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利维坦
by Graham McNeill
大致是一个讲U团四连长乌列尔文垂斯在一个太空废船上打兽人和…某种东西的故事。
萌新渣翻,还请各位前辈不吝赐教。
钢铁相撞的声音在锻造间里回响着。酷热让空气泛起涟漪,乌列尔汗流浃背,用一把平头的锤子沿着橙红的金属条敲打,修圆边缘,以防他新剑的剑刃在拔出的时候折起来。
他用锤子上下敲打着剑刃,尽可能让钢材的温度保持稳定。加工得太热可能会让它烧起来,让金属中的杂质浮到表面,使剑变脆。相反的,如果加工得太冷则会让钢材发生加工硬化,产生微小的裂纹进而大大削弱剑刃。
对准备拉制的金属感到满意后,乌列尔把它在正确的角度放到铁砧上开始锤打边缘,他把敲出的金属扭曲处打平拉直,把剑转过来重复这个过程。
他的肌肉因这漫长的一天而酸痛,每次呼吸炎热的空气都在肺里燃烧。星星在敞开的屋顶上闪闪发光,一股温暖的微风带着高山上常青松林的香味吹进来。他已经六天没睡觉了,在马库拉格的日子是他记忆里最充实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在帕沃尼斯(Pavonis)远征后重组第四连和安置预备联队来的新人上,但他还是确保留出了时间到锻造室来做这个。
乌列尔直到早上才打完这把剑。第四连已又一次被征召,这次是去遥远的塔拉西斯星系(system of Tarsis Ultra),他决心在出发前做完这把武器。
一从帕沃尼斯回来他就立刻把在拥夜者墓穴里得到的金属圣像放到了赫拉要塞下面最深的地牢里。从星神的墓穴里被拿出来之后,这块金属就变得完全惰性,技术军士哈库斯(Harkus)对它做的所有探测都失效了。它能抵抗各种武器,熔炼或者其他任何形式的攻击,完全不像一块简单的雕花银。随着它邪恶主人的消失,它变成了一块简单的战利品。但是这么一个造物太危险了,不能让它无人看管,永久封存在赫拉要塞的深处才是最安全的。
收容好了拥夜者的圣像之后,乌列尔拿出了阿代俄斯(Idaeus)连长的剑并把它放到了战团最神圣的圣物匣里。
他回想着他的前任连长,尽管还在哀悼他的挚友和导师的离去,但他现在已经晋升成了第四连的连长。
阿代俄斯很好地教导了他,并向他展示了超越阿斯塔特圣典教条的价值,这神圣的巨著是极限战士的原体,罗保特•基利曼亲自编写的。乌列尔从没想过要放弃圣典的教导,但是他很清楚必须用某些办法来遵循圣典的精神而不只是圣典的文字。
帕撒尼厄斯(Pasanius),他最久也最信任的朋友,毫无疑问地接受了乌列尔的领导,他是乌列尔训练时唯一的战友,而且早就习惯了阿代俄斯连长不那么传统的指挥方式。凭借军士务实的心态,帕撒尼厄斯理解去适应不断变化的战场环境的需要。勒阿尔科斯(Learchus),乌列尔的另一位老兵军士,尽管他按照阿斯塔特圣典的规定服从他的新连长,但还是毫不掩饰地表达他对这种做法的反对,他从不认为有必要违背他们原体神圣的教导。
不加怀疑地遵守圣典文字的观念是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乌列尔还在思考他对圣典教导的违背。他在帕沃尼斯做的决定是正确的吗?如果他没有主动出击,会不会有更多的生命能得救?不,他决意到。要是乌列尔没有干涉的话帕沃尼斯的世界将在审判官巴尔扎诺(Barzano)的灭绝令下熊熊燃烧,他无法让自己相信这种出于人道的行为是错的。
但是这些微小的步伐在被许多极限战士认为是异端的路上会导向什么?数千年前那些背弃帝皇之光,为大背叛者而战的星际战士是不是也这么走了相同的一步,还仍然认为自己做的是最好的?有多少人是在不知不觉中堕落的?
