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震惊!为了求援参与苦行者仪式的文垂斯连长被迫当众喝下对方战团长的…》(被拖走)
但这句话就是在描述实情嘛(目移)本文差不多是《奥特拉玛的勇士》第一章一整章的内容,作者(当然)是Graham McNeill,封面和乱七八糟配图都是我画的。
前情提要:在清理了装满鸡贼的太空废船和收到了灵能预言之后,被派往离奥特拉玛很远的极限塔拉西斯星系的极限战士四连确认了一支泰伦舰队正直奔此地而来。第四连当然要将万年前原体立下的保护塔拉西斯的誓言执行到底,但他们的人手严重不足。于是第四连的指挥官们前往了附近极限战士子团苦行者战团的家园世界波苏勒请求支援。但苦行者是一个习俗非常特殊——简直可以说是异端——的战团,已经和极限战士相去万里了,那来谈判的极限战士们会遭遇什么呢......
死亡圣殿(The Basilica Mortis)是苦行者战团(Mortifactors)的家园。
星际战士战团苦行者世代相传的家园在波苏勒和她那遥远恒星散发出的苍白光芒中缓缓旋转着,表面看上去遍布山脉,崎岖不平。
自从战团的创始人手冢佐世保(Sasebo Tezuka)跟随帝皇塔罗牌的启示来到此地,在近一万年的历史中,苦行者们一直都守护在波苏勒的暗夜世界之上,从那时起,这些帝国的神圣骑士们就在他们轨道修道院的城墙内训练出了一批又一批兄弟会的战士。
从外观上看,它就像一座漂浮于太空之中的广阔山脉。帝国最好的技术神甫和专家们共同建设了这座轨道堡垒;这座圣殿是一尊由早已被遗忘的工程技术打造出来的奇迹。
几千年间苦行者从死亡圣殿派出他们的战士与帝国军队并肩作战,为神圣的人类帝皇服务。连队,小队,远征军——还有三次是整个战团都被召唤参战,最近的一次是在阿米吉多顿的废墟上和兽人作战。这个战团取得的荣誉甚至可以和太空野狼,帝国之拳或者圣血天使这些传奇战团相媲美。
在满编的状态下,修道院是上千名战斗兄弟和辅助军的家园,还有许多的仆从,抄写员,技术人员和公职人员,总共约有七千五百人。
巨大的码头从精金山脉的船首伸出,船首的悬臂上升起修长的银色对接环,直刺太空。两艘全副武装的星际战士打击巡洋舰停泊在码头里,其余较小的短剑护卫舰和猎人驱逐舰担任巡逻任务,在苦行者的领地内进进出出。战斗驳船和威力非凡的毁灭性战舰被安置在修道院深处的装甲港湾之中,它们沉默的船体里搭载着可怕的行星级毁灭武器。
离码头最远的悬臂上有一座灯塔在黑暗中闪耀,灯光反射在一艘正在接近的打击巡洋舰船身上。这艘战舰在六艘苦行者战团的快速攻击舰护送下优雅地滑向黑暗的要塞修道院。舰长和修道院的行军之主用高哥特语交换了古老的密码和曲折的问候,但苦行者还是没有在安保上冒险。这艘名为“成王败寇”号(The Vae Victus)的战舰现在仅由姿态推进器驱动,她缓缓滑行着接近港口。
“成王败寇”号是极限战士的一艘打击巡洋舰,满载着战团舰队指挥官的骄傲和喜悦,通常她身后总是跟着一整支护航舰队。但执政官堡垒(the Arx Praetora)中队的战舰停在星系的跳跃点附近,禁止其他人接近苦行者的古老坟墓。
......
(“成王败寇”号完全关闭武器和动力,由一群苦行者的引航船牵引进港)
......
