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a和“极限”
凝雨白沙_
2024年08月18日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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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21篇

[译者注:这是理论原作者的绘画作品√]

正如我之前所展示的,这款游戏中的meta角色有大量台词都在讨论你对undertale游戏(或者说,“世界”)的态度。Flowey意识到你和他一样,你不在乎任何人,你只是为了乐子才在这里的。    我们先声明一点:“屠杀线(Genocide Route)”是粉丝为这条路线起的名。这并不是批判粉丝起的名不恰当或起名这件事不对,但记住这一点很重要。 这里,我有必要问你一个问题。    在一个假设的、平行世界中,如果Undertale最终达到了Toby Fox的预期,并且没有在网上出圈出得一塌糊涂……那么人们要如何发现“屠杀线”呢? 我是说,如果有人没有被剧透它的存在。 答案是一个简单却又非常重要的词。

极限。

这条路线是在极限中发现的。 

在普通的RPG游戏中,有一种被称为“刷级”的行为。  刷级是电子游戏文化中的一个术语,指的是重复一个动作或一系列动作,在较长一段时间内完成,已达到提高数值、获取战利品的目的…… 你可以一直不停地击杀敌人并“刷”经验,因为敌人会重生。  当你发现Undertale中的遭遇事件不再刷新时,你就会发现这条路线。这意味着你最终会走到这些遭遇事件的尽头。 你继续前进,直到… *但是没有人来。(* But nobody came.) 这一点很重要,因为这意味着这条路线与你“杀死多少”无关。就好像,决定它不是杀戮的数量,而是极限。 GE最少杀戮数是102。 每个区域都有特定数量的随机敌人需要你去杀死,一旦你杀光了它们,你就可以移动到另一个区域。然而,也有一些例外。 比如说:

这只小青蛙。在废墟中,你总共需要杀死20个遭遇战的随机敌人。不过在你开始之前,这只蛙吉特会在你和Toriel在一起的时候袭击你。 因为这不算在20个杀戮指标中,所以你可以在GE中放过它,而依然完成指标。Toriel会过来瞪着它,然后那个小家伙就会离开,避免死亡。如果你这么做,GE将以102的死亡数结束。   在NE中,玩家也可以决定杀死这只蛙吉特。只杀掉废墟中20个敌人中的19个,之后正常走GE。这将导致玩家拥有与GE相同的杀戮数, 102, 但处于NE之中。 游戏还是正常结束了。Sans不会和你打,Chara不会出现。  “屠杀”这个词通常会让人们认为你是在消灭整个怪物种族。 但你只杀了一百出头。你知道地底有多少怪物吗?

这个地方比我们看到的要大得多。随便举个例子,有学生去上学,尽管我们从未见过任何一所学校。 屠杀线确实在屠杀,但这并不是这条路线的重点。你可以在NE中屠杀,性质一样恶劣。你所要做的并不是杀死所有怪物,而是杀死一定条件下的所有怪物——游戏中你能杀死的怪物的极限。 你正在清除游戏。   正如我们之前所说,Flowey是玩家的一面镜子。他讲述了自己走“屠杀线”时的感受。

Flowey:“我不喜欢这样,”我对自己说。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我必须知道会发生什么。   鉴于Flowey当时的感受,请试着回答这个问题。 你,玩家,在走GE的时候是邪恶的吗? 我不是指“道德层面”上的邪恶,而是从客观来说。 你在玩游戏时真的会狂笑着杀死游戏中的角色并乐在其中吗?  答案是否定的。你并不真的邪恶。 这条路线令人痛苦不堪,它让你感到不舒服。许多人为此流泪,一些人因为“不得不”这样做而感到难受,于是干脆只在网上观看实况视频。 这条路线创作出来就是为了让你感到不舒服。这并不是无意的,这是游戏体现得非常清楚的事情。

Sans:我可以说清楚。无论如何,你只是继续前进。不是出于任何对善或恶的渴望……仅仅因为你认为你可以,而且你确实“可以”……你就“不得不”。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极限”吗?你明白它对于理解这条路线是多么重要了吗?不只是怪物才有极限。总的来说,这款游戏包含的各种的内容和可能性也是如此。这再次通过“玩家的镜子”呈现给我们。

