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类型:原创曲
唱:言和AI
合唱:洛天依AI、乐正绫AI、乐正龙牙AI、墨清弦AI
曲绘:多来宾
词曲编调混PV:DoraibinP
(因为没有耳机所以混音有点问题,等回国了会传一版新的在wyy)
安安大家好!好久不见,我是乾小霦!今年因为学业的原因到现在只发了一首原创曲(其实是因为自己懒),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九川生日!之前和她聊天的时候戏谑的把贺曲称作地形歌哈哈哈。那我就打蛇随棍上,干脆又写了一首和地形有关的歌,也在里面加了一些新的一年的感触。灵感源于最近读到一首王维的诗,诗里写道:“世间浮云何足问,不如高卧且加餐。”也祝九川生日快乐,不知道刚刚毕业的你在这一年的新手村里的感受如何呢?希望你能像这首诗一样怡然自得地活在清浊混杂的社会之中。
首先来说名字,这首歌的名字纠结了很久,因为前两首是日和月,所以这首本来想叫“星”,或者其他什么天上的东西,但后来写着写着感觉编曲的风格太过流畅,也许是加了风笛的原因,有种开阔的感觉,和闪烁的星星不太搭,于是就删掉了星星,待定为XX谷。我记得在月盈河发布后,团子老师私信我说“日落山像是鼓励我要去抓住什么东西,月盈河像是牵着我的手共赴山海。”于是我就想今年的谷也要传达一些新的寓意。恰逢近日英国风季,我楼下公园的椴树刚开的花就被吹散了一地,但下学回来的时候树上又长了新的花苞,甚至比地上的还多。“那就叫风来谷吧”这样的想法默默地诞生了。
安溥今年在《边走边唱的女子》里谈到,“觉得喜欢或者或想要活着这件事在某一阶段的厌世哲学里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可能是曾经的惨绿少年到了嘶吼过后依然静默无声,掀不起一点涟漪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论断。我们都疯狂地努力,似乎往往都为了一个——我想要成为,我想要到达,我想要在我往后的人生中所向披靡大获全胜等等的目标。苦涩是自我意识形成过程中的迷惑和冲撞,甚至要等到几十年后才能真正懂得,这些不可避免的头破血流的瞬间弥足珍贵。那些对自己还有期许的人们,是不是有时间停下来思考:为什么就算我已经失败了上百次上千次,这些事情还是会让我感到挫败呢?可能是因为就算是摔倒也有成千上万种姿势,就像黑里也潜藏着无数种黑一样。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执念吧,但执念又源于何处呢?
想起来大二的时候看得一个很好看的番、叫《三月的狮子》。里面有一个章节叫燎原,讲的是柳原棋匠和岛田的永世争夺战。其中对于柳原的刻画非常精彩,那些曾经的期待,在某一刻成为了让人无法挣脱的诅咒,但当这些诅咒渐渐离去时,人又会将它们扯回来包扎住自己溃烂的伤痕。最终,那些垂垂老矣的人们在枯槁的身体里迸发出新生的力量,正如燎原的荒野上破土而出的新芽一般,看似向死而生的激烈,但又如拂过山岗的清风一样平淡。我想我当初也是想在这首歌的结构里也传达类似的意象吧。
最近在QQ空间里看到一个论断——“生命是一场盛大的腐烂”,有人看到了“盛大”,有人看到了“腐烂”。但腐烂或盛大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生命中的重点,真正的重点反而是“生命”。生命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自己去定义生命的内涵。或许当你决定出发的时候,你就已经到达了。当你决定斗争的时候,你就已经胜利了。那些我们所谓的道标只是不起眼的一个瞬间,而真正的生命则是一个一个累积起来的喜怒哀乐的片刻组成的。当你提笔的一刻,你心里就已经有了画面。像安溥说的那样:继续嘶吼,继续质问,继续不买某些人道德观的账。这正是我们定义生命的方式,虽然刺痛但是鲜活。平静地面对生活,坦然承认伤痛才是最大的勇气。那些千奇百怪的摔倒的姿势最终也是生命的一部分,无需贬低也无需高看。
因此我在这首歌的歌词里还想要去回答前两首歌里提出的问题,无论是《日》里对生命意义的追问,还是《月》里对至暗时刻的缺憾。就像是回答曾经那个不断奔走的青年他奔走的终点在哪一样,答案早已经不言而喻了。当独行人走过了日薄西山的温柔,品尝了顺河水拍上山石的疼痛后,跌入黑暗潮湿的谷底,但依然不怕回头望,即使有遗憾。因此歌里有两个比较明显的主角,一个是独行人,一个是归乡客。一个从谷出发向海走去,另一个历尽千帆归来问候故乡,看无数少年再上层楼。从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到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最后到看山仍是山,看水仍是水。禅宗的三句话囊括了人的一生之路。两个人看似都没有到达终点,但似乎又都到达了终点。独行人的次次追问,答案实际上就躺在每一个独行人来时的脚印上;而归乡客的句句回答,都带着从出发的谷地吹来的向他们问候的风。
“后来不是未来,而是从此 现在 今天……”——《日子》张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