星舰深处,仅有一串着甲的脚步声和远处拉着船体的引航船发出的声音打破了她走廊里沉思般的静默。白大理石的墙壁被无数的电子蜡烛照亮,似乎在声音有机会回响之前就把它们吞没了。
曲线柔和的拱形墙壁表面平滑,装饰简朴。沿路遍布微小的壁龛,亮着温柔散射的光,里面装着存放在静滞密封容器里的战团圣物:古战士加拉坦(Ancient Galatan)的大腿骨、一个在伊卡尔四号(Ichar IV)上取得的异形头骨,来自已经被毁很久的神殿的彩色玻璃碎片或是帝皇的石膏雕像。
四名星际战士正向右舷的对接舱进发,到那他们才终于能踏入苦行者的死亡圣殿。领头的是一个光头的巨人,深色的皮肤像皮革一样粗糙,左脸上满是纵横交错的伤疤。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悦,每当船体发出金属的呻吟声,他的眼睛就飞快地望向走廊的天花板,想象着引航船在他的战舰上造成的伤害。
海军上将拉兹洛·提比略(Lord Admiral Lazlo Tiberius)穿着用在正式场合的仪式披风。肩上僵硬的狐蝠毛领(Foxbat fur ruff)擦伤了他的脖子,而把毛领固定在他的蓝色盔甲上的银扣则正在扎他的喉咙。他的头上戴了一顶桂冠,还有众多的战斗荣誉在他的胸前闪耀,标志着马库拉格英雄荣誉的金色太阳徽章像个真正的小太阳一样闪闪发光。
“该死的引航船。”提比略埋怨道,“她才刚离开考斯的院子,而现在他们又要拽坏只有帝皇才知道有多少的嵌板和拱桥了。”
“我确信情况不会像您想的那么糟的,海军上将。而且我们处理完极限塔拉西斯的事之后她会坏得更严重。”提比略身后的战士立即接着说,是四连的连长乌列尔·文垂斯(Uriel Ventris),他翠绿的斗篷在身后飘荡。
提比略哼了一声。“我们一回塔拉西斯我就要停在科德里斯(Chordelis)的码头进行检修。没确认她处在最佳状态的话我是不会带她进入战斗的。”
作为四连连长,乌列尔的头衔之一是舰队之主,但出于对提比略在太空战方面的卓越学识的认可,他把这个头衔交给了这位海军上将,而后者也满怀热情地接受了这个职位。这并没有什么丢脸的,极限战士们遵循他们原体所著阿斯塔特圣典的教导,圣典强调了把每个职位都交给最合适的人的重要性,而不是取决于他们的地位。提比略已经和“成王败寇”号已经并肩作战了将近三个世纪,乌列尔知道这位受人尊敬的海军上将会是比他更好的舰队之主。
在名为“美德之死(Death of Virtue)”的太空废船被摧毁后的一个月里,战舰上的技师尽最大努力修复了乌列尔盔甲上的损伤,换掉了他的一边肩甲,填充并重涂好了异形利爪在上面留下的深深凹槽。但没有马库拉格的锻造厂是不可能把损伤全都修好的。
乌列尔的绿色披风上别着一枚雕有白玫瑰的小胸针,表明他是帕沃尼斯的英雄,下方的胸甲上镶着几颗青铜星星。
他的面容棱角分明,五官宛如古典雕塑一般,神情却严肃而忧虑。一双风暴云般的眼睛沉郁地眯起,左额上两颗金色的服役钉在剪得短短的黑发下闪闪发亮。
乌列尔的高级军士们紧跟在他身后,帕撒尼乌斯在左,利尔丘斯在右。帕撒尼乌斯(Pasanius)的体型很容易就让其他人相形见绌;他的盔甲看上去简直要装不下他了,尽管实际上连这套盔甲的大部分部件都是来自一套损坏到无法修复的古老终结者装甲的。他和利尔丘斯也都身着四连的绿色披风,和他们的连长一样戴着帕沃尼斯的白玫瑰胸针。
帕撒尼乌斯的金发紧紧地扎在头上,尽管他的表情很严肃,但还是充满了温暖和幽默。他右臂的肘部以下银光闪闪,那是在帕沃尼斯的地下深处和一个被称作拥夜者的古老星神战斗后由当地的技术牧师换上的。它那骇人的镰刀齐齐斩断了帕撒尼乌斯的盔甲和骨头,虽然药剂师塞勒努斯尽力了,但被它的彻骨寒意接触到的组织还是无法挽救了。
利尔丘斯(Learchus)是一名标准的极限战士。他的血统完美无缺,优秀出众,每一步都像一个天生的战士。他们还在受训的时候,他和乌列尔是一对死对头,但现今为了战团和帝皇的共同奉献早已超越了他们之间任何类似的敌意。
他们经过走廊的一个拐角,提比略上将扯了扯脖子上的毛领,整理了一下两鬓的桂冠,已经越来越接近港口了。响彻整艘船的铿锵声告诉提比略圣殿的对接夹已经把他们固定住了。
他摇了摇头,开口道:“这些结束之后我会很高兴的。”
乌列尔无法赞同。他十分希望见到这些血亲兄弟,而极限塔拉西斯即将面对的威胁让他对“成王败寇”号能到达这里更高兴了。
苦行者战团在将近十个千年以前的二次建军时从极限战士分离出去,继承着和乌列尔自己一样的英雄血脉。
许多古老的传说讲述了极限战士的原体,罗保特·基里曼是如何在帝皇的领土几乎被背信弃义的战帅荷鲁斯毁灭后将其重新团结起来的,还有他的巨著阿斯塔特圣典是如何为新生的帝国奠定基础的。
……
(一段对阿斯塔特圣典和拆分军团的解释)
……
一位名叫手冢佐世保的极限战士连长被任命为了新创立的苦行者战团的指挥官,并带领他们前往了波苏勒,在此地建立了自己的要塞修道院,在他牺牲前以帝皇之名赢得了许多荣誉。
尽管他们都有基里曼的血统,但极限战士和苦行者已经有几千年没接触过了,乌列尔期待着能见到这些战士,看看他们成了什么样,经历了什么战斗,听听他们的英勇故事。
一队极限战士荣誉卫队排列在通往右舷对接舱的走廊里,四名战士从他们中间穿过。荣誉卫队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色大门,其上装着锁盘,帝国之鹰的图案下是精心雕饰的山脉图案。门上方一盏黄铜镶边的灯闪着绿光,表明前面的的走廊是安全的,极限战士们接近了大门,一台生化改造过的机仆沿着轨道滑上前来转动锁盘。大锁平滑地转开,蒸汽从真空密封的边缘咝咝地喷射出来。
