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要反教条
培根冲冲冲
2021年09月07日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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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对待我们的宗旨与共识,A圈内部似乎存在3种不同的论调。在我看来,辩证地看待我们的宗旨与共识,并就其实用性来评判它的作用,属于“实用化”论调;将宗旨与共识说的一文不值、不起作用,甚至将它说成是造成环境乌烟瘴气的罪魁祸首,反对自肃与内战,属于对宗旨与共识的“无效化”、“污名化”倾向;相反地,一些AU认为我们目前的宗旨与共识具有某种天然的神圣性与合理性,但又“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在使用这些宗旨与共识时,扩大或者缩小其使用条件或适用范围,属于对宗旨与共识的“教条化”、“崇高化”倾向。本文主要批判后者存在的这种“教条化”倾向。而关于前者,在cv12742682中其实有所提及,但不太系统,之后可能会单独出一期专栏加以补充。

A圈对待宗旨与共识的三种倾向

一、宗旨层面的教条化

1.人人平等的教条化

首先我们先翻一下平等的百度百科定义:

平等是指社会主体在社会关系、社会生活中处于同等的地位,具有相同的发展机会,享有同等的权利。包括:

(1)人格平等。人们之间尽管存在性别、民族、职业、经济状况、生活等方面的差别,但应当具有相同的价值和尊严,处于相同的社会地位。

(2)机会平等。每个人都有创造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潜在能力,必须清除各种人为的障碍,制止任何人对各种机会的垄断和特权,使人的潜能和实现具有同等的机会和环境。机会平等表现在经济领域要求等价交换和自由竞争,表现在政治领域则要求人人平等地参与政治活动,社会的职位向所有的人开放等。

(3)权利平等。人们在法律面前同等地享受权利(当然也包含平等地承担义务),任何人不得具有超越法律之上的特权。社会的平等,应当是人格平等、机会平等和权利平等的统一。平等既是衡量社会进步的尺度,又是一个社会在形式上所要追求的价值、原则和道德理想。

类似地,“AS-AU”复合体内也存在这三种平等:

(1)人格平等或观念平等。AS成员之间、AU之间、AS与AU之间,尽管存在性别、民族、职业、经济状况、生活等方面的差别,但应当具有相同的价值和尊严,处于相同的社会地位。

(2)机会平等或规则平等。AS成员的自我发展与提升,应当在基本一致的规则下给予每个成员大致相同的发展机会。AU的二创作品,应当在基本一致的规则下给予每个AU大致相同的届到的机会。

(3)权利平等。复合体内的每一位成员,都有平等地向另一位成员表达爱意、发表意见、共同讨论的权利。

但是,问题就出在,部分AU对平等的概念理解超出了这三者,出现了对第四种平等的追求——结果平等。

为什么我们不应该追求结果平等呢?

因为结果意义上的平等受到诸多因素的影响:例如,对于AS成员而言,首先就会受到当前粉丝数目的影响;其次还有粉丝当前消费能力的影响;以及5位AS成员个人属性客观存在的差异造成的各种影响。

举个例子吧,如果我们追求结果平等,尤其是资源上的结果平等,就会出现这样一种荒谬的景象:《超级敏感》里,乃老师演唱的时间占比(34.1%)是最长的,而且明显高于其他成员演唱时间占比。这是不是一种不平等呢?是不是一种资源的倾斜呢?

超级敏感时长分配(来自BV1M3411r7WK)

很荒谬吧,如果说追求结果平等的话,这就是得到的结论:谁演唱时间更长,谁就得到了更多的资源。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有没有可能是乃老师的音色更适合那首歌呢?有没有可能就干脆是随机分配时长呢?

如果我们认可是乃老师的音色更适合那首歌,所以占比更长的话,我们可以发现:规则意义上或者机会意义上的确是平等的,但是时长的配置方式确实与个体客观存在的属性差异有关。如果我们追求结果平等,那就是试图抹除这种客观存在的差异,不承认它们,而这是违背客观事实的。

同样的,让我们把这种思想延续到舰长数目的比较上:乃琳的生日会舰长数目就没有贝拉多,是不是奶淇琳没有贝极星更爱自己的的偶像呢?

