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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设计师033--圣地亚哥·卡拉特拉瓦(20世纪少有的通才建筑师)
工以开物
2020年12月07日 10:00
收录于文集
共37篇

圣地亚哥·卡拉特拉瓦

人物简介

圣地亚哥·卡拉特拉瓦是20世纪少有的通才建筑师,Santiago Calatrava以桥梁结构设计与艺术建筑闻名于世。

由于 Calatrava 拥有建筑师和工程师的双重身份,他对结构和建筑美学之间的互动有着准绳的掌握。他认为美态能够由力学的工程设计表达出来,而大自然之中,林木虫鸟的形态美观,同时亦有着惊人的力学效率。所以,他常常以大自然作为他设计时启发灵感的泉源。

他将工程师的理性与艺术家的浪漫完满的结合,形成了以运动、力和仿生建筑形式为主要创作理念的独特建筑语言。他通过对技术的理解和运用,把建筑的结构美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年少经历

要折叠空间的男孩

卡拉特拉瓦出生于西班牙贝尼马米特(Benimàmet),这里原先是个小城市,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区,并入西班牙巴伦西亚市(Valencia)。卡拉特拉瓦母亲的家庭有犹太血统。而他的姓,是中世纪时期古老的贵族名号,在历史上,这个贵族与西班牙的一个骑士团有关联。他父母家都是做农业出口生意的,经常各处走动,他们有时候也会带着小卡拉特拉瓦,帮助他形成开阔的眼界。

在《圣地亚哥·卡拉特拉瓦:运动的诗篇》一书中,作者亚历山大·佐尼斯(Alexander Tzonis)对此有非常浪漫的描述:

“少年与父亲一起在瓦伦西亚徜徉时,这座城市中美丽的中世纪和文艺复兴建筑,包括著名的建筑结构精品——梅尔加多商业交易所(Lonja del Mercado),都使年轻的卡拉特拉瓦受到了耳濡目染的熏陶。当回到乡下与世隔绝的村庄后,卡拉特拉瓦又整日沉醉在观察大自然、绘画和富于想象的游戏中,其中包括构筑可以飞行的精美结构体。”

除了这种家庭生活背景的浸润,卡拉特拉瓦的艺术教育也很早开始了。他在8岁的时候去了一间艺术与手工艺学校参加绘画班。14岁,母亲又送他到巴黎学习法语,17岁又到瑞士学习德语。高中毕业后,卡拉特拉瓦到巴黎就读高等美术学院。但他到达不久,1968年5月的法国学生运动使学校停课,他只能回到了家乡。

但此时,他决定从美术转向一个新的领域。“我一直对数学很感兴趣,所以我转向了建筑,这是一个很好的平衡。”卡拉特拉瓦在巴伦西亚理工大学(Polytechnic University of Valencia)获得了建筑学的学位。1975年,他离开西班牙,在瑞士苏黎世的联邦理工学院(Swiss Federal Institute of Technology)获得了土木工程的专业学位,掌握了结构工程学的知识。

卡拉特拉瓦将这种平衡的技巧推向极致,他认为结构工程学在建筑设计中是“可能性的艺术”,并不断寻找并创造一种新的形式语汇,这语汇建立在技术诀窍上,却又不是对技术的盲目的赞歌。

1981年,卡拉特拉瓦凭借极具天才的论文《论空间结构的可折叠性》(On the Foldability of Space Frames)获得博士学位,这篇论文是他结构大师道路的起点,未来他如魔术般幻化出的诸多建筑结构,也都能在其中寻得踪影。

卡拉特拉瓦提出了一个结构理论:它试图系统地生成与示范将三维结构折叠成二维结构,而后再变为一维结构的所有可能性。听上去,它和电影《盗梦空间》中折叠城市空间一样奇妙。但实际上,卡拉特拉瓦的论述是由精确的计算与缜密的分析组成的。

在论文中,他假设用刚性长杆与各种活动节点结合成几何多面体,然后让这种多面体做移动、折叠、打开的运动。依靠节点和杆的机械活动,卡拉特拉瓦可以设计出无穷无尽的曲线与曲面的变幻,并创造一种由一维到三维的结构体系。严谨的计算使这种结构抵抗压力与保持稳定的需求得到满足——这是未来建筑结构的基本要求。而在那些枯燥的数字中,又升腾着卡拉特拉瓦对形体变换的欲望,他最终借此完成了许多飞翔姿态的建筑体。

而助力卡拉特拉瓦想象力飞翔的,还有建筑大师勒·柯布西耶(Le Corbusier)。卡拉特拉瓦曾经对勒·柯布西耶的朗香教堂深深着迷,在做学生的时候,他曾专为这栋建筑画过素描。朗香教堂于1955年诞生在法国东部上索恩地区的一座小山上,与周围山丘和草地的景观相呼应,它有着粗糙的混凝土“皮肤”,屋顶极厚重,却又带着小山丘地形般的轻盈曲线,勾勒出无拘无束的运动与冒险精神。这座小教堂给当时的建筑师们带来了强烈的精神震撼,对陈腐而呆板的建筑设计理念发起了挑战,被公认为工业革命以来世界上最伟大的宗教建筑之一。

人物生平简历

1951年7月28日 生于西班牙圣地亚哥的贝尼玛米特

1968--1969 在巴伦西亚的艺术学校学习艺术

1969--1973 在巴伦西亚的高等建筑技术学院学习建筑

1975--1979 在苏瑞士联邦理工学院学习土木工程

1979--198l 取得瑞士联邦理工学院建筑系技术科学博士学位(博士论文题目为《空间结构的可折叠性》)

在瑞士联邦理工学院第一建筑力学和构造研究所任助教

在第三系平面力学和轻构造研究所任助教

1981 在苏黎世开设了自己的建筑和土木工程事务所

1987 成为瑞士建筑师协会(BSA)会员

获国际建筑师协会(UIA)奥古斯特‘佩里特奖

成为国际建筑学会会员

1988 获巴塞罗那市艺术奖(罗达高架桥)

获巴伦西亚市普伦萨(Prensa)协会奖

获瑞士国际Vereinigung fur Burckenbau und Hochbau奖

获西班牙1988年FAD奖

获德国1988年First Schumacher奖

Fritz Schumacher Khar国际建筑工程协会会员

1989 在巴黎开设第二家事务所

德国建筑师协会(BDA)荣誉会员

美国纽约哥伦比亚大学举办专题展览

在西班牙电视台发表专题演讲

1990 获巴黎雕塑技术银奖(Medaille de Argent e la Recherche)

1991 获慕尼黑Hlozleimbau奖

获塞维亚大学荣誉博士

1992 成为巴伦西亚圣卡洛斯•贝拉斯艺术真理研究会(Real Academia da

Bellas)会员

获Brunel奖(斯达德霍芬火车站)

