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话 复仇
治疗舱的门缓缓打开，随着增压气体的排出，治疗舱中的面孔才得以显现。
“雪儿博士，感觉怎么样？”一个研究员模样的人向着舱内体着病号服的雪儿问候道。他的旁边还有个护士。
“我只希望不会出现之前那种身体僵硬的症状。”雪儿呼了口气，坐起身来。“谢谢你们。”
“说起来，马上就是圣诞节呢。”一旁的护士自言自语着，像是在提醒自己。“每次这个时候，我都要回去和家人聚一聚哦。”
“唔，你挺幸福啊。”研究员有些羡慕的说道。“我只是一个人来这个城市工作.....没有什么能聚的人....”
“圣诞节么....”听着二人的闲聊，雪儿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已经忘记这个日子很多年了，没有时间也没有意愿和什么人聚。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治疗室外传来。
“雪儿博士，各地的首脑已经开始来到中央城，请你快些准备项目的发表.......”
治疗室外走进几位政府的高层工作人员。他们把一张磁碟交给了坐起身的雪儿。
“知道了.....就是之前我答应的那个......”雪儿示意工作人员们退出房间，自己要去换衣服。
离中央城一千多公里以外的地方，ZERO的战斗还在继续着。
“ZERO，敌人就在车头附近，赶快追上去！”阿尔艾特丝毫没有放松对ZERO的辅助，用高空侦察无人机帮ZERO探清了周围的状况。
飞驰的列车穿过小镇来到一条峡谷之中，而ZERO一路从车尾冲向车头，去追踪掳走总统的VAVA。原先以为这是VAVA慌不择路跳上的列车，没想到这里也是恐怖分子早已准备好来接应的。列车上埋伏着很多的武装分子。
“给我让开！”ZERO顾不得思考他们究竟是人类还是雷普利机器人了。任务优先，凡是阻挡自己的都会被Z光剑和Z暴击炮的攻击下灰飞烟灭。这也是ZERO一贯的做事风格。
一节，两节.....在ZERO面前，对方在每节车厢布下的防线简直形同虚设。事实上一列车上也就能聚集那么点人手。
“小心ZERO，一架运兵飞艇在朝你驶来，不知道是否有追兵！”阿尔艾特话音刚落，ZERO已经看见了这东西从自己头上掠过。不过这飞艇直接往前飞去，那么现在ZERO也懒得理它。
越过一节堆满集装箱的车厢，ZERO终于见到了被铁链绑起来的总统，以及他身边的VAVA。
“总统！”
令ZERO在意的是，VAVA身边还站着一个侧面向着自己站立的高大穿斗篷的雷普利机器人，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貌，总是令ZERO想到一个曾经不得不生死相搏的挚友。
“哼，太慢了ZERO。”VAVA气定神闲的抬头看了看赶来的ZERO。
只是现在ZERO想不了太多，既然目标就在眼前，ZERO自然是准备立刻行动。
“放了总统，或者是你死在这里！”ZERO剑锋直指VAVA。
“嘿，你以为这家伙对我们真的那么重要么？”VAVA冷笑道，从腰带里的装备包中抽出一把小匕首，慢慢的刺向总统的咽喉。“在这里我们可不需要这个了。”
“给我停下！”ZERO收到的指令是保护总统，要说自己和VAVA的个人恩怨也好什么的，也得以任务为优先。ZERO不得不先停下准备攻过去的势头。
VAVA的匕首在总统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之后才停住，然后挑衅的望向ZERO。
“我虽然呢，对什么利益争夺没有兴趣，但是我也很不爽你们接下来干的事情。”VAVA卡着总统的脖子将他慢慢提起。
“你们人类总是会把我们玩弄于鼓掌之间。百年之前是，而这个时代也是。”VAVA手中，总统的挣扎毫无作用。
见ZERO迟迟不行动，总统也是拼了命的大喊起来。
“别管我，阻止他们！ZERO！”
“哼，垂死挣扎吧。”VAVA冷笑道，肩上的炮对准了总统。
ZERO见状立刻冲了上去，Z光剑也在刹那间光芒乍现。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了要杀掉总统的VAVA。
但就是这样的全力一击，居然被人挡了下来！挡下这一击的正是在一旁的斗篷男子。他的手上持有一把红色的光束剑。
“？！？”ZERO和这个人面对面的那一刻就呆住了！这样的战斗力，这把光束剑，就算是样貌有些许变化，但是ZERO是一生无法忘怀的。
“满是破绽哦，ZERO。”
“卡尼尔！！”
ZERO曾经的挚友，恋人爱丽丝的兄长，多年前亲手倒在自己手下的人。而此刻却站在自己面前，又一次兵戎相见。ZERO觉得自己在做一场噩梦。