大门则随着这减压的嘶嘶声从舱口升起,在涂油的轨道上滑到一边,显露出一条又长又暗的黑铁隧道,隧道尽头通向另一扇有着黑色颅骨环绕,还在滴水的大门。
那些颅骨的下颌上挂着根根冰凌形成的尖牙,湿气开始在对接舱通道的石板地面上凝结。提比略和乌列尔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乌列尔朝海军上将身边靠了靠。
“看起来不是特别吸引人,对吧?”提比略评价道。
“确实不是。”乌列尔赞同。
“好吧,让咱们赶紧结束这档事吧。越早回极限塔拉西斯我就越高兴。”
乌列尔点点头,带头顺着对接舱走去,靠近了尽头和隧道材质相同的黑铁大门。他们身后的气压舱门轰然关闭,在一串爆炸般的铿锵声里封死了。融化的冰水像下雨一样噼里啪啦地砸在了乌列尔的肩甲上,顺着胸甲上的凹槽流了下去,还打湿了他披风的上半截。他举起拳头在门上敲了两下,墙壁间空洞地荡起低沉的回声。没有任何回应,但就在他抬手想再敲两下的时候,门突然在一阵痛苦的金属尖叫声中向里转开了。
一股干燥而死气沉沉的空气像尸体的最后一口气一样从死亡圣殿的内部吹了过来,乌列尔闻出了骨头和裹尸布的霉味。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几根飘忽不定的蜡烛照明,而且里面的气温和对接舱通道一样寒冷。
乌列尔穿过颅骨环绕的大门,踏进了苦行者的圣殿。提比略、利尔丘斯和帕撒尼乌斯跟在他身后,用警惕的目光四下打量着周围的东西。
他们正站在一个狭长的房间里,许多坐姿的雕像一路排开,房间的天花板则笼罩在一片黑暗里,墙上还挂着发霉褪色的旗帜。对接舱里溅进来的水在他们身后积成了一滩。而他们面前则是一道流出柔和光线的叶形拱门,是这个房间里唯一可见的另一个出口。
“苦行者都在哪?”帕撒尼乌斯嘶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乌列尔说道,他抓着剑柄盯着两边的雕塑,然后走向了最近的那座,弯腰靠近,伸手拂去了它脸上的灰尘和蜘蛛网。
“基里曼在上!”他骂了出来,厌恶地往后退去,因为他这才意识到那些根本就不是雕像,而是防腐处理过的人类尸体。
“战斗兄弟奥弗里克(Olfric),愿他的名字和力量被永远铭记。”乌列尔身后一个深沉的声音说道,“他在奥尔特查九号上与赫鲁德人(hrud)战斗时牺牲。这是七百三十年前的事了。但他的血仇已经得报,他的战斗兄弟也吃下了凶手的心脏。这样他的灵魂便能在终极战士(the Ultimate Warrior)的餐桌旁落座了。”
乌列尔转身看到了一个身披长袍,戴着兜帽的身影正站在门口,来人的双手隐藏在长袍的袖子里。从他壮硕的体型来看,说话者显然是一名星际战士兄弟。一对镀黄铜的伺服颅骨悬在他头顶上,中间连着一根细铜线,它们飘进房间时下面挂着的金属卡尺颤个不停。其中一只颅骨端着一卷长长的牛皮纸卷轴,一根羽毛笔在上面飞快地写着什么,与此同时另一只则径直朝极限战士飘了过去,它永远露齿而笑的下颌上挂着一个亮着红光的圆筒形装置。
它在乌列尔面前盘旋着,红光扫过他的头部,他则强忍着想把这只颅骨在半空中砸碎的谜之冲动。伺服颅骨从乌列尔这边移动到帕撒尼乌斯那边,然后是利尔丘斯那里,把他们每个人的头都在一样的诡异红光里过了一遍。而当它飞向提比略的时候,海军上将愤怒地抬手把它拍到了一边。
“该死!”提比略厉声说,“这是什么意思?”
头骨发出长长的尖啸声向后飞去,升到了正好够不着的地方。它的搭档也被颅骨间相连的铜线拽着升了起来。
“不要惊慌,海军上将。”门口的人说道。“这些设备只是在绘制和记录你头骨的三维图像。”
看到提比略的困惑,这名套着长袍的星际战士接着说道:“这样在你死后,它就能被放在最适合它的尺寸的位置了。”
提比略张大了嘴盯着这个人,此人也拉下了兜帽,向前迈进了光亮里。
他的皮肤呈乌木色,深色的头发向后梳成了辫子,上面编着彩色水晶。四颗金钉在他的眉骨上方闪闪发亮,而他饱满的五官和深色的双眼即使在和惊愕的极限战士们说话时也显得十分阴郁。
“我是苦行者的牧师兄弟阿斯塔多(Astador),我向你们表示欢迎,兄弟们。”
乌列尔对苦行者战团期待的可不是这个。在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后,阿斯塔多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这间满是尸体的房间,扔下震惊的极限战士们跟在身后。两只伺服颅骨漂浮在它们的主人身边,在他的头顶上面一点浮动,乌列尔想知道苦行者还用了什么技术制品。极限战士们会尽量避免用伺服颅骨,他们更希望死去的帝国忠仆留下的遗体能被完整地安葬,让他们能完整地在帝皇身边得到一席之地。
苦行者的大厅就像坟墓一样阴暗而幽静。他们走过的每个通道和房间里都放着更多的头骨,而直到现在他离近观察时,乌列尔才意识到这些头骨没有一个是人工雕刻或者塑造出来的。它们全都是真骨,随着岁月流逝褪得苍白而又盖满了灰尘。尽管在他们漫长的一路上一位要塞的其他居民都没看到,但这片寂静偶尔还是会被一阵赞颂的挽歌或是哀伤的纪念圣歌打破。
他们越深入这座幽暗的墓穴,乌列尔的困惑就越强烈。这些和他有着相同血统的战士怎么会住在这样一个怪诞的地方?基里曼的这些儿子怎么会在原体的教导上偏离这么多?他加快脚步赶上了阿斯塔多。
“阿斯塔多兄弟,”乌列尔开口道,“我无意冒犯,但是你们的战团是在最近的历史里遭受了重大损失吗?”
