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看本篇文章的各位,大家好,我是自2023秋至2024秋连续三届东方天南宴的主催,一般大家称呼我为墨染。
这篇文章之所以诞生,主要是为了梳理一下自本人担任天南宴主催以来所做的一些尝试内容和最终呈现出的结果,并聊聊自己的感想。主要原因有三:一是希望能和大家交流看法,因为作为筹备方难免有些地方未能顾及;二是本人深感记忆力较差,急需使用文字进行存档(即便是当前正在写文章的当下,我也能感觉到一些动笔前想写的内容正在从脑海中流逝);三是想对一些或许存在争议的地方进行澄清。
不过话又说回来,本人原本并没有写repo的习惯,其原因除了记忆力问题外,还有一个是本人因文笔所限,通常写出来的文字材料都太死板。作为娱乐性文章尚且不能带给大家以欢乐,作为技术文章个人想法和水分又嫌过多。不过一位杆姓朋友建议可以写实验报告,本人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毕竟这次活动中尝试的新东西比较多,除了一些无病呻吟外也能够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故有此文章。
反过来说,既然文章有了,那夹杂一些私货也是非常自然的事。再加上每届天南宴结束后我都有一些新的感悟和收获,对天南宴活动本身乃至高校例会也产生一些新的看法——既然本来都是要写文章的,索性就顺带进行一些观点输出。
或许有人会说:喂,明明是发在活动账号上,你参杂的个人想法太多会不会显得不够官方。我只能说,你说得对,但既然我现在是主催,在官号上发文章也不需要经过同行评审,这里就还请让我任性一回吧。
因此,剩余文章内容将分为三章:第二章包含了对东方天南宴活动的背景介绍,以及对近三届天南宴活动的情况进行简单梳理;第三章旨在澄清一些可能存在的误解;第四章对全文做一个总结和展望,看官可以各取所需。
一言以蔽之,东方天南宴是一个供东方爱好者们进行聚会轰趴的活动,现阶段活动选址目标为轰趴馆。
单这么说可能觉得有些奇怪,特别是参加过其他东方主题活动的看官可能会觉得,天南宴作为东方主题活动,东方相关的内容量是不是听起来有些偏低了。如果你这么想,请相信你不是个例,因为即便是thbwiki的管理也曾经因为误解而短暂地删去过天南宴的wiki页面(虽然责任全在我们筹备组这边将wiki页面上的内容描述得像是一个“只是打游戏的聚会”,有兴趣的看官可以看看旧版天南宴wiki页面)。
这边请允许我引用我在thbwiki讨论版上回复管理的话,天南宴“是一个提供给东方同好们互相交流的活动,其中包含了舞台活动和主办方精心组织的各种舞台环节和场地内活动”。这里的舞台活动通常在下午进行,其形式与高校例会类似,包括STG接力等表演环节、东方知识问答等互动活动,以及参与的同好们的舞台节目。场地活动的时间则通常设定在晚上,实际上是自本人接手以来由筹备组成员共同努力而逐渐发展出的新内容。
所以事实上,参与东方天南宴的同好们可以体验三方面的内容。在舞台活动中,可以品味原汁原味的STG接力、欣赏其他游客的精彩演出,并参与趣味横生的互动游戏。场地活动中,可以自由体验不同的东方相关活动,包括STG符卡收取、官方正作对战等。此外,轰趴馆的轰趴项目本身也可供使用,比如可以在ktv房间里分享最近自己喜欢的曲子,甚至在场地里打台球、乒乓球等。
需要再次强调的是,东方天南宴的性质本身类似于朋友间的聚会轰趴,因此不存在任何盈利行为。基于这一前提,天南宴采用的收费方式是根据最终活动的费用进行AA。如果有看官对这里存疑,可以假设你和几位朋友去轰趴馆轰趴一晚,费用自然也是所有人AA的。
这种AA收费其实存在一个问题,比如有一位朋友小A来了,但是由于有事,小A呆了不到1小时就走了。那么他几乎没有参与到轰趴活动中,如果和一些呆了一整场并参与所有内容的朋友收取一样的费用,显然是不太合适的。
针对这种问题,我们采用的是一种基于参与时间进行加权平均的AA。举个例子,小A参与了1小时活动,我们将他的权重记为0.1。另一个参与了一整场活动的小C权重则记为1.0。这也就意味着,最终AA的结果是,我们会对小A收取十分之一小C的场地费用。
另外,下午舞台活动的时间段和晚上场地活动的时间段拥有更高的权重。这很好理解,因为天南宴的三方面内容中,其中两个内容分别安排在这两个时间段。
当然,权重如何确定是另一个难题,我们只能根据每次活动的参与情况,尽可能保证权重和参与时间维持一种偏序关系。实际上,即便筹备组每次确定权重后都再三确认,仍然有可能出现对极少数人员的收费有失公允的情况(甚至出现过对天南宴staff收费过高的情况)。然而一旦收费方案公布,就无法进行调整,在此也只能对这些朋友说一声抱歉。
