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啊……」 早晨,真那打了一个大呵欠并走下一楼后,发现厨房里早已有人的气息。 「啊,姊姊,你早啊~~」 「早。」 真那的姊姊折纸面不改色地看向她。 看来似乎正在准备早餐。真那随意洗了洗脸和手,围上挂在旁边的围裙站到折纸身旁。 「真那?」 「偶尔也让我帮忙一下。」 「可是……」 「这有什么关系嘛,我们是姊妹啊,用不著跟我客气啦。」 「是吗?那就麻烦你帮我把高丽菜切成丝。」 「了解!」 真那抽出菜刀后,从冰箱里拿出高丽菜,轻快地在砧板上刻划出节奏。 然而── 「啊,好痛……!」 指尖突然产生的疼痛令真那皱起眉头。她朝指尖看去,发现正渗著血。看来似乎是切到手指了。 「你没事吧?」 「啊……啊哈哈……还真是丢脸。我还没睡醒吗~~不好意思,我去找一下OK绷──」 真那在这时止住了话语。理由很单纯,因为折纸拉起真那的手,伸出舌头舔她渗血的手指。 「姊……姊姊?」 「这样就不会痛了。我们是姊妹,这么做是理所当然。 「呃……呃……」 真那感到有些难为情,羞红了脸并移开视线。 不过,她马上就发觉情况不太对劲。 折纸……未免也舔得过火了吧。 舔舔。舔舔。 「那……那个,姊姊?」 啪喳啪喳……舔舔舔舔? 「呃……已经没关系了。」 啾啵!啾啵!苏苏苏! 「喂……姊……姊姊!」 真那按住折纸的头,硬是把手抽回来。折纸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怎么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要问你吧……!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因为我发现一件非常不得了的事。」 「发现……?发现什么?」 折纸正经八百地继续回答真那的问题: 「真那,你是士道的亲妹妹。也就是说,你身体的成分跟士道一样。」 「咦……?那个,姊姊?」 「理论上,味道应该是一样的。」 「等一下……!现在真那的设定不是哥哥,而是姊姊你的妹妹耶……!」 「设定什么的,现在根本不重要。过来,你的伤还没治好。」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那脱下围裙,一溜烟地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