那有没有考虑到:拉姐生日会(716)和乃琳生日会(808)时间实在相距过近(不到一个月);而728节奏铺红地毯更是加剧了对AU消费能力的透支?

拉姐生日会舰长比然然生日会舰长多,这是否也应该考虑到粉丝数目这一因素?(嘉然307生日会,当时嘉然粉丝数15.3w;拉姐716生日会,此时贝拉粉丝数24.4w,嘉然粉丝数61.1w)

同样的道理,然然50w纪念回舰长数没有拉姐、乃琳生日回多,客观上确实是因为有不少人觉得50w粉纪念回没有生日会重要。https://space.bilibili.com/402763430​

我是这么想的:多少舰长都不重要,不在乎舰长数目多少很重要。因为我们就不能追求结果平等。

当然,我们不妨设想在追求结果平等的路上继续大步跨进:

如果说你非要比,那你就在同一维度上比。生日会你就跟生日会比;50w粉纪念回你就跟50w粉纪念回比。当然你还要考虑粉丝数目、消费能力等诸多因素。

如果说要这样比的话,明显跟明年3月份嘉然的生日会比要更科学合理。https://space.bilibili.com/402763430​

而如果比50w粉纪念回的话,乃琳和贝拉50w粉纪念回舰长数有没有嘉然多还真不一定呢。(当然到时候粉丝数目也会更多)

所以可以发现,一旦陷入比舰长数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就会进入一个怪圈:你根本没办法排除其他客观因素的干扰与影响。那又何苦比来比去呢?你比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吗?

我说句难听点的:人家5个小女孩才是一家人,你们话筒谁啊?

本来上个舰长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真要和资源论绑定了,就成了为偶像服务的一种义务了。

某些嘉心糖错就错在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太把自己上的那个舰长数目当回事儿了。

这样何尝不是对偶像的一种异化呢?

当你把对偶像的爱意和具体的舰长数目绑定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已经把偶像异化成一个物体、一个工具、一个手段了,她已经不再是目的本身了,舰长数目转化成目的了。

类似地,当我们在谈二创作者的平等的时候,同样也不应该追求结果平等。我们默认存在这样的一套规则:二创作品(广义)要想被届到,必须满足一定的质量(技术力或zqsg)或工作量标准。因此在这样一套规则下,每个二创作者的作品被届到的机会是相同的。如果一直没有被届到,可能考虑要提升作品质量或工作量。

但是结果意义上,不可能存在平等:不可能每一个二创作品都被届到。

听起来似乎有点残酷,有点类似“物竞天择”的社会达尔文理论,强调自由竞争。众所周知,完完全全的自由竞争,不受任何限制,很容易就会走向垄断——等等,垄断?那不就是粉头吗?

的确,如果我们不对这样的自由竞争加以一定的限制,不对弱势群体施加以必要的关怀,很容易就会出现二创作品的垄断现象,对二创作品的垄断极易诞生粉头,而粉头会进一步打压其他二创作者来维持自己的垄断地位——具体大家可以去了解下vup白神遥头号粉头秦无的事迹——垄断二创,打压其他二创作者,开中之人和女粉盒······(cv12848975)

因此,A圈内对这样的自由竞争是有限制的:我们自发的反粉头使得每一位优质二创作者时时刻刻都要自省是否飘了,不允许“学长”到处刷他们的名字,更别说去打压其他二创作者了。如果不能持续地产出优质二创作品,或者犯了什么底线性错误,那他随时可能被踢出优质二创作者的阵营。德不配位者必然遭到广大AU的唾弃。

同时,A圈对弱势群体是有底层性的利他关怀的:一些新人、不太出名的、粉丝数少的二创作者,由于时间精力有限,或目前能力确实不足,作品质量也许不尽如人意,但是我们广大AU还是不会吝啬自己手上的点赞、评论,甚至是投币、转发、收藏。而部分高影响力(例如贾布、AS周报等)也会利用自己的高影响力来转发普通二创作者的作品,帮助他们的曝光量提升;AS官方也会有意识的在届到的作品中,提高一些小up用心的作品占比。