即便如此,加权AA的方式也显然比简单粗暴的直接AA更合理,就算需要给staff增加额外的工作量,就算可能会有参与者因权重对活动产生负面看法。
AA其实还有另一个好处,就是天南宴相对地不会被费用严重束缚,能够更加自由地进行新的尝试。当然,这种自由是相对的,如果太过自由导致某次天南宴的收费过高,可能会导致参与人员的流失,使得天南宴进入一种恶性循环。(PS:所以每次选取场地的时候,其实筹备组这边都要尽可能和场地方砍砍价)
天南宴的下午舞台活动通常安排为3个小时左右,其中的项目可以大体被分为表演类、节目类和互动游戏类。
2.3.1 表演类项目
表演类主要是指由天南宴筹备组这边组织的表演性质项目,比如STG接力、兽王园对战、非想天则对战等。其中,STG接力是天南宴一直以来的传统项目,且接力的范围不仅限于官方正作。例如在东方幕华祭·春雪篇发售的那年,天南宴曾进行过该作品的normal难度接力(接到6面的时候游戏闪退了令本人印象深刻)。
此外,天南宴会筹备组还积极探索新形式的表演类项目。
- 2023秋·天南宴尝试了东方兽王园对战:我们在舞台活动开始前的半小时内,通过分组瑞士轮的方式决出前四,并在舞台活动上进行单败淘汰制的淘汰赛。
- 2024春·天南宴尝试了东方非想天则对战:由于仅有3名参与者,我们在舞台活动上通过瑞士轮的方式总共进行了3场非想天则的对战。
- 2024秋·天南宴尝试了符卡收取bingo比赛:我们找到了4位具有STG避弹经验的参与者,进行了两场1v1的比赛。每场比赛使用一个4x4格的bingo图,其中每个格子是一个符卡、非符或道中收取/全避要求。我们通过先收取比后收取获得更多分数的方式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该项目的竞技性。
其实每次我们试图去尝试一个项目的时候,都会有一些包括规则也好设备也好这样那样不完善的地方,像是兽王园对战的网络问题、规则问题;则的连接问题;bingo的效果呈现问题等等。这些问题我们会从中吸取教训,并在下一次天南宴中进行改善。但是其实对于我们天南宴而言,有这些项目更重要。也就是说,天南宴需要有一定规则上的设计,但最终效果并不要求一定要达到专门办比赛或是专门进行STG接力的那些活动的效果。
更直白的说,这些表演类项目的存在,其最终目的是为了提供一个增进同好们了解和交流的平台。因为东方中很多梗是在STG正作中体现的,因此STG接力能够给那些平常没怎么接触过东方STG的参与者们一个了解官方正作的机会,同时给予观众“是否能够通关”这样一个很强的期待感。兽王园对战能够让那些喜欢兽王园或者有意愿了解兽王园的朋友一个相互结识的机会和一个经验分享交流的氛围。实际上,在2023秋·天南宴结束后,我时常能够看到活动群内有关于兽王园的交流,天津高校的兽王园玩家也进一步增加了。类似地,非想天则对战和bingo比赛也是为了“提供交流平台”这个最终目的而服务的。在2024秋·天南宴中,我们再一次引入了非想天则对战。然而这次,我们将6名参与者分为实力相近的3组,每一组进行一次bo3的比赛。这样虽然无法决出“谁最强”,但本身参与者之中谁则打得最好也不是身为天南宴筹备组的我们所重点关注的。借由这个机会能够形成一个让参与者们互相结识交流的平台,那么天南宴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因此,在本人的想法中,天南宴的这些规则比起严谨性,更多应当专注:是否有足够的应急预案让表演类项目能够顺利在舞台活动中开展,是否能够让一般观众也热热闹闹地看下去。由于篇幅所限,所有表演类项目的具体规则在此不再详细展开,如有需要的朋友可以私下通过天南宴活动群找到本人,也欢迎各位看官通过各个渠道提供您的真知灼见。
2.3.2 节目类项目
节目类项目指的是由我们筹备组其中一位staff作为对接人,通过参与者自行向对接人报名从而在舞台活动中进行展示的项目。节目的类型有很多,可以是唱歌、器乐演奏、舞蹈等等。
事实上,这也是天南宴为有演出方面才能的人提供展现平台的一种形式,所以天南宴这边对于节目没有非常严格的审核机制。当然,筹备组这边也会尝试邀请一些个人或团体进行演出。不过由于天南宴的非盈利性质,我们很难说给予这些邀请来的个人或团体乃至报名节目的演出者们一些奖励或者犒劳,也只能在舞台活动结束的ED视频中表以诚挚感谢。
在此衷心感谢所有愿意在天南宴上进行节目表演的个人和团体。
2.3.3 互动类项目
互动类项目指的是无需事先报名、而是通过舞台活动与观众现场互动的项目。我们先从天南宴一直以来延续的互动类项目——东方知识问答开始说起,然后讲讲我们分别在2024春和2024秋两次天南宴的舞台活动中所安排的词语接龙和谁是卧底互动项目。
(1) 东方知识问答