获伦敦结构工程师学会奖金

在鹿特丹荷兰建筑师学会举办作品回顾展

在伦敦英国皇家建筑师学会举办作品回顾展

1993 在慕尼黑德意志博物馆举办桥作品展

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举办展览

在巴伦西亚市的La Liontja博物馆举办作品回顾展

在丹麦丹哥本哈根Gammel Dok建筑中心举办作品回顾展

1994 获塞维利亚大学荣誉博士

获爱丁堡赫利特一沃特大学环境学荣誉博士

1995 获斯坦福大学荣誉博士

获Lucerne州杰出建筑奖1983~1993(斯达德霍芬火车站)

1997 获荷兰代夫特科技大学科学荣誉博士

获巴黎Louis Vuitton―Moet Itennessy艺术奖

获柏林欧洲钢结构奖

获成斯康星密尔沃基工程学校荣誉博士

1998 获葡萄牙Brunel奖(里斯本东方火车站)

1999 获Lund大学技术荣誉博士

获伦敦混凝土建筑金奖

获加拿大工程荣誉奖(希腊Mimico Bridge)

2000 获巴伦西亚Circulo de Bellas Artes奖

获费拉若大学建筑荣誉博士

获达拉斯艺术学校杰出艺术成就奖

2001 获Exitos2000年度最佳建筑作品奖(马德里巴伦西亚科学城)

获纽约杰出设计奖(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

获欧洲钢结构奖(the Europe Bridge over the Loire River Orleans)

2002获纽约时代杂志2001年度最佳设计奖(密尔沃基艺术博物馆)

获伦敦皇家艺术学校The Sir Misha Black Medal奖

2003 获瑞典银梁奖

2004 获芝加哥伊利诺伊市伊利诺伊设计优胜奖

获以色列理工大学荣誉博士

2005 获美国建筑学会AIA金奖

工程师与建筑师

自从标志着科技进步的社会分工明细化以后,建筑师便从艺术家统管的建造领域中分离出来,又逐渐细分为结构师和建筑师两种职业。毋庸质疑,这种社会分工适应了经济发展的需要,但同时也带来了各个学科之间的隔阂,影响了建筑的创新发展。近代建筑历史上也不乏有一些在建筑和技术上同时取得成就的建筑师,例如安东尼奥·高迪、皮埃尔·奈尔维、弗莱里克斯·坎德拉和R·富勒等等。西班牙著名建筑师卡拉特拉瓦打破了建筑与结构之间的障碍,成功地找到了技术与艺术之间最佳的契合点,并以其独特的建筑语汇不断创造出了令人惊叹的建筑形象。他努力探索技术的艺术表现功效,探索科技美学思想,并用技术重新逢释了人文精神,把自然、技术、艺术放到了现代社会文明结构中审视。

建筑特点

强调结构与形态(用钢结构与悬索将力的传导可视化)

与那些持有“结构服从建筑形式”观点的建筑师不同,卡拉特拉瓦追求结构力与美的融合,他一直探寻着结构材料、构造节点、艺术造型上的交汇点,他以诗般的浪漫表现建筑的结构韵律与秩序,赋予现代技术人文情感和优雅的古典韵味。

对于卡拉特拉瓦结构造型的设计手法可以从以下三个层面上理解:

第一,结构构件定型化设计。结构造型符合伽利略的理念“完美的事物能以正确的形态符合秩序,并且成功地在每一处平衡各种力量。’心因此,卡拉特拉瓦设计的结构构件的截面既可表达承受力的大小,构件与构件之间交接的位置也相应地作了变形,以加强结构的稳定性。

第二,根据受力的不同分解结构,由结构功能、材料属于分配材料在结构中的位置。这样,材料既符合结构受力要求,又清晰地展现了整体结构特征。

第三,使用最优化设计原则。简单说来,“优化设计是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效益”②。结构系统存在一个临界值,超出临界值结构系统就会坍塌,远小于临界值又是结构和经济上的浪费,只有在临界值附近的区域中才会达到技术和经济上的“双赢”。

卡拉特拉瓦在对结构优化的自觉追求的同时,把空间设计、审美文化和生态技术等因素整合在建筑创造活动中,通过物质与非物质的体验提升建筑的理性之美。在卡拉特拉瓦的作品中常出现一些标志性的建筑语汇,如拱廊、活动构件、人形斜柱、v型箱梁等。这些结构探索,正是他超越前人寻找自己轨迹的起点。

仿生与形态

卡拉特拉瓦除了对结构的无限忠实外,对仿生学更是情有独钟。卡拉特拉瓦的自然观与西方的“征服自然”“以人为中心”的自然观大不相同,却与中国道家的“无为”、“自然”以及“天人合一”的哲学观点有着惊人的相似。卡拉特拉瓦酷爱自然,崇尚人体,提倡对自然进行直接观察,即“直接观察我们周围自然存在的方式,关注一草一木以及自然中一切事物的形态”自然界的有机生物体成了他最广阔的创作源泉,尤其是脊椎动物的骨骼及人体运动的姿态。因此,他的建筑作品也遵循着自然完美的法则,即“自然本身有自己的原则,万事万物次序的原则,最重要的是自然自身化解问题的能力”⑤,那些作品也常常被称为“复杂的生命有机体”。当然,卡拉特拉瓦设计的建筑形式并不是直接模仿生物体的样式,而是用理性的几何眼光去观察自然,发展雕塑般的空间和具有动感的建筑新形式。

“感情移入”思想

    建筑技术在许多方面影响粉人们的精神情感.相反精神情感也在很多方面左右粉建筑技术的实现与发展.卡拉特拉瓦则把设计建筑看作一种带有感情的创造过程,在设计中提倡一种主观的能动性.在他的设计中,建筑被赋予一个有生命的灵魂.艺术的意志力和建筑的非物质化已成为建筑的本质.正如浪漫主义思想家罗伯特·维谢尔(Ro比rt Vischer)提出的‘感情移入”思想.对地中海的回忆情慷时常充斥在卡特拉瓦那独具个性的作品中.他对于功能外形结构甚至是细部的处理所采用的综合方法往往来自于直觉,而不似富勒以科学抹煞个性的绝对理性设计.这种直觉和传统与先辈们留下的思想相混合.表现出精致的地方特征和艺术魅力.这种倾向最具特色的代表人物维尔德写道‘一个完美的创作只会被转换为美,当我们自己把美像生命一样贯注于建筑时这种生命就使它具有了自己的呼吸,并从物质实体中获得自由。’感情移入‘思潮提倡认识自然,并把某些类似于人类对自然的感情带入生活.承认创作者的突出地位这使得建筑师把这种倾向贯注于他们的建筑物.并带有他们自己的生活特点.因此.在卡拉特拉瓦的作品中那些丰富多彩的建筑结构造型总是充满了对地中海深情的回忆.这种感情移入的设计思想有时会导致人们将其作品与同为西班牙建筑师的高迪相比较.相同的文化背景,使得他们沐浴在同样的传统熏陶之下.高迪认为美就是生活创造基于生活.在建筑艺术上高迪主要强调动感和自由的空间旋律(Free spatial rhythms),立面由三度空间的曲面组合.他在设计中运用的各种自由形态和色彩都来自于大自然.螺旋状的支柱是受树干的启示,屋顶的起伏状态是受地中海波浪的启发.我们从卡拉特拉瓦新近完成的2004雅典奥运会体育馆设计方案中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一点,这个被称为’奥林匹克梦想“的体育馆建筑的设计灵感来自于中世纪的拜占庭建筑.两只半透明玻璃钢制弯顶横跨球场上空.半透明玻璃悬于座位区之上,可以让阳光进入又可以阻隔热气.蓝白色的基调源于爱琴岛的阳光,卡拉特拉瓦希望这个有钢混凝土、看得见风景而且带普雅典之光的建筑能给人留下难忘的映象。

