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来自患者的自述
骨科专家荆琳
2024年06月26日 17:44

   

   一    我的手术经历

    来到这个世界,除了不能选择父母,人生之路面临着无数选择:择工作,择伴侣,择善人而交,择善书而读,择善言而听,择善行而为。今年,我则面临做不做膝关节手术,在哪做,择何人(什么样的医生)做的问题。我个人把这个问题看得很重,因为这与我余生的幸福指数密切相关,今天的正确选择决定我今后的幸福与否。

       我的膝关节因去美国背了近50斤重的小孙儿造成韧带受损进而引发一系列的关节问题。年初在广州做保守治疗时曾做过膝关节封闭、注射五次玻璃酸钠,膝关节有所好转,但朋友说,你的右脚走起路来怎么显得有点儿内八。朋友无意间的这么一说,不禁让我大吃一惊。我很在意自己的身体形象,在意其观感。回京后去了301医院和世纪坛医院,医生都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治疗方案。这时的我,有点茫然,有点无措。好在有百度,我流连在膝关节专家小视频中,看他们的科普,看他们的视频,慢慢地心中有了一些认知,目光也聚焦在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荆琳主任身上。

   首先,望京医院是中国中医科学院下属医院,冠以“中央”字头。荆琳主任年富力强,临床经验极为丰富,曾在德国、法国进修,担任一些国家级和北京市相关骨科医疗协会的职务,尤其是视频中涉及大量的膝关节手术病例,推算每年的治疗病例不少于800例(实际高达1000例之多);其次,膝关节手术在中国已经很成熟,难度不大,成功概率很高。经过反复权衡后,我决定选择望京医院,并挂了荆琳主任的门诊预约号。一番检查带询问也就用了不到五分钟,荆琳主任对我说:“动手术吧,等我电话!”我有点蒙圈:难道就这样?回家后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内心不免有点忐忑,惴惴不安。5月22日突然接到荆琳主任给我的电话通知,明日(5月23日)住院。于是,我迅速收拾好行囊,第二天由我家先生开车到望京医院骨关节一科报到。我在上午抽了十几管血后,正式进入病房已是近11点了。医院管理得极其严格,家属一律不准进入病房,护士送我至病房时,我先生已被要求离开,我被称之为15床。

      因为是星期四,之后的几天都是忙碌的术前准备,拍片、验血、泡脚、按摩,呵呵,中西医结合体现得淋漓尽致。术前,我很心焦,不明白我要做的到底是哪类膝关节手术?膝关节手术种类可多了,膝关节镜、单髁置换、保膝全膝置换等等。我等不及了,迫切希望医师能告知我。这期间与我的主治医师严大夫产生了一点摩擦。严大夫在告知我手术环节、风险、手术方案时,我拿出手机想录音,大夫挺不高兴,认为我这样做是对大夫的不尊重。我言之是想让我先生和女儿对我的手术有一个全面详尽的了解,因为这很专业。看到大夫的情绪,我意识到这样做也确实有点儿不合适,尽管没有恶意,但容易让大夫产生误解。于是我赶忙做了解释。严大夫释怀后把所有手术相关问题告知与我,我认真地签字同意星期一手术。

      星期一上午是查房日也是我的手术日,荆琳主任率一众医师看了看病人,在临出病房时我大喊一声:“荆主任,我的韧带有问题”,意在强调,怕疏漏了韧带拉伤。荆琳主任一甩手道:“这不是你考虑的问题”,白大褂一飘而过。我拍拍胸膛安慰自己,强调过了,不会遗漏,自此心稍安。11点大夫夹着有关资料吆喝了一声“15床手术”,我急忙应是,随着大夫到了手术室。

    躺在手术床上,我已接受了事实。既然选择了手术,就应该抛却一切杂念,选择了荆琳主任就是选择信任,选择不顾一切,身体好了才能言其它,腿脚好了才能去看山高海阔,没有好的膝关节,我还能周游世界吗?保持宁静之心,从容不迫,淡然处之。

     