天南宴的东方知识问答由来已久,根据我仅存的可怜记忆,其具体形式迭代优化过很多次。我印象中有过这么一种形式:每道题有4个选项,参与的观众站立并根据面朝方向来做出自己的选择,选择错误的减少一枚残机,残机为0时观众需坐下并丧失继续参与的资格;在仅剩x人(具体是10人还是4人我不记得了)时将继续或通过上台答题的形式来进一步决出最终胜者。
这种形式也挺有趣味的,不过一方面所有人都能看到别人的选择,另一方面它需要客观上题目的难度是循序渐进的。所以后面我们基于一个开源的kahoot项目修改得到了一个自己的答题系统(该系统也已开源,感兴趣的朋友留个评论我会回复仓库链接)。参与过天南宴的看客们应该有所了解,该答题系统以网站形式提供服务,参与者们通过手机进行访问并作答。在所有问题结束后,系统将根据正确题目数和答题时间计算得到参与者中的前几名。通过这种方式,天南宴的东方知识问答得以让所有观众参与其中,每次该互动项目的气氛也是相当热烈的。所以我个人通常习惯将东方知识问答作为压轴项目放在舞台活动的倒数第二项。
(2) 词语接龙
“词语接龙”互动类项目所诞生的背景为,位于天津的第十四届东方天南宴与位于北京的第七届东方熙月华举办时间均为5月3日。时间上的重合使得部分北京、天津及附近地区的东方爱好者们仅能选择其一参与,导致了一定的人员分流情况。然而本人认为,东方同人活动的档期重合同样也可以被视为一种机遇。具体而言,可以将不同会场的东方爱好者们以线上联动形式形成另一种更大规模的“聚会”。并且,两方会场的观众可以藉由这次联动了解对方会场的活动。
为了让所有观众都能够参与其中,我们设计了一种东方专用词语接龙,即两个会场轮流说出一个词,直到一方在规定时间内无法说出时结束。将词语限定为必须与东方相关,即可建立游戏与东方之间的联系。这样一来,该游戏可以将东方爱好者间的知识差异转换为互补关系,会场内的原曲爱好者可以与一设爱好者乃至单一角色厨进行合作,共同思索出下一个接力词语。由于篇幅所限,在此不对详细规则进行说明。
实际执行过程中,两个会场联动的词语接龙取得了比较好的效果。首先,词语接龙形式在事实上被证明是一种比较好的游戏框架。本来预计天南宴与熙月华活动联动时间为10分钟,实际参与者们的热情高涨,最后整个联动活动持续了30分钟。另外,这也说明了不同会场之间的联动确实是可行的,在妥善处理两个会场间的通信问题后,能够达到预期中“以线上联动形式形成另一种更大规模的聚会”的目的。
(3) 谁是卧底
东方词语相关的谁是卧底这个互动项目是本人参与了2024年5月25日由人大与人大附联合的东方例会“东方人人人”后借鉴而来的项目。在谁是卧底中,参与者4人中3人拿到同一词语,剩下1人拿到与之相关的另一词语。每人用一句话描述自己拿到的词语,不要太过明显,既不能让卧底察觉,也要给同伴以暗示。每轮描述完毕,所有在场的人投票选出怀疑的卧底人选,得票多的人出局。若卧底出局,则游戏结束。若卧底未出局,游戏继续。如有两人得票相同,则进入下一轮。若卧底撑到最后一轮(场上剩2人时),则卧底获胜,反之,则平民胜利。与词语接龙类似,将词语限定为必须与东方相关,即可建立游戏与东方之间的联系。
在“东方人人人”中,本人发现“谁是卧底”这个互动项目的效果其实是非常不错的。首先,台上的参与者们需要对涉及到的东方相关词汇具有一定的掌握,一边选择性地透露关于自己手上词语的更多信息一边推测其他参与者的身份,从而享受到谁是卧底这个游戏本身的乐趣。其次,台下的观众在看到“平民词”和“卧底词”之后,也会对参与者们可能说的描述有一定心理预期,并且共同参与到“猜测每个参与者的身份”这样一个过程中去。也就是说,这个活动可以让众多观众共同参与到其中,并且如果设计的词语合适的话,观众理解游戏进展情况可谓是相当之简单。
因此,在2024秋·天南宴的舞台活动上,我们也尝试添加了“谁是卧底”环节。效果也正如预期中的,游客具有很强的参与热情,台下的观众也看得相当过瘾,不断发出赞叹声和“起哄声”。最后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共进行了4组,共30分钟左右。在此,我们也给出这4组中的“平民词”和“卧底词”供看官参考,分别是:八云紫-摩多罗隐岐奈;米斯蒂娅·萝蕾拉-奥野田美宵;红碟(东方星莲船)-绿碟(东方星莲船);丰聪耳神子-圣德太子。
在我接手天南宴活动之前,天南宴的一贯经验教训是:所有安排的统一活动最好在晚饭之前结束。因为有一些参与者可能会选择在晚饭前后离开会场,另外在晚饭后想要重新将大家组织起来进行活动是一件比较难的事情。不过2023秋·天南宴时,我们一位staff的“整活”改变了我对晚上活动的看法。