哥特文脉

卡拉特拉瓦发现自己很难遵循“形式追随功能”的现代主义建筑创作原则,依照这一准则所创作的空间往往是单一乏味的,也无法给建筑作品带来的生命力。他更欣赏哥特教堂建筑中的空间连续性和节奏感,那种象征稳定与坚固的柱子以及柱子上方连接穹顶的流线造型令他感受到一种咄咄逼人的力学存在,他曾说;“哥特建筑语言意味着一种有力的建筑语言,有力的工程语言。”卡拉特拉瓦将这种情结融入到了他日后所有的建筑设计中。尤其是面对有巨大尺度的空间,只要拟建建筑周围环境适宜,他就会利用哥特教堂的竖向空间对观者产生的不平衡感、矛盾冲突感以及由此引发的激动情绪,把这种崇高的空间美感带到那些些非教堂的建筑中。

常见元素

活动构件 (机械的表征)

卡拉特拉瓦是一位对物体的动感粉迷的建筑师他信奉‘运动就是美‘.并欣赏古典主义雕塑中人们运动的姿态.他认为“运动存在于日常生活当中‘(Movement is immanent in ev-eryday life).生活中可见的单纯动作都可作为建筑运动的基础.运动对它来讲是构成结构系统构件设想的原点.他断言:“建筑绝不是静止的,相反应该说建筑是运动的物体.“正因为如此,他在瑞士联邦工科大学取得了机械技术的博士学位。并以此希望能把机械动力的原理运用到建筑设计中。

如果说拱廊体现了卡拉特拉瓦的怀旧情感,那么活动构件则是现代建筑技术的新拓展。发掘建筑的运动潜力成了卡拉特拉瓦建筑创作的另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卡拉特拉瓦打破了建筑结构与运动对立的历史局面。他认为建筑结构是相对静止的,结构是机动的或者蕴涵着变形的能力。事实上,建筑结构从来就没真正静止过,它就像时间一分每秒都处在变化之中,构建空间内的人群流动,植物的生长……总之,一切物质皆在变化之中。卡氏不同于解构主义者所追求的坍塌、断及倾覆的建筑效果,这种视觉冲击让人觉得不安,甚至感到有些恐怖。这样的动势不是通过结构的活动构件来实现的,而卡氏的作品是通过部分构件的可活动性,或是建筑形态具有某种动态效果。现代主义建筑精神常常被描述为游离在机械、建筑、视觉艺术之间,卡拉特拉瓦则更明确地把机械引入到建筑中,通过一些有着特定功能的结构部件的运动形变,来发掘建筑潜在的机械潜质。这并不是建筑师偶然间产生的灵感,翻看卡拉特拉瓦的博士论文《论空间结构的可折叠性》,它会给我们完美的答案:那看似信手拈来的创作自由度和灵活性,来源于建筑师己经充分具备工程知识和对尺度、美学的驾驭能力,现在作品中种种呈现出的机械结构不过是早年深入研究的再现与实践。

厄恩斯汀仓库可上下开启的大门是对建筑构件可折叠性的一个初探,首次将他雕塑实验中的思想运用于实际工程中,他曾经用一个“用于动力学实验的眼睛”来探索立面形变的可能性。通过中间铰接。

点位置的曲线渐变,使大门升起折叠后的曲线完美平滑。有人说它像人的眼睛,或是像“人的臂膀一样向前伸展”,但在东方人的眼中它更像是中国古代木构架建筑“反宇向阳”的屋顶。

坐落在瑞士的世界遗产保护建筑中的Pfalzkeller画廊,是另一个具有代表性的例子。在这个极具挑战性的环境下,卡拉特拉瓦首次最大限度地发挥了可折叠屋顶的作用。虽然屋顶采用了1'T条状的钢化玻璃材料,其运动原理与厄恩斯汀仓库大门相同,高科技技术可见一斑,但Pfalzkeller画廊以简洁的外形、谦逊的姿态、巧妙地融入到了这种古典神秘之中。

V型箱梁 (结构的创新)

卡拉特拉瓦早期的作品结构设计理念十分明显。作为工程师,他对结构力学有很深的研究,因此结构和材料的合理配合也升华成艺术的表现手法,形成了独有的建筑语言。1983年杰克·斯特尔堡仓库采用了V型箱梁的屋顶设计,这个己经申请专利的屋顶结构体系承受了巨大的屋顶荷载,且达到了结构材料与艺术的统一。V型箱梁上弦构件受压力,因此采用曲线的钢拱,下弦构件受拉力,因此使用直钢,获得稳定的三角形体系后,两侧围合扎型钢板加固。这种箱梁根据具体情况改进后又成功地应用在巴仁马特文化中心的音乐厅中。这种创造性设计结合了材料自身的物理属性和外在质感,激发了材料的内在潜能。

卡拉特拉瓦作品的结构的特色远不止上述这些方面,诸如人形斜柱、抛物线拱、壳体等等。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卡拉特拉瓦的结构即是建筑形态,结构设计决定了未来的建筑形象。这也正是他对建筑结构的贡献一一“技”“艺”合一,回归并超越了“结构是建筑空间的主导”。

著名作品

Santiago Calatrava作品-雅典奥运主场馆

巴伦西亚科学城

Santiago Calatrava作品-里昂国际机场

Santiago Calatrava作品-里斯本车站

Santiago Calatrava作品-巴塞罗那聚光塔

Santiago Calatrava作品-巴伦西亚科学城

Santiago Calatrava作品-躯扭大楼

Santiago Calatrava作品-芝加哥螺旋塔

Santiago Calatrava作品-密尔沃基美术馆

Santiago Calatrava作品-Auditorio de Tenerife

Auditorio de Tenerife音乐厅 位于西班牙Canary Islands(加拿列群岛)的Santa Cruz 。

Santiago Calatrava作品-毕尔巴鄂步行桥

Santiago Calatrava作品-毕尔巴鄂机场航楼

作品代表

“卡拉特拉瓦先生的设计灵感来自于大自然:动物骨骼的框架结构,羽毛,甲壳类动物的外壳,以及人的肉体。”

在《运动的诗篇》中,佐尼斯说“这种屋顶模糊了结构和建筑之间的界限。”对我们来说,这似乎也模糊了结构与自然生物之间的界限。但实际上,卡拉特拉瓦对此有着清晰的认识,他要向人、动物、植物索要的,是它们的构成结构中能令建筑显得活生生的元素。他说:“如果研究一朵花,研究的结果不是一个花状的建筑。我们要得到的是一个作品,这个作品包括有花的结构和活动规律,而不是取它的外形。原因很明显,建筑作品不是一朵花。”

处女作

动物仿生:

