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整合篇中的始终如一:四象限的理想主义与决定未来的魔法
眼底星尘
2025年04月27日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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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热爱明日方舟的原因

始终如一这一词汇,是作为特蕾西娅对博士的评价,在孤星末尾第一次出现。在之后,它被赠予给特蕾西娅,被赠予给凯尔希,成为明日方舟最崇高的境界,成为一切价值理念的最终提炼升华。经过去咧嘴谷-巴别塔这条线索,经过从孤星到巴别塔的一系列故事的不断丰富发展,“始终如一”得到阐释与确立,它越发丰满、越发鲜活,真正成为了统合明日方舟一切思想内涵的主轴,成为了“方舟”的灵魂。

但早在孤星三年以前的整合篇,在这一名词远未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几乎讲完了始终如一的所有内涵,像种子在发芽之前,已然包含了长成参天大树的全部要素。

本心、选择、相信,“名”“未来”“背叛”,所有这些词汇,整合篇都已讲过。

选择是一种权力,更是一种责任。“不想选择”,放弃思考,随波逐流,迷茫于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也就不会知道自我是谁。唯有通过选择,才能贯彻本心,才能真正融入当下,找到自我在世界与社会中的坐标,扛起属于自己的责任,才能迈入始终如一的道途。

选择不需要意义、选择本身就是意义。

就像塔露拉所说的,名字从不重要,选择才重要。始终如一的自我与身份无关,只要选择,任何人都可以成为博士。而塔露拉所说的“找到自己的理想”,也正与PV3凯尔希告诫博士的“总有一天,你也会找到自己的道路”相同。

就像早在第八章,爱国者面对内卫的质疑时,为了维护塔露拉和整合运动的理想,坚定地说出“正义与否同人数多寡何干”,这句话穿透了遥遥时光,同巴别塔的特蕾西娅,同爱国者敬仰的那位君王完全重合:

顺着时光发展,这像是幼苗逐渐成熟壮大,是对曾经理念的再次伸张;但逆着历史追溯,却是如同发现全新大陆般的惊喜,是“原来我要说的前人们都说过了”的感慨,是吾道不孤的欣慰,也是对于我们如今所走道路必然正确、必然胜利的再次启示与坚信。

“一粒尘埃坠地,也当被大地铭记。”​少数人的声音,同样值得尊重。

真正为了大多数人的理想,在刚开始时,却总被认为是背叛。当爱国者为着他一直信奉着的理念,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进行高贵的背叛时,这说的不正是直到今天的剧情中,同样“背叛”了的始终如一的人们吗?不正是预言家、凯尔希、特蕾西娅这些被“社区”所谓“大多数人”指责为背叛了前文明、背叛了萨卡兹的“大多数人”的“叛徒”吗?

人类的历史总是由这些高贵的背叛所推动,如普罗米修斯盗取的火种。人类最伟大的二十世纪,是“背叛”所留下的遗产。​如PV2凯尔希剪影所说的那样,“许多伟大的真理,在起初都被认为是亵渎”。而这,正是在始终如一中所坚定地辩驳、庄严地宣告的那样,看似背叛了之前的自己的亵渎之举,才反而真正是找到自我、坚定了信念。他们在背叛中,找到自己真正的家园。

他战胜了信条,跨过了自己的心结,爽快地选择了本心,而不再为了维持某种外在的、假造的“理念”而受尽折磨。当他无视了所谓“命运”、所谓“预言”之后,他才真正胜过了命运,掌握了预言,他才真正成为了“预言家”。

——这说的究竟是谁呢?还是说,这些话,从来就不是说给哪一个人,而是送给所有此种本心、如此选择的始终如一的人们?

在巴别塔之后,有人将特蕾西娅与特雷西斯分别总结为“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虽然一贯以来就有“大多数人”如此复读。

于是又说,“理想主义者”只能看到遥远的未来,但人们连明天的面包都没有了。“理想主义只是追逐愿景的梦想家,而无法解决现实的问题”。

进而,“只有现实主义者才能真正解决现实的问题”。在此基础上,就有了“唯有同时采取两者,调和优缺点,才能达到正确的路线”。他们的目的就此达到了,他们就是为了满意地得到这样一个“殊途同归”的答案,来显摆自己的学识与智慧。

——真的如此吗?理想主义是这样庸俗的东西吗?这就是从教科书上背都背歪来的所谓“辩证看待问题”的和稀泥的“辩证法”?