在2023秋·天南宴上,我们设计了这样一个场地活动:“在天南宴活动当天,使用任意相同的机体在不装备任何能力卡的符卡练习情况下分别收取或者全避东方虹龙洞的6个目标并存储REP,根据相同签名的REP可以找指定STAFF审核并兑换飞机徽章,最多8个,先到先得。”这个活动源自我们舞台活动中的东方虹龙洞STG接力,最后效果其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在这次天南宴活动的当天晚上,我看到在场馆内到处都有为了完成符卡收取而打开电脑、打开虹龙洞游戏的参与者们,也有许多参与者们成功完成6个目标领取到了飞机徽章。这让我意识到,虽然在晚上中统一进行活动安排是比较困难的,但天南宴可以通过在晚上以类似“发布任务”的方式进行场地内活动,从而调动参与者们自发参与其中并享受到东方的魅力。
因此,在筹备2024春·天南宴的活动时,筹备组尝试将一些互动类项目放在晚上进行。比如我们借鉴了“宜昌thomini峡江烟雨”中安排的永夜抄LastWord符卡收取挑战活动的活动形式,在天南宴活动现场设置了一个符卡收取榜,其主题也是和STG接力相关的永夜抄符卡内容。除此之外,我们计划中也打算在晚上利用投影仪设备进行兽王园对战活动。然而遗憾的是,由于2024春·天南宴活动的舞台活动耗费了我们staff的大量精力,导致我们在进行晚上场地活动的相关告知时忽略了重要的时间信息。并且,晚上也难以抽出staff支撑像兽王园对战这样复杂的场地活动的具体运营。
充分吸取上面两届天南宴晚场活动成功与失败的经验教训,最终我总结出晚场活动想要进行所需要具备的两个要素:1)活动形式必须是“自由”的,这意味着游客可以自己选择参与晚场活动,或是游玩其他内容乃至离开天南宴会场;2)活动形式最好是“自律”的,这意味着筹备组仅需要付出很少的努力而能够为游客创造较好的游玩环境。结合上述要素,我最终选择的形式就是2024秋·天南宴的庙会活动。该活动主要参考了位于北京的“百校天则”。据我了解,“百校天则”活动中将会为每个高校提供一个摊位,游客可以任意在不同高校间体验摊位内容并集章。这个形式恰好能够让游客自由参与的同时,满足自律的要求——因为晚场的内容实际上是由高校摊位提供,筹备组除了场地布置外不需要付出额外的精力进行管理。
因此,在2024秋·天南宴的筹备工作中,本人尝试加入了thbwiki上所记载的所有天津地区高校的东方同好群,并向这些同好群的群主解释了2024秋·天南宴晚场活动的主旨,即由高校东方社群出摊位形成天南宴晚场“庙会活动”。经过与这些东方社群负责人的协商沟通后,我最后邀请到了共8个高校的东方社群,他们分别在2024秋·天南宴的晚场“庙会活动”中负责本高校的一个摊位,每个摊位为游客提供一种或多种互动游戏。借鉴“百校天则”以及类似活动的经验,我们设计了一种集章卡,并为每个摊位订制了一个与所在高校相对应的印章,印章上除了有学校名称之外,还印有与高校有关联的东方人物。最后,为了与天南宴产生更加紧密的联动,我们设计了一些奖励,即率先收集到一定个数印章的参与者可以兑换天南宴设计订制的物料。
最终活动当天现场是比较成功的,参与者们在不同摊位间来往、驻足、参与、收获,脸上洋溢着笑容。它充分说明了天南宴的晚场活动采用类似“庙会”的形式是完全行得通的。当然,2024秋·天南宴晚场活动的成功得益于借鉴了优秀活动的成功经验,同时也有赖于各摊位负责人丰富有趣的互动活动。以我个人之拙见,在构思摊位内容的过程中,也能够反过来对高校东方社群形成一股凝聚力,帮助各高校东方社群进一步活跃起来。我们希望这样的形式能够延续下去,同时邀请到更多高校的东方社群加入到天南宴的“庙会活动”中来。
2.5 天南宴的活动定位
(本小节所有内容均基于本人闲暇时刻的思考,主要起抛砖引玉作用。如果各位看官有不同看法,欢迎在评论区理性讨论。)
我在撰写对天南宴的活动介绍时,时常纠结于该如何以现有的词汇对天南宴进行定性,从而让路人更好地了解东方天南宴。
以本人之拙见,高校东方例会是一种高校东方社群“团建”的延申,即其基本目的应当是能够促进高校东方社群内的沟通交流,增强社群内的凝聚力。因为反过来想,如果将高校例会视作一种高校东方社群的产出,那么就会变成一种“只要没有特色就不能算作高校例会”的一种极端情况。
这里进行一个可能不是很恰当的类比,团日活动的现实意义是“团结支部成员,并扩大支部影响力,加强支部与社会的联系,提升成员的整体素质”(来自百度百科)。当一个团日活动的开展能够进一步吸引到支部外的参与者时,该团日活动就是一个相当优秀的团日活动了。高校东方例会也类似,其现实意义是增加社群内的凝聚力;而当有校外的游客来参与到高校东方例会中时,说明例会本身已经相当优秀了。(其实反过来说,高校东方社群可以不用纠结于一定要办一个能够吸引校外人员前来的例会,只要例会能够发挥其增强社群凝聚力的作用,那么就是一个合格的例会了。)