对生物的仿照,是卡拉特拉瓦结构设计的关键基因。他特别着迷于人体解剖学,因为早在文艺复兴时期,人们就将解剖学作为确定尺度与比例的基础。卡拉特拉瓦说,“在解剖学中,张开的手掌的形象、眼睛的形象、嘴和骨骼的形象都是灵感的源泉。通过研究我们身体的机构,你可以发现一种对建筑非常有益的内在逻辑性。”他会向来访的记者舒展自己的手,摆动自己的大拇指,然后说:“在我的手里,就有一点点建筑与工程的元素。”

有人说,卡拉特拉瓦是继高迪之后,再一次从西班牙诞生的崇尚自然的大师。他的建筑创作方案中,原始的构思往往从自然界有机体转换而来的,他观察狗的骨架和腿部的活动支撑,也会到野外观察自然生物的结构肌理,他甚至把人的肢体语言和和谐地运用到建筑中。他认为大自然的生命体有着让人惊讶的力学美,同时也充分考虑到了技术带来的人文性。他认为;“技术和工艺不是目标,而是用来帮助我们重建更多的诗意建筑。”

卡拉特拉瓦说:“雕塑家捕捉瞬间的时代已经来临,比如说他想抓住小鸟向上飞的瞬间,或飞翔瞬间的姿态,在参与的各种力量中还有时间的因素,此外我相信这些力,这些瞬间的动作都被塑进了巨大的混凝土和钢架结构当中。”1994年,他第一次将鸟的形象融入建筑设计,根据鸟展翅的一瞬间所设计出来的纯白色的建筑——美国密尔沃基美术馆就(Milwaukee Art Museum)的新馆Quadracci展厅成了卡拉特拉瓦在20世纪90年代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也是他的个性第一次在美国的土地上迸发,他的这一设计超越了用静态表现动态的思维,让建筑真正动了起来。由于临近湖边,卡拉特拉瓦尝试用水上海鸥作为建筑的基本形体他在建筑屋顶的创作中动用了先进的机械化的结构技术,也成就了世界上最昂贵的屋顶之一,价值1亿美元。屋顶上的两个“羽翼”是整个建筑最独具特色的部分。“羽翼”总重量达115吨,长度超过波音747客机的机翼,但是却有一个非常敏感的风速测量的计算机控制系统,它每天会随着阳光调整角度,就像真正飞起来一样,远远看去,又像是海面上正在航行的船,赋予了美术馆诗一般的意境。当天气不好或者风速超过每小时40公里的时候,系统会自动将屋面上的百叶闭合。两排钢柱组成了“海鸥”的“翅膀”。

翅膀:

密尔沃基美术馆(张扬的结构之美)

2001年,卡拉特拉瓦在美国的第一个作品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的美术博物馆扩建工程建成。旧馆是在1957年由当地的建筑师事务所设计的,这一次卡拉特拉瓦加建的Quadracci展厅,名号不大,其实却造成了绝对喧宾夺主的局面。

在美术馆旁边还有另外一个好的老的建筑,是沙里宁1957年设计的战争纪念馆。为了尽情发掘地段环境与生俱来的优美潜力,卡拉特拉瓦把建筑放成了在水一方。

密尔沃基美术馆正对着当地的重要路段林肯纪念大道,卡拉特拉瓦沿着大道的方向新建起了一条拉索引桥,跨度长达73米,把人们的视线直接引导到了新建的建筑上来,笔直地正对着新美术馆的主要入口。桥下没有水,湖水更在美术馆的身后使这一道引桥成了一段空间序曲。用拉索支撑的桥在桥头构成了传统的垂直塔门,给入口划出了一个醒目的画框,白色混凝土材质的塔门淋漓尽致地凸显了雄浑茁壮的气质,一下子就把整个建筑的性格鲜明地和盘托出了。引桥的拉索结构中的中脊以47度倾角升起,与桥面构成了空间关系上的平衡,与引桥的方向背道而驰,绷住了全部十条拉索,把桥面的荷载牢牢地固定在高挑的桅杆上,犹如远飞高翔的舒畅和自由。

通过机械传动装置建筑顶部的是两个能够像翅膀一样张开的钢结构羽翼,在阳光下慢慢张开仿佛一座会动的建筑。这个结构体系由两根平行的、倾斜47度的桅杆靠拉力支撑,一根桅杆位于屋面的中轴线上,另一根位于通向艺术馆入口的桥上,创造出了诗意般的结构体系和运动感的整体效果。

和一般建筑不一样的,这个美术馆在户外部分居然也设计了一组遮阳的百页,而没有把百页全都放进玻璃窗的内侧去。卡拉特拉瓦把这一部分的遮阳百页放在室外,直接串在了桅杆上,如同一叶纤细的羽毛片随时跟着阳光调整自己的角度。

室内空间几乎通身纯白,卡拉特拉瓦以他对混凝土的熟练运用以最简单、最朴实的结构功能,造就了极其雅致而壮丽的美。

米尔沃基美术馆运用了顶级的技术,用老式的材料构建出了现代的美,结构构造出的建筑,同样跳出了绚丽的舞。

卡拉特拉瓦这清新大胆的建筑,美的回归然人为之称快用自然法则创造超迈的人工造物而又与自然交相辉映这样的建筑无论放在什么地方,都一定是个绝色。

眼睛:

巴伦西亚科学城

卡拉特拉瓦对人体器官最辉煌的仿生运用,还是在艺术科学城中。其中的核心建筑是天文馆(Hemisféric),这座建筑被设计成一只张开的巨眼形状,它也被称作“智慧之眼”。巨眼”有110米长,中央最宽处有55.5米。屋顶是狭长的铝制材料的曲面遮阳板。侧面的混凝土拱柱支撑着透明的侧顶,并连接着下沉的廊道。在馆中央,一个球体端坐着,像极了一只眼球。拱的一侧有一道巨大的门,其开启与闭合,是对人类上眼睑活动时的仿照。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对于8岁就开始学习绘画的卡拉特拉瓦来说,对眼睛的研究一直有浓厚的兴趣。他曾经画了许多关于眼睛的速写,还曾经作过一个“用于动力学实验的眼睛”,其灵感便是来源于眼睛的可开合功能。卡拉特拉瓦不但在厄恩斯汀仓库的大门上应用“可开启的眼睛”,在巴伦西亚科学城的天文馆设计中更是把眼睛的意象与功能表现得淋漓尽致。天文馆的半球体如同悬浮在空中,笼罩在长110 m}宽55.5 m的混凝土和玻璃下,其中可开合的“眼帘”部分由透明的点式玻璃幕构成,拱形混凝土盖的两端支点可以使“眼帘”与“眼球”分开,当球体完全显露出来,便犹如地球在浩渺的宇宙中。

艺术与科学城占地35公顷,位于城市边缘原本干涸的一片河床之上,号称是欧洲跨世纪最浩大的文化建设工程。它包括三个纪念碑式的钢筋混凝土建筑物:索菲亚王妃艺术宫、天文馆和菲利普王子科学宫,以及一个植物园和一座海洋公园。 1.索菲亚王菲艺术宫(又名:瓦伦西亚歌剧院)艺术宫于2005年落成,占地4公顷,整体高度为75米,形体由两个薄壳交互融合切割而成。在其顶部悬吊着弯叶状的顶板,挑战地心引力的做法产生了惊人的空间张力。