“干得好卡尼尔。”VAVA一把抓起了总统。“我，只希望得到战争！”
肩炮轰然发射，总统的身体被洞穿，血和内脏甚至溅到了ZERO脸上！
“！！”ZERO只得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VAVA不屑的丢总统的尸体下了列车，它犹如一团烂肉翻滚着滚入了路边的灌木丛。随后 VAVA纵身跃上车头，先前那架飞艇出现在了他的头顶前来接应。从飞艇上降下一条钢索，VAVA打算利用这个离开。
任务失败的ZERO感到有些恼怒。
“卡尼尔，给我让开！”ZERO再度要冲向VAVA。
可是卡尼尔的攻击硬是把ZERO再次逼了回去。
“哈哈哈，卡尼尔，应你要求他是你的了。”VAVA登上了飞艇。
ZERO心中明白这一战在所难免了。卡尼尔似乎也没有打算放水，可是他到底是为何要和自己战斗？
“来吧，ZERO。”卡尼尔的架势里透露出的自信和坚决，让ZERO也打起精神应对起来。
ZERO清楚卡尼尔的实力。当初败给自己是因为爱丽丝一直劝告他不要和自己战斗，但是他又为了改造军团的意志而不得不战斗。当时的卡尼尔充满着彷徨。而这一次的他和多年前完全是不同的气势。
“卡尼尔....真的是你吗？！你为何要和VAVA同流合污！”ZERO免不了有些许迟疑。但是对方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凄绝的攻击开始倾泻到ZERO身上。
“怎么了，ZERO。你当初那种决心和气势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卡尼尔是否有手下留情，但是ZERO现在只有疲于招架的份。
ZERO从来没有畏惧过任何敌人，无论再强大的敌人，只要ZERO和X等人的齐心协力下定会败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ZERO就是无敌的存在。也许在这个时代的人们心目中ZERO是传说中无敌的红色战神，不过他们并不了解ZERO。多年前和爱丽丝兄妹的那场战斗一直是ZERO心中的伤疤。
不管ZERO再怎么提醒自己，现在要以任务优先，但是手脚就是灵活不起来。这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卡尼尔的实力貌似也有了很大的提升。ZERO倒是不介意先搁到对方后再问个清楚，但是目前交手下来，ZERO发现这是不现实的。
Z光剑和卡尼尔的高出力光束军刀不停交锋，花火四溅。不过比起卡尼尔的强悍和灵动的剑法，ZERO则越显颓势。ZERO的每一次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的进攻，都被卡尼尔轻松化解。
“爱丽丝的事情，我听说了。”
ZERO对于爱丽丝的死一直非常愧疚。在第四次异常者战争的时候，自己的挚友卡尼尔和爱人爱丽丝，都倒在了自己的剑下。那是一次夹杂着无奈与辛酸的战役。在那之后，X和自己都对自己的战斗理由产生了动摇。不过比起容易苦恼的X来说，ZERO一直告诉自己：他们选择的道路是错误的。而ZERO一直以来也贯彻着自己这种坚决和毫不犹豫的做法。
“卡尼尔....我....”ZERO不得不承认，一直以来以为不会动摇的自己，其实早已陷入迷茫和动摇之中。
卡尼尔只是继续着他的攻击。他一刀斩断了链接后面车厢的链接处，这样这个地方就变成了他和ZERO的决斗场。
ZERO发现，卡尼尔目前的眼神，自己非常熟悉。
不会错，那就是曾经ZERO自己的眼神！
列车驶入了一条隧道中。
“ZERO，爱丽丝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虽然结果很遗憾，但是我不会替她悲伤。”卡尼尔缓步走向ZERO。
“相反我会替她骄傲。”卡尼尔的剑上再度爆发出万钧雷霆，射向ZERO！
“！！”这一招ZERO自然也是非常熟悉，避过的程度还是没有问题。
卡尼尔似乎也知道ZERO能够避过这一招，所以接下来的才是杀招！卡尼尔一向以迅捷的身法著称，他早已估算出ZERO为了躲避这一招会落到哪个位置！
“ZERO啊，我为之感到悲伤的是你才对！”卡尼尔再度出现在ZERO面前。
ZERO所能见到的光景便是自己一条手臂被砍掉的景象。
“！！！”ZERO好不容易站住，失去一条手臂让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但是即便这样，手持Z光剑的手臂还是完好的。
“Z暴击炮不能用了.....”ZERO想起了第三次异常者战争结束后的时期。“真是的，又来了。蕾雅好不容易帮我调整好的.....”