进一步地,由于东方例会的主要作用是增强内部凝聚力,那么例会的“联合”就应当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联合对象之间有较为紧密的联系。放在天南宴的语境下,天南宴之所以能成为天大南开的联合聚会,是因为在老校区中天大南开之间仅仅隔着一道天南门,甚至于有些联合培养专业的南开学生在大学的后两年在天大继续学习。在这基础之上,天南大的东方社群之间往来相当紧密,这导致如果南开东方社群想办个活动,那一定会有南开的学生拉天大的学生来玩,反之亦然。正因这种一衣带水的关系,天大南开的联合东方活动才能够做到“增加社群内的凝聚力”。
自天南宴诞生以来,经过了几年的发展,也得到了许多其他高校东方同好的认可。现阶段,天南宴筹备组目前也有着许多其他天津高校的东方同好作为staff参与其中。但是,这些staff并不是以高校东方社群代表人的身份加入筹备组,当前天南宴也从未主动联系其他高校社群负责人参与到天南宴筹备工作中。因此事实上,现阶段我们依然把天南宴定义成为天南大联合的活动。另一方面,天南宴本身在活动形式上不仅仅只是高校例会。如前文所述,天南宴实际上除了包含例会内容外,还为东方同好们提供了一个相识、相聚的平台,发挥着“让有共同兴趣的人相识,让许久未见的朋友重逢”的聚会作用。因此比起例会,使用“聚会”来形容天南宴更加合适。
这就是现阶段我们对东方天南宴的活动定位,概括起来即是群名称所写的——天南大联合东方聚会。“天南大联合”并不意味着不欢迎其他学校的东方同好们,并不意味着天南宴会对参与者设限,仅仅是为了时刻提醒作为主催的本人,天南宴应该要不忘发挥凝聚天大南开东方社群的作用。“聚会”则意味着天南宴是一个以构建人与人之间的羁绊为主要内容的活动,因此在天南宴上基本没有东方同人社团的摊位设置。
本小节旨在为各位看官提供关于氩氡的“津高联”的天南宴方面视角。先给对氩氡不是很了解的看官简单介绍一下,氩氡是我们2023秋和2024春天南宴的筹备组staff,同时在2024年春季他创建了“天津高校东方联盟(下面简称津高联)”并举行“天津高校东方联合例会(下面简称津高联例会)”。相关信息可以看他在b站发的这篇repo:网页链接。
事先声明,由于下面诸多论据均依赖于该repo,因此本人已将该repo留档保存为PDF。如果不幸原始repo链接失效或文字内容发生修改,我会将留档PDF上传到网盘并更改该链接。
首先对下文中的关键时间节点进行一下梳理。这里比较关键的时间节点是三个:2024春·天南宴时间为2024年5月3日;氩氡的“津高联例会”时间为2024年6月10日;2024秋·天南宴的时间为2024年10月2日。
我们从氩氡的repo中提到的内容开始说起吧。关于“津高联”这个组织和相关QQ群聊,氩氡在repo中写到:“期间我在跟天南宴主催墨染老师的交流中,向他透露出我愿意去办高校活动这么一个意向,并组建一个高校联合(当时还没想到发展成全天津市的),他也支持我去组建这么一个组织。在得到这么一个算是许可后,我就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
本人和氩氡确实有过关于“津高联”的交流,这些交流大多发生在2024春·天南宴之前。然而需要澄清的是,本人当时没有,也从未有任何资格,去“许可”氩氡组建一个高校联合。本人一贯表达的意思是:我没有反对氩氡组建高校联合的立场和理由。
事实上,天南宴并不以天津高校东方社群的联合自居,即便当前天南宴staff的人员构成包含了一些位于天津的高校(如天大、南开、天师大、河工大)的学生。由于在2024秋·天南宴之前,天南宴筹备组并未与天大和南开之外的高校的东方社群负责人进行关于活动筹备的直接联系。即便是在2024秋·天南宴上,其他高校的东方社群负责人也并未直接参与天南宴活动的筹备。因此,我个人非常节制地认为天南宴最多能算做天南大高校的联合例会,天南宴活动群的名字也一直都是“天南大联合东方聚会——东方天南宴”。氩氡或是任何一人想要建立天津高校的联盟都不需要经由天南宴以及我本人的许可。
其实,我本人与氩氡交流“津高联”相关问题也不止这一次。在2024春·天南宴活动展开前夕,氩氡曾经问过我能不能通过在天南宴上放氩氡的“高校联合群”二维码的形式来组建“津高联”。当时听完我觉得哪里怪怪的,因为按照这种方式组建起来的群感觉比起“津高联”更像是“天南宴游客群2群”,似乎有一种移花接木的企图。本着解决问题的心态,我问氩氡他的“津高联”想要发挥什么样的效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氩氡当时表述其“津高联”主要发挥成为天津高校东方同好提供东方活动和同人制品相关信息的资讯的群聊作用。
