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生贺/赛马娘科普】《梦想的结晶》美浦波旁传记 后篇
月弦YaSHikari
编辑于 2024年04月02日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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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浮云蔽日·续

菊花赏赛前,有一位年轻的骑手这样对小岛骑手宣言:

“小岛先生,我会拼命逃跑的。”

那正是共荣强弩的鞍上人——松永骑手,在京都新闻杯上遭遇惨败的他,被严命在菊花赏上大逃。

松永骑手对此感到懊恼。诚然,对共荣强弩来说最能发挥实力的作战方式就是逃,但对这匹马来说,即便发挥了120%的实力,想要在菊花赏与其他马决一胜负也是很困难的吧。硬要展开大逃,结果恐怕避不开共荣强弩的自我崩溃,以及更多为人所担忧的……

再者,小岛贞博长久以来,凭借出色的人品,一直是松永骑手尊敬的前辈。但松永骑手没有其他的选择,年纪轻轻的他,没有立场说服他所属的马厩改变决策,更何况,“这匹马就算跑了也是白费力气”,这是作为一个骑手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话。

小岛贞博是明事理的人,他当然理解这对自己抱有善意的年轻人的言下之意,也清楚自己和美浦波旁要赢下这场菊花赏,再用以往单骑逃跑的思路去跑是行不通的。

户山为夫面对共荣强弩阵营的挑战状,下达的指示是:

“不用管它,使劲逃,千万不要把先头的位置让出去。”

キョウエイボーガンに構わず逃げろ,先頭を譲るべきではなかった

但小岛骑手对此却有自己的想法。

美浦波旁的耐力有着先天上的不足,这场比赛中,存在那匹黑马在后方待机的威胁,如果去和一匹不顾后果的大逃马争先,要付出的代价恐怕远比想象中惨重。

与朝日杯那时不同,这一次,小岛贞博的顾虑是有道理的。遵从师嘱去和共荣强弩抢占先头则势必让波旁浪费大量的体力,这真的有必要吗?或许应该避其锋芒,尝试冒着风险发挥波旁精密机械的技能?此时的他陷入两难境地,再次感到困惑,可这次,又有谁能责怪他呢?

1992年11月8日,经典三冠,终局一战,菊花赏(京都竞马场,G1,草地3000m)。

在比赛开始后的短短数秒内,美浦波旁处于马群的先头位置,正当大部队还没定形,共荣强弩就灵巧地从中钻出,迅速地与后方拉开了数个马身的差距。

与此同时,小岛贞博做出了一个违背师命的决定。

自从进入四岁年,总是遥遥领先,甚至其他马连它的影子都无法触及的美浦波旁,那不知源于何处的强烈自尊心操纵着它奋力向前;与之相对的是小岛骑手努力地控制着美浦波旁,面对这匹无败二冠马仿佛要将前方那共荣强弩吞噬一般的强烈斗志,他用上浑身气力,只为迫使美浦波旁退出这场先头之争——万众瞩目的第一人气,骑手与马,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起眼地打起了架。

的场均骑手,得益于大逃带出的纵长队伍,此时正策骑着米浴位处先行的绝佳观测位置,前方的状况一目了然。的场骑手清楚这场比赛的威胁所在,从本质上讲,战胜美浦波旁就等于菊花赏的胜利。正因如此,早早标记上美浦波旁的他能察觉到那鞍上的异动……

“美浦波旁变得失去冷静了,小岛先生今天似乎掌握不了马。”

的场骑手的洞察力十分敏锐,这时的小岛骑手正拼命地握住美浦波旁的缰绳。小岛贞博虽然成功让美浦波旁屈居二位,却无法阻止波旁缩短其与共荣强弩之间的距离,也一直无法让波旁进入正确的步伐节奏……换言之,决心放手一搏的他,如同曾经在朝日杯上那般,在这场赌博中再次失败了。

比赛在小岛贞博的心惊胆战中稳步进行着,不过,来到进入三弯道的下坡处,随着一众赛马发力的前后距离缩短,最先到来的不是美浦波旁的崩溃,而是共荣强弩的失速。胡闹似的三千米爆逃在终弯草草了之,美浦波旁略过落入马群的共荣强弩,总算取得领先,让真正的高潮大戏拉开序幕。