但是有一些现象仍然值得我们反思:优质二创作者之间往往会组成比较稳定的合作联盟,单个个体绝不可能形成垄断,但是作为合作联盟的整体是可能存在垄断现象(非主观故意)的。这一点我们似乎可以从生日会和二创鉴赏会届到的作品创作者的眼熟程度看出来。

关于这一点,我个人暂时持保守的反对态度,也希望与大家一同探讨。

谈到二创作品平等这里,似乎不可避免的与认知厨又扯上关系:如果说认知厨就以被届到为目的话,那么只要想尽办法提升自己的作品质量即可,总有一天会被届到的;但是认知厨是希望自己每一次都被届到,这似乎有点不切实际。

而如果到男友粉的程度的话,就完全是不现实的了。偶像是不可能成为你的女朋友的。

同样需要声明一点:认知厨的出现绝不是因为追求人人平等的结果。传统偶像的饭圈群体里就没有出现过类似认知厨的群体吗?有的,那个帽子名字叫“私生饭”。他们同样也会划分“私生饭”和“正常粉丝”两个阵营。正常粉丝会竭尽全力攻击私生饭对他们哥哥的狂热的喜爱和侵犯隐私甚至暴力行为。他们同样形成这样一种自我规训的戒律: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独占他们的偶像,为偶像服务表达自己个体的喜欢成为一种义务,不要求偶像对自己个体回报以同样的感情,也是一种义务。所以认知厨的存在跟追求人人平等,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在不追求人人平等的饭圈,同样是存在着类似概念的私生饭的。

2.团结友爱的教条化

团结友爱看似与我们频繁的内战与自肃是矛盾的:内战与自肃会消磨我们的热情,常常伴随以必要的有限语言暴力行为,还怎么做到团结友爱呢?https://space.bilibili.com/402763430​

因此有些人会这样认为:为了维护我们的团结友爱,我们应当拒绝内战与自肃。

事实上,这是片面化地看待内战与自肃的结果:内战和自肃的根本目的恰恰在于凝聚共识,形成最大公约数,避免更大的矛盾!只有给不知道共识的新AU科普共识,只有把不遵守共识的mmr、认知厨、男友粉等转化为遵守共识的自己人,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我们才能在重大危机目前才能做到意见统一、一致对外,才能做到真正的团结友爱!

据我所知,目前在评论区高强度巡逻的AU,有很大一部分此前恰恰是某些V老嗨讨厌、瞧不起的bu!

人,是可以被说服、教化与改变的。

因此,拒绝内战与自肃,带来的只会是表面风平浪静的假象繁荣,什么时候真的不吵了,不谈四反了,什么时候A圈就几乎走向死亡了,的确,那个时候能做到内部彻彻底底的团结友爱,毕竟只有高度同质化的一个声音了!https://space.bilibili.com/402763430​

但是我们也要注意到,我们要在坚持内战与自肃的基础上,维护我们必要的团结友爱。不管怎么争论,我们一定要建立在团结友爱的基础上,不能扣帽子,不能揣测动机,不能人身攻击。而在728事件中,这些团结友爱的宗旨完全被打破了。mmr给男友粉扣帽子,男友粉给mmr扣帽子,导致这两拨人彻底站在了你死我活的对立面上,事实是什么已经无所谓了,他们只想完成自己的目的。而我们这些中间的人被两边互相扣帽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这些站队并强迫别人站队的人,根本就无视团结友爱的宗旨,他们只在乎他们所在的那个团体(mmr或男友粉)的利益,采取排他性立场。

就事论事,就观点谈观点,反对扣帽子,反对揣测动机,反对上升到人身攻击,应当是今后重大事件来临时我们第一件做的事。https://space.bilibili.com/402763430​

3.理性思考的教条化

独立思考要求我们保持质疑态度、有选择地扬弃,但是需要注意的是:这是要求在你确实发现问题的基础上,不掩盖问题的存在,敢于指出别人的问题;而不是本来没有问题,你非要找出一点问题(例如揣测动机等等)出来。这与反全肯定的教条化息息相关。

https://space.bilibili.com/402763430​辩证分析要求我们多角度、全方位地看待一件事物或事件的得与失,但是需要注意:

