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堂课起,本季讲座将开启二十世纪末现代建筑的新的转折点——后现代主义。面对现代化过程中产生的新的危机,尤其是意义的危机,建筑学又一次以先锋的姿态来引领对现代性的文化批判。回顾这场短命的“文化革命”,还是要向前追溯现代主义的两个发展阶段:第一阶段是现代主义前期的启蒙时期,统一在理性化的“时代精神”的旗帜下;第二阶段是信心爆棚的现代盛期,在现实世界中提出并践行了乌托邦的理念,虽然结果不尽人意,但其遗韵直至今天依然回响,例如沙特阿拉伯正在兴建的The Line,就是Superstudio在1969年提出的“连续纪念碑”的21世纪版本。乌托邦理想的破灭并没有终结历史,而只是结束了目的论式的历史决定论思维。法国哲学家利奥塔适时地提出了宏大叙事的结束作为后现代的状态,而建筑理论家詹克斯则借助语言学的概念为这种结束后的新生指明了道路,使1970末后的建筑实践又有了新的理论轮廓。这种轮廓(profile)又进一步被以第一届威尼斯建筑双年展这样的国际展示平台进行传播和放大,它的力量只能用麦克卢汉提出的“媒介即询息”予以理解,这又需要我们再回顾在现代前期和现代盛期MoMA的两次建筑大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