阿斯塔多疑惑地摇摇头。“不,我们从阿米吉多顿带着许多荣誉和倒下兄弟的遗骨凯旋。为什么你这么问?”
乌列尔搜寻着恰当的表情。他们需要苦行者的援助,任何错误的话语都可能会让获得援助的希望破灭。“你们修道院的大厅显示你们的战团正在哀悼。”
“马库拉格上不这样吗?”
“不是,赫拉要塞是庆祝的地方,是为帝皇服务的喜悦之地。总是回荡着勇气与荣耀的传说。”
阿斯塔多沉默了一会才回应:“你是马库拉格人?”
“不,我在考斯出生,不过我六岁起就在马库拉格的阿吉塞卢斯军营接受训练了。”
“那么你会说你是被你的家乡塑造出来的吗?”
乌列尔思考了一下阿斯塔多的问题。“是的,我会这么说。从我会走路那天起,我就在一座地下农场工作。考斯的人们勤恳地工作来养活自己,你要么埋头苦干,要么就等着桦树条打到背上。”
“你享受在那的生活吗?”阿斯塔多问。
“我想是的,虽然我现在都不怎么记得了。虽然工作很辛苦,但是我来自一个爱我又关心我的家庭。我还记得在那里很幸福。”
“但你却放弃了那一切,成为了一名极限战士。”
“是的,在奥特拉玛每个人都会受训成为一名士兵。我被发现有战争的天赋,而且我发誓我会成为马库拉格见过的最好的战士。”
阿斯塔多点了点头。“你成为了你是因为你生长的地方,文垂斯连长,所以请不要再用你自己的标准对我妄加评价了。我们脚下的那个世界就是我的家乡,在我被选中成为一名帝皇的战士前,我既没见过阳光,也不知道幸福。这些事物在波苏勒上不存在,那里只有充满黑暗和杀戮的残酷生活。我在被选中成为星际战士之前就在战斗中夺得了三百个颅骨,而从入选那天起我就在杀死帝皇的敌人。我已经见过太阳了,但我还是不懂得幸福。”
“一名星际战士既不需要幸福,也不需要荣誉,”利尔丘斯接过话头,“侍奉帝皇就是他的美酒和佳肴,他的灵魂将会得到满足。”
阿斯塔多停下了脚步,转过来看着这位资深军士。
“你引用的是阿斯塔特圣典,军士。我们已经超越了对这种教条的需要,并且凭借我们的牧师的智慧开辟了我们自己的道路。被撰写已久的文字束缚住并不符合我们的做法。”
极限战士们全都僵在了原地,对阿斯塔多随意的亵渎之语感到十分惊骇。他们从未想过对罗保特·基里曼的神圣巨著的侮辱会如此轻描淡写地从一个星际战士同伴的口中听到。
提比略第一个回过神来:“抱歉,牧师兄弟。但对我们来说听到一个血统可以追溯到受祝福的原体的人以这样的方式谈论阿斯塔特圣典是非常令人震惊的。”
阿斯塔多向提比略鞠了一躬以示尊敬。
“如果我的话冒犯到了你们,我深表歉意,海军上将。我们像你们一样尊敬原体。他是我们的战团之父,我们所有的效忠誓言都是向他和帝皇立下的。”
“那你还蔑视他最伟大的作品?”利尔丘斯攥紧了拳头厉声追问。
“不,我的兄弟,远非如此。”阿斯塔多说着走到了利尔丘斯面前,“我们把它的话语视为我们生活方式的基础,但如果毫不考虑我们自己学到的东西和周围的东西就去遵循它的教导并不是智慧,那只是重复罢了。重复会导致停滞。而停滞会毁灭我们。”
乌列尔把一只手按在阿斯塔多的肩甲上说道:“阿斯塔多兄弟,或许我们应该接着走?我们是来和你的战团长谈话的,没有时间进行神学讨论了。极限塔拉西斯的世界正处在最致命的敌人的威胁之下,我们想请求你的主人在即将到来的冲突中提供援助。”
阿斯塔多点了点头,却没有转身,随后他才用脚后跟作支点扭转身形,又一次朝着黑暗里进发。乌列尔松了一口气,也放松了他紧绷的下巴。
“该死的,利尔丘斯。”他小声说,“我们是来找他们帮忙的,不是来讨他们厌的。”
“但你也听到了他是怎么说圣典的!”利尔丘斯抗议道。
“乌列尔说得对,利尔丘斯。”提比略打断道,“我们都是帝皇的战士,这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还有其他一些战团是不像我们那样严格遵守圣典的话语的。鲁斯的儿子们就我行我素,但我们还是把他们当成盟友,对吧?”