放屁!

我们说理想主义,宏观叙事反而是更加触及现实本质的东西,“现实的”切身利益的日常琐事,反而不意味着真正现实的真相。就像上面说到的“少数人与多数人”一样,近在眼前的感官世界会蒙蔽我们,让我们变得短视,看不见现实究竟正在发生什么。就像盾卫把仇恨对准具体的人,从而被仇恨的秩序所俘获;像阿丽娜所说的,我们所进行的,从不仅是跟看得见的东西斗争,而更是与看不见的东西所进行的永不结束的斗争。

理想主义就是着眼于遥不可及的未来的空想,根本脚不沾地?

大错特错!

真正的理想主义,势必也就是彻底的现实主义​,因为我们之所以会诞生这样的理想,正是为了从根本上改变整个现实的面貌,就如上面所说,正是为了人们手边的面包,为了孩子们每天的书本,这些最最“现实”的事物,我们才必须去建立巴别塔,去追逐一个那样遥远而高尚的梦。

这世上只有两条道路,一条简单、轻松,一条很难,但却是唯一正确的道路。捷径从来都是远路。正如始终如一论所说的那样,唯有彻底相信未来,选择艰难却真正光明的道路,才是让未来决定过去的理想主义者。

然而,黑蛇也说“爱”,它也胆敢声称自己在“为了美好未来而奋斗”。它也有一个所谓“崇高而平等”的乌萨斯的宏伟愿景,它也不断夸耀自己的历史见识,声称它才是掌握了更“宏大”的现实真相,自诩为真正“为了拯救乌萨斯无数哭号的同胞”。

这同始终如一中为了未来而奋斗的人们,究竟有什么区别?为什么始终如一者们才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而黑蛇什么也不是?为什么时间魔法中的“让未来决定过去”,却同黑蛇的“这片大地一定会发生的未来”截然对立?

特雷西斯所谓的“现实主义”,从不敢真正彻底触及问题的实质,他和与他一样的那些“现实主义者”们,害怕“冒险”、害怕“赌博”,不敢押上一切,选择那条艰险的道路,而只敢“顺着现实条件”走上更省力的、但已经彻底被过往所束缚的道路。他们因为“不够现实”,而不是真正的现实主义。

而黑蛇这种口称“未来”与“理想”的幻梦,则恰恰是因为“不够理想”,而不是真正的理想主义。

   因为真正的坐标系不是两个方向的一根坐标轴,而是平面两个轴四个方向,是旋转九十度。真正的理想主义“转了又要转”,它比理想要更理想,但从另一个方向看,也就是比现实更现实。

在完全无知无觉的“日常”系普通人,和真正的理想主义,这两个方向箭头中间的,就分别是半截子的现实主义和半截子的理想主义。

   黑蛇这种所谓的“理想”,恰恰是完全无视了现实,完全不在乎在它所谓“到达未来”的理想过程中,人民正在遭受和将要遭受的苦难。它只说开端与结果的幻景,却从不说中间的过程会发生什么。

   它将改变视为一种理想的方向,但它的改变并没有带来任何新的东西,而只是历史上苦难的重复;它认为国家和人民正在受苦,但它所谓的理想未来,无论是在实现过程中,还是实现之后,也无非是另外一种苦难罢了。它并没有带来任何超脱陈旧循环之外的新的东西,它的“未来”仅仅是过去的重复,而不是真正的未来。未来从不是在时间上后出现的东西,而是代表进步、代表光明、代表美好的事物。

   所以,它的“理想”不够理想,它没有设想一种真正超脱旧有模式、改变一切的理想未来的出现。同样地,另一种观念,即所谓的半截子的现实主义,则是自以为从现实出发,自以为要满足现实需要,或者说实际上是受限于现实条件,而不去设想根本上改变现状的超越性实践。