天文馆竣工于1998年的天文馆从形态上看像是半只眼睛,但结合其在水中的倒影,正好可以重合成一只眼睛,堪称神来之笔。“眼球”是天文馆的主体,安坐于一个长110米,宽55.5米的透明拱形罩内。其弧形拱顶的主梁宽度足有90米,两边是平行的弓形结构,弧度比主梁略小。当拱形罩两侧的玻璃幕墙借助于内部的空气压杆进行开合变化时,便出现了眼睑张闭的生动效果,幕墙上的一根根钢筋线条犹如睫毛般镶嵌其上。

建筑的主体“眼球”其实是一个巨大的IMAX影院,里面设有巨型屏幕,用作各种天文影像放映。据说,卡拉特拉瓦设计天文馆的初衷是——用眼睛观察世界,用声像传达信息。现在看来,实副其名。

眼睛:

法国里昂火车站

1986年,法国成功运行了高速列车,法国铁路公司把原来巴黎至里昂的铁路线延伸到瓦伦斯。为了节约列车运行时间,新铁路将从里昂东南部30公里处迂回,这样,有些高速列车就不必减速,而继续以每小时300公里的高速南下。当时的里昂市政厅,想借此机会,在这里建一座火车站,进一步改善铁路交通状况,把里昂融入高速铁路网,而建成后的火车站,又成为里昂的又一个标志性建筑。

火车站由中间钢结构的车站大厅和自大厅下方横穿的混凝土结构站台组成,并在大厅尾部用一条设有自动频道的180米长的走廊与里昂机场相连。车站大厅高40米,长120米,两侧的站台总长450米,宽56米。

尽管整个建筑的形态让人不自觉地联想到鸟,但作为设计师的卡拉特拉瓦却拒绝承认这一点。他说到:“我真的没有寻找隐喻。 我从来没有想过一只鸟。”

里昂机场火车站的设计中,各种不同的建筑构件与象征性的符号完美的结合在一起,通过不同构件明晰的几何形态暗示着运动存在。这个方案包括一个主要的车站建筑(含车站的月台)和一个连接车站和邻近机场的入口。工程任务书要求设计提供指向性的方位——这对于匆忙的旅行者来说既是一种重要的功能目的也是一种心理的目的。不同于在区分不清的建筑空间内使用标记来引导旅行者的运动方向,也不同于在很多设计者设计的当代车站中所选择的”国际式空间“,卡拉特拉瓦通过建筑自身构件的材料和形态变化引导人群,指明方向。通过这个设计策略他将旅行从一种苦差事变成了一种令人难忘的,甚至是浪漫的体验。

 这座建筑好像一座桥梁,可以看成被拉长的,“由结构、管道和跨越性构造复合而成的综合体。”整个车站和屋顶的构思都源于眼睛的形式。车站的两个侧面仿佛是两只“背靠背”的眼睛,并且有着长睫毛。

鲸鱼骨架:

菲利佩王子科学博物馆

拿到博士学位之后,经过几年的奋斗,卡拉特拉瓦在苏黎世有了自己的建筑师事务所。在他的办公室里,曾经挂着一个奇怪的工艺品:一只狗的完整骨架。那是苏黎世一个学兽医学的朋友送给卡拉特拉瓦的礼物。这位同学曾和卡拉特拉瓦在一起合租公寓。

“当时我正在读博士,我帮助他画论文里的插图。然后他就把这个骨架送给了我。”

30多年后,在西班牙巴伦西亚突利亚河干涸的河床上,卡拉特拉瓦使一具巨型“白色骨骸”沉默地伫立于浅蓝水面的包围中。这是卡拉特拉瓦主持设计的“艺术科学城”中的菲利佩王子科学博物馆(El Museu de les Ciències Príncipe Felipe),它仿佛一只庞大的远古生物历经沧古之后剩下的骨架,建筑整体有犀利的几何形状,支撑这个形状的,是两端对称的复杂三角形斜拉构件。这些建筑结构一共用去58000m³混凝土以及14000吨钢材。在设计时,它的外形模仿的是鲸的骨架。

飞鸟:

世贸中心交通枢纽

新建纽约世贸中心交通枢纽,耗资40亿美元,在9.11恐怖袭击近15年后,今年3月3日重新开放。 交通枢纽建筑名为Oculus,代替9.11中袭击中摧被毁的地铁站。

这个巨大的交通中心从炮台公园的布鲁克菲尔德广场一直通到MTA富顿中心的威廉姆街,但是在这交通中心通道上你可看不见曼哈顿下城熙熙攘攘的街头,因为通道全部是建在地下。新建的交通枢纽,将成为纽约第三大交通枢纽。

西班牙裔建筑师圣地亚哥·卡拉特拉瓦(Santiago Calatrava)在看到孩子手中释放的鸽子后,决心从2001年9月11日倒塌的双塔下毁坏的车站终端建成这座实用的交通枢纽。如果从高处看,这个大车站就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大鹏,正展翅欲飞。

不过这个项目的争议也是非常的多。40亿美元,12年工期,这让纽约世贸中心地铁站成为全世界最贵、工期最长的地铁站。看起来似乎是卡拉特拉瓦把纽约市政府给坑了。越来越多的媒体和业内人士站出来指责卡拉特拉瓦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卡拉特拉瓦了,他如今变成了一个不负责任的浮夸的建筑师。

不过也有人为卡拉特拉瓦辩护——他本来的设计也许只是四亿到六亿之间的事,但却被施工方和纽约政府搞成了现在的地步。比如,如果能临时把地铁停运,能省下至少五亿美元。但纽约方面就是不肯做这类努力。而且在开工时他们就对可能的超预算心知肚明。而卡拉特拉瓦其实是无辜的。

他的灵感仅仅来源于孩童握住双手形成的飞鸟的形态。

人体:

人形支撑体是卡拉特拉瓦经常运用的一种结构符号.在苏黎世斯达德霍芬车站的设计中卡拉特拉瓦除了考虑火车站本身的复杂功能和它与城市文脉的联系之外尝试着运用了人体与解剖学的概念.在从人体的姿态研究中,借鉴了人体中张开的手的概念.这种模仿贯穿于整个项目—主要的扶壁柱一个小顶棚候车的棚架之中,使它成为车站大部分建筑外观的一大特征。剖面底部地下空间的柱子,也是应用了将手的形状倒置的形式它们清楚地表达出力的传递过程和形式(图81.而在法国里昂机场的铁路车站设计中热衷于使用混凝土材料的卡拉特拉瓦用混凝土、铝材钢材和玻璃等构成了一个敞开的巨大冀状屋顶许多酷似人体支撑的柱体结构构件相互交错.一起支撑着车站的敞廊。在这里卡拉特拉瓦使用于结构支撑的混凝土构件完全仿造人体的形式,一片片仿人形的细部构件在相互搭接的过程中仿佛被赋予了一种生命的有机性.并使这些结构构件更富于一种强烈的感官效果。