情况或许还没有想象中那么糟,小岛骑手强打精神挥鞭,可回应他的却不是如往常一样令人安心的加速感。虽然稍微有点晚了,但美浦波旁成功夺回了自己应在的位置,赛道旁的观众席传出阵阵骚动,马迷们坚信自己将成为历史的见证者,正无法抑止地为这场比赛的即将诞生的胜利者喝彩。然而美浦波旁的反应不好,与后面的赛马拉不开距离,从前比赛中那似顺风般为他们助推的助威声浪,如今却像狂风暴雨,让马背上的小岛贞博霎时恍若霜打的茄子。

与日本德比那时不同,接下来通往终点的道路,超过2400m的领域,未知的世界,小岛贞博切实感受到、触碰到,在那好像的确存在着,有堵难以跨越的无形之壁。

美浦波旁还在努力奔跑着,但是小岛骑手知道它已经没有余力了,也注意到背后有其他马的影子逼近,也恍惚间听到响彻整个赛马场的欢呼声中掺杂进了不计其数的悲鸣……可波旁还在跑!那无形的壁垒必须跨越!是无败三冠的强烈使命感还是些别的,总之有什么,让小岛又涌出些心力,最后咬牙挥出几鞭。此刻,小岛贞博人身随马身而动,他拼命推骑着,挣扎着,只希望能成为胯下这匹马的力量。

逃啊逃啊,美浦波旁,快逃,快逃啊!

小岛贞博的心脏在嘶吼着,马迷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播报员也不禁喊出了声……全场的气氛随波旁而动,它使劲奔跑着,它的骨气在燃烧,它的生命在大放光芒!

胜利的女神在一瞬,亲吻了那匹马儿。

一匹马冲过了终点线,然后是第二匹、第三匹……美浦波旁的成绩是“3分05秒02”,打破了菊花赏十年以来的记录!3000m的长距离比赛,波旁再次成功打破了血统对距离的限制,它又一次战胜常识,创造了奇迹!

可是,欢呼不再,喝彩不再,简直像骤雨过后的汪洋,前一瞬的惊涛骇浪此刻却只化作潮水轻轻拍打着海岸,这京都竞马场中,压倒性的悲鸣竟与沉默共存,负能量笼罩了为见证三冠而来的每一位观客。

原来那公示板上,在美浦波旁之上,还有一个名字——米浴,3分05秒整,是新的菊花赏记录也在这一天诞生了。的场骑手看透了这场比赛的本质,盯人战术再显威力,成功为米浴带来了首个G1冠军。

美浦波旁在终点前的拼命,只与米浴形成了一瞬间的对抗,只追赶上了那一时窜上的待兼诗歌剧,也只为自己保住了第二名……七战七胜,正如旭日初升的马儿,其光芒为成片的云所遮蔽,终是迎来了自己生涯中首次败北,这也意味着一个无情的现实——无败三冠的梦,碎了。

那天,即使是本就以严厉著名的户山为夫,他那副冲着小岛骑手大发雷霆的模样,在众人眼中也是尤为少见的吧。那时,户山师不知是悲是愤地质问小岛贞博:

“为什么就不能去相信美浦波旁呢!?”

どうしてミホノブルボンを信じることができなかったのだ

可实际上,这只是户山师一时情绪失控的表现。后来他也承认,就算当时在和共荣强弩的较量中成功脱出,还是会高概率输给米浴。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向来以倔强、好强示人的这名老者,彼时的话语中,只透露着深深的无力感。

菊花赏赛后,失去理智的马迷们不分青红皂白攻击了米浴,阻断了无败三冠的这匹黑马,被污称为恶役,没能沐浴在对胜利者的祝福之下;共荣强弩遭到秋后算账——如果说米浴波旁之争是关东与关西的又一次较量,那与波旁同属关西的共荣强弩,它在赛场的表现简直可以说是窝里横了,在关西的马迷看来完全不可理喻,“明明不可能赢还要来捣乱”“那匹无聊的马硬是要逃”……铺天盖地的指责与谩骂,矛头指向了它。

如户山为夫曾经表达的那般道理,马儿本无罪,人们的恶意却不分对象。可无论此时美浦波旁阵营是否该做些什么、想做些什么,漫长得能让人怀疑是场噩梦般的悲哀袭来,已经让他们自顾不暇了。

