胁。
其二,是神降之地的角人们定然不会接受将熔炉力量从律法和黄金树中剔除,更不可能乖乖接受玛丽卡的封印。
对于角人们的反抗本身,玛莉卡并不担心,不如说这正好给了她复仇的机会。而且她还能趁机封印角人的白塔与神之门,防止以后有人依照她的方式成为外在神祇,打破她与拉达冈制定的更为稳定的神王继承系统。
但消灭角人,显然也需要一个理由。黄金之民们相信黄金律法是包容一切的律法,玛莉卡是爱着所有人的女神,一旦玛莉卡体现出复仇这般私心,同样会动摇黄金之民们的信仰。
所以,消灭角人不能是玛莉卡自己的主意,必须有人为她背负恶名与血腥。
所以,消灭角人的必须是即使知道玛莉卡出于私心也愿意向其效忠,比起黄金律法的信徒更是玛莉卡本人的信徒的存在。
于是完美的人选也就不言而喻了。
梅瑟莫与他麾下的火焰骑士们绝对忠诚于玛莉卡本人,但由于蛇与火焰的特质,他们又被黄金之民所厌恶,如果宣称他们背叛了黄金树、袭击了角人这一黄金树的盟友、还想要占据神降之地向黄金树本身竖起反旗,黄金之民们必然会选择相信。
这时玛莉卡再以放逐叛徒、封印过于危险的蛇与火焰为名,分割幽影树将梅瑟莫、圣战军连同整个神降地一同封印,黄金之民们必然也没有意见。就算这会造成恩惠露滴逐渐枯竭的后果,黄金之民们也只会将责任归咎给这支由蛇领导的叛军,归咎给“蛇背叛了黄金树”,而非将其视为玛莉卡的错误。
但显然,只有梅瑟莫和其麾下的火焰骑士,并不足以完成镇压幽影地的职责。
故而玛莉卡还派遣了众多昔日追随葛弗雷的高地战士与擅长熔炉百相的黑骑士们。他们都是在黄金律法成为律法之前就追随玛莉卡的战士,比起黄金律法更忠诚于玛莉卡本人,愿意为了玛莉卡的复仇而投身一场毫无名誉的侵略与屠杀。
而且这些战士或是出身高地有巨人血统,或是擅长使用熔炉力量,这使得他们本身就偏向混沌、偏离秩序,成为玛莉卡肃清的对象,即使不被封印在幽影之中,日后也必然随葛弗雷一同褪色并被放逐。
当然,大部分的圣战军成员都只知道自己是为玛莉卡肃清不受赐福的昔日仇敌的,并不知晓自身也是肃清的对象——恐怕唯有梅瑟莫对此心知肚明。
圣战军们接受了玛莉卡的赐福,便怀揣着使命向角人们发起了侵略。角人们可不知晓他们是一支“叛军”,故而反而明白这是玛莉卡发动的背叛。不过,从来不觉得自己做过错事的角人们却怎么也无法理解玛莉卡背叛的理由。
梅瑟莫之火与燃炉火焰燃烧了整个幽影地。
很快,玛莉卡就宣布这是梅瑟莫背叛了自己,率领叛军进行的独立行为,而她将施以惩戒,并彻底封印蛇与火焰。为此,她分离了幽影树,使其碎片洒满了整个神降地。
然后她首先来到劳弗古遗迹的花蕾教堂,亲手种下了一颗延伸自幽影树的封印之树,并以此封印了螺旋白塔。使角人们无法再依靠这仿造自生命熔炉的螺旋塔的力量进行降神,也无法尝试制造新的神祇。
最后,玛莉卡以幽影树本身的力量制造帷幕,使整个神降地被幽影隐匿,化为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