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局势的真相和共产党的任务-----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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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0年09月06日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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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关于真正的和伪造的分歧

没有什么比下述的事情更能确切地表明斯大林集团的错误政治路线了:他们坚持不休地与之争吵的,并不是我们那些真正的意见,而是一些虚构出来的意见,我们现在和过去都从未有过的意见。

当布尔什维克同孟什维克、社会革命党以及其它小资产阶级派别争论的时候,布尔什维克在工人面前详细说明他们的对手所提出的一套实际意见。但是当孟什维克或者社会革命党同布尔什维克争论的时候,他们不是反驳布尔什维克的真正意见,而是把后者从来没有说过的事情推到他们身上。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不能用任何正直的方式在工人面前详细说明布尔什维克的观点,因为如果这样做的话,工人就会支持布尔什维克。整个阶级斗争的全部规律使这些小资产阶级集团在反对布尔什维克的时候,下流到必须骂对方“阴谋家”,“反革命的同盟者”,以后又是什么“德皇的代理人”。现在如出一辙,我们自己党内的小资产阶级派别只能把我们从来既没有想过也没有说过的是加到我们身上,否则就无法对我们的列宁主义观点进行斗争。斯大林集团非常清楚,如果我们能够用任何自由的方式辩护我们的真正观点,那么我们党的巨大多数党员就会支持我们。

进行党内正直辩论的最基本条件是不存在的。在中国革命这一个具有世界意义的问题上,中央委员会迄今没有发表反对派所说的任何一个字。在严密地把党封锁起来,把反对派同党报隔绝之后,斯大林集团对我们展开了不停的论战,每天往我们身上加添许许多多的蠢事与罪行,其数量与日俱增。而党员则日益趋向于不相信这些指责。

(一)当我们说,目前资本主义的稳定并不是几十年的稳定,我们的时代仍然是帝国主义战争和社会主义革命的时代(列宁),斯大林集团说我们否认资本主义的一切稳定因素。

(二)当我们按照列宁的话说,为了在我国建设社会主义社会,无产阶级革命在一个或几个先进资本主义国家内的胜利是必要的,社会主义不可能在一个国家内,尤其是在一个落后国家取得最终胜利,这是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已经完全论证过的,斯大林集团完全捏造说,我们“不相信”社会主义和苏联的社会主义建设。

(三)当我们遵循列宁,指出我们无产阶级国家的官僚主义蜕化现象在发展,斯大林集团说我们认为苏维埃国家一般说来不是无产阶级国家。我们向整个共产国际声明:“无论谁企图直接或间接地支持我们,而同时又否认我们党和国家的无产阶级性质,否认苏联建设的社会主义性质,他们将遭到我们无情的反对和唾弃”,斯大林集团隐瞒了我们的声明,继续对我们进行诬蔑[57]。

(四)当我们指出,热月党分子正在我国成长,他们有着相当重要的社会基础;我们要求党的领导方面对于这些现象和它们对我们党的某些环节的影响,进行系统的、坚决的和有计划的抵抗,斯大林集团说我们宣称党已特米多尔化,无产阶级革命已经蜕化变质。我们向整个共产国际声明:“说我们指责我们党的多数右倾,这是不真实的;我们仅仅认为,在俄国共产党内有右的倾向和右倾集团,它们有着巨大的影响,但是党能够克服它们”,斯大林集团隐瞒了我们的声明,继续诬蔑我们[58]。

(五)我们指出富农的巨大增长,我们遵循列宁,继续断言:“富农不能和平长入社会主义”,它是无产阶级革命最危险的敌人,斯大林集团攻击我们想要“剥夺农民”。

(六)我们提起党注意私人资本的地位正在加强的事实,注意私人资本积累及其影响在农村的过分增长,斯大林集团指责我们攻击新经济政策,要求恢复军事共产主义。

(七)我们指出党在工人物质条件方面的政策不正确,在解决失业问题和住房需要方面的措施不适当;特别是我们指出,非无产阶级分子在国民收入中的份类正在猛烈地增大;他们说我们犯了“基尔特社会主义”倾向的严重错误,犯了“笼络人心”的罪。

(八)我们指出工业一贯落后于社会经济要求,以及这种落后带来的全部必然结果——不平衡,商品不足,城乡联盟的破裂——,他们把我们叫做“超工业化主义者”。

(九)我们指出价格政策的不正确,它不是把高昂的生活费用降低,而是为私人资本家积聚惊人的利润,斯大林集团指责我们提倡一项提高物价的政策。一年前,我们向整个共产国际宣布:“反对派在言论中从来没有要求过或建议过提高物价,而是认为我们经济政策的主要错误正是在于它没有进行足够的努力来解决必然造成零售价格过高的商品不足现象。”但是他们隐瞒了我们的声明,却继续诬篾我们。