这里肯定有一个中间地带。而只要有,他就决心能找到。至少他还记得阿代俄斯(He owed the memory of Idaeus that much at least)。
乌列尔从这沉重的思绪里抽身,举起发光的剑刃,检视着剑身的正确长度和精确的平衡。他对自己点点头,在摆着各种钳子、锻压锤、冲子、锤子、锉刀和磨石的桌面上选了一把较小的锤子。
他开始做相对简单但费时的锤打剑边缘的工作。汗珠从他的眉毛上低落,在剑刃高热的金属上发出嘶嘶声,乌列尔觉得把他自己的汗水作为锻造的一部分很合适。他沿着剑身向后敲打,定时把金属翻过来让它保持笔直。
工匠们有测量工具去测量剑刃精准的线条,但是乌列尔更喜欢用手和眼睛操作的踏实感觉。
最后,他从铁砧上拿起剑举到面前,检查金属有没有弯度或者扭曲。一无所获,他转向熔炉里咆哮的煤堆,把剑深深地刺了进去。
乌列尔把剑留在那里加热,擦了擦他的额头,走回到锻造间的入口,在一张破工作台上抓起一个装满山泉水的陶罐。他把陶罐举到嘴边大口喝了起来。放了一天的水已经因熔炉的高温而变得温热,但还是让人神清气爽。乌列尔一口气把罐子里的水喝光,把罐子放回工作台上。他抬头凝视着漫天繁星,把其他铁匠们的锤击声和仪式歌声抛在脑后。
在锻造间工作,辛劳工作的热量在肌肉里灼烧,马库拉格荒野的气味充满了鼻腔,他几乎对和拥夜者的对抗满意了(he was as close to content as he had been following his confrontation with the Nightbringer)。乌列尔闭上眼睛,试着忘掉可怖异形的死亡幻影。但他还是惊醒了,嘴里充满血腥味,死亡的景象充斥着他的感官,恶魔思想里挥之不去的污秽侵占着他的梦境。
每次他在自己房间那张简单的床上躺下的时候,烧焦血肉的气味都会充斥他的鼻腔。而他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满地断肢,溢流的内脏和被肢解的尸体。但尽管那些尸体都被不可理喻的狂热撕碎了,他们充血的眼睛还是充满仇恨地瞪着他。
你对我们做了这种事,他们好像在说。你和你的同类屠杀了我们,无数次把我们扔在无数的战场上腐烂(You and all your kind butchered us and left us to rot on a thousand times a thousand battlefieleds)。成百上千的人围住了他,他超人的力量毫无抵抗之力。他们急切地涌过来,撕抓着他的血肉,抓得他满身是血。直到他们沾满墓穴泥土的手指刺向他的眼睛时他才醒过来,带着一声压抑的痛叫猛地恢复意识。
他颤抖着,在走回锻炉的煤堆旁时试图把远古星神的记忆都赶出脑海,他把火中的剑举起来。
剑发出炽烈的橙红色光芒,乌列尔知道它已经准备好了。他把它刺入一个装着水和油的槽里,蒸汽愤怒地嘶嘶响着从冷却中的金属上升起。
他把剑从水里抽出来,微笑着将目光转向工作台上一件天鹅绒包着的东西。剑冷却的时候他解开包裹,露出里面曾承托着阿代俄斯连长的动力剑的金色剑柄。开始回火工序时,感到了前任连长默许的他对自己点点头。这剑柄一直放在战团的圣物匣里,直到马里乌斯卡尔加,极限战士之主,把它作为表示对他在帕沃尼斯之捷的尊敬的标志送给他。乌列尔并不需要他前任连长的剑来象征他对第四连的权威,但是卡尔加明白乌列尔值得持有这件珍贵的极限战士遗物。
到早上他的武器就做好了,剑刃明亮又锋利。他接下来要带着它到可敬的卡西乌斯(Cassius)牧师的隐修所(chapel)去,用他在拉波尼斯(Laponis)山谷尽头的赫拉瀑布下收集的清水洗礼它。牧师会为这把剑赐福,祈求剑中战争的机魂适度地释放它的愤怒(The Chaplain would sanctify the blade and entreat the spirits of war and battle to impart a measure of their wrath within the weapon)。
乌列尔能感受到剑在手中的重量,这感觉很好,很自然。
在这太空废船的核心建造了最初的星际飞船的异形是什么已经不得而知。挂着蓝霜的冰川和漫长岁月里的太空尘埃积聚在它表面,致使它现在被埋在了数千米的冰和金属下面,层层沉积物连接到它的表面。不过显而易见的是它最近已经被兽人接管了,用那些绿皮肤野兽能弄到的任何垃圾和残骸做了改造和增补。