   而真正的理想主义也势必同时就是彻底的现实主义,基于彻底改变现实的需要,也敢于设想一个完全新的模式的出现。这样的未来必然与当下是联系着的,这样的理想也势必是同人们的现实生活,特别是为了改善现实的苦难,而努力着的。

而正因为这样理想主义的实践,同时就是真正的“现实主义”,完完全全在为了改善当下世界而努力,所以,它的存在就已经是同现存的一切落后秩序的对抗,它的存在就已经在宣告现状并不是永恒不灭、不可改变的,它的存在就已经导向了来自未来的全新的更良善的秩序。

就像特蕾西娅立起巴别塔,向全大陆的人们昭示出一个团结、友善、进步的理想时,巴别塔下的人们,就已经过着一种“未来”的生活。他们不分种族、不分能力、不分阶级地为着同一个理念和同一个未来而奋斗,而当他们如此做时,相比起周围野蛮、仇恨又悲哀的大陆,不是已经生活在“未来”之中了吗?巴别塔绝不仅仅只是在畅想一个美好未来,巴别塔的实践本身,已经切切实实地将未来带进了当下。理想主义者们不祈祷未来终将降临。他们通过实践让那个未来“已经发生”。

未来绝不简单地是时间上的后来者,所以黑蛇设想的“将来”绝不是未来;同样的,哪怕是发生在“过往”的事情,因为它们才是真正美好、真正进步、真正代表了历史发展方向的,它们才反而是未来。 这是时间魔法的真谛。

时间的发展不是均匀的、线性的,它会跳跃,会反复,会集中降临在某一点上。尽管发生在过往的未来是一种悲哀,这意味着它们被打断了,它们没能继续发展下去,导致当下反而比过往更加倒退。

但是,历史正是如此前进的。理想主义者们不顾一切,前赴后继地牺牲,用自己的生命,将未来接连不断地召唤到当下,然后被围剿、消灭,历史倒退;而秉持相同本心的人们再次踏上同样的道路,做出同样的选择,再召唤,再失败,直到完全胜利,直到未来在当下的降临已经不可动摇。那时,历史就真正地前进了。

也正是因为,理想主义才是真正的现实主义,理想就是实践,未来就是当下,所以,真正相信未来的理想主义者们,运用时间魔法的始终如一者们,却反而从来不满口“命运已定”“未来必然如此”。

他们却总是注重“现在”的人,他们不因为疑似“可怕的未来”,而去粗暴地审判现实的事物与活着的人。

这正是因为,他们相信真正的“未来”,他们相信所有人都能得到拯救,他们相信故事总会有个好结局。更因为,他们相信,未来只在自己手中,而一切美好的可能性,都能由人的双手去创造。

绝不应该有什么“必然如此”,更不能有“你的终点只在我”!这种僵死的论断,轻易地给未来下达判决,用名为命运的“大义”终结了一切可能性,试图将一切通往明天的道路封闭在自己这里。何等傲慢?何等反动?不,这样的“未来”,由现实甚至由过去推导出的“只会如此”,绝不是真正的未来,绝不是时间魔法所揭示的奥秘。

真正的时间魔法,是由未来决定现在,是以那个美好进步的明天当作已经发生的事,来指导如今我们应该怎样做,来让我们始终走在推动历史发展的方向上。真正的相信未来,恰恰是不相信任何既定的“命运”。当我们否定了一切胆敢否定我们的无限可能的“金律乐章”“众魂呢喃”“乌萨斯的意志”,推翻了所有束缚我们选择道路的“命运”“预言”之后,留给我们的选择才反而瞬间收束到那条唯一正确的道路,“历史进步”才终于脱离空想而锚定为必然,通往光明未来的可能性才在我们面前敞开。

预言家成为预言家,正因为他不相信预言。一切未来,都只取决于我们“往何处去”。“事在人为”,如果命运竟是这样的,那么,我们不相信。

正是这样坚定的理想主义信念,贯通了历史、当下、未来,从整合篇,一直照耀到如今。所以,整合篇中讲出的话语,在今天的剧情环境,依然准确地概括现状,依然富有洞见、掷地有声。诸般启示,行在昨天,就如行在今天。

永远考虑留给后人的路,也就坚信我们会有后人;

永远怀想留给未来的家,也就坚信我们会有未来。

在文明的意义上,活下去。是先有文明,还是先有存续?

