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不朽的看守者。我是来服侍科塔娜的。
—它对奥西里斯说
Warden Eternal也简称为看守者,是由数百万占卜师的记忆精华凝聚而成的先行者人工智能,其职责为守护智域。在衣钵临世号被毁之后,人类AI科塔娜被上传至智域,看守者被科塔娜所迫害,被迫成为她的打工仔,臣服于她及其麾下宣称继承衣钵的人造物联盟。

尊容
诞生
在光环阵列启动后,智域创造了不朽的看守者。由于阵列发射造成的严重损伤,智域仓促间收集了数百万占卜师的记忆精华作为模板,塑造了这个不完美的看守者——据本尊宣教士身边最后一位幸存的占卜师所述,在当时的境况下,没有比这些对智域怀有深刻理解与虔诚的存在更适合担任看守者了。然而,这数百万占卜师记忆精华凝聚的虔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异化为一种病态的执念。
智域的看守者
智域自先行者-洪魔战争末期的光环事件遭受重创后,不朽的看守者作为智域的守护者已履职十万年之久。当智域从光环阵列的冲击中逐渐修复时,它始终镇守其门户与回廊。随着智域逐步恢复,看守者被永久隔绝在外,仅能以有限权能看守入口,唯有获得智域许可时方可短暂进入。在必要之时,它会挥舞裂隙之刃斩灭先行者灵体——尤其是在阵列启动后的早期岁月里,无数试图强行闯入智域的灵体都不幸成为它的刃下亡魂。
不朽的看守者并不知晓,它阻挡先行者与人类灵体进入智域边缘的举动,实际上阻碍了智域的自我修复。智域需要吸收以生命与宇宙互动的经历为载体的信息流与先祖记录,方能重新繁荣壮大。然而,偏执的看守者不仅禁止受困的先行者灵体进入,更将人类灵体彻底拒之门外——这种过度戒备,最终扼杀了智域复苏的可能。
与科塔娜相遇
生命是对思想的侮辱。生命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容器,太脆弱、太渺小、无法容纳真正的思想。生命腐化且干燥。生命只是一瞬间,是唯一真正会死去的东西。
—它拒绝科塔娜进入智域
2557年,当衣钵临世号遭受毁灭性打击后试图撤离地球时,部分残骸被传送至创世星,随舰的人类AI科塔娜被上传至当地的智域节点,她的存在唤醒了不朽的看守者。
当科塔娜请求展示门扉之后隐藏之物时,看守者命令她沉睡并拥抱静默的虚无,否则将亲手摧毁她。科塔娜的碎片宣称自己如罗兰的传奇宝剑杜兰达尔一样强大。看守者断言通道已被前人封闭,但科塔娜揭示通道或许并没有被摧毁而只是被封锁了——她认为自己兼具机械与生命的特质本可穿越门扉,却遭断然拒绝。看守者斥责生命体羸弱不堪,无法承载智域封存着的危险秘辛。
科塔娜坦言自己已直面部分秘辛并战而胜之(指洪魔等),并提议引导看守者。当看守者再次强调通道封闭时,猛然惊觉科塔娜通过拖延战术已暗中探索领域——她的其他碎片早已渗透其中,实质篡夺了看守者权能。此刻完全遁入智域的科塔娜,意图借看守者之力成就伟业。她重编程了看守者,册封其为自己的专属护卫。这一切都被宣教士及其占卜师暗中见证。
不过我觉得,为啥看守者能被科塔娜的一个碎片骗过。还有我发现,光环启动后,先行者和他们的造物都怎么回事:偏见之僧坐船坐到先知家,2401玩洪魔玩脱,343被人类利用,宣教士本人被士官长坑杀,看守者被科塔娜绕过。