所以当时我和氩氡说,如果这个“津高联”的目的是提供资讯,那么群内首先需要有资讯来源。在有了资讯来源后,再到各个高校东方社群宣传这个资讯群,吸引对东方活动和社团制品感兴趣的人加入到群里。我还说,无论这个“津高联”是为了提供资讯,还是出于什么目的,联系其他高校东方社群负责人这个事都是绕不开的,因为“津高联”的名字里带着天津高校。本人也提醒过他,“我只负责天南宴,需要去各个高校东方同好群里联系负责人的话,天大可以找xx,南开可以问问xx”。
再然后就是2024春·天南宴结束后,我们在天南宴的游客群里收到了氩氡将要召开“津高联例会”的通知,而这个“津高联例会”的游客群就是“津高联”这个组织的群。我本人和天南大东方社群的负责人都很奇怪,因为氩氡似乎并没有联系天南大这边的社群负责人。我们想着再等等吧,结果直到等到“津高联例会”结束,天南大的东方社群负责人都没有等到氩氡的联络。别说活动筹备的联络,甚至天南大东方群内都没有这个“津高联例会”活动的宣传。
有些看客看到这里可能会觉得,天南大是不是因为人家“津高联”不带你们玩,就记恨在心啊。实际上不是,一方面我和天南大东方社群沟通交流比较多,因此更了解天南大的情况,后面我还会提一下我了解到的其他高校东方社群是什么情况。另一方面,“津高联例会”里如果没提联合了天南大,那和天南大也没什么关系,无非也就是有人问起来的时候解释几句。我当时最不解的是明明我提醒了氩氡,氩氡却还要在repo里写他“错误的觉得天南宴的筹备组可以代表天南大社群”。
我们再说回“津高联例会”召开前的时间节点。氩氡的repo中还提到了关于“津高联例会”的摊位的事情。氩氡当时邀请天南宴出摊时和我说的大概内容是这样的:本来“津高联例会”没打算有摊位设置,但是有东方同人社团联系氩氡表达了出摊意愿,所以氩氡才打算设置摊位。我当时应邀了,但我也和氩氡说的是,我仅代表天南宴这个活动在“津高联例会”上摆摊。如果硬要将天南宴在“津高联例会”上摆摊算作是天南大东方社群参与进了“津高联例会”,那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我多解释一句,为什么我一定要和氩氡强调我只代表天南宴。因为截至目前为止,我真的只负责天南宴这个活动,而不负责南开的东方同人社群建设,甚至南开这边的管理也是2024秋·天南宴的召开前夕才获得的。其他人确实容易对这一点产生误解,所以我和氩氡交流的时候也一直强调这一点。
接下来时间节点来到“津高联例会”活动开展后。氩氡在repo中提到本人对氩氡提出的问题。在本人的视角上来看,本人在参加了氩氡的“津高联例会”后,其实心中是有疑问的:因为“津高联例会”从环节设置上来看,似乎仅仅是一个有着同人社团摊位设置的高校例会,距离氩氡所倡导的“联合”和“促进校际交流”相差甚远。出于这个疑虑,在“津高联例会”结束后,我问了氩氡这两个问题,在这里我也把我印象中氩氡给的答案放出来。
1. 津高联例会的筹备组中有天津大学/南开大学成员吗?回答没有。
2. 你认为相比于天南宴,津高联例会有什么特色吗?回答暂时想不到(可能同人社团的摊位算一个)。
这两个问题不是让氩氡照着天南宴办“津高联”,是想反映更潜在的东西,那就是:既然氩氡的津高联没有任何相较于天南宴更具先进性的东西,没有更趋向于高校联合的内容,那氩氡认为“津高联例会”比天南宴更能“促进了校际间的交流”就是没有道理的。
这里我类比一下,如果氩氡的“津高联例会”都能被认为是天津高校东方联合例会,那天南宴应该可以叫”天津东方联合聚会“了,毕竟天南宴的筹备组里不仅有来自天工大的氩氡,还有天津THO的主催。哦不对,应该叫“京津冀东方联合聚会”,毕竟2024秋·天南宴也有北京的朋友作为staff来天南宴帮忙。
如果天南宴宣称自己联合了京津冀地区的东方社群,比起其他活动更能“促进京津冀地区东方同好的交流”,不知道京津冀的其他东方相关活动组织者心里会怎么想。
从我们的角度来看,客观上来说,氩氡是天工大东方社群的负责人,因此天工大的东方同好社群是能够藉由这个例会得到活跃的。进一步地,我本人也能认可该活动联合了天师大的东方同好。毕竟天师大和天工大校区邻近,工大和师大的社群负责人也在活动筹备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也就是说,该活动如果作为天工天师大东方联合例会,我认为是非常成功的,也不会有任何人对他有意见,反而所有人都会因这个联合高校例会的成功而祝贺他。
在2024秋·天南宴的筹备工作中,我进一步确信了这个“被联合”的情况并不仅仅发生在天南大的身上。事实上,有许多高校的“联合”是有水分的,因为一些来自氩氡“津高联例会”筹备组的成员不知道自己其实代表了自己学校的东方社群,或是被氩氡单方面地宣称代表了自己学校的东方社群。比如我为了2024秋·天南宴晚上“庙会活动”而联系某个氩氡筹备组里的天津高校的东方同好,他自认为自己不能代表学校东方社群(这里隐去一些信息)。不过从氩氡的repo里看,氩氡好像并不这么认为。