终章 曾拼尽全力的他们

菊花赏之后,美浦波旁阵营确定次走为日本杯,进行备战。

1992年,日本杯(草地2400m)在这一年被升格为国际G1,吸引了众多海外强马前来参赛。面对“有史以来最强的外国马军团”,先前就因无败三冠鲁铎象征退役而再次陷入本土马屡屡给外国马做背景板窘境的日本赛马界却好像无才可用。

当时,可以指望的,在古马战线活跃的中长距离强手,似乎只有完成春季天皇赏二连霸的目白麦昆,以及去年的无败二冠马东海帝王。可是目白麦昆在春季天皇赏后因骨折正处于休养期,尚未返回赛场;东海帝王在春季天皇赏与目白麦昆对决后同样骨折,虽然已在秋季天皇赏复出,但未能上板,如此状态能否扛起日本马反攻大旗,着实令人担忧。

如此情势下,正当年的无败二冠美浦波旁出战日本杯,可以说是解决了日本赛马界的燃眉之急。对于迄今为止只与同代赛马较量过的美浦波旁,倘若能在这场日本杯中与古马首次对决,也可以检验自己真正的实力。于是,身为92世代的弄潮儿,处在风口浪尖的美浦波旁,被推选为本次的日本总大将。

来源NGA,应该是当年的港澳报纸?从中可以确认到美浦波旁出战

粉丝的期待中,在日本杯前传来的却是美浦波旁因肌肉疼痛避战日本杯的消息。肌肉疼痛,对于那个每日完成四次坡道训练、在菊花赏上拼尽了全力的“坡道的天才”,这似乎超越了讽刺,反而让人能欣慰得发笑了。彼时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想到,本以为反而能让美浦波旁在高强度赛程中得以歇息的这肌肉疼痛,只是一根导火索。

就在波旁离开赛场后不久,户山为夫的身体也出现了状况。对因突然昏倒而被送往医院的他,医生的诊断是——癌症晚期。

户山师,一直是以带病的身体,继续着美浦波旁的调教吧。早在波旁进入户山马厩时,户山为夫就因食道癌做了手术,但这对病入膏盲的他也仅仅只能延长出这么一段调教美浦波旁的时光罢了。癌在众人所注意不到的地方持续侵蚀着他的身体,时至今日,癌症的病灶转移到了肝部,户山师恐怕已是命不久矣。

“我的赛马生涯中最后留下的,就只剩癌症了。”

户山为夫在那时还笑着、自嘲着,可直到他躺倒在病床上,人们才后知后觉——被称作“恶鬼”、“斯巴达”的这位老强人,已然变得萎靡而又瘦骨嶙峋了。

经此,户山决定开始执笔创作:他要写下训练波旁的经验,写下自己的人生,将自己的赛马哲学传达给世人。

然而,祸不单行,在户山为夫一边埋头写作一边与病魔作斗争时,耳边又传来了美浦波旁骨折的噩耗……

避战日本杯的美浦波旁,肌肉疼痛的症状却迟迟不见缓解,因此不得不一并放弃了年末的有马纪念,将复出计划放在来年。

尽管如此,波旁在当年的表现已经足够出色,让它成功被评选为JRA最佳四岁牡马。

可时至1993年1月27日,正在为复出做准备的美浦波旁,就好像曾经地狱式训练的隐患一起爆开来了一样,又被查出了骨膜炎。

最终,同年2月4日,阵营决定让美浦波旁在吉田牧场放牧疗养。

4月7日,美浦波旁在放牧过程中发生意外,导致右后脚骨折。

当户山师得到这个消息时,他到底是怎样想的呢。躺在病床上的他,当时活下去的一大动力,应该就是美浦波旁的回归吧,可波旁在友人的牧场养病时骨折,这种始料未及的情况,在那时,他的心里是会感到一种好似被背叛的伤感?还是说,“在看到波旁再次在赛场上奔跑之前我是不会死的”——这样的想法愈发坚定呢?