生锈的铁梁在冰和钢铁上形成了一个个错综复杂的格子,粗糙的,密封的铁箱子用螺栓固定在冰和岩石上,组成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金属混合物。这艘废船大约有七公里长,打转的残骸碎片从粗笨的结构间扩散开来,就像被撕开的肚子里的内脏一样。某种程度上来说,兽人的工程就是一种由不上心的技术,运气和盲目的疯狂组成的奇迹,尽管机械修会里没有一个人会承认这种东西。
它的年龄也不可能探测出来了。也许在兽人发现它之前它已经在太空深处飘荡了上万年——或者是它发现了它们。这些野蛮好战的野兽是怎么进入太空的,更别说它们是怎么占据了这么这么危险的东西的,一直是一个困扰机械之神的神甫们的谜。兽人让它们怪兽一样丑陋的设计飞上太空的方法违背了他们所有的理论。
尽管有这么多地方不可能,但一旦兽人认为废船已经准备好了,它就会挤满战士,一个巨大的力场泡泡封住必需的氧气,然后走着随机的路线穿过太空和群星。
废船会在太空深处穿梭一段不定的时间,有时会随着某种已被遗忘的动力源的和流动卷进亚空间的乱流里,飞跃银河(The hulk would ply the depths of space for an indeterminate time, sometimes dropping into the fluid medium of warp space as the ebb and flow of long-forgotten power sources surged and hurled the craft through the galaxy)。这些船会在何时何地重返现实宇宙——如果它们回来过的话——都是谁也无法预测的谜团。
如果兽人够好运的话,太空废船就会在一个有人的星系出现,要是兽人更好运一点的话它们就会撞到一个有人的星球上。在着陆撞击里幸存的最强壮兽人军阀就会出现,然后带领其他兽人开始一场兽人远征或者所谓的Waaagh!
说这是种毫无条理的旅行方式未免对它的庞大规模太轻描淡写了。
太空废船到达有人居住的星系是种极大的不祥之兆,无论它们在哪里出现摧毁它们都是当务之急。这项责任通常都会交给阿斯塔特修会,人类最伟大的战士们,他们会登上废船并从内部摧毁它。
而这艘被称为“美德之死“号(Death of Virtue)的废船也不例外。当它穿过极限塔拉西斯星系(Tarsis Ultra system)的第九颗行星巴巴鲁斯主星(Barbarus Prime)的轨道时,一艘有着雉堞间的炮塔和教堂状舰桥的在恒星的日冕中出现,优雅地移到一个阴影中的位置。在她旁边,三艘执政官堡垒中队的较小的快速打击舰聚集在她的阴影里(the three smaller vessels of Arx Praetora squadron gathered in her shadow),准备为她抵御任何攻击。
布满战火伤痕的极限战士打击巡洋舰维克图斯号(Vae Victus)随时准备将她的战士们再次投入战斗。
海军领主拉兹洛•提比略上将(Lazlo Tiberius),维克图斯号的船长,从指挥台的显示屏上抬头看了看然后问道,“菲罗塔斯(Philotas),你有在近距离锁定的射击解算方案吗?”
“是,长官。“菲罗塔斯回答道。“要我指示战斗位置吗(Shall I order battle stations)?”
“好,指示战斗位置。”提比略确认,从指挥台上下来,大步走向石头镶边的指挥绘图仪,文垂斯连长和测量之主(Master of Surveyors)在那里等着他。上将擦了擦他遍布伤疤的光头,盯着新的战术图,上面新显示了入侵者的确切位置,路线和速度。
“你的意见?”提比略问到。
“嗯,它现在就是在乱飘。”菲罗塔斯说。“我们能从它的速度看出来。它不是靠自身的动力航行的,而且显而易见它很大。难怪塔拉西斯的星系防御系统拦不住它。至于它的路线,它似乎正大致朝着科德里斯(Chordelis)行星行进。在目前的路线上它应该会不出事故地飘过这个星系。”
“但是我们不能错过这次机会。除非有其他证明,不然就必须把它视为敌意接触。”文垂斯补充到。
“同意。”提比略说。“它是怎么进入这个星系的?是一次跃迁还是就这么飘进来的?”