生命从不只有物质层面的生命。源石的“存续”、内化宇宙的“存续”,算是什么存续?人类从不是那么狭隘的概念。没有“人”的文明,毫无意义。为了“文明的存续”。

投身于事业,不是为了看到结果。真正的理想主义,是哪怕一无所获,仍旧一往无前。

就像是巴别塔中,被灰钉矫正的博士,痛苦地问凯尔希、实则也在问他自己的那个问题:泰拉的存在,是否仅仅是苟延残喘?对于必死的患者而言,什么才算解脱?对于无法战胜伐木工的泰拉而言,又是否只有那个“空虚而冰寒”的“内化宇宙”,才是唯一的答案?

这个问题,跨越时间的束缚,在第八章,就已被凯尔希所解答。

“医生绝不承认无药可医”。从没有什么既定的死亡,生命一定能够最终逃脱无望的终局。一切疾病,终有被治愈的那天,无论是矿石病还是文明之敌,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心灵上的。

凯尔希,是否在后来回忆起,当时这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问题,原来埋藏着塔博这样深重的痛苦挣扎?原来这成为了后来一切悲剧的预演?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在特蕾西娅离去、博士沉睡的三年里,她是否一直为这个问题辗转反侧?但无论出现多少无奈、遗憾、悔恨与悲伤,她最终还是在石棺前,重又站回博士面前,站在三年前她欠下一个回答的那个博士身前,站在万年前释放她自由的那人身前,给出了她与泰拉的答案​

在剧情内,是过去的博士问给未来的凯尔希;在剧情外,是过去的凯尔希回答给未来的博士。

当我最初想起回顾整合篇时​,我只是想着,这现状我已不能忍受了,是时候回到最初,去重拾那曾一度温暖整片雪原的大火,去见证在一切尚未发生的最初,那未受污染的本心。我想在那里找寻一些慰藉,找寻一些不同于现状的力量。

我从未想到整合篇会给我这样大的惊喜。我从未想到,在那样遥远的来处,竟早已埋藏了如此之多的、直到最近才建构完成的“始终如一”的内涵。这些在当时根本无从看懂,又随着时间被淡忘的东西,原来早就被埋藏在这里。它本就是留给来自未来之人。就像凯尔希进入石棺之后,发现预言家早已为她留好的帮助;像是预言家刻印在黑冠内核,看向博士、看向未来的自己的,跨越万年的殷切的期盼。

在始终如一提出之前,整合篇已经提供了始终如一所需的全部材料。直到现在,明日方舟依然在讲述那些整合篇早已提及的问题,真正传递希望的故事,依然走在整合篇所开辟的道路上,如同上文,从整合篇到巴别塔的问题,惊人地呼应起来一样。

这呼应,跨越漫长的时光,跨越了经手文案的多少位编剧,这呼应出现在各处细节,完全惊人地对应起来,它根本不可能是刻意设计的结果。唯有写下这些文字的人,整合篇与“始终如一线”,他们发自内心地相信同一个理念,追逐同一个未来,他们遵从同样的本心,做出同样的选择,才可能达到这样的一致。从整合篇到巴别塔,这本就是“始终如一”在明日方舟自己身上最生动的实践。

真心相信自己写下的文字,全身心丢进故事中去,把自己的信条贯穿进笔下,把自己揉进故事之中,蘸着自己的血,吼出自己的心。除此之外,任何设计、任何技巧,都绝不可能做到。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做到始终如一。

反过来,上班交差、完成任务、甚而敷衍工作,从来不真正进入故事,只把此方世界当做可以随意揉搓的泥巴,从未觉得什么“理念”“愤怒”“斗争”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信条,更懒得去理解何为“未来”、何为“理想”、何为“始终如一”。

如果是这样,那么,纵有再高超的技巧、功底、经验、能力,又如何呢?你写的不过是一个泯于众人、平平无奇的游戏故事,你怎么称得上驶向明日的方舟?!你配吗???