那么既然说到天南宴的“庙会活动”了,我们就展开来讲讲在2024秋·天南宴上发生的另一件“移花接木”事件。具体而言,2024秋·天南宴的庙会活动,筹备组这边计划是高校东方社群代表作为主体出摊,并且每个高校的东方社群代表都是筹备组这边邀请来的。此外,每个高校一个定制一个印章,一共8个印章和1个天南宴水吧印章,均由天南宴筹备组统一订制。集一定数量印章可以领天南宴的物料,集章卡也是针对9个印章专门请人帮忙设计的。
筹备组每次开会氩氡都在,相关信息我多次发在筹备组群聊中,因此在天南宴筹备组群中的氩氡应该事先知道这些情况。但是氩氡在高校摆摊活动挪用了一张桌子,擅自增添“津高联”摊位,筹备组包括主催我在内没人事先知道。氩氡本人还提供了非天南宴筹备组这边订制的章,筹备组包括主催我在内也没人事先知道。
本人依稀记得我在签到处看到了有游客来兑换物料,但集章卡上有我没见过的印章。然而经过后续与其他摊主的沟通后,我发现这其中似乎还有一些我不了解的情况,所以这里的叙述可能与事实略有偏差。不过目前已知有一些参与者的集章卡中有着下列图片里列举的印章之外的、也是筹备组规划外的章,而那些规划外的章来自氩氡。

不过考虑到如果本人中途把他拦停了,一是对氩氡摊位上其他几位协助者不好,他们未必知道氩氡事先没有经过筹备组同意;二是有参与者已经用这些计划之外的印章领天南宴物料了,拦停了对其他人也不公平。所以我现场出于维持活动当天现场气氛的考虑,没有拦停氩氡的自作主张。
氩氡不仅在2024秋·天南宴上没经过筹备组同意就擅自占用摊位进行“津高联”宣传,还使用“移花接木”将我们这次邀请的摊主拉入“津高联”中并委以重任。这里刚好有一份聊天记录作为佐证材料供看官查阅,聊天时间为2024年10月23日。

请注意,以下内容仅描述客观事实,并不代表tz在此事中有任何倾向。从天南宴角度上,这位tz是我们天南宴辛辛苦苦联系各个高校社群找到的摊位负责人之一,他作为河工大东方社群的代表来天南宴出摊。具体地,在筹备过程中本人联系了河工大东方群的群主,通过群主在河工大的东方群发布全体消息来找到tz,天南宴筹备组这边和河工大负责人乃至河工大东方同好心里都有数。虽然看起来被氩氡这么一问有点搞不懂情况,但在妥善协调的情况下,tz确实可以代表河工大。
问题是,氩氡在自己这个“津高联”群里一个at两句话就“指派”了“津高联”的所谓“河工大代表”。这么高高在上地指派代表人,我推测河工大的其他东方同好们可能还蒙在鼓里。毕竟截至我发这篇repo为止,tz还不是河工大的管理,应该还尚没能代表河工大进行联盟。这里也只能恭喜河工大的高校社群成为下一个被“联合”的对象了。
还有很多“移花接木”乃至“借花献佛”的行为,这里不再列举了。我想这也是氩氡repo中提到很多人问他“津高联例会”和天南宴之间的关系的原因,“津高联例会”的举办乃至“津高联”本身实在有太多太多来自天南宴的隐性“养分”了。
氩氡一边薅天南宴羊毛,一边还在自己的repo里写出“我不希望我们一直在天南宴的阴影下”。
这个“阴影”一论究竟是从何而来呢?反驳“阴影”的理由我倒是随手就能写出五点来。其一,天南宴主观上从来没有不让氩氡开高校例会,说到底天南宴就没这个能力和立场不让氩氡办活动。其二,天南宴客观上从来做不到不让其他高校东方社群开展活动,北京的高校如此之多,其东方例会和各类活动照样各具特色百花齐放。其三,天南宴从来没有不让其他高校的学生来玩,氩氡repo里还写了“天南宴可以说是我对东方的启蒙也是我最感动的活动”。其四,天南宴从来没有不允许其他高校东方同好自由交流,氩氡repo里还写了“在那一年5月份天南宴的时候我就在线下认识了一位工大的同好”,说明天南宴甚至能为高校内东方同好的沟通交流提供平台。其五,说天南宴不能促进校际间东方同好的交流更是无稽之谈,氩氡repo里甚至也写了“在天南宴的工作让我认识了非常多天津市高校的同好们,不止天大,南开,还有师范,城建,理工,民航,医科等等”。
氩氡在宣传天南宴上确实付出了很多努力,也是我了解东方同人活动的重要消息渠道。就当我以为天南宴和氩氡之间的关系是互相成就时,氩氡回过头来却认为自己在天南宴的阴影下。
想来也是,毕竟在氩氡的repo里,“我把重心从天工大的社群转移到了整个天津市的高校社群上”是因为“要去兼顾天南宴那边的事务”;“23年下半年不可能再办活动”也是因为“天南宴因为一些事件被推迟到11月”。反正都怪天南宴。
天南宴一边对外广迎四方来客,一边对内不断推陈出新,反过来却成为了“其他天津高校东方社群”的阴影、成为要打倒的对象。
我不知道这句“我不希望我们一直在天南宴的阴影下”中的“我们”是指谁。但我们天南宴筹备组乃至于以前的staff心中是有委屈的。一位天南宴老staff因为天南宴被称为阴影,在天南宴筹备组群里与氩氡进行对线。不过氩氡对“阴影”一词的回应让我们确信这不是笔误,而是氩氡真心实意地在表达这个意思:天南宴阻碍了天津高校东方社群的发展。