Flowey:所有数据……对话的台词……我都看过了。你明白的,Chara。我已经体验了这个世界所能提供的一切。(非GE上的对话)   正如我们之前所说,Flowey的冷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是Undertale的“资深玩家”。他体验了Undertale中所能提供的所有内容,并注定要永远重复这些事情。直到你的到来。   屠杀线被设计成只有在主要路线之后、在你已经玩过一次Undertale之后才能找到并完成,正如里面的许多东西所展示的那样。

Sans:对一个曾经想做正确事情的人的记忆。你还记得我吗? 这引出了我给你的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游戏知道你放弃了完美结局也要这么做,如果你这样做也不是因为你真正邪恶……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即使在过程中流泪,感到痛苦不堪,你为什么还“不得不”继续前进呢?   答案是…… “Chara。”

Chara表示,祂的“决心”和“人类灵魂”并不是祂自己的,而是你的。祂会告诉玩家,祂是玩家内心的一种感觉,一种在属性增加时获得的感觉。这些数据包括攻击力(ATK)、防御力(DEF)、生命值(HP)、金币(GOLD)、经验值(EXP)、等级(LV)等等。所有你在RPG中可以“提升”的数值都在此列。

这一开始让人感到困惑,但随着祂的继续,这一点变得愈发清晰。

Chara:“我们已经达到了绝对。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多年来,粉丝们对Chara的道德问题进行了无休止的讨论。但我不是来做这个的,因为我觉得这无关紧要。

在这个路线中试图讨论Chara的“邪恶”有点像试图描述玩家自己是“邪恶”的,这就是为什么粉丝们永远无法达成一致。正如sans告诉你的,这不是重点。不是关于善或恶,而是关于存在。如果还有内容存在,你就会继续下去。Chara就是这一点的化身。

Chara:现在,搭档。让我们擦除这个没有意义的世界,去往下一个吧。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吧?

 

这款游戏经常使用“世界”这个词来指代游戏。原因有很多,如果你读了前面的内容,我想你已经明白了。

当祂说“会永远和你在一起”时,祂的意思是,祂已经成为你生命的一部分了。如祂所说,一种感觉。

“坠落的人类”是祂在这个世界中的角色,但祂同时超越了这个世界。我们稍后会详细讨论这个问题,但在此之前,我想先谈谈另一件事。[译者注:这个部分可以在我发的先导文章​中看到不多的内容]

我们叫祂Chara。“Chara”字面上的意思是 角色 。 

如你所见,“Chara”或“Char”在RPG游戏的编程中经常是“角色(Character)”的缩写。它甚至出现在Deltarune中。你的游戏菜单显示“CHAR”。 同样不出所料的是,这也是游戏文件中对Frisk的称呼。Frisk和Chara被称为主要角色(main_chara)和真角色(true_chara)。

在Undertale中,几乎所有角色的名字都与这个角色的个性和生活有关。

比如说……

  • Toriel是对教学(Tutorial)的小玩笑。

  • Asriel 是Asgore和Toriel的名字组合

  • Dreemurr 是对砂仁饭(Murderer)的字母重组 

  • Sans 是对comic Sans字体的引用 

  • Papyrus 是对Papyrus字体的 

  • Undyne 是对“不死(un-die)”的谐音,因为她有很强的决心。

  • Alphys是对害羞的家伙(Shy Pal)的字母重组

  • Woshua, Froggit, Snowdrake, Madjick, Knight Knight, Vulkin…[译者注:懒得翻了哈哈]

我可以说下去,但我想你已经明白了。 

Chara这个名字很有意思。

嗯,输入“Chara”,你会收到一条讯息。

这说明“Chara”确实是官方认可的名字。

但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这里所使用的短语是“真正的名字(The True Name)”。

现在,信不信由你…

“真名(True names)”是英语中已经存在的一个概念。 

现在,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

真名不仅意味着一个存在的真正本性,而且也是…隐秘的。祂的真名是另一个单词的缩写,或者说,以某种方式代表一个概念。在这种情况下…是“角色\性格(character)”。

这是西方文学作品中常用的手法,但在语言、哲学和宗教领域也有深厚的历史渊源。有时候,真名会用于召唤某个实体。 

在互联网上,你可以找到无数人在试图定义真名是如何起作用的。比如说:

然而,最常见的是,它被用作与人有关的情节:

为了弄清楚某人的真实姓名,你必须完全了解他们。

真实的名字无论如何都要保密。

找到自己的真名需要某种成熟的自知之明。

这正是我们与Chara的情况。这个名字是隐秘的。而且说实话,如果你以前没有从别人那里听说过这个名字,那么在这个游戏中找到它将会非常困难。

此外,真名对于存在于小说中的某些生物特别常见。

恶魔… 

事情已经很明晰了,如果还有人质疑,后来游戏的日语版证实,Chara代表的就是角色(character)。

 