令人亘古纠结的辩题,大多是一个真理剖成两半的结果。比如说,人性本就善恶杂糅,所以“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就很难辩得清楚;又比如,知识与实践本是一体两面,所以“知难行易”和“知易行难”也就只能各执一词。我刚开始学辩论的时候,最困惑的就是这个问题——说好的辩证法呢?说好的不偏执呢?说好的求真向善呢?如果辩论就是有意把真理切成两个谬误,让双方吵得不可开交以博人一笑,它和斗蛐蛐有什么分别?正好当时看到一个段子,说大多数辩题,其实都是类似于“斑马是黑还是白”这样的无聊闲扯,哑然失笑之后,拳拳服膺深以为然。 不过,后来看到一篇科普文章,说“斑马是黑底白条纹,还是白底黑条纹”其实并不是个无聊的问题,从胚胎发育的证据和进化论的推理来说,斑马原本都应该是一种黑色的动物,白条纹是后来才在黑底上长出来的。这个结论对不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篇文章让我意识到,即使是“斑马是黑是白”这种看起来极其无聊,完全可以用辩证法求合题来解决的问题,居然也可以引导人们对这个世界进行更深入的探究。试想,有人问你“斑马是黑还是白”,你回答一句“既黑又白”或者“黑或白无所谓”,当然很辩证也很全面,但是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个问题就结束在这里了,再也不可能产生更为深入的思考。

简言之,辩证的结论当然很正确,但是问题恰恰出在正确上——正因为它是对的,所以会成为一个“到此为止”的界碑。探讨到辩证法这一层,真理已经摆在那里了,而且往前再走一小步就是谬误,下一步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停在这里各自散去咯。 而辩证的真理固然正确,但却不可以停留在表面。所以说,把真理劈成两半,并且进行针锋相对的激烈辩论,乍看起来多此一举,但却是深入并且丰富地理解一个问题的最现实的办法。辩论双方当然都会有些偏执和绝对化,但却是在共同助力于真理的深化。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高明的领导在做决策时,绝不会满意那些圆滑得体左右逢源的顾问意见,而是一定想要听到最坚决的支持者和反对者之间的辩论。虽然这些意见肯定会显得比较偏执,但是两个“偏执”立场之间的交锋,远比一开始就抢占辩证法高峰的那些陈词滥调有营养得多。

也正因为如此,我们鼓励自我创作,鼓励AU创作自己的文章,发表自己的观点,并在观点的碰撞与交锋中产生智慧的火花。在大规模的思辩中,广大的AU们能从两方的论点中各自吸取营养,才得以形成相对客观、全面、辩证的看法与观点。真理的确是越辩越明的,而一个人的观点是不可能一成不变的,是随时可能在与他人的交流、在AU主流舆论氛围的影响下改变的。

4.动态开放的教条化

这里主要是针对

4.1.2.1动态的AU组织管理结构

AU的组织管理结构应该是去中心化、动态的、自发的、短暂的。不应当存在任何一个管理的中心;管理的人员与方法不应该固定;管理的动力应是自发的自肃;管理的时间应该是短暂的。 

的教条化。也可以说是“去中心化”的教条化。https://space.bilibili.com/402763430​

这一点我比较认可@枝大ZUTAC的看法。AU们错把去中心化当做一种永恒不变的场域和亘古不变的教条,在发生重大事件时,每一个人的想法是去中心化的,每一个人的发声是去中心化的,每一个人的行动方式是去中性化的(即无组织、无纪律的),导致做出了很多不理性的行为。在内部,无意义地扣帽子,把非对抗性矛盾转化为对抗性矛盾,把一些本来可以团结为队友的人打在我们的对立面上,把他们开除粉籍,白白消耗粉丝的热情;在外部,部分人不择一切手段去攻击不利于维护AS的人,但是背锅的全是全体AU,也会给外界A圈就是饭圈的错觉。

需要注意的是:“去中心化”不具有什么天然的神圣性、合理性与正义性。它只不过是我们宗旨中的一小点罢了。

我个人认为,我们应当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同时期“AS-AU”复合体面临的主要矛盾是不同的。当重大事件来临时,我们有必要走统战路线,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适当地通过一定程度的“中心化”来规范行为、保持理智。https://space.bilibili.com/402763430​

目前这样的设想似乎仍然有些超前和冒进,但我们可以设想这种形式:我们不希望有具体的某个人作为主体来“中心化”地管理我们,那如果这个“中心化”的主体是某种“规则”呢?

