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上了年纪的书画家,这些年忽然把自己关了起来,不见客,不办展,几乎断绝所有横向交流,画室的门一关就是好几年。外人猜他江郎才尽,其实他在参一件事:笔墨到底有没有本性?这个问题,把我们带回一千多年前的一部禅宗小书——《破相论》。
论中开篇就问:修什么法门最省要?答案只有四个字,观心一法。心是根,风格、技法、流派都只是从这根上长出的枝叶,根壮才枝繁叶茂,根枯了,枝头上再怎么系花,风一吹照样掉。这一期我们从唯识学的末那识讲起,拆开风格为什么会悄悄变成一种新的我执,再看弘一法师、日本禅僧良宽、云南画僧担当、元四家倪云林,这四位风格天差地别的人,怎么在各自的笔墨里,把向外证明自己这口气一点点放下。
你这些年打磨的手艺、事业,或者一直维持的那个人设,你捂在手心里最珍惜的风格,到底是心自然流出的影子,还是拿来证明自己存在过的一个相?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留给你自己坐下来慢慢想,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