Chara所具有的,真实的、隐秘的本性,正是——作为你的角色,象征你的性格。 

Frisk是主角,是你控制的角色,你用来做选择的角色。正因为你控制着祂,所以祂才是你的角色。但是Chara本身就意味着成为你的角色(character)。

祂是某种感觉的化身,这种感觉会推动“消费(consume)”游戏所能提供的一切,直到它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你。在那之后,你可以带着这种“感觉”去游玩另一款游戏。一款有新的内容,你还没有消费过的游戏。

这种感觉是极具普适性的。

“让我们抹去这个无意义的世界,进入下一个世界吧。”

“无论何时何地。”

 

这并不意味着Chara就是给玩家自我代入的角色,完全不是这样。祂不是“你”。祂是你内心的一种感受,而这更有意义,在Undertale的世界中,祂以某种“形态”成为故事中的化身。在任何“世界\游戏”中祂都会一直陪伴你,换句话说,这种感觉会一直伴随着你。 

 

祂帮助你“耗尽”每个游戏所能提供的内容,推动你去发现游戏中的一切,直到,游戏所能给你的只剩下一块黑色的屏幕。

 

屠杀线背后的象征意义不是灭绝怪物,而是,杀死游戏。

你玩了NE。你玩了PE并看完了游戏的主要内容。最后,GE是体验“完整旅程”的最后必要途径了。于是你这么做了。你地底所有的怪物,直到每个区域都空了。你把数值增加到最大。你继续前进直到,UNDERTALE什么也不剩。

在这个游戏中,这种感觉由你的“真正的角色”承载。祂有完整的故事、过去和个性。

游戏中有六个人类坠入地底,但他们中没有人能将Chara从死亡中复活。但是你做到了,玩家做到了。因为,祂是你的角色。因此,祂会告诉你,祂的灵魂和决心并不是祂自己的,而是属于你的。

说到底,给角色起名,并不意味着祂就一定是用来给你“自我代入”的。(想想地球冒险Ness和OMORI的Sunny,哈哈…)

祂称你为祂的搭档。一个“优秀的搭档”。

正如祂自己所说,祂的目的是获得力量。

不断提升数值,达到世界所能提供的“极限”。

虽然,在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祂所承担的角色并不一定和你相关,但如考虑到Chara身上极大的解读空间,即使只是在作为坠落人类的时期,我们也可以发现祂作为真实本性的一些线索。

比如,祂想用Asriel的力量杀死村里所有的人类,这样就能得到更多的灵魂、更多的力量。 又或者,祂喜欢把杯子灌满。

你有没有注意到,Chara与数字9有着密切的关系?

9是个位的最后一个数字。在某种意义上,9就是极限。出于这个原因,它在很多时候都象征着完成。   在RPG游戏中,这一点显得尤为重要。在数值中,数字9通常被象征性地用来告诉玩家,他们已经做得够多了。这就是玩家所能达到的数值极限。 为什么最高等级是99级? 将99视为电子游戏中的最大值多半是电子游戏中的象征性选择,而不是硬件或软件的限制。 不过,99确实是一个8位二进制编码的十进制能容纳的最大数字。 ——摘自维基百科

猜猜在GE结尾你的数值是什么样的。没错…到处都是9。

正如我们所说,Flowey看尽了Undertale世界所能给他的一切,在获得六魂的时候,他加载了自己的文件,你窗口上的标题从Undertale更改为Floweytale。  猜猜他文件里的数值是什么样的。

甚至在Toby Fox的歌曲Skies Forever Blue的MV中,一个“完成”的存档也是这样表示的。

在GE中,有三次攻击不需要我们亲自按下按键,它们由Chara执行。(不包括杀死Flowey) 猜猜它们造成了多少伤害?

