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这首歌刚开始的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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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在一座病院里。
医生来了,ta的身影在刺眼的白光中浮现,面对我警惕的目光,ta依然温柔地笑着。
ta每天都会来照料我,渐渐地,我开始向ta倾诉我的各种回忆——破碎的家庭、无休止的孤立、无人回应的求救。这时候,医生总会摸摸我的头,牵起我的手,这时我就没法再憋住我的眼泪了。医生带给我的温暖,让我恍惚觉得,ta是这世上唯一理解我的人 。
医生撞见了我在自/残。ta没有责备我,隔天,ta提出一种特殊的诊疗方案——
“用身体的疼痛和感官的刺激,可以有效转移心理的不适。比方说,你自/残之后,确实有舒服一点,对吗?”
正好,用更深的疼痛来缓解疼痛,是我一贯依赖的行之有效的做法,当刀刃划过皮肤、药物麻痹神经时,那种短暂的解脱感让我沉溺。
当我很痛苦时,我把自己溺在水里,窒息感越来越重,眼前闪过无数张痛苦的脸。
这时医生来到了岸边,ta没有拉我上岸,而是选择也跳进水里,和我一起沉沦。我们湿淋淋地相拥。
医生说爱我,也希望我更依赖ta,ta说只有ta才能真正治愈我。我爱上了医生,疯狂爱上了ta,我把一切感情寄托在医生身上,就终于可以免受到心理上的折磨与煎熬 ,只要能让我有片刻的快意就好,我就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献给医生。
直到有一天,朋友来看望我。她握着我的手,带来一束花;看着朋友脸上因为担心我而浮现的愁容,我不敢让她加多担忧,医生的特殊诊疗方案,还有我和医生现在的关系,我就说不出口了。
我这才想起,原来还有人希望我早日好起来啊。
可当我转头,医生站在门外,面容阴冷如鬼魅。
诊疗的效果越来越差,每一次自/残后,痛苦反噬上来时反而比之前还更深。医生的药方像毒品一样让我上瘾,可ta的温柔让我无法质疑。我仍然爱ta,可ta的眼神逐渐变得病态而偏执。
朋友的劝告和医生的低语在脑海里交战。我意识到我要先停止治疗,我要出院。听到这个请求,医生的笑容瞬间崩塌,ta发疯般想囚禁我。在挣扎中,我抓起刀刺向ta,ta的脸在花屏般的扭曲中碎裂,居然露出和我一模一样的面容。我逃了出去,可ta仍在追赶。
我终于看清楚了,“医生”是我内心痛苦的化身,而我一直在依赖自毁带来的虚假慰藉不断沉沦。
我从楼顶一跃而下,坠入深水。
意识在刺眼的白光中复苏。我睁开眼,看见真正的病院天花板,窗外是真实的阳光与树木。
出院后,我回到校园。所有人都在向我打招呼,朋友、曾经的霸凌者、陌生的同学,仿佛过去都由他们一笔勾销……我恍惚地回应着,恍若隔世。
教室里渐渐空荡,我独自坐着,趴下来休息。
这时,身旁的椅子被拉开了——医生微笑着,坐到了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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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v基本上还是按照这个草案走的(可惜受制于我的画技,没有表达得这么明晰)
然后在填词的时候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我在想,对于一个医不好的精神病患者来说,溺在疾病的世界和溺在现实世界,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当意识本身成为了痛苦的载体,无论去往哪一边,都免不了受煎熬。
所以“溺水身亡”也不一定是溺死在了疾病里,或许是溺死在了现实里呢?
就是因为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扰乱了我原本填词的思路,搞得填词的时候东扯一句西拉一句,有点像揽老那种梦话填词了。所以对这个歌词我不是很满意的,但又懒得改了,就这样吧。
ps:在pv里我用了“饰演”这样的词,意思是pv和歌曲中出现的一些过激行为是“表演”出来的,只是出于艺术表现形式,并没有想要抹黑歌姬形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