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向演员Unknown Comic及他的喜剧精神表示敬佩,我将他的剧照直接作为本期的封面。关于智商与多数品质的联系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大约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在扯淡。而且值得注意的是网络流传的“抽象的人智商高”,其中的抽象并不是指我打开手机随手转发一些别人生成的蘑菇抽雪茄和长了二十个脚趾的忍者,请告诉你身边原本这么以为的人并向他们表示由衷的遗憾。当然我也遗憾过,谁没有遗憾过?做成超梦给我看看。
自上条简介发布之后有人疯狂逼问我对罐的情感是否有过哪怕一丝不纯粹,没有,但是断背山里应该有你期望的剧情。
罐后来没有跟我来加拿大。我很后悔罐告诉我他家遇到了一些状况时我只能像故障了一样不断的问那怎么办?以后怎么办?未来怎么办?一种不公的感受在脑子里翻涌,我想到了愣子,那种在我眼里绝对的小人这个时候正在座位上跟别人唧唧歪歪地掰扯他毫无价值的理想,无人在意的日常,他才应该承受一片荒芜。但他就是没有,有些人一辈子都撞不到南墙,偏偏还是愣子这样的乐色。罐披着黑色的羽绒背心,趴在栏杆上盯着那条他不知道围着跑了多少圈的操场,我想说他的样子看起来真像他最喜欢的格斯,但在这个时候这根本不是好事。在环形跑道的直道上狂奔时,我偶尔也会忘了自己是在兜圈子。
虽然经历的对比让我觉得万象归衡这种概念就是荒唐的精神自卫,但我还是相信生命自有出路。罐的精神恢复的很快,没过几天我们就继续在校园各处搞耍,继续猛灌汽水在数学课上发动声波斗技,继续揣着偷渡到学校的手机钻进厕所隔间打荒。罐的瑟奇和我的莫提斯在足球模式里见人就打,我们从来没有管过会降低我们DPS的球。出于课程需要我们可以在晚自习用笔记本电脑交作业,我的第一个泰拉瑞亚存档就是在学校和罐打的,两个人的两台办公本加起来跑不到60帧,躲世吞冲刺的同时还要防着窗边可能生成的年级主任,你们再玩多少高难挑战都不会比我有成就感的。
再怎么掐着日子算时间也还是会流完,毕业后罐去了新加坡,再几经辗转回到国内。两年过去,听说他的生活重新走上了上坡,我在离北极不远的土地上经历着撕裂,重组,我感觉我已然在成为理想中的气质流氓,没有人能认识我。我说过生命自有出路,好吧这句话其实是我妈教我的。
几周前罐私聊我,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吃我们以前去的自助餐,又聊了一些近况。我注意到他发了很多次默认的哭脸表情,我是说他以前从来不喜欢发的,让我感觉有点陌生,我从来不认识一个会流露情绪的罐。以前沉默的罐突然在朋友圈发了很多他买的可爱玩偶,当然也不是以前的罐会买的,罐突然给我转发很多视频,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多,多到我无暇回复。我感觉有一个隐藏的小罐人格在殴打我以前认识的罐哥,这个小罐貌似有点拧巴,我不知道他在谈论什么。但是他很想说什么。
小罐想找人说说话,但是罐哥绝不让他做这种事,绕来绕去也说不出陪我聊聊这样的话,我是这样猜的,现在的罐让我觉得有点荒诞又有点心酸。之前读到过男性的友谊之所以很难实现倾诉的功能是因为男性经常把暴露脆弱理解为一种社交风险,我本来想炫耀自己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例外,但想到连罐这样亲近的朋友我都不敢告诉他这个账号的存在只是因为我怕朋友们看见我在他们不能发现的地方示人以弱,我就可以用沉默来表示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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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关于罐的故事的导演剪辑版,有很多事我还是希望自己保留。所以现在我们听歌:Sensor - Haley Smalls 我建议你们不要在暖光灯底下听这首歌。
需要扩充世界观的时候我会讲愣子的故事,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