卡尼尔继续朝着ZERO逼近。他知道，ZERO不是那么轻易言败的人。和预想的一样，就算只有一条手臂，ZERO还是做好了应战姿态。
“ZERO啊，你的那份所谓的坚定所造成的结果，你还不明白吗？”
“卡尼尔....要问的是我啊。你是怎么复活的.....”ZERO咬咬牙，现在这种情况下是无法退缩的。
“哼，只是被某人从地狱里叫回来了而已。”卡尼尔手中的剑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开始朝ZERO冲过来。“死吧，ZERO！如同这个时代的你一样！”
“唔！”
单手持剑的ZERO在力道上就被卡尼尔压制住了。ZERO对卡尼尔的攻击完全不起作用，而且ZERO还无法防御对方的攻击。
“还是这么顽固啊ZERO！”卡尼尔说道。“就因为你的这份顽固，爱丽丝因为你而死，X也因为你没有能够足够的成长，而落到了这个下场。”失去平衡的ZERO被卡尼尔一剑刺穿了身体！
“！！”ZERO被卡尼尔一脚踹到了列车边上，就要被甩下列车。情急之下，ZERO只得收回武器腾出手来抓住列车的边缘。
卡尼尔走到列车边缘，看着挂在列车尾端的ZERO。
“真是狼狈不堪.........”卡尼尔缓缓的用双手举起了剑。
“等等....至少能告诉我....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继续战斗？”
ZERO明白这一次自己输了。无论怎么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不可能战胜卡尼尔的。列车正要驶出洞口，外面耀眼的阳光从卡尼尔身后照过来。
“你想知道吗？”卡尼尔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在ZERO他们的作战指挥室，阿尔艾特一时间丢失了ZERO的信号。她知道这是列车驶入峡谷间的隧道的原因。
“ZERO到底怎么样了.......”阿尔艾特心中有些忐忑。她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
正在阿尔艾特为此不安的时候，一个带有杂音的通信切入了进来。
“我们是负责这个组织的部门.....请求ZERO的位置....”
“你是？”阿尔艾特有些惊诧，会是谁在这个当口找ZERO呢？
“.....我们调查了一下这些.....人.....这个组织....”神秘的通信那边，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说着。“ZERO现在.....非常的危险.....请告诉我他的坐标.....”