9象征着临界点,代表着最大值。9就是力量。这就是把水倒进杯子里,直到灌满为止的真实含义。 你到达了Undertale 的极限 ,你已经做了它能给你做的一切。

那很有趣。让我们完成工作。

(在Undertale DEMO中的Chara,当你在遗迹完成屠杀后。)

为了进一步强调这一切的重点不是“邪恶”,有这样一个事实,你可以在GE中饶恕敌人。为了达到真正的终结,你必须遵循一些规则,而Chara将协助你完成这一切。

Chara:还剩16个。

比如说,如果你没有在一次独特的遭遇战中杀死Snowy,Chara会专门在存档点告诉你。

Chara:那个谐星跑了。失败。 如果你不小心漏掉了一两个怪物,并且在还没完成所有任务之前就想离开瀑布区域,Chara会告诉你。

Chara:强烈地感觉到还剩2个。还不应该继续前进。

除了特定的情况外,你可以对任意敌人采取任意行动,这不会减少你需要杀死的怪物总数。只要你在移动到下一个区域之前杀够数,在此之前你放过多少怪物都无所谓。   再次强调,重要的不是你有多喜欢你正在做的事。屠杀线会让你感到极度不安,游戏会不断给你机会停止。但无论你是自己完成,还是在网上看完,你都不会停止。你只是在一种“不得不”看尽游戏所有内容的感觉下继续前进,而不管你的到底在做的是什么。这款游戏试图传达的东西是,你可能在经历最可怕的选择,但如果游戏能提供更多有趣的内容,你仍然会愿意去体验。

这与其说是你在玩什么内容,不如说是你是否能够玩到它。 

Sans:听起来很奇怪,但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我私下里是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的。我一直认为异常者这么做是因为他们不幸福,当他们得到他们想要的,就会停止这一切。但这很荒谬,对吧?没错,你就是那种,永远无法感到幸福的家伙。 “你只要继续消耗时间线,一遍又一遍地,直到…”到达这里。

UNDERTALE的极限。  你饶恕了所有人,你杀死了所有人。你已经看到了这个游戏必须向你展示的主要内容。你已经抵达了这款游戏的所有极限。 而且你将永远保持这个状态。   你 毁 了 游 戏 。     这并不是指“你杀了很多人”,而是更象征性地指,你已经完成了游戏中所能提供的所有事情。你现在在其中能找到的任何“主要”内容,都只是你已经经历过的东西而已。 当Chara“清除世界”时,Undertale在窗口模式下自己关闭了,在崩溃之前,游戏窗口会剧烈震动。 本来整个软件甚至会自己删除。

[译者注:Chara在删游戏的时候不知道大写字母和小写字母的哪个组合会起作用,所以每一个试了一下,可爱捏(雾)]

这就是为什么Sans只在GE与你战斗。因为他知道,如果你错过了任何一个敌人,或者没有将游戏进行到最后一刻,世界就不会被摧毁。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关心Papyrus和朋友们,他不想和你战斗的原因有很多,只有在最后的那一刻他才会被迫这么做。当他们的整个世界都被摧毁的时候。 

Sans:我只知道…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能再无动于衷了。别说我没警告过你。

为了进一步展示Chara是游戏本身之外的东西,在游戏删除后,祂仍然会与你对话。这里甚至没有祂的贴图或声音了,一切都消失了。游戏窗口的标题不再是UNDERTALE,而是被“      (空白)”取代。你所拥有的只剩下漆黑一片的屏幕,和一成不变风声。   接着…如果你在现实生活中等待十分钟,Chara就会对你的行为进行评价。

祂对于你仍在此处表示很惊讶。 Chara已经不再关心这个世界了。你已经尽了自己所能,把所有事情都做到了极限,祂会告诉你,你最好去玩一款新的游戏来打发时间。这里对祂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们指出了你对Undertale世界的依恋,特别指出你“无法接受”它已经结束了。 “把一切都推到了极限。” “但你不能接受这一切。” 有趣的是,就连Toby Fox自己也在游戏中开玩笑似的地指出了这一点。

Toby:最困难的部分。不是弹幕。而是,接受这一切都结束了。 看到你坚持要让游戏恢复,Chara会妥协。 如果你真的想再次体验这个世界,就必须接受它的真面目。 一个空无一物的世界。 你要放弃自己的灵魂,把它交给Chara。 这在现实中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一旦你重新开始游戏,你就可以像平常一样在战斗中使用你的灵魂。但从象征意义上来说,它意味着一切。你的灵魂一直处于你和Chara之间。当你遇到Chara的时候,祂会这样说:“我的人类灵魂不属于我,而是属于你。” 而在屠杀线中,你让Chara所代表的感觉推动你继续前进,几乎“控制了”你的行为。就像这些台词所展示的那样。