“飘进来的。”菲罗塔斯回答道。“大约五个月前它出现在外环探测器上,来自银河平面下方,但是没人驾驶,而且废船经过的位置离得太远了,无法拍照。但它已经足够接近特拉真(Ttajen)监听站好让那的专家更精确地确定它的位置。”
“该死。”提比略嘶声说。“他们能推算它是在哪来的吗?”
“高阶神甫们认为它来自我们所知的一个被兽人军阀“奥克塔琉斯魔王(Arch Fiend of Octarius)”控制的太空区域。”菲罗塔斯回答到。
“您怎么想,海军领主?”乌列尔问。“这是兽人入侵的前锋吗?”
“不,我不这么想。”提比略说。
“为什么不?”
“好吧,如果这是一次入侵的话我们会看到多得多的废船,乌列尔,兽人不会单独来的;它们一股脑地涌过来,组成一股绿潮冲垮路上的所有东西。你还记得我们在阿米吉多顿被入侵之后收到的报告吗?”
乌列尔和菲罗塔斯都点点头,受人尊敬的上将继续说道。
“巴卡(Bakka)节区的指挥已经多次警告过从魔王的领地迁徙的兽人显著增多,但是指挥官们觉得它们太零碎,太分散了,不像一次入侵,我也赞同。”
“如果不是入侵,什么导致了这些迁徙呢。”乌列尔问。
“我不知道,但是你永远也无法判断那些该死的绿皮的想法。星区指挥似乎认为兽人正在逃离某种东西,听起来不太可能。”
“但你认为船上有兽人吗?”
“是的,”提比略说着指向显示屏一侧一串浮动的数字,“但是我不认为它们能活下来。重力读数看上去是正常的,但是里面的平均温度可能太低了,而且里面也没有足够的含氧区让任何东西在里面存活——即使是兽人也不可能。我认为我们只是在看从更大的船上分裂出来的东西,但是我们得去确认一下。”
“鸟卜仪有任何异常读数吗?”乌列尔问菲罗塔斯。
“没有,但我不期望会一直这样。”
提比略点点头。“继续保持监测,我要为任何意外做好准备。”
“是,长官。”
“离目标的距离?”
“九千公里,海军领主。”
一个绿色的标识闪烁着在提比略面前的显示器上出现,表明船首空港的雷鹰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发射。一艘前往帕沃尼斯的的灵族飞船给发射区造成的损坏已经在考斯的造船厂修好了,维克图斯号又一次蓄势待发。他按下闪烁的图标,确认信息。
“乌列尔,我希望你和你的人一个小时内准备好发射。“
“我们会的,海军领主。”
“把爆破炸药装好就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乌列尔,”提比略命令道。“你不是去那儿找古代科技的。我只希望摧毁那东西。”
“了解,海军领主。从那东西的探测结果看,我也不希望在那找到任何麻烦的东西,不过要是我们这么做了我们肯定有把握。”乌列尔肯定到。
巨大的石拱支撑着发射区的石质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燃料和熏香的味道。三架雷鹰在准备队列里空转,机组成员在起飞前准备动力时它们的引擎咆哮着。技术军士围着它们,用圣油涂抹它们覆盖装甲的侧面,随着军械祷词取掉机翼下挂载的导弹的保险销。
装甲甲板响起了靴子的脚步声,极限战士们已准备好将帝皇之光再次带入黑暗。技术军士们在工程机仆的陪同下向炮艇吟唱着愤怒的祷词,施加战争的符文来唤醒每架战机的战争机魂(Techmarines accompanied by engineering servitors chanted mantras of ire to the gunships and cast the runes of war to rouse the battle spirits of each craft)。
乘员坡道放低,履带式升降机仆把圆柱形的弹药箱,补给箱和能把废船炸成碎片的爆破炸药装进机舱。飞行员和技术军士们围着炮艇走来走去,确保每个检修面板都被密封好了。乌列尔骄傲地看着面前井井有条的场景。他很享受他的连队又一次投入战斗的想法。帕沃尼斯已经过去太久了,他和他的人都急于再次证明自己。