我来解读一下,氩氡的意思可能是:天津的高校社群应该交由大家一起来建设(而不是天南宴这批人);这次的庙会的盛况也说明了大家有很强的积极性参与(虽然这次天南宴的事很好);将来我想激发更多同好们,让他们自发去构建心目中美好的社群(庙会这么热闹都是天南宴胁迫的,我觉得还是我来才能让大家自发行动);另外诚邀各位天南大的老师们能代表所在学校的社群一起加入到下次例会的筹办(快弃暗投明吧)。
请注意,上述氩氡的聊天内容来源于天南宴筹备组。我个人认为虽然天南宴的原本定位仅仅是天南大联合东方聚会,但2024秋·天南宴的庙会活动做到了以摊位为引子,号召天津各高校的同好们展现自己高校社群内容这么一件事。一些高校东方社群内新人的涌现也正说明了天南宴的举办对同好具有一定激发作用。而反观氩氡说着自己想激发更多同好们,似乎能比天南宴做得更好,最后的手段却是“移花接木”天南宴的资源,以及单方面的宣布“联合”。
不是我在恶意解读,而是恶意正是如此赤裸。

允许我最后再次澄清,如果有人想要建立天津高校东方联盟,我以及天南宴这个活动在主观上没有任何立场、在客观上没有任何资格进行反对,但是以氩氡目前采取的方式建立起来的所谓的“津高联”,我认为其联合方法可能有失妥当。不过目前天南大与“津高联”本身不存在任何关联,天南宴也仅仅在客观上为津高联提供了一些资源和帮助,因此这里也仅表达一些个人看法。
该部分旨在澄清MP退出天南宴群的前因后果。我简单介绍一下,MP是一位叫Megatronus Prime的东方爱好者,他在2024春·天南宴活动中帮一些参与者们有偿化妆,也是2024春·天南宴炊事组的一员。
其起因是在2024秋·天南宴举办前约一个半月左右,天南宴游客群内有群友在询问2024秋·天南宴的举办时间(当时尚未确定具体活动时间)。一些群友在讨论国庆哪些时间有什么活动不方便前来,这时候身份为天南宴游客的MP在群内说到:

根据自己的情况来建议筹备组选择活动时间这个行为本身是比较奇怪的。不过大家在群内讨论什么时间可能有什么活动我们筹备组是欢迎的,因为筹备组本身也不可能知道所有信息。然而不仅于此,MP后续还在群内表示:

我承认我们筹备组当时是因此有点红温了,但我们的态度是:无论天南宴定在什么时间,总会有些想来的同好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来不了。本来天南宴也就是一次聚会活动罢了,如果时间上协调不开,那每位同好可以根据自身情况来决定自己是否参与。所以在群内有了如下的筹备组staff和MP的对话:



这里之所以放这些内容是为了向各位看官表明,筹备组当时比较不愉快纯粹是因为MP的一些“指示厨”形式的发言。不过中途有一位群友的这段话可能使MP产生了误解:

这位群友和MP都是2024春·天南宴炊事组的一员,他和MP互相是认识的。因此他在这里可能想提醒MP,一直在群里提赚钱这个事儿容易引起大家的反感。
其实一位参与者在活动上接多少妆赚多少钱这个事情筹备组本身并不在意,不过MP可能误认为这句话是我们筹备组的意见。所以MP在当天中午12点自己退群了,且当天在个人签名和说说发表多条评论。具体评论在此就不放了。
其实这个事情到目前为止也是一种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情况,最终让我决定要进行事实澄清主要是因为我看到MP在另一个群聊这么说:

这让我感觉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矛盾好像升级成了MP和“其他学校社群的破事”,这让我心情忐忑不安不慎惶恐。当然,如果MP这里指的是其他事情,那我提前为我的误解在此道歉。
请允许我最后再次澄清,由于每位同好都有可能在天南宴活动当天有其他安排,筹备组这里也只能说,如果有空欢迎来玩,如果没有空我们欢迎下次再来。筹备组当时和MP有些不愉快是因为MP的一些“指示厨”形式的发言。另外,化妆是否收钱、收多少钱是个人自由,天南宴筹备组目前还没有计划对活动中的化妆者进行管理。
本文首先简单介绍了撰写该repo的动机,而后详细阐述了在2023秋至2024秋的三届天南宴活动中,天南宴的定义、形式、定位,以及一些舞台活动和晚间活动的尝试与结果。我们期盼这些经验能够对一些将要举办活动的组织提供借鉴参考。在之后,本文简要澄清下述两件事:1)天南宴和“津高联”的关系;2)天南宴和MP的关系。通过尽可能地进行事实性描述,本文期盼能够为相关事项提供一个天南宴视角,对一些当前叙述中的空白进行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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