Chara: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是那个掌控者了? 你正在将自己的灵魂交给推动你耗尽Undertale的那种感觉。 沿途的许多事进一步证明了这一点。举个例子,存档点曾经会描述Frisk所处的环境并在享受其中时“让人充满决心”,而现在,存档只会剩下一句冷冰冰的“决心(Determination)”。 

你不是来享受这些场景的,你已经看过这些了。你在这儿是为了完成剩下的唯一一件事。

再举一个例子,与Papyrus和他的谜题有关的一切。你的角色会自行*跳过*这些内容,因为祂对此并不在乎。那些都是你已经见过的东西,你不是为此而来的。“只要继续攻击。”

最后一个例子,遭遇敌人的气泡图标从一个感叹号“!”变成了一个笑脸“=)”。因为终于出怪了,你感到很高兴,而不是像在正常路线中那样感到恼怒或害怕。 你曾经熟悉的Undertale世界已经不复存在了。它曾经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事件和机遇,但你都已经探索过了。你碰到了杯子的“边缘”。  从现在起,你能看到的任何主要内容都是你已经经历过的。 还记得Flowey说过的那种冷漠吗?行为举止像是一个已经做过世界上所有事情的人,给你做了个榜样,你觉得他是谁? 你现在就像Flowey。 屠杀线之后和平线有着不同的名字。 伪善线。

想想当你第一次玩到Deltarune第二章时的感觉吧。或者第一次在网上发现“雪葬线”时的感受。带着我告诉你的感受再次游玩。 你所摧毁的正是这种魔力,游戏所呈现的整个游戏“世界”都变成了黑屏,这就是它所能呈现给你的,剩下的一切。  这就是为什么在没有改动游戏文件的情况下,屠杀线的完成是不可逆转的。 你只有一次机会,像第一次那样玩一款游戏。   看到它所能提供的一切,本质上是在摧毁游戏,因为你只能这么做一次。   你可以随意修改文件,但你无法从脑海中抹去玩过的记忆。 Undertale已经“被你毁了”。   一旦你理解了屠杀线背后的故事和意义,你就会很清楚地意识到Chara身上的象征意义。祂代表的是一些超越Undertale本身的东西。 如果你对Chara具有如此的象征意义还有所怀疑,Toby甚至提到,制作毛绒玩具和相关商品的行为本身就是对这个角色及其所代表的意义的轻视。   你无法再像第一次那样玩一款游戏了。 这并不是好事或坏事,而是你必须接受的事实。如果你决定看看屠杀线所提供的内容,让这种感觉引导你,那就没有回头路了。   如果一个玩家在已经打过一次GE后,再次选择GE,那么Chara会对此表达困惑,因为你正继续尝试探索一个空无一物的世界,仅仅为了获得极少量不同的台词差分,有那么多其他“世界”可供你探索,而那里充满了新鲜的事物。 Chara会描述你的行为,说你对UNDERTALE世界的依恋对祂来说很奇怪。 祂会注意到在你们共用灵魂中产生共鸣的奇怪感觉,这甚至连祂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东西。祂会再次摧毁这个世界,并希望你们两人能去到另一个世界,如果你们非得继续在这个世界里游玩,至少要尝试一下尚未走过的路线。 毕竟这款游戏有很多不同的结局,尽管它们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一些不太重要的额外内容。  除此之外,祂还会说些别的。祂说祂会再次作为你内心的感觉出现,还会补充说祂一直都在。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什么时候。祂把自己描述为…当人们呼唤它的名字时就会出现的恶魔。   人们对于祂可能的背景故事以及祂的身份意味着什么,提出了很多理论。有些人认为祂喜欢将自己视为恶魔,就像Asriel喜欢在Undertale中扮演“超级死亡之神”——不顾一切地试图让你继续玩下去。然而,这还不能完全解释祂在说什么。完整的台词是这样的:  “当人呼唤其名,恶魔就会出现。无论何地。无论何时。一次又一次,我会出现。并且,在你的帮助下,我们将会消灭所有敌人并变得更加强大。”   “无论何时何地”指的是空间和时间。而祂坚定地告诉你要关闭游戏,“让我们俩去探索其他世界”,这种说法真的非常不详。不过,如果你继续玩Undertale,那么地点(where)并没有改变,这是同一个世界。 我们稍后再回来讨论这个问题,现在,如果你将“Chara”所代表的意义牢记于心了,你就可以发现这几句台词中的特殊含义。 毕竟…   “当人呼唤其名……”

在游戏开始时,由你来为祂起名,呼 唤 其 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