他握住他的新动力剑的剑柄。这件武器还没有沾过血,尽管他相信他们要登上的废船已经了无生机,但他还是希望能有没被发现的敌人能满足他的剑。乌列尔感到对战斗的渴望在他的腹内燃烧而且惊讶于它的凶猛。他暂时压制住了。自他和拥夜者战斗后,每次想到战斗,这种渴望都来势汹汹,战争和死亡的场面让他的脑海充满了流血的欲望。
通往发射仓的装甲防爆门轰鸣着打开,两个小队的星际战士在帕撒尼厄斯军士的带领下走进来,用稍息姿势端着他们的爆弹枪。
乌列尔迅速走到他的人开始最后检查装备并完成祈祷的地方。
“长官来了!”帕撒尼厄斯喊到,其他星际战士立刻集中注意力。
“礼毕。”乌列尔抬起手说。他跟帕撒尼厄斯和勒阿尔科斯握手的时候其他身披盔甲的战士们恢复了战前准备。即使是现在,帕沃尼斯远征已经过去快一年了,乌列尔发现自己还是很难适应帕撒尼厄斯用一个仿生体替换了在那颗星球地表下数千米的地方和拥夜者战斗时失去的肢体的想法。那只胳膊像银子一样闪闪发光,表面光滑而反光耀眼。帕沃尼斯的工匠们确实远超他们自己的。
“一切都安排好了吗?”他问了个没必要的问题。他当然知道他的军士们会把所有事都准备好而他完全信任他们。但是就像任何名副其实的指挥官会说的那样:上战场之前永远不可能完全准备好。
“当然,”帕撒尼厄斯肯定到。
“我们是不是摧毁了这艘废船之后才去塔拉西斯?”勒阿尔科斯问,难以掩饰他声音里的期待。
“可能是,”乌列尔回答道。“要是我们的炸药不够摧毁它,德科尔特上将(Admiral de Corte)会派遣星系防御舰加入我们。我们会返回科德里斯周围的星港重新装备,但是我敢说我们很快就会去塔拉西斯。”
勒阿尔科斯微笑起来。“我听过关于塔拉西斯的伟大故事。战士之债(Warrior’s Debt)的故事一直是我在Agiselus的最爱,我很高兴看到离奥特拉玛那么远的星球民众支持原体的理想。”
“十个千年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勒阿尔科斯,”帕撒尼厄斯说。“我相当怀疑还有多少人记得罗保特•基利曼是谁,更别说他的教导了。”
“什么?奥特拉玛的世界在他的教导下繁荣昌盛。那为什么一个世界要放弃那些关于勇气和荣耀的教导?这不合理。”
乌列尔微笑着,从勒阿尔科斯争辩里的每个音节都能听出他的不灵活。勒阿尔科斯不认为从原体的教导上偏移有任何好处,而且简单地假定其他人也这么想。任何其他的可能性都是不可想象的。
帕撒尼厄斯指向对雷鹰机舱里的飞行员竖起拇指的技术军士。
“看来我们的战车已经准备好了,连长。”
“叫大家集合,我们五分钟内出发。”
“是,连长。”他的军士们敬礼。
“连长,车准备好了。”
咳。
这玩意...没有首行缩进啊......
差不多是一边看一边打的翻译,所以稍微有点猜的成分...自己回头看感觉怪怪的,但是看了看原文也翻不出来别的了,就这样吧。
里面带上英文的除了标注人名和地名就是我搞不懂怎么翻或者拿不准专有名词的地方了。地名和人名首先来自我搜索的已有结果,如果没有我就自己音译。(但是现在有点后悔了,因为有的百科里的译名好像有点太长了...因为连我有时都搞不清那两个军士的名字......)
“维克图斯号”是音译,没找到其他翻译,而原本的那个词“Vae Victus”查了查大概是“败者就乖乖由胜者摆布”…的意思,怎么翻都很怪,就用了音译。
这篇来自黑图书馆的合集《The Uriel Ventris Chronicles》第一本,比我想象中长加上我不擅翻译所以可能会拆成三段发,先发点试试水。
(非专业新手翻译,英语不好但还是希望能给锤的社区添砖加瓦。收到你的评论我会很高兴但是经常不知道怎么回复,请多来找我玩吧|・ω・`))
一天后的更正:我把“the Tarsis Ultra system”翻译成“塔拉西斯超星系”是一个低级错误,它应该就翻译成“极限塔拉西斯星系”,这是当地人为了纪念基利曼改的名。
(我看了看这个词,“可能这个星系挺大的吧“,就这么翻了,完全没想到去确认一下”超星系“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