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西班牙老头把风车当成巨人冲了上去,一个唐朝人在大槐树下睡了一午觉,梦里当了二十年太守。隔着八百年、隔着半个地球,他们做的竟是同一件事——把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当成整个世界,为它倾尽一生。
可他们醒来之后,走上了两条完全相反的路:淳于棼挖开树洞,看见那个金碧辉煌的国家原来只是一窝蚂蚁,当场看破、转身出世;唐吉诃德被现实反复打碎,清醒地承认一生荒唐,在众人的哭声里含恨而死。同样是从大梦里醒来,为什么东方通向解脱,西方却通向幻灭?
这期节目,我用佛学的『遍计所执』和『空有不二』当显微镜,同时照一照这两个做梦的人,并往前追问一句连原著都没回答的问题:真正醒透的人,究竟是醒着,还是在梦里睁着眼?
我是王利杰。如果你也想聊聊那架让你举了半辈子长矛的风车,欢迎在评论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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