你现在搞的,又是什么东西?

上一个讲出“用性命统治性命,用痛苦制造痛苦”的,是黑蛇!!是黑蛇啊!!这个主张同态复仇的扭曲怪物!!!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用泪水淹没泪水,用苦难填埋苦难”。

如果说12-1特蕾西娅如此说,还是基于军委会的计划已经得逞,现状不得不如此,出于一种无奈、悲哀,并且,她仍然用同态复仇的循环,来精确地指明军委会的行为本质,表达一种软性的反抗,

——那么,14-1,你又在搞什么东西?

特蕾西娅怎么可能发自内心地、如此激昂地讲出这种反动透顶的东西?作为自己的信条?这句子除了堆砌辞藻看起来唬人之外,到底说了什么意思?

慈悲灯塔​,你怎么敢让她讲出黑蛇才会说的东西?她可是特蕾西娅啊……这可是特蕾西娅!!!

如果“你的终点只在我”,是最恶毒的诅咒,是对一切可能性的斩断。

那么,又怎么可能会有“答案永远在我身边”?又怎么可能会有“我的身边才是你的永恒归宿”?

——令人作呕!

“如果你口中的意外文明,是我认识的泰拉的人们,如果你说的人类是你这种人”

“如果你说的希望是同化、随意操弄、施加控制与欺骗,而你说的徒劳是治愈、悲悯与为公义而奋斗……”

“那我甘愿站在泰拉这边”Stand upon Terra!

坏人要有坏人该有的样子,而不是摇身一变成“老公老婆”,享受EP画面,坐拥cp热捧,什么皇家骨科、什么超越亲密的爱人,反而高高在上,窃国者侯。

坏人有坏人应得的结局。因为那些生命,那些牺牲,必须有意义。那是他们所有人用血换来的!你要否定他们的意义,你要把坏人捧成正派,那先把他们的命还来!!!

我们当然想要搞明白,反派们经历了什么,是如何变成了现在这样。但我们这样做,是为了阻止他们,是为了阻止这一切发生!!!而从来不是搞什么“殊途同归”,搞什么“大团圆包饺子”,放屁!

我不管什么难言之隐、什么“责任驱使的英雄”、什么“抗压王”、什么千人千面、什么“索拉里斯海”、什么“找到真正的我”。

——人什么时候能被拆成两半看???他摇身一变了,过往的血债就一笔勾销​了?他就不再是反派了吗?就不再需要被阻止,而变成了什么值得赞颂的正面人物了吗?

整合篇,是刀剑,是斗争,是愤怒,是熊熊燃烧。

明日方舟,已经遗忘了愤怒,遗忘了斗争。

只有“调和矛盾”,只有“第三条道路”,只有“大家都是好人”。

只有殊途同归

反派癖的古老阴影,已经缠绕在她身上。如不死之蛇。

罪恶绝不能被容忍。但那真正光耀四方的“始终如一”,只是流星,只是昙花一现,只是回光返照,在巴别塔匆匆完成的第一次亮相,就被慈悲灯塔打个粉碎,成为永别。

整合篇,它还在殷切地期盼着我们,如同预言家期盼着凯尔希,期盼着他自己,期盼着一切后来者们,去追随他的脚步,踏上夺取真正光明未来的道路。

我们回到整合篇,从不仅是为了读而读。整合篇是一把武器,它生来就是要挥舞,要驱逐邪恶,要终止暴行,要同一切不公进行最坚决的斗争!斗争!斗争!

同剧情内的反派斗,同剧情外的“反派”斗。

直到整片大地都解放,直到你抛弃所有别人给你的东西,直到你终于理解你自己。

还要等到何时呢?我们应该拯救她,去拯救那个年轻的纯粹的斗士,那个行走在泥泞道路上的,真正的“塔露拉”。

她已经沉沦太久了……

那盘踞在高塔上的庞大阴影,它绑架着她的意志,已经造成了多少悲剧?造成了多少牺牲?

够多了,够多了。

我已经无法忍受了。

拔出赤霄,点燃愤怒,我们去斩蛇!

这一切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