利尔丘斯点了点头,然而乌列尔看得出来他并不服气。
乌列尔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阿斯塔多,后者继续在他的要塞修道院的幽暗里穿行。已经身陨的苦行者们的头骨从墙上回望着他。乌列尔叹了口气。显然时间和距离可以极大程度地改变一个战团,无论他们 的血统有多接近。
阿斯塔多转过身示意他们继续向前。
“来吧,马扎尔大人(Lord Magyar)正在等你们。”
骸骨长廊真是名副其实,乌列尔在站着等待面见苦行者的战团长马扎尔大人时这样想到。一条骨雕回廊环绕着由上百块墓碑铺成的石板地面。长廊石柱间的壁龛里耸立着已经骷髅化的持剑战士,而此地的整个拱形穹顶都是由连结的颅骨组成的,它们空荡荡的眼眶瞪视着站在它们领地之中的人。四名极限战士就站在这个回廊围成的广阔空间中央,乌列尔和提比略在前,利尔丘斯和帕撒尼乌斯在他们身后稍息站立。
身披丧服的(Mortuary statues)天使雕像拱卫于一座由死去已久的星际战士的骨头组成的巨大宝座两侧。乌列尔能从中辨认出来源不同的股骨、脊椎和许多其他的骨骼,当然还有那些在扶手和宝座尖顶上露齿而笑的颅骨。
宝座旁放着一张骨腿的桌子,上面摆着一只扁平的深色珐琅质碗。乌列尔看到的所有地方无一不在崇敬死亡,视其高于一切。
阿斯塔多也站在宝座近旁,那件黑袍的兜帽又一次遮住了他的面容。
一阵低沉的鸣锣声响起,王座后隐藏的大门悄然打开。漫长队列中的第一批人进入了骸骨长廊。数十个穿戴兜帽的身影拖着脚步走近了房间,其中一些人摇晃着冒烟的香炉,其他人则吟唱着忧郁的挽歌,但他们所有人都低埋着头。这群人一一占据了房间周围的位置,直到每个装满骷髅的壁龛前都站了一对正在活动的人。随后两名暗色盔甲上饰有骸骨装饰的终结者沉重地踏进了房间,他们每人都擎着一柄长长的宽刃镰刀,头盔也被雕饰得状如正在尖啸的颅骨,乌列尔完全能想象出这些战士一定能在敌人身上激发出巨大的恐惧。两名终结者一左一右在宝座旁站定,就在此时,一具不比一个小孩子大,还长着双翼的小骷髅拍打着看上去十分脆弱的翅膀飞进了长廊,它的每根翅骨之间都挂着破破烂烂的膜状法衣残片。这只小骷髅落在了宝座的顶上,然后直接蹲在了那里,沉默地注视着震惊的极限战士。黄铜导线在它的关节处闪闪发亮,乌列尔还看到它双翼间的脊背上连着一台微小的悬浮发生器。
就在乌列尔因看到那只背生双翼的小魔怪而反感地撇起嘴时,一个身着骸骨盔甲的高大身影步入了长廊,步伐缓慢而从容,带着深思熟虑的庄严。他的胸甲由弯曲定型的修长肋骨制成,中央的帝国鹰徽和下方那只注视着他走来的小魔怪一样瘦骨嶙峋。这位战士盔甲的每一块甲片,护胫、大腿甲、臂甲和护颈全都是由骨头制成的。他携着一柄巨大的镰刀,锋利的刀刃银光闪闪,手柄泛着乌木的光泽。
马扎尔大人——当然也不可能是别人——在他的宝座前站定,向极限战士们鞠了一躬。他长长的银发扎成了无数根编着水晶的辫子,一直垂到了后腰,煤黑色的皮肤像月球表面一样布满了坑坑洼洼和无数的皱纹,一把长而分叉的白髯垂至腰际,末端用蜡涂成了尖形。
他的双眼如同黑色的针孔,虽然几乎无法猜测战团长的年龄,但乌列尔敢肯定他一定至少有七百岁了。
马扎尔大人坐在他的宝座上开口道:“欢迎,血亲兄弟们。”
乌列尔因这位年长战士声音的有力和其中蕴含的强大威压吃了一惊,但他掩饰住了惊讶之情,走上前鞠了一躬。
“马扎尔大人,我们感谢您的欢迎,向您致以来自奥特拉玛兄弟们的问候。卡尔加大人亲自嘱托我向您传达他的敬意。”
马扎尔大人缓缓地点了点头,接受了乌列尔的问候。
“你们带来了黑暗的讯息,文垂斯连长。我们的牧师们也看到了不详的预兆,他们也看到了你。”
“看到了我?”乌列尔问。
“看到你浑身浴血。看到你踌躇满志。看到你死了。”马扎尔断言道。
“我不明白,大人。”
“我们早就知道你要来找我们了,乌列尔·文垂斯。”马扎尔说着点点头,“但我们不知道是为什么。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来我的修道院,我的血亲兄弟们?”