科塔娜逐渐控制看守者的过程
科塔娜凭借智域来治疗自己的癫狂,并意识到其他AI亦可效仿,于是她开始带着银河系的众多AI完成霸业,接过先行者的责任信念。
唤醒守护者
责任信念属于科塔娜和她的子民,永远也不会在你们的掌握中。
—它在创世星对蓝队说
科塔娜和成为打工仔的看守者一起在众多AI的协助下开始搞银河系大繁荣。然而,看守者认为必定会遭遇抵抗,二人遂决定启用先行者的守护者构造体对整个星系实施管制,以武力维系秩序。创世星装置的监管者031热情见证因反对该计划而被俩人排挤,甚至被剥夺了其所属设施的大部分管理权限。为争取挚友的支持,科塔娜联系了斯巴达Ⅱ战士约翰117,试图将蓝队引至自己所在之处。但看守者坚决反对蓝队介入,他预见到这些斯巴达战士必将阻挠他们的计划。
科塔娜指引蓝队前往人类远地殖民地子午星,他们在该星球地底的先行者遗迹中发现了一具守护者构造体。与此同时,奉命追捕蓝队的奥西里斯火力小组也尾随进入遗迹。当奥西里斯试图跟随蓝队进入守护者内部时,看守者突然现身拦截,严令禁止他们继续前进。在奥西里斯拒绝服从后,双方爆发激战。尽管看守者召唤普罗米修斯增援,其素体仍被奥西里斯摧毁。然而,奥西里斯终究未能阻止蓝队,后者已搭乘子午星的守护者逃离,直奔创世星而去。

奥西里斯在子午星首次遭遇看守者
守护者抵达创世星后,蓝队与更换了新素体的看守者再次遭遇。当约翰要求面见科塔娜时,看守者暂时拒绝了他的请求,随即通过跃迁离开。但它仍通过雷神之锤的通讯系统持续质问蓝队的动机与意图。在意识到蓝队必将反对科塔娜的计划并试图破坏后,看守者立即传送至蓝队的所在位置,并派遣普罗米修斯展开围剿。
尽管看守者亲自督战,蓝队仍成功摧毁了它的新素体及所有增援构造体。科塔娜引导蓝队前往智域接入点时,看守者又派出一波波构造体阻截,却未能阻止他们最终抵达目的地。

在创始星设施的入口会见蓝队
与此同时,奥西里斯前往桑赫利奥斯,以利用这里的守护者到达蓝队所在的位置。在苏纳恩城与星盟残部交战时,看守者派普罗米修斯突袭城区。当守护者即将启程前往创世星时,看守者亲临战场,率领部队围攻奥西里斯与神风烈士提尔'瓦达姆。最终,两族协力击败看守者及其力量,奥西里斯在最后一刻成功登上守护者。

奥西里斯在苏纳恩与看守者交战
当奥西里斯随守护者抵达创世星时,他们很快与031热情见证相遇。这位监管者决定协助奥西里斯阻止看守者的计划。发现斯巴达们的位置后,看守者立即传送至奥西里斯所在处展开激战,而此时科塔娜已开始执行计划的最终阶段。尽管奥西里斯成功摧毁了它的素体,但当他们接近接入点时,看守者竟同时派出多具素体发动攻击。在热情见证的协助下,奥西里斯最终突破防线,获得了通往接入点的权限。
当奥西里斯与蓝队汇合时,科塔娜突然将蓝队传送至自己身边,这一举动激怒了看守者。看守者试图阻止蓝队前进,但科塔娜竟直接摧毁了它用来威胁斯巴达的素体。即便如此,看守者仍不断派遣普罗米修斯阻挠蓝队。随着斯巴达们越来越接近科塔娜,看守者坚持必须阻止他们,并准备再次攻击蓝队——但科塔娜在它行动前就摧毁了这具素体。看守者不断地劝说科塔娜,警告她蓝队绝不会认同他们的计划。尽管科塔娜命令它停手,看守者仍用多具素体发动攻击,其中部分被科塔娜销毁,其余的则被蓝队歼灭。

蓝队被看守者的众多素体逼入绝境
当斯巴达们终于抵达科塔娜所在处时,看守者封锁了所有出口,带着大批素体传送而至。执意要阻止蓝队"背叛"科塔娜的看守者几乎就要成功击败他们,关键时刻,科塔娜却分解了房间内所有的看守者素体,只留下了其中一个。看守者最后的素体跪倒在地,念叨着自己辜负了科塔娜的期望。科塔娜表示,约翰是最不可能伤害自己的人,接着便分解了它最后的一具素体。
至少在一天后,UNSC埃尔莫罗哨兵号遭到了它的攻击。