斯达德霍芬火车站

1983年,卡拉特拉瓦与阿诺德•阿姆斯勒和沃纳.沃格一起参加了苏黎世郊区铁路网设计中的斯达德霍芬火车站的竞标,这是在瑞士修建的第一个快速交通运输系统。由于各种原因,车站所处的环境非常特别。首先,它牵涉到周边很大的区域。建筑地段长270米、宽40米,位于一个曾经是老城墙边界的小山丘脚下,设计方案必须解决复杂的地形高差问题。另外,这个工程还涉及城市的发展问题,它需要为这个有特色的地域带来新面貌。

在这个设计中,有三个主要元素值得注意:即上层的平台、悬挑的展台和地下商业心。卡拉特拉瓦最初的设想会破毁城市肌理和附近的山地景色,所以在充分考虑了当地地形坡度后,他提出了一个开放性站台的设计。由于施工现场受到约束,小山丘的一部分被挖掉。去的绿地被地上平台取代,平台上再覆以植被。平台的前缘是一排长5米,向后挑出的钢架,以4米的间距排列。钢架之间绷着钢缆,上面爬满藤蔓植物后,便形成一条绿色走廊。商业中心位于铁路之下,它的中央通道通过上面站台边缘的玻璃砖带采光。

卡拉特拉瓦一直把这个项目称作“剖面设计”。270米长、略微弯曲的车站,从头到尾几乎是一样。卡拉特拉瓦的剖面图示体现了多样的流通系统,包括几种运输模式的差异性和清晰度。这个方案是一个三维的、安排紧凑而周密的设计,它充分考虑了紧密连接、不同的客流规模、多样的运动形式以及转换站等因素。沿着轨道快速穿过地面的常规火车流,沿着站台上下车的匆匆人流,在它的三层的结构里上上下下,混杂干或者穿过购物中心。购物中心在轨道西面延伸,俨然成了一条附加的地下通道。同时,行人通过轨道上方的三座钢架桥,横越山地和平地到达现有的公路系统。卡拉特拉瓦还为喜欢散步的人们设计了一个缓慢、悠闲的波德莱尔式的步行通道。在这部分区域,行人可以沿着散步区在山坡上闲逛,越过人行天桥,通过楼梯和电梯可以到达购物区,然后出去就可以到大街上。此外,还有弥漫的光线流,像瀑布一样穿透了玻璃金属顶棚和人行道的玻璃砖、穿透了从散步区的边缘一直向小山上蔓延的像葡萄藤一样的钢制篷架,洒落在购物区。

卡拉特拉瓦第一次尝试利用人体与解剖学概念进行创作是瑞士苏黎世的斯塔德霍芬火车站(Stadelhofen Station)的扩建工程。车站的柱子结构来源于他对自己手掌的研究,在麻省理工学院做讲座时,他说:“张开的手掌,代表着真诚与开放,我从张开的手掌又想到了手掌的侧面,我选择拇指与食指之间的部分使之变为柱的形式。”这种模仿贯穿于整个项目,主要的扶壁柱、候车的棚架都是这种手指张开的状态,并使之成为车站建筑外观的一大特征。

就这样,卡拉特拉瓦在在设计中将建筑本身设想成人体,他说,“不管怎样,事物的尺度总是与我们的身体有一定的关系,建筑也非常自然地与人的尺度相关,因为它本身就是为人建造的。这使得解剖成为创作灵感的一个源泉。”

扭转大厦

在简单的器官或身体部位之外,卡拉特拉瓦更感兴趣的是人体的整体运动方式。他的第一座摩天楼,被称作“扭转大厦”(Turning Torso),这是一栋位于瑞典马尔默(Malmo)的极具创新性的54层高楼,楼梯的扭曲达到90度。这栋楼的设计,灵感来自于人体的脊柱。

在此之前,卡拉特拉瓦曾经系统而抽象地研究了人体的头部如何固定在身体的上方,以及如何扭转。他认为,“因为整个头部都支撑于脊椎的第一节颈关节上,所以它可以自由扭转,这使得抬头、转头、低头或组合起来的动作,非常有趣和富于戏剧性。”

2013年6月10日,总高310米、共73层的建筑在瑞典的摩尔落成,这座摩天大厦外观新颖别致,最大特点是楼体实现了90度扭曲旋转,堪称全世界“最高最拧巴”的大厦。大厦的设计灵感来源于人体DNA的双螺旋结构,楼体每一层之间都有1.2度的旋转错落,从而实现了总体90度转角的独特外观。这栋奇异的建筑是由西班牙著名设计师圣地亚哥-卡拉特拉瓦(Santiago Calatrava)设计的。

手臂

亭子

1988年,卡拉特拉瓦接受瑞士混凝土协会的委托,在瑞士的巴塞尔建筑展览会上设计过一个亭子。他对人体的“迷恋”在这个能使混凝土运动的机械结构建筑上完全显露。这是一个肋骨式的,类似环形的结构,就像人体的胸腔。由14根长达7.8米、重1.2吨的肋骨状混泥土悬臂组成。而在材料的运用上,卡拉特拉瓦试图赋予混凝土以一种感官的效果,“类似肌肉与皮肤”。而它的流线型造型,需要考虑悬臂内部的钢材受力情况,并且要在混凝土加工过程中对温度进行精准控制,这些“肋骨”通过曲柄上与类似关节的构件相连,使每一支都能活动——这又是对人类手臂活动的仿照。

在这种仿生设计中,卡拉特拉瓦使细部形体的作用超出精致结构构件的范畴,有如抵达了“有机”的彼岸。他说这种有机的想法是“在探讨一片细部构件如何与另一片构件搭接的过程中逐渐产生的”,而最终,“它使我们可以如神话般地在再现人的胸膛”。

植物:

可动结构二:变异

卡拉特拉瓦以他的博士论文.论空间结构的可折叠性“开始了他对变异空间结构的进一步研究。正如论文标题那样卡拉特拉瓦想通过这个研究来回答这样的问题:怎样才能设计出复杂的结构.确切地说是框架结构这种结构能够移动.从而能够变形,也就是说从一种形状变成另一种形状而不改变各部分接合在一起的方式,即用移动的结构去体现复杂的外观。在论文里卡拉特拉瓦对这种结构在打开、展平、形成伞形弯隆.折盛和收缩至密致杆状物要克服的诸多限制进行了研究.这种可折盛结构的效益在于其紧凑性展开时表面尽可能宽大而折盈后的体积尽f缩小.它的效率取决于其支杆运动过程中角度转动的协调性,而这又要依赖于装里中的连接点这样他们在运动中才不会互相障碍.最后卡拉特拉瓦把这种结构归结为三个问题:首先它是个几何问题(该结构从折盛状态变为打开状态或相反):其次是机械问题(使一个结构的各部分从一个位t变为另一个位里);最后是静力问题(确保该结构的稳定性).以此卡拉特拉瓦想建立一套能够解决一般性问题的知识体系.提出一种能够涵盖可折亚结构多方面特点的通用方法[91.在‘塞维利亚世界博览会“上.卡拉特拉瓦设计了科威特的展亭这个展亭就是运用一系列的、可以开合的半拱结构.这个构筑物覆盖在一片由半透明的大理石铺砌的礴台上部.留台下方是亭子的内部空间.白天阳光透过大理石照亮了下面的室内.组成屋顶的构件由混凝土支撑粉,每一个都装上了马达.以使屋顶可以慢慢地张开和变形。由于每个构件都是独立的.所以你可以自由控制屋项的开启方式。在屋顶开启的过程中.人们会联想到手掌和手指弯曲的动作。它们仿佛在保护着里面的空间当手指张开时.又像在拥抱天空。