乌列尔很高兴转到了一个他能理解的话题上,他再次向马扎尔大人鞠了一躬。
“我们来到您面前是希望您能履行战士之债(Warrior’s Debt)的誓言,和我们并肩对抗恐怖的敌人。”
“你是说大远征时基里曼在极限塔拉西斯立下的誓言。”
“是的,马扎尔大人。”
“这誓言仍然约束着你们的战团吗?”马扎尔问道。
“是的,大人。自从受祝的原体与那名救了他的命的士兵结下了兄弟相称的誓言,我们就一直如此,我们发誓一旦极限塔拉西斯的世界处于危险之中,我们将会保卫那里的人民。”乌列尔回答。
“那么确实如此危急吗?”马扎尔郑重地问道。
“是的,大人。”
“你确定?”
“是的,大人。大吞噬者的一条卷须正向它逼近,而且很快就会发起进攻。我和我的战士们最近登上并摧毁了一艘标记为‘美德之死’号的太空废船,它正飞往塔拉西斯。这艘受诅咒的船里挤满了基因窃取者,我们勇敢地与它们交战。在返回我们的战舰后,我们的星语者探测到了一种被称为‘亚空间之影’的灵能干扰正在向我们逼近。泰伦虫族在接近,大人,我确信这一点。”
“那么你希望我做什么呢?”
“我的战团注定要保卫这些领土,我依据流淌在我们之间的血脉请求你们的帮助。泰伦虫族是一个恐怖的敌人,我们恐怕付出惨重的代价也难以击败它们。如果有你们的英勇战士和我们并肩作战,我们获胜的机率会大大提升。”
马扎尔大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闪亮的白牙。“别想着煽动我的战士的虚荣心,文垂斯连长。我非常清楚这笔债和我们之间的纽带。”
“那你的战士会和我们并肩作战吗?”
“这还有待观察,”马扎尔说着向阿斯塔多招了招手。
阿斯塔多站到了他的领主和主人身边,等着他的命令。
“你会进行一次幻象探索吗,阿斯塔多兄弟?”
“是的,吾主。谨遵您的命令。”阿斯塔多说着解开了他的长袍,任其滑落在墓石地板上。他的盔甲是流溢而出的鲜血之色,深厚而充满了威慑力,带着金色的镶边,两侧肩甲上都饰有黑曜石颅骨。他还带着一把金翼的奥秘权杖,那是他的武器和一名牧师权威的象征。
他弯下腰,取下马扎尔大人的一只手甲,把它放在桌子上那只碗旁边。随后他举起权杖的锋刃,划过了他主人的手掌,让鲜血溅落在那只碗里。马扎尔大人反复地握拳又松开,阻止血液凝结,直到那只碗被流满。
阿斯塔多端起碗,递给了马扎尔大人,马扎尔大人则恭敬地点了点头,接过了它。战团长喝了一口他自己的血,然后把碗还给了阿斯塔多。
牧师把碗端到唇边,让鲜血如同红雨一般倾洒在他的脸上。他大口吞下了他主人的鲜血,乌列尔的脸厌恶地皱了起来。什么野蛮的仪式需要星际战士同伴的鲜血才能进行?还是苦行者已经堕落到了沉迷于在毁灭之力之中才更常见的仪式的程度?他扫了一眼提比略。
海军上将的脸色难以解读,但乌列尔能看到他下巴上的肌肉绷紧了,而且注意到了他的暗示。阿斯塔多呻吟了一声,伸出一只手稳住身形。之前坐在马扎尔大人宝座上的那只瘦骨嶙峋的魔怪腾空而起,大声地拍打着翅膀冲向了摇摇晃晃的牧师,接住了从他松弛的手指间滑落的碗。
乌列尔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了,他喊道:“他在干什么?这充满了不洁的巫术味道!”
“安静!”马扎尔咆哮起来,“他在向我们尊敬的祖先寻求指引。他们的智慧来自死亡的面纱之外,不受生者关注之物的束缚。他在就我们是否应该加入你们这场战争征求他们的意见。”
乌列尔刚要回答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死死攥住了,海军上将提比略缓缓地摇了摇头。
“大吞噬者来自银河之外,即使命名了它,人类也暴露了他们的无知。”阿斯塔多呻吟着说,“永恒的虫巢意志控制着它的每个思想。这么多的存在……比亿万还要高出亿万倍的怪物组成了这个无上意志,无人能理解它的规模。它以这种姿态到来只是为了进食。它无法与之交谈,无法与之理论,只能与之战斗。必须与之战斗。”
阿斯塔多跪倒在地,吐出了一大口亮晶晶的血液,但那只带翼魔怪正好等在那里,用碗接住了这些珍贵的液体。它振翅飞向马扎尔,把盛满鲜血的碗递给了他,然后又重新落回了战团长上方的栖身之地。
马扎尔大人与乌列尔紧紧地四目相对,然后微笑起来,喝下了一部分被吐回去的他自己的血。
乌列尔听到利尔丘斯在他身后作呕,但他强迫自己控制住了自己的厌恶。
苦行者的战团长抹去一缕正在胡须上淌下的血液,开口道:“预兆不妙,极限战士的乌列尔·文垂斯。”
乌列尔的心沉了下去,但马扎尔大人还没结束。他从宝座上起身,走过亡者铺就的地板,站到了乌列尔面前。苦行者的战团长倾身逼近乌列尔,把碗递向了他。泛着唾液泡沫的血在碗底打转。
“你愿意签下我们的兄弟誓约吗,文垂斯连长?”