(十)我们反对同总罢工的叛卖者、公开扮演着张伯伦代理人角色的英国总委员会的反革命分子“诚恳合作”,因此我们被指责为反对共产党人在工会里的工作,反对统一战线的策略。

(十一)我们反对苏联工会加入阿姆斯特丹工会国际,或者和第二国际的领袖们做任何种类的勾搭,于是我们被指责为“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十二)我们反对以中国将军为基础的那个政策,我们反对把中国工人阶级隶属于资产阶级的国民党,我们反对马尔丁诺夫的孟什维克策略,因此我们被指责为反对“中国的土地革命”, “和蒋介石同谋”。

(十三)在我们对国际形势所做的估计的基础上,我们得出了战争正在临近的结论,我们及时向党提出了这个警告,因此斯大林分子对我们发出了卑鄙的攻击,说我们“希望战争”。

(十四)我们忠于列宁的教导,我们指出,战争临近只是更加迫切地要求我们有一项坚决的、纯粹的和明确的阶级政策,斯大林分子无耻地断言,说我们不愿意保卫苏联,说我们是“有条件的保卫者”,半失败主义者等等。

(十五)我们指出这个明显的事实:全世界资本家和社会民主党人的报纸都在支持斯大林在俄国共产党内同反对派斗争,赞扬斯大林压制左派,鼓励他砍掉反对派,从中央委员会和党内开除反对派,《真理报》以及所以党的和苏维埃的报刊,每天欺骗说,资产阶级和社会民主党“赞成反对派”。

(十六)我们反对共产国际的领导权转入右派手中,反对开除几十万工人布尔什维克,斯大林集团指责我们企图分裂共产国际。

(十七)在党的目前畸形制度之下,反对派——这些忠诚的党员,企图把他们真正的观点告诉全体党员,因此被逐出俄国共产党。他们被加以“宗派主义”的罪名。关于捏造的分裂党的阴谋,处分的程序已经安排好了。党的最重要的问题没有进行讨论,而是用破布遮掩起来。

(十八)但是,近年来他们最喜欢用的罪名是说我们信仰“托洛茨基主义”。我们曾向整个共产国际声明[59]:“说我们维护托洛茨基主义,这是不真实的。托洛茨基曾向共产国际声明,在所有他和列宁争论过的原则问题上,列宁是正确的——特别是在不断革命和农民问题上。”斯大林集团拒绝发表这个向整个共产国际提出的声明。它继续用“托洛茨基主义”指责我们。上述声明所提到的当然只是和列宁之间的过去的分歧,决不是斯大林和布哈林忝不知耻虚构出来的那些“分歧”。他们硬把我们老早以前的分歧同十月革命过程中发生的那些实际分歧联系起来,这种联系是虚构的。

【斯大林集团提到1923年和1925年两派之间的早期分歧,企图用这个方法把人们的注意力从反对派表述在目前政纲里的观点吸引开,我们认为这种斗争方法是不光明正大的。这些分歧现在已经丧失了它们的意义。由于当时党内和国内一些情况不明,布尔什维克的两派在1923年—1924年的争论中所犯的错误和小题大作,现在已经纠正了,并且它们也没有妨碍在反对机会主义保卫列宁主义的斗争中的诚恳合作。】[60]

斯大林和布哈林集团离开列宁的原则愈来愈远了,他们断章取义,粗暴和不忠地滥用任意摘选的列宁很久以前的那些论战语句,向党隐瞒列宁较近时期的另外一些话,直接伪造党的历史和昨天的事实,更加严重的是,曲解和直接窜改我们关于目前争论的问题所写的文章,力图用这些方法欺骗党,使党相信目前这个斗争是列宁主义和托洛茨基主义之间的斗争。实际上,目前这个斗争是列宁主义和斯大林的机会主义之间的斗争。修正主义者用过完全相同的方法,他们曾经借口反“布朗基主义”而进行反马克思主义的斗争。我们所以能够在反对斯大林路线的斗争中全心全意地合作,正因为我们完全是在保卫真正列宁无产阶级路线的意愿和决心下联合起来的。

现在的这个政纲是对“托洛茨基主义”这种指责的最好回答。一切读完它的人都将知道,这个政纲从第一行起到末一行止,都是以列宁的教导为基础的。他浸透着真正布尔什维克主义的精神。

让党了解我们的真正意见。让党看到有关我们分歧的真正文件——尤其是我们在中国革命这个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问题上的分歧。列宁教导我们,如果发生分歧,不要相信任何人的片面之词,而要要求拿出文件来,倾听争论的双方,摒弃谎言,正直地探求争论的关键所在。我们反对派重申列宁的这个忠告。

当第十四次代表大会的时候,分歧问题是在会前两三天突然降临到党的面前的,我们必须永远消除产生这种情形的可能性。我们必须为公正的争论和在分歧的真正问题上做出公正的决定而创造条件,列宁在世的时候是经常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