后来,户山为夫出院了一次。他回到栗东,回到户山马厩,虽然美浦波旁不在,但他像从前那样,对负责其他赛马的调教助手们一一作出指示。

“啊,户山老师已经没事了。”见到此情此景,不了解情况的同僚这么相信着。

但那长久与癌症战斗的肉体,如风中残烛,已经彻底濒临燃尽了吧。

不久之后,户山为夫的病情急转直下,最终,在5月29日,荣光的第60届日本德比的前一天,撒手人寰。

最初时,骑手退役再就业为调教师的户山为夫,没有可以依靠的背景。

为了户山马厩能在日本赛马界站稳脚跟,户山东奔西走,向着连自己都已经记不清多少的马主请求:

“拜托了,无论是怎样的马,请交给我吧!”

终于,在那时的几年后,户山为夫的努力迅速地开花结果了。在他从前遇到的那些马儿中,素质最为优秀的便是タニノハローモア这匹马——1968年赢下日本德比的赛马,让他在马厩开业不久便成功留下了调教师的实绩和名声。

但由于那些年的经历,当户山回过神来,人们擅自给他打上的“劣马调教师”的标签,已经摘不下来了。

于是,不知从何时开始,良血马从户山马厩消失了。

几十年来,户山为夫在作为调教师育马的同时,也不忘育人。

后来成为骑手的小岛贞博,其实出身于与赛马无关的家庭里。少年时,小岛与父亲关系不好,从中学就借打工的名义住在附近的牧场,也因此被牧场主介绍给了作为牧场合作者的户山为夫。

“小岛是个在很稀薄的幸福中长大的孩子,我想向他施予人的恩惠。”

户山为夫与小岛少年之间,存在着接近父与子的世代差。膝下无子的户山,代替了小岛的父亲,给予了他父爱的温暖。进入户山马厩的小岛贞博,从那时开始,他通往骑手的道路打开了。

不仅是小岛贞博,还有户山马厩的关系者们——户山夫妇对各位都平等地投入感情,建立起了广泛的羁绊吧。户山与妻子一起,让户山马厩成了一个大家庭了。

他们比任何其他的马厩都更坚信,只有和这命运共同体的大家一起,才能尝到胜利的滋味。户山为夫作为调教师的信念在那时愈发坚定了。

タニノハローモア,户山为夫调教这匹马时,马厩开业不久,他还没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调教方法,那是他留下的遗憾。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中年的户山为夫有了明确的信念,让户山式调教法确实成型后,良血马却与他渐行渐远了。

锻炼出最强的赛马,这是户山为夫的梦想。然而,身负“劣马调教师”刻板印象的户山为夫,走在梦想的道路上时,身边汇聚不起“良血马”,那与无法邂逅一流素质的赛马几乎是同义的,也几近是对他的梦想判下死刑了。

但性格固执的他,只遵从自己的信念,持续对梦想倾注热情,通过独特新颖的调教手法,即使是从那些让其他调教师不着一眼的赛马中,依然培养出了许多重赏马,建立起能代表栗东调教师的地位。

可无论积累多少这样的成绩,都与梦想相去甚远。始终没有自己理想中的赛马……在遗憾中,户山迎来了人生的晚年,被诊断罹患癌症的他,在看似遥不可及的梦想前,还是止不住地颤抖了。

是为恐惧,是为不甘,亦是慨叹于命运——在那时户山为夫颤抖的手下,是一颗名为“美浦波旁”的,小小的奇迹之种。

来源未知

户山为夫死后,仍在疗养期的美浦波旁不得不暂时移厩至曾做过户山学生的鹤留明雄的厩舍中。在户山马厩的继承问题解决后,关系者计划让波旁一并到曾长期担任户山马厩首席调教助手、身为继承者的森秀行的马厩。但大概是那边当时正处于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动荡时期吧,据说这被森秀行调教师以“不能接手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跑的马”的理由无情拒绝了。

恰巧曾负责波旁训练的安永司调教助手在人员变动中决定移籍至松元茂树马厩,于是他向松元调教师请求:

“如果聘用我的话,希望您能把波旁一起带走。”

终于,在9月21日,美浦波旁再被移厩至松元茂树马厩,试图东山再起。可或许是骨折后来回倒腾在几个马厩的缘故,也可能因为菊花赏后那“肌肉痛”的真面目其实是X光没能显示出的什么……这些都是没有定论的,但总之,10月13日,美浦波旁被送到福岛县磐城市的竞走马综合研究所常磐分所进行检查,希望可以再次出战,结果是不行。