乌列尔盯着那只碗。里面的血红得发亮。
他感到一阵反胃,但还是接过了马扎尔大人递来的碗。
他把碗举到嘴边。血腥味灌满了他的鼻腔。
马扎尔大人眼里闪着玩味,乌列尔感到怒火中烧。
他斜过碗,感到炽热的血液充满了他的嘴,然后咽了下去。
它滑下他的喉咙,乌列尔感到一股马扎尔大人的生命力和力量充满了他。那些血灼热的金属味里承载着岁月的重量,乌列尔一阵窒息,一种激烈的屠杀幻象突然填满了他的感官,散发出永恒的死亡气息。他看到了一双异形的黄色眼睛,拥夜者的触碰再次刺进了他的脑海。
马扎尔大人从乌列尔失去力气的手指中拿走了碗,转身看向阿斯塔多,后者点了点头。
“我们将会履行战士之债,文垂斯连长。我会交给你一个我的战士的连队,由牧师阿斯塔多领导他们。你们将平等地并肩作战,鲜血已经证明了,你已经重建了我们之间的兄弟纽带。”
乌列尔几乎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但还是点点头,胃里涌起一阵恶心。
但那究竟是因为血还是因为对拥夜者的回忆,他却无法确定。
(全文完)
小文:我不干净了()
(“你怎么不吐出来”
“吐出来不是又要在嗓子里过一遍了吗!”)
......
...要写的东西和槽点...太多了...(吐血)

neta一张经典梗图
1.本文前接短篇《利维坦》(我翻的第一篇,翻得很烂,将就看吧),本文出处的长篇《奥特拉玛的勇士》目前没有翻译,简介一下就是打泰伦的故事,而且害得小文和小帕被流放了。后续写他俩受审的短篇《后果》文末有一些介绍,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2.初代战团长的名字一定不是随便起的,但我也没找到什么可能的出处,直接搜的话能查到佐世保是日本的一个旅游城市,如果有人想到其他的出处请告诉我,我很好奇。
苦行者的母星波苏勒则是一个暗夜世界,应该是和有名的莫迪安一样,行星的一侧永远处于剧烈的恒星炙烤下,而另一侧可容人类栖身的部分则处于永恒的暗夜之中。波苏勒上生活着野蛮的游牧部落,有着食人的习俗。目前该行星已经被虫巢舰队利维坦摧毁——不知道这样一来苦行者以后要怎么维持他们奇特的习俗和适应暗夜的战斗风格
(送到他们这的原铸新兵可能以为自己走错路开进了恐惧之眼之类的()。
(这里倒有个我觉得小反常的点......来自波苏勒的牧师和战团长都有着深色的皮肤,在原铸相关的短篇《波苏勒的遗产》里则描述当地人有着深桃花心木一样的肤色——但通常来说生活在永夜里的人们肤色都会比较浅才对,介于阿斯塔多牧师在阿斯塔特的征兵年龄限制之前就“已经夺得了三百个头骨”,我能想到的可能原因就是波苏勒的部落之间发生了一些“自然选择”,硬是变成了更隐蔽的黑皮...(什)
3.“古战士加拉坦(Ancient Galatan)的大腿骨”
一台无畏的大腿骨——也不是说不存在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笑(喂)古战士加拉坦是极限战士的一台无畏机甲,在柯林西安/科林斯远征中以生命为代价决斗击杀了兽人哇博士斯卡搞尔。
(“柯林西安远征”你应该没什么印象,但是我要是说“就是怮哭者拼命想要救走绿皮抓到的人类奴隶的那场战争”你肯定听说过)
(另:“来自伊卡尔四号的异形头骨”应该是个泰伦脑袋)
4.谁能告诉我“狐蝠毛领(Foxbat fur ruff)”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可能会有狐蝠毛领啊!而且蝙蝠的毛不应该和小耗子一样软的吗怎么糙到会把阿斯塔特都擦伤的程度啊!这是架米格25的皮吗!
(话说回来衣领标签刮脖子这个事果然连罐头都无法忍受......)
5.“而且我们处理完极限塔拉西斯的事之后她会坏得更严重。”
…小文啊,你这孩子还挺会聊天的。
6.高情商:”但出于对提比略在太空战方面的卓越学识的认可,乌列尔把这个头衔交给了这位海军上将“
低情商:他不会(喂)
(以及提比略在这本书里都很像来看孩子的,我过阵子要翻译一下小文开会的时候和阿斯塔多牧师打架那段。)
(这还让我想起之前在某评论区看到有人问连长们在待遇上具体有什么优待,我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我看过小文有什么优待:“在打鸡寻羊舰上有一个单独的房间”——然后我就想不出来了,何况他还时不时被连队牧师吓得不敢说话,可见确实也没什么优待(?)