我们可以提出这样一种初步的、粗糙的、不成熟的设想:建立一个论坛,每个人注册发帖或者文章,不设置管理员,设置点赞/踩的一定比例作为删帖阈值,从而形成最低程度的维护秩序。

当然,这样的设想是十分粗糙的,不仅有民粹的嫌疑,而且考虑的因素也远远不够多。https://space.bilibili.com/402763430​

但是我们得承认,让某种“规则”来中心化地暂时管理我们,是合理有效的。

共识层面的教条化

1.反粉头的教条化反粉头的教条化本质是扩大打击范围,将反粉头简单地理解为打击“粉头”本人。但事实上,我们还是应该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首先我们应当给粉头下一个定义:“试图滥用自己的影响力,钳制自己粉丝思维,裹挟民意的高影响力者”。

当被捧者主观并无成为“粉头”的故意,甚至通过各种明显的规劝手段来劝导自己的粉丝不要做乱刷自己名字之类行为,那么我们绝不可扩大打击面攻击被捧的“粉头”,而应集火捧“粉头”的逆天(不管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先礼后兵);

当被捧者已经开始有想成为“粉头”的迹象的时候,例如想脱离AS单干但又舍不得AS的流量,例如重大事件面前滥用影响力表明自己的立场(而这种立场是有争议的时候),例如认为其他二创作者或者普通AU已经和自己不平等,例如带头组织、参与、管理小团体,例如恶意攻击AS成员或AU整体······凡此种种,只要在主观上和“粉头”扯上关系,就不可避免地会受到AU的连带打击,而且这是正义的、合理的。

换言之,只要所谓的“神”不认为自己是“神”,就是你被强行造“神”,也不应该被AU们攻击;相反,如果“神”被捧的飘飘欲仙了,真认为自己是“神”了,那恐怕想不被攻击是不太可能的了。

2.反小团体的教条化

反小团体的教条化同样是盲目扩大打击范围,只要是加盖群统统打击,而事实上cv12292048早已经写明了限制条件——存在时间必须足够长、AU占比必须足够大、建群初衷必须足够单一、管理结构必须足够稳定、决策权利必须足够集中。当然还有定义隐含的一个条件——加盖。不满足这些条件的,很可能只是小团体的雏形,顺劈只会激化矛盾、引发仇恨。

重要的是,当别人教条化地去攻击并非小团体的所谓“小团体”(如二创作者工作群等)时,我们应该声援他们。教条化的另一面就是污名化,而这两者完全是一体两面的。教条化地运用,就会导致污名化。

3.反全肯定的教条化

首先,反对全肯定,绝对不意味着“全否定”,我想这一点我不用多提。

其次,反对全肯定,是要求“有问题的时候要敢于指出”,而不是“没问题我也要找出点问题”,不是吹毛求疵。

再次,反对全肯定,我们也强调反对的方式要合理、得体,也就是说:说话的姿态要不卑不亢,而不是颐指气使;指责的是观点,而不是诉诸人身;指出的是客观实力的不足,而不是对人格的侮辱(“别混了”等论调)。

最后,反对全肯定,反对是无脑肯定文中观点而自己缺乏思考的现象,而不是反对礼貌性的支持与礼貌性的回应。试问:“支持”、“辛苦了”这样简单几个字的话语到底是对文章中内容的肯定,还是对工作量、愿意付出的态度的鼓励与支持?

4.反指导的教条化

主要是反指导使用条件的无限放宽,在下方专栏有详细论述,不再赘述:

结语

本文约7000字,耗时约4小时。最近面临开学,确实上课时间开始增多,但我还是会坚持更新的,毕竟这是我所热爱的事业。文中的许多观点还不太成熟,希望和大家一起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