 “BCE Place”商业综合体

除了对人与动物的仿照,卡拉特拉瓦对植物的形态也有充分的兴趣。他最著名、最壮观的作品之一是位于加拿大多伦多名为“BCE Place”的商业综合体。在一条长达130米的宽阔空间内,卡拉特拉瓦设计了一个高耸的长廊。它将现代化的城市设计观念和自己对结构的痴迷融合进了维多利亚风格的拱廊。

长长的拱廊内,每一侧由数根粗壮的钢柱支撑,钢柱在中间开始分叉,分出的枝杈在伸展出一段长度之后再次分叉,这些更细的钢杆再分出密密麻麻的细小枝丫,在27米高的走廊顶棚汇合成横跨14米的抛物线形的穹隆,就仿佛满是苍天大树的原始森林在高处连绵而成的“叶浪”。在长长的拱廊中部,有一处小广场式空间,在这里,树木的形状更为显著,而顶部的曲线结构织成一片浪涌的状态。

这种树状结构的另一次小规模应用,是1988年在苏黎世的包尚茨利(Bauschänzli)户外餐厅的可变透明顶棚。卡拉特拉瓦这次要让这棵树动起来。这间餐厅在一个小岛上,附近有一座中世纪城堡,卡拉特拉瓦要在真的树中插入一些金属杆,金属杆也像多伦多的BCE Place那样逐级分叉,在12米高的顶部,由极细的金属杆支撑起玻璃方格。这个顶部的金属杆由铰链连接,可以像雨伞那样折叠。在下雨的时候,雨滴洒下,这“树枝”仿佛如沐春雨,张开枝丫,连成一片“茂密”的树林,为顾客提供庇护。而在阳光出来的时候,顶部就可以收纳起来,将阳光引入树下坐着的顾客身上。

里斯本车站

1993年Santiago Calatrava受邀参与里斯本车站竞图而获得首奖,事实上这个设计远超出比图计画书所要求的范围。原比图计画只是为了1998年世界博览会所需的交通转运站而拟定,Calatrava则把该车站设计当成一个城市规划来命题,试图在里斯本北方的一个工业废弃地上,创造出一片城市沃土。Calatrava仔细整理了废弃港口周遭的环境,最后建立起一个完善的交通枢纽,不仅和穿梭各城市间的高速火车衔接在一起,更将普通客车、公共汽车、地下停车场以及城市轻轨线等整合在一块。

Calatrava在现有的铁道上建车站,他将一个原本分割着住宅区与工业区的河堤变成了两者之间的联络通道。他把车站月台建在距地面11公尺高的桥梁结构上,让原本与铁路垂直的一条大道从铁道下面通过,并延伸了152公尺,这样的设计除了让大道与整个车站建筑群有机地连接起来之外,也加强了各种交通工具之间转换的方便性。

在造形设计上,根据Calatrava的想法是希望在水泥陆桥上造出一小片树林,他的出发点并非是模仿自然,而是藉由大自然所引发的灵感创造出另外一种建筑的可能性。Calatrava认为:“建筑是人为的介入,不能与大自然相提并论,人为的东西本来就不属于自然,建筑艺术甚至永远无法模拟大自然,也不会结果的。塞尚画里的苹果也不是真的苹果,而是塞尚画中以寓言方式表现的苹果,就像画家或雕塑家能够置入艺术家的情感,我相信建筑是在日常生活中最能引发情感的媒介之一。”

这个车站由于整合了各种交通工具,尤其是地铁与火车的结合,使得其机能组合相当复杂。为了让这些不同机能的构造体间有良好的整合,Calatrava将其视为像生物有机体般,试图寻找其应有的逻辑和秩序。他说:我显然倾向把机体结构想成一种内在的逻辑,使建筑物本身以及各部份都能融为一体。基于这种内在的逻辑,可将各个不同的水泥结构连接成一个接着一个的拱形支撑起车站的月台,它们就筑在月台上,也同时延伸到顶部以便支撑玻璃,在这个建构的逻辑当中,每个部份都融入另一个部分。我所认为的机体结构就是这样,若将其解释得过于复杂,当然是几近可笑的。因为建筑物并不如生物有机体那样复杂,但是两者之间也有着某种关连,从力学到功能性的元素,以至于整栋建筑物的美观考量。正因如此,有一些建筑师称其为机体建筑,我并不认为如此,因为无论何时是否在模仿大自然,或者是树木的形状,抑或令人感觉到是人形,其实这样的建筑,还是有其内在的秩序。

为了消解场地和项目的多重矛盾,并为旅行提供一个充满梦幻般浪漫的场所,卡拉特拉瓦为火车站台上设计了如同棕榈树般的巨大而延绵的月台,钢作骨架并成为玻璃顶的承重构件,正方形的钢柱向上分出四个向外伸展的曲线分支,钢柱仿佛是一束骨架下部的茎梗,以一个钢柱为单位复制成四行十五列的组群,形成了一个个双圆心尖拱。这种竖向结构的变异同哥特教堂一样,各个构件分明表现着严谨的荷载传导关系,含蓄地表达了哥特建筑的十字拱、骨架券所发挥的结构作用,使古老的哥特拱券获得了新的生命。

卡特拉瓦的设计方案并非仅仅来自于基地的限制而是更多地关注于建筑与整个城市生态系统的关系以使建筑能有机地成为整体生态系统中的一员.在葡萄牙里斯本东方车站(Orient Station , Lisbon , Portugal , 1998 )的邀请竞赛中卡拉特拉瓦超出原设计任务书的范围在里斯本北面海边的工业废地上创造出一片城市的沃土一片真正地绿洲。原任务书只要求为1998年的世界博览会设计一个交通中转站.而卡氏把这个车站的设计扩展为一个城市规划的命题。他把车站站台建在距地面11m的桥梁结构上,让原本与铁路垂直的一条大道从铁路下面通过并与整个车站建筑群有机地连接起来.车站坐落于并列平行的双拱桥结构上玻璃和钢形成的伞形结构互相协调.组成一个78m x 238m相互交织的屋顶系统,覆盖着八条高架铁路轨道被当地人称之为“山边的白桦树林’‘。而地面层的空间序列是由混凝土结构体系的节奏感形成的东侧两个巨大的玻璃和钢的雨篷,长12m.宽1m.高大而气度不凡,形成东方车站在河边主要入口的识别标志。