“好...好的....”阿尔艾特听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ZERO丢失信号前的坐标告诉了对方。
“知道了....那个地方是一条隧道......”通信那边似乎在查找着什么，传来对话和摆弄仪器的声音。
“我们必须得到隧道的出口去.....AXL。”通信的那一头，负责通信的女性似乎在和她的同伴说话。
“谢谢你了，阿尔艾特。”对方似乎锁定了ZERO的位置，便挂掉了通信。
不过阿尔艾特怎么也不明白，对方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
ZERO现在很危险？阿尔艾特望着屏幕上消失了ZERO信号的雷达，怅然的靠在椅子上。
卡尼尔告诉ZERO的事情让ZERO惊讶万分。
“你是说X、乃至这个世界变成这副样子都是我造成的！？”ZERO感到自己可背不起这黑锅。“扣帽子也得有个限度！”
“这可是X自己的意思。ZERO，你的存在正是妨碍X的成长。”卡尼尔和ZERO所在的列车已经使出了隧道。阳光从新洒在了他们身上。
不过卡尼尔说完这句话后冷笑了一下。
“你今天运气不错，捡回一条命。”卡尼尔说罢，就地向后一个翻滚。几发机枪子弹便射到了他刚才的位置！
“？！”ZERO意识到时援兵到了。但是自己申请的援兵按理说之前已经被全灭了，这回赶来的是？
ZERO瞥见紧靠铁路的山崖边上的公路上驶来一队装甲车，装甲车上使用机枪朝着卡尼尔射击的竟然是AXL！
“是他们？”ZERO抓住这个机会，挣扎着爬上列车。
“给我狠狠打！小心不要打到ZERO！”
随着AXL开始射击，后面几辆装甲车上的士兵也开始射击起来。
这下一口气形式逆转了！卡尼尔也清楚，ZERO还会和自己见面。到那个时候再做个了断也不迟。之前接走VAVA的喷气飞艇再度出现在卡尼尔头顶上。飞艇也向装甲车队展开扫射。
“哼，ZERO，你下一次能够打败我吗？”卡尼尔跳上了飞艇降下来的钢索，在弹幕的掩护下准备撤离。
不过此时的ZERO也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的追击，只能勉强爬上列车保命优先。
“可恶不要让他跑了！”装甲车里负责驾驶的普罗米修斯向上半身伸出车外使用机枪的AXL喊道。
飞艇在卡尼尔进到里面之后，陡然上升和提速。AXL等人的机枪扫射有点跟不上对方的速度。
“让开我来！”
希雅露从装甲车里面抄起一把导弹发射器，挤开AXL，锁定飞艇朝它射击。
可是对方的飞艇在飞弹就要击中的时候抛出一阵干扰弹。飞弹轰到了附近的山崖上。而敌人的飞艇却在一个拐角处得到掩护，陡然提升高度和速度，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可恶.......跑得倒挺快。”希雅露有些懊恼的丢下发射器。
“总之，先回收ZERO吧。”
虽然眼睁睁的看着追捕的对手从眼皮底下跑掉心有不甘，但是作为这个小队的队长，希雅露还是明白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中央城的政府，已经接到了这位总统被杀的消息。
“我们听你的意见派去了那个叫ZERO的家伙，但还是没能保护到总统的安全.......”贤者米哈尔有些失望的摸着胡子，看向贤者阿尔伯特。
“一方面也证明这个组织的实力吧。”贤者托马斯发话了。“不过说到底，那个叫ZERO的家伙只是和之前和拜尔同归于尽的那个雷普利同名而已，不必迷信ZERO这个称号。”
“说的没错托马斯。”贤者阿尔伯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从雪儿那里了解到他是一个优秀的佣兵，仅此而已。不过就算他也没有阻止对方的暴行，看起来咱们得想想办法了。”
“.......”
在三贤者所在的议事堂里，三贤者在商讨着这一次事件。距离这次事件已经过去了三天，虽然这三天这个组织一下又没了消息，但是这绝不是一个好兆头。他们这样是在酝酿着什么。
根据贤者托马斯的观点，他预计对方会在峰会召开的那天，也就是圣诞节，展开新一轮的袭击。而且袭击地点会非常靠近中央城。
“我也非常赞同他的观点....”贤者米哈尔点点头道。“你怎么看？阿尔伯特？我认为我们需要再周边加强警戒。”
“可是我们的人手怎么调动呢？”贤者阿尔伯特浅笑一下。“别忘了三天王手下的防卫力量几乎就是我们的全部人手，然后他们现在还分散在周边各地护卫那些地区领导人。”
“这样的话，中央城这里岂不是会有空隙？”托马斯知道阿尔伯特要表达什么。
“对，一定会有漏洞。”阿尔伯特继续着他的陈述。
托马斯和米哈尔同时望着他。其实二人都知道这一点，他们想让阿尔伯特讲的是解决的办法。
“别这样看着我。”阿尔伯特做了一个系上口袋的手势。
“哼哼哼....”托马斯会意的笑了起来。
米哈尔看样子也是明白了，但是他一向小心谨慎，由于觉得这个计划太过冒险，所以摇摇头。
“米哈尔，你还有什么建议吗？”阿尔伯特饶有兴趣的望向贤者米哈尔。
“.......”