  我感受着麻醉从腰部开始,很快,整个下肢没有了任何的知觉。那时,我眼前尚没有帘布遮挡,挂着的那条腿在那儿晃荡。大夫在腿上消毒,连脚趾头都反反复复地擦着碘伏,我像一个看客,面前的那条腿仿佛与我无关。我听着手术室的大夫通知楼上“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下来吧”。过了一会,来了几个大夫,其中一个是严大夫,这时手术正式开始。大概15分钟后,严大夫和我说:“按第一个方案单髁置换”,我心释然。然后荆琳主任拍了我一下,意思是“我在,我来了!”所有手术病人都希望主刀医生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我记得在第一次看病时曾说过:“我希望是荆琳主任为我手术,不能用外院实习进修医师”,看来荆琳主任是兑现了他的承诺。在此之后,我竖着耳朵,屏蔽一切杂念,听着大夫们的对话,听着各种手术器械的声响。在手术前我已了解了手术会用到的工具:试模、导向器、测厚器、截骨模板、球形研磨器、骨赘移除工具、胫骨模板、骨凿、无头钉、刀片、拔除钩、打击器、骨钻、球形研磨栓、螺丝刀、定位杆顶器、力线杆、开口锥、取钉器、钻头快速连接器、托盘、截骨导针、腿架部件、托架、胫骨指示器、锯片、刮匙、骨锤、下肢固定器、骨移除工具、把持器、缓冲垫、包扎带、髓内椎、固定带、骨移除杆等等,所以我努力辩识各种声音,有电锯嗡嗡声,有锤子敲打声,有电钻嘎嘎声,有冲洗滋滋声,甚至我看到了因高温而生发出的缕缕烟雾。这时我心如止水,没有一点波动,甚至是欣赏着这些声音,如一曲交响乐。荆琳主任一句话声声入耳:“像她这样比较瘦的人要精准到毫米”,我不由得要点赞了,是啊,如果不精准到毫米,那我以后(术后)岂不是会变成跛脚?!于是,心放到肚子里了。大约半个小时,荆琳主任又拍拍我说了一句:“很好!”我领悟是他已完成了手术离开了,其它的后续比如冲洗缝合等则由别的大夫继续。手术室里的医生护士来来回回,也夹杂着笑声和打趣,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这时我已非常轻松,我说:“大夫,你们欢快的声音让我也很欢快,真好!”大夫说:“如果大家都紧张,说明手术就出现问题了”。大夫的话太有道理了,所以严大夫随着手术的结束告诉我“这就是一个常规手术”。哈,我为自己打了个满分,心理素质太好了,血压极为正常,配合非常到位。

    手术后两天内我没有下床,一切由护工小梅帮助,一切都顺利,两天后第一次上康复机就达到120度,那疼的揪到心里,咬着牙绷着劲,熬过就算胜利✌。

   在望京医院住院的12天里,我的代号就是15床。每叫到15床,我会反射性的抬身想应一声“到”,真有意思,我嘲讽自己怎么像坐牢的犯人。可别说,住院不是好受的,尽量不下地,上洗手间得用助行器,不能出科室门,这可不跟坐牢一样吗?!

但是,可以自主选择早中晚餐,尤其是莲藕炖猪蹄,那叫一个好吃。看着窗外的风云变幻,有时风清月朗,有时狂风大作,室内室外,两方天地。我憧憬着今后依然能行走如风,依然能用脚步去丈量好山好景,我知道这一定是可以的。直至今日,手术后的29天,我以前后脚跟不能直立到现在单脚直立毫无问题,韧带受损危机显而易见解除,我对荆琳主任医疗团队有点顶礼膜拜了。我庆幸选择了一个高精尖的医疗团队,选择了医术高超的荆琳主任,选择了风清气正的望京医院。在和医生们的接触中我也明白一个道理,不要刨根问底,不要去了解非常专业的知识。医生们很忙,走路都带风,没有时间和义务给你科普。病号想知道的都去找可爱的度娘吧,可以得到一切答案,包括单髁置换手术的3D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