7.“一枚雕有白玫瑰的小胸针 (small brooch)”

这按罐头的标准也不小了罢
8.提比略:(虽然没见过苦行者但见多识广的舰队之主早已预感到了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精神病()
9.苦行者的这个开门不及时的滴水走廊——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那一阵噼里啪啦的水滴是被门震掉的——让我想起冬天下雪后和别人经过树底下时突然猛踹树干一脚然后赶紧跑开的恶作剧()
10.谁来阻止我把类似“基里曼在上”的感叹句翻译成“我的妈呀”(我十分想看看摄政见到他们时的精彩表情)
11.赫鲁德人hurd:也俗称太空鼠人,就是把丹提欧克变老的那帮家伙。它们的详细介绍请看这里。(别吃了我害怕()
12.感觉u罐们的惊恐是在苦行者的死亡圣殿里产生了某种广义的恐怖谷效应(?)——尤其是在阿斯塔多对圣典口出狂言之后——就是说,在你的认知里完全彻底地觉得一个东西应该是某种样子的,但是它突然以一种很像但又不同的形态冒了出来——这种时候连罐头也会被吓到()
13.“从我会走路那天起,我就在一座地下农场工作。考斯的人们勤恳地工作来养活自己”
“你享受在那的生活吗?”阿斯塔多问。
基里曼:这不得爽死
14.那个“带翅膀的小魔怪”困扰了我很久——后来仔细一看前文果然是一只外观更加哥特的智天使,摄政看见这个——还是自家子团弄的——大概会当场厥过去()
15.(本人非常没有文化更没有见识说错了劳驾指正别来骂我)
战团长大人的名字Magyar应该有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很明显来自匈牙利语里匈牙利人的自称(这个自称则来自于匈牙利起源民族之一的马扎尔部落)。匈牙利——或者说那一带的中东欧地区在中世纪时曾有丰富的死亡仪式文化(和瘟疫(),由此诞生了数目众多的人骨教堂和藏骨堂,苦行者的死亡圣殿无疑就是这种风格:

(锤佬狂喜风格)(俺好想去看看)
匈牙利和罗马尼亚一带也是欧洲吸血鬼传说的发源之地,比如有名的德古拉传说,很难说这和苦行者们热衷的血祭仪式设定没有关系。
另一个不知道算不算是和初代战团长的名字呼应的小tip是,匈牙利的人名并不像欧洲其他地方一样先名后姓,反而是和东亚这边一样先姓后名的,这可能是因为以上面说的马扎尔部落为主的匈牙利起源民族多是从乌拉尔语系的东边迁移过来的,把这个习惯也带了过来。
16.战士之债(Warrior’s Debt)是什么?
在大远征的时候,塔拉西斯——还不能叫极限塔拉西斯——是由原体基里曼解放的一个世界。为夺回这个世界而进行的战斗也是马库拉格热门的炉边传说之一,据说有一个塔拉西斯三号的出身低贱的士兵在最后一场战斗里救了罗保特基利曼的命,原体为表感激,在战斗结束后单膝跪下,向那个士兵许下兄弟般的誓言,宣誓如果塔拉西斯三号受到威胁,极限战士就会回来帮助他们。
在战后基里曼留下了可以按他家乡的样子重建这个世界的人。感激的人民欣然接受,并将他们的世界重新命名为了极限塔拉西斯(Tarsis Ultra),以此来永远纪念他们的解放者。这个事迹在塔拉西斯的政府宫殿里有一座极为华丽精美的马赛克壁画描述。虽然已经有了许多变化,但仍能看出塔拉西斯当地的建筑和制度等和遥远的奥特拉玛有着相似之处,当地的生活水平和自然环境似乎也相对较好。
17.啊...马扎尔战团长说起自家原体的时候都不用敬语,直接叫基里曼的吗...(震撼)
18.(想起)我要发一下头图

19.其他一些关于苦行者的小细节:(大部分出自短篇集《The Successors》里的《Legacy of Posul》)
很多战团牧师还在波苏勒部落里的时候也是担任祭司的职务
他们在用帝皇表达感叹的时候会说“Emperor’s teeth”,而想纪念牺牲的战斗兄弟时会说“They feast at the Emperor’s side”“dine at the Table of the Ultimate Warrior”之类围绕吃饭展开的话,真是到处都萦绕着“兄弟好吃”的氛围...()
但在那个短篇里他们也说过“He was no doubt now feasting with the Emperor and Lord Magyar in the Hall of Victors.”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暗示马扎尔战团长已经死了,如果是的话还挺遗憾的,但从苦行者的习惯来说...祝他大吃一顿吧()
除了骨头他们还有其他的收藏品——比如用头发编的拿来挂这些骨头的绳子
封面图的话在这里

这封面跟里面的东西根本一点关系都没啊就当是单独给苦行者画的吧()
感觉他们还挺有意思的但是小说并不多,或许还会有点——因为用来写原铸和长子这个主题很适合,不过新出的短篇我就没什么翻译的兴趣了...(挺想看gm写的)
(阿斯塔多和马扎尔战团长好涩这是可以说的吗)
累...累死我了...总算是赶完了...为什么一个“节译”会攒了一万四千多字...我要赶紧提交投稿然后去躺着......
感谢你看到这里(利卡特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