不论是模仿什么,作为一个建筑结构体,首先要完成建筑的基础使命:它需要稳定,并且有抵抗使建筑瓦解的力量。因为在历史中,运动通常被视作建筑结构或造型艺术的敌人。摇摆的、曲线的结构会引发视觉上的恐慌,让人感觉建筑体会坍塌或倾覆。传统的结构设计师都努力将稳定性摆在至高无上的位置。但在卡拉特拉瓦看来,在建筑结构中,稳定实际上包含了一种辩证法。

在麻省理工大学做讲座的时候,卡拉特拉瓦曾带着两个自己制作的力学玩具,玩具构件不同,但它们都有同样的目的,去悬挂一个小石块,以抵抗地心引力。卡拉特拉瓦认为“重量或是持续引力是大自然的馈赠”。在那两个小玩具中,如果其中任何一个构件被破坏,石块就会落下,整个力学支撑系统就会崩溃。他说,“石块落下时形成了一种运动,整个系统的静力结构都与形成这种运动的趋势相关。在我看来,即使在静态的受力结构和非常稳定的体系中,也隐含着运动的趋势。正是通过运动的存在,使我们产生了力与形式的概念。”

这一动、一静的概念,那稳定结构中“力”的游走,是卡拉特拉瓦那些有跃动态势的复杂结构的另一个关键基因。在卡拉特拉瓦设计的桥梁中,这种“力感”最为显著。他认为,如果将桥梁看做整个人体,那么静力学状态就是它的心脏。关键在于如何解决“力在两个堤岸之间进行传递的问题”。   

维翁河沃兰汀步行桥

倾斜拱

倾斜的拱结构是卡拉特拉瓦在解决桥梁结构设计方案时的一种突破.我们知道在标准的拱桥纵剖面中拱是垂直于地面升起的,桥面没有偏心荷载于是根本没有必要去抵御桥身路面所形成的扭矩.但卡拉特拉瓦在设计这些桥梁时则大胆的采取了非对称布局.对此他解释说:“我们充分考虑扭矩的作用,抵御扭矩后形成的不对称布局使我能够强调桥梁与周围城市之间或者水流的方向,甚至是与太阳的方位的关系.它使我更加自如地去把握桥梁的造型使之融入周围的城市景观中。~ }s}由于承受荷载的构件拱偏向桥的一侧桥身的荷载与自重在支撑点上形成了扭矩.这种扭矩传递到一个与桥面同长的管状构件中并由它将桥面与斜拱连接.横跨西班牙毕尔巴哪市内尔。

维翁河沃兰汀步行桥是卡拉特拉瓦众多桥梁设计中的杰出代表.它以一个高146m、由直径75cm的钢管弯成的巨大钢索拱支承着宽4.75m、弯曲的桥面.呈完整抛物线形的钢拱精巧地坐落在从引桥(2m宽)的三角形桥墩延伸出来的支架上.供行人通行的桥面坐落在钢架上以略具透明度的长方形强化玻璃一块块拼接组合而成.白天的时候,这座长达75m的白色步行桥有如远古三角龙的脊柱.奔腾其下的河水则仿如供应养分的血脉.夜晚,桥面下方照射的灯光.使桥面下面被照亮的部分映在漆黑如里的河面上—桥上河上的光影奇异地组成脊椎应有的环形体搭建出天空、桥梁、河水三者间虚实相济的三度空间美感。

阿拉米罗大桥

塞维利亚市为举办1992年世界博览会,在市内及周边地区进行了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建设。Meandro San Jeronimo河上的阿拉米罗大桥就是那次建设的一部分。大桥全长200m,由13对钢索斜拉固定在142m高的谢桥塔上,桥塔与地平成58度角。

卡拉特拉瓦亲自主持的第一座桥梁是位于西班牙塞维利亚的阿拉米罗大桥(Alamillo Bridge)。当时,为了1992年西班牙的塞维利亚世界博览会,卡拉特拉瓦为当地设计了两座形状对称的桥梁,跨越在两条河道的交汇口处。这是两座斜拉桥的设计。通常,斜拉桥中间的塔墩高高耸立,从塔墩两侧伸出悬索拉住桥面,一侧悬索的拉力,必须由另一侧平衡。但卡拉特拉瓦把混凝土浇灌的钢制塔墩设计成倾斜的,经过计算,使拉着桥面的13对跨度为200米的悬索拉力,由倾斜58度的塔墩自重抵消。卡拉特拉瓦依靠这种形态,创造了一种新型拉索桥。

因为种种原因,卡拉特拉瓦没有能够完成两座互成镜像的桥梁,最终只有这一座设计完成。而这个含着坠落趋势却又倔强地向往天空的桥梁,因其不对称而产生了一种未完成感。它为凝视桥梁的人带来一种哲学思虑:它的状态好像正处于筑造中,又仿佛即将解体,它“有效暗示了这些结构的状态、变化以及它们的存在和消亡”。也就是说,卡拉特拉瓦让人看到那些矗立在大地上的“凝固体”体内的力的血液。

艺术价值

卡拉特拉瓦的重要贡献在于他所提出的当代设计思维与实践的模式。他的作品让我们的思维变得更开阔、更深刻,让我们更多地理解我们的世界。他的作品在解决工程问题的同时也塑造了形态特征,这就是自由曲线的流动、组织构成的形式及结构自身的逻辑。运动贯穿了这样的结构形态,它不仅体现在整个结构构成上,也潜移默化于每一个细节中。

卡拉特拉瓦的重要贡献不仅在于对形式、空间及结构的有趣诊释,还在于他所提出的当代设计思维与实践的模式。这个模式否定了追求精神境界与忠于职守无法共存的论调,否定了技术探索与文化理念表达无法协调的论调。它告诉我们要建造更好的社区、城市及环境,不仅可以而且必须跨越美术、建筑艺术、工程技术及哲学思维等不同领域。他的作品把艺术、科学和技术融为一体,尽管技术是其立足点但它的独到之处在于它足以抒发最富想象力的诗意。除了满足任务书的实用要求及解决具体设计问题,在眼花缭乱的外形背后,它总带给人们动人的、亲切的、乐观的感受,以及对崇高理念的追求。这样的工作使认知常理受到挑战,它使我们重新审视问题,进一步探索、领会并更深入地融入社会。建筑结构与运动的对立统一是达到这一境界的基本途径。

从他的设计作品中可以明显地发现他从巴洛克建筑所吸取的基本特征,他的努力还可以与19世纪后期功能主义建筑师用植物造型来融合工程与艺术的尝试相提并论。然而对笔者来说,这些作品的真正的参照来自拉什金(Ruskin)对完美的探索,这个探索是使驱动记忆的模式可视化,特别是那些人们只能在废旧或已消失的建筑中找到的模式。这个探索是建立在人的认知基础上的,而绝非矫揉造作,也不是哗众取宠或骇人听闻。正是这样,卡拉特拉瓦的建筑结构经常让人感到矛盾,人们无法判断它们是否会倒。这种矛盾只是表面现象,其实它们所挑战的这种矛盾感代表着习惯的看法、幼稚的直觉和平庸的推断。卡拉特拉瓦的建筑结构让我们的思维变得更开阔、更深刻,更多地理解我们的世界,它们通过揭示这种矛盾感或逆反心态最终找出更深邃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