最终,于1994年1月19日,美浦波旁正式发表退役宣言。后于同年2月6日在东京竞马场举行退役式,身披自己胜出日本德比时的15号布,以8战7胜的成绩离开了赛场,成为一匹种牡马。

 

户山为夫死前曾说,赛马界若是还想从自己身上取得什么,自己也只剩有癌症了。

但我想,不是这样的吧。这位在生命的最后决定殊死一搏的老赌徒,即使在美浦波旁菊花赏失败的那一刻,他仍然胜利了——曾因“常识”而漠视于他、沉迷于刻板印象的那些人们,当户山丝毫不留情面地将那常识砸个粉碎,将常识那不堪一击的真面目展现在他们所有人眼前,人们却仍情不自禁地为他梦想的结晶鼓起掌时,那阵欢呼的热潮,是属于他、也是他们的勋章——独属于挑战者们的勋章。

那匹曾被评价为仅具短途能力的栗毛小马驹,如若她可口吐人言,一定也会这么对自己的老伯乐说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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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师:よねだともミズ

户山死后一个月,他在病床上时凭毕生经验写下的带有强烈自传色彩的训练心得以《鍛えて最強馬をつくる - ミホノブルボンはなぜ名馬になれたのか》为题出版了。其中蕴含的励志哲理、独特的赛马观乃至于人生观,为大众所接受,不仅在赛马业,且在以商务人士为中心的一般社会也引起了话题,因而成为畅销书,获得了1993年JRA马事文化赏。

美浦波旁退役后,在日高轻种马农业合作社开始了种马生活。

在那儿的短暂种马生涯中,因为血统,并没有出色的子嗣。之后又在2003年回到故乡的原口牧场,原口圭二用牧场中的几匹繁殖牝马继续尝试了,结果也不理想,于是在2012年11月1日彻底结束了种马生活。迄今为止,波旁子嗣的后代中也没有中央重赏马出现。

种马期间,参与了几次JRA举办的活动。

2004年JRA五十周年纪念时,作为企划的一环,在中京竞马场举办了名为“美浦波旁纪念”的比赛。

最后,美浦波旁在原口圭二的义子经营的牧场中度过了余生,于2017年2月22日寿终正寝,享年2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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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如果波旁能达成三冠就好了。”

时至今日,不光是我,在他们的时代生活过的人们也依旧会这样想吧。

这并不是对米浴没来由的那种不满,只是一种希望。

如果美浦波旁能赢下菊花赏,一切也许就会不一样吧。

笔者对如果论其实是很反感的,但在涉及到波旁时却也忍不住会这么想。

对于一匹二冠马来说,美浦波旁的结局实在是太令人唏嘘了。

但若是对于那匹本不被看好的小马,户山师父已经成功改变了它的命运吧。如果没能遇到户山,波旁或许也只是一匹平庸的赛马——不论出道是否顺利,即使成功恐怕仍难逃做背景板的常态,在漫无止境的爬班过程的最后,如那时大多数的赛马一般,在世人难以关注到的阴影中逐渐消失……

但凡事没有如果,波旁在菊花赏败北了,而户山为夫也让美浦波旁成了自己的“绝唱”,他把自己作为调教师活着的证据刻在了赛马界,刻在了那个时代每个马迷的心里。

退役后,波旁在血统上面临的争论其实和小栗帽有不少相似,同样是出身“低贱”,同样是有个实力强劲的爷爷,有些唯血统论的傻子就试图以此否定马儿和团队的全部努力,更有好事者甚至还追溯到“波旁的母亲所在的牝系到四代往上很高贵”,实在是有点让人哭笑不得了。

结果,波旁以自己惨淡的配种生涯为代价,回击了这些无聊的言论。

E N D

 

很可惜,我是在赛马娘企划后才知道波旁的故事,已经没有机会现实里摸摸波旁、亲眼看看他那可爱的眼睛了。但这大概也正是这个企划的意义所在,那些已逝去时代的赛马们,会有更多的人能提起兴趣去了解它们的故事,就像我,也像屏幕前的各位。

感谢每一位读到这里的读者。

 

后续我大概还会在贴吧(赛马娘吧)开贴补充一些相关内容,但大都是无关紧要的,趣味性为主的小知识了,如果有感兴趣的朋友可以来捧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