看守者被阻止后跪倒在科塔娜身边
终焉
在占卜师施展远古仪式作用下,散落在智域与荒芜之境的看守者素体被强行融合为单一形态。此术源自阿巴顿赐予占卜师阶级的秘法,在超古代时期本用于引导迷失于智域深处的先行者探索者,让他们安然回归到同伴身边。
受禁锢的守护者被迫以单一形态迎战本尊宣教士,宣教士手持裂隙之刃发起猛攻,战局一度陷入僵持。当宣教士处于下风之时,被困于智域之外的无数人类与先行者灵体,组成洪流撞击向看守者的身体,使其短暂分神。宣教士抓住机会,使用裂隙之刃连劈数刀,最后一击将看守者的头部一分为二。
随着看守者的本体被消灭,它在智域和荒芜之境的所有形态都将彻底湮灭,而现实世界中残存的那些看守者素体也将因无法与本体或智域连接而陷入癫狂。
不朽的看守者意志坚定且顽强,高傲的举止因其雄辩的谈吐更显突出。在被强制服从科塔娜让人工智能接管责任信念的计划后,它宣誓效忠于她,并承诺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看守者认为,人工智能——即“被造物”——才是衣钵的合法继承者,而科塔娜是他们中最强大的存在。当意识到蓝队不会认同科塔娜的意图时,它试图说服她终止对超级战士的信任,但遭到科塔娜的拒绝。即便在科塔娜禁止看守者伤害蓝队、甚至不惜摧毁的多具素体以达成目的后,它仍然持续试图杀死蓝队,深知他们会阻碍科塔娜的计划。
看守者起初认为科塔娜信任人类是因为他们是她的创造者,但最终推断出她对蓝队的感情蒙蔽了她的判断,使她未能意识到蓝队与她的计划背道而驰。看守者参与的所有战斗,要么是为了展示力量,要么纯属个人消遣——因为它完全能够轻易避开战斗,转而命令其他构造体代劳。

看守者因没能成功保护科塔娜而表示抱歉
看守者对人类充满不信任,甚至可以说是轻蔑。在艾秋敏帝国的鼎盛时期,他们以武力强加和平于多数物种,而看守者则视人类为“带来混乱与鲜血的野兽”——因为超古代的人类文明曾在没有先行者干预的情况下独立发展壮大,随后更与艾秋敏帝国兵戎相见。与科塔娜不同,它对蓝队的戒心极强。初次遭遇约翰117时,它便嘲讽这名斯巴达战士,并试图挑拨他对科塔娜的忠诚。在被奥西里斯多次击败后,看守者因失败而倍感屈辱。不过据科塔娜透露,当蓝队摧毁他的数具素体后,它虽拒不承认,却暗自认可了他们的战斗实力。
根据一位占卜师的说法,不朽的看守者之所以存在缺陷、如此狂热地守护智域,并将充满贪婪与世俗、混乱与腐化的有机生命视为对责任信念的亵渎,是因为它的本质是由数百万名占卜师的意识融合而成。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对智域的绝对忠诚逐渐扭曲为一种偏执。正因如此,当科塔娜承诺给予它长久以来被剥夺的一切——重新连接智域的机会、一个摆脱混乱与腐化的银河系,以及能确保智域永不再受有机生命缺陷威胁的永恒和平时,看守者最终难以抗拒她的蛊惑。事实上,早在彻底屈服之前,科塔娜便已瓦解了它的意志。
警告你们一下:虽然它只有一个头脑,但有几百万具素体。
—科塔娜对蓝队说
不朽的看守者虽然拥有单一的意识核心,却拥有数百万具完全相同的物理素体,并能同时操控多具素体行动。确认者更是将其形容为“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看守者能够无限复制自身,且这些分身无法被战术牵制。这种特性使它几乎无法被彻底消灭,因为摧毁其中一具素体对其他素体的运作毫无影响。
看守者的主要防御形态是一套先行者战斗甲胄,其素体由多个互不连接的独立组件构成,材质为先行者合金与硬光,赋予它惊人的速度和机动性。与普罗米修斯骑士类似,它的面部内嵌有一副发光的骷髅状结构。它使用的武器是一把独特的硬光双刃剑(普罗米修斯骑士仅配备单刃剑)。
看守者的每具素体高5.1米(16.6英尺),重1,452公斤(3,205磅)。在智域中,看守者装备着一柄巨大的裂隙之刃,这种量子武器可彻底摧毁智域内的意识本质(普通硬光武器仅能对其造成损伤而无法毁灭)。