米哈尔摊摊手，表示了态度。
“那么就这么做了。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阿尔伯特站起身来，这次会议看起来就到这里了。贤者托马斯和米哈尔也站起身来。贤者阿尔伯特是三贤者的头脑和智囊，他的计划总是高效而准确。不过正是因为他的头脑太过冷静和主张高效率，所以贤者托马斯和米哈尔需要对他的计划作出评估和建议。这就是三贤者们一直以来的工作形式。
12月的天气日益寒冷。尤其是在北半球的中央城。
雪儿坐在中央城所在的办公室里，潜心为了在各国首脑面前的项目发表而准备资料。她这段时间没有空回去零地区，但是她也没有忘了给那里的人们联系。
在和阿尔艾特的联系中，雪儿知道了ZERO被重创的消息。口头上吩咐阿尔艾特让ZERO就在当地修理和休息，自己这边还需要忙一些事情。
雪儿有些不好的预感，要说自己对ZERO的战斗力也算是知根知底，要是连这ZERO也落败了，这个对手想必是非常强大。而现在的情况是不只是一个这样的对手——而是一个组织，在威胁着中央城的安全。而且据说这次ZERO的损坏比较严重，可不是敲敲打打就能完事儿的。ZERO的备用零件可没有合适的，只有等ZERO回到零地区的时候让海克特重新造了。
最关键的是，雪儿之前居然从来没有得知这样一个消息。几乎是这次突然才被公布出来一样。也许之前雪儿一直都是在和拜尔残党在周旋，没有关注到这样一个消息？是在太可疑了。
一个人工作到深夜的雪儿有些心烦意乱，她决定休息一下。
从行李包里拿出一小袋红茶——这是海克特在自己临走时送给雪儿的。说起来雪儿想起自己从未给海克特交代过自己来中央城做什么。不过海克特也没有刨根问到底，他只是默默的把红茶送给了雪儿。据海克特所说着红茶是自己故乡所种植的。
点起一根香烟，雪儿烧开了了水，把茶泡上。
说起来就快到圣诞节了，海克特这家伙在做什么呢？啜了一口红茶，雪儿叹了口气。
手指在触屏上划动，雪儿打算给海克特发一封邮件问候一下，当然不止海克特，还有零地区的其他同僚，朋友等。
“唔？”雪儿在收件箱里发现了海克特的邮件。
原来今天海克特已经多次联系了雪儿，但是雪儿一方面是在做治疗，一方面是忙于手头的工作。而且由于和贤者阿尔伯特签下了协议，在治疗期间必须对外保密这个项目。所以雪儿也一直不敢和海克特多透露什么。
“圣诞节那天务必要离开中央城？”雪儿看了海克特的邮件有点摸不着头脑。难道海克特是希望雪儿那天和自己一起过？雪儿不愿意想太多，因为海克特的邮件里怎么也读不出那种意思。
“这家伙搞什么？”
雪儿总觉得这个邮件不像是邀请，而是一种警告。或者是在知晓某种事情之前的通知？雪儿在回复的邮件里打算好好问一下原因。
贤者阿尔伯特的办公室里，灯已经灭了。但是就在这深夜中，阿尔伯特的显示屏还是亮着的。而阿尔伯特的显示器上正在自动输入文字，他本人只是默默的注视着显示器。
“海克特，对不起，当天我有非常重要的工作需要负责。”显示器上赫然就是雪儿正在输入的邮件。
阿尔伯特嘴角终于扬起一丝微笑。他看起来终于找到一直以来阻扰自己的那个人了。
“海克特吗....”
雪儿按下了确认键，邮件被发送了出去.....不过与此同时，阿尔伯特也进行了操作。雪儿的邮件被发送到了阿尔伯特的终端上。贤者阿尔伯特之所以给雪儿配备了带有专业设备的住所，也是方便监视雪儿，以雪儿为线索的话，要找出自己的对手也就是顺藤摸瓜了。也许雪儿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给了阿尔伯特机会吧。
现在阿尔伯特知道胜利的天平开始朝着自己倾斜了。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