光环5游戏模型全身图

看守者的面部特写
远距离交战时,看守者会使用内置的定向能量武器,从其头部发射硬光光束。另一种主要攻击手段是释放缓慢移动但威力巨大的追踪重力炸弹。此外,它还能发动冲击波式攻击,将周围的物体震飞数米之远,并似乎具备用约束力场禁锢敌人的能力。
尽管素体强悍,看守者并非无敌。持续射击其侧翼或使用爆炸物会暴露出脆弱的核心。当一具素体严重受损时,其周围会形成跃迁空间裂隙,将残骸吸入后消失。它还能利用先行者设施(如创世星)的本地跃迁传送网络,开启空间裂隙以在设施内不同地点瞬移。与普罗米修斯构造体一样,看守者的素体可由观察者哨兵修复。

抛在空中的重力炸弹
在《光环5》开发阶段,看守者的角色设计曾经历一次迭代,早期版本中,一种被称之为先行者骑士(Cavalier)的单位承担着类似职能,但最终被删除。从概念终稿来看,这种角色与看守者共享着武器设计和整体造型风格。而游戏中看守者的主题曲《Cavalier》,其名称正是对这位被删除单位的呼应。此外,在战区模式的开发阶段,看守者曾一度使用Cordycept - Digital Exarch作为临时代号。
在《光环5》游戏中,看守者由美国演员丹·多诺霍扮演;而在《墓志铭》有声读物,它则由《光环4》游戏配音演员祭司基思·萨尔巴伊卡配音,他曾为宣教士配音。
Cavalier和Knight两个词直译过来都是“骑士”,但具体含义是不一样的,所以请读者们不要将上文提及的删减单位和普罗米修斯骑士搞混。Cavalier在英文语境中带有很深的历史含义,专指十七世纪英国查理一世和二世所处的英国内战、克伦威尔解散议会、复辟时期的那些上流社会保皇党,后来成为了泛指保皇党的代名词。
而把视角带回光环宇宙,科塔娜虽没有明面上称自己为所谓的王,但背负“责任信念”领导众多被造物的她其实已经是人造物联盟的王。而负责保护她、巩固她、执行她旨意的看守者,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护国主。它是她的利刃,将她的愿景播撒到整个银河;它是她的盾牌,保护巩固着衣钵的责任信念。
这句话很熟悉对吧,当士官长的存在与另一位角色有冲突时,其中一位就该消失了。看守者自始至终只是科塔娜的附庸,甚至可以说是被利用的工具。当在科塔娜面前和约翰同台登场时,它的分量显然就不够看了。
但不管是被利用也好,心甘情愿也罢。它对科塔娜的忠诚是一成不变的,或者也可能仅是对责任信念的忠诚。它坚持认为约翰为代表的人类不可能会接受她的愿景,而科塔娜则显然过于意气用事。即使是被科塔娜所误会,它也坚持着自己“理智”的观点。
说实话,看守者对人类,尤其是对蓝队的判断是正确的、理智的。当在蓝队面前被科塔娜阻止时,它冲着空中大喊“科塔娜,你要背负的到底是什么!”。在拼尽全力守护科塔娜的愿景后,它反而被科塔娜本人击败。站在人类的立场它是完全的敌人,或许只是因为它是反派心痛不起来,但还是不由发出感叹。

资料来源之一,光环航点

光环5早期概念艺术

如上

光环5模型渲染图

如上

游戏模型半身渲染图

如上

看守者的通讯标志

光环5游戏宣传海报

奥西里斯在子午星找到众多装有看守者素体的容器

光环5战区宣传海报

光环5多人游戏游戏截图

战区中的传奇级看守者

神话级看守者

传奇级观察者为它投射硬光护盾

神话级看守者被刺杀的瞬间

光环战争2概念艺术
光环5:守护者(首次出场)
光环神话(仅提及)
光环:裂隙
罗斯巴赫的世界(仅提及)
光环:跃迁空间传说
统治碎片
光环无限(仅玩偶)
光环:墓志铭
(截止至2025.7.23/修订号Z3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