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师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
[不是那样做的,你要仔细看]
这句话总是带着一丝喜悦。
[做得很好,很不错]
这句话总是带着一丝嫉妒。
[这部分没什么可教的,你做得更好]
这句话总是带着一丝挫折。
能感觉到师父,不是因为他特别敏锐,而是师父没有刻意隐瞒。
在他入门的时候,师父说得很清楚。
[我会像自己一样对待你]
[.......]
[不装饰,不掩饰,不欺骗。你总是会看到我的真面目。你看到的就是我]
师父直视着他。
[所以,你必须坚强]
[.......]
[虽然师父偶尔也会把‘自己就是如此诚实’这句话当作借口。可师傅也说过,如果对待一个人的话不能光是对他温柔,那样的话绝不会成为温馨的美谈]
师父抓住他的双肩,坚定地接着说。
[尽管如此,我也会坦诚相待你,你的心会被我无数次割伤,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好吗?]
他点点头。
正如师父所说,师父的直率真的很可怕。
他就这样通过实战发现,即使太阴窟的人纠缠着自己,即使敌人用剑指着自己,也不是完全诚实的。
师父还教我,如何应对这部分的知识。
[不要顾及无法顾及的部分。砍吧,不要躲闪,面对吧。不要接受不能接受的东西,拿着刃,用对战的心态面对我。坚持吧,对抗吧,坚强吧!]
他是这么做的。
他没有避免受伤。
他按照原样对待师父……师父也是这样对待他的。
就像山野之间不可能有隔阂一样,两人之间也没有可以插手的误会。
所以。
[该走了]
他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师父
[算是坚持了很久]
师父快死了。
真人是一个靠皮肤沐浴阳光、靠嘴吸收液体为生的种族。
从出生到死亡,他的身体虽然规格没有太大变化,但还是可以用其皮肤的亮度来推断大概的年龄。
他在第一次见师父的时候,师父就已经模糊不清了,不知不觉间,师父的灯芯几乎要熄灭了,只剩下要熄灭的烛光在闪烁。
[我不够强,无法永生,仅此而已]
师父咳嗽着。
师父的身体闪动了一下,然后便沉沉睡去。
他知道了,不能理解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同时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谢天谢地]
[我能在离开之前见到你,真是谢谢了]
这句话既包含着浓浓的歉意,也包含着深深的感谢。
[我可以教你很多东西]
这句话里带着浓浓的惋惜和莫大的欣慰。
[我很高兴能成为你的师父]
这句话包含着无底的焦虑和昂扬的欣慰。
[师父]
他的师父可能会这样说。
说对不起,是我说错了,是我不够好。
我没能一直走在你前面,最终连并肩站在你身边都没有做到,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软弱。
但相反,师父没有为自己的不足道歉,而是感谢与我见面,这不是在撒谎,不是编造的声音。
他完全知道师父所说的一切。
轰!
他用额头砸向地面。
轰!
躺在病床上的师父保持着微弱的闪烁,看着这样的他。
轰!轰!砰!
那是给师父敬的寺庙。
师父默默地接受了那座寺庙。那一节一节的感恩之情,一节一节的惋惜之情。
如果说因太初的斩击而被雕刻成的天空中都有一种灵魂的话,那么他登上的寺庙一定是把每一个灵魂都拉下来,大地在招魂。
一共有十七座寺庙。
师父笑了,师父的脸上没有眼眸和鼻子,只要动动嘴唇,师父就能笑的很灿烂。
[谢谢]
师父闭上了眼眸。
那一抹闪烁消散了,他没有师父了。
[.......]
生活在一个没有师父的世界里,并没有那么迷茫。
师父说过,世界上存在着某些问题与他的强弱无关。
哪怕是一个人的心也可能刺伤他。
每一次面对某人,都要有剑拔弩张的心情,这也说明了,这个世界上充满了对手。
他本可以把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杀光,可他却连一个倒下的人都救不了。
他并非无敌的
只是有点幸运。
只是天生有点强大。
仅此而已。
除此之外,他是个普通人。
而在那一刻,他发现自己并不更孤单。
这一层,也是一进场就宣布突破。
[钥匙成型完毕]
[由你的世界编织的事件片段,现在完全绑定了你的世界]
[被毁灭的世界,在狮子世界中获得了一次机会]
[97层突破]
然而听到宣言的人没有踏进通往下一层的层梯。
相反,他以安静的步伐漫步这个世界。
不--世界。
“曾经,这里发生过一些残酷的事情”
这个世界是个博物馆。
墙壁白得一尘不染,同样,洁白的天花板和地板由一条苍白闪现的银色导管连接,这里的气氛就像个医院一样。
但放在这里的不是标本、病床,而是各种雕像、画作和工具。
虽然铜像的形状各式各样,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大部分都是小孩子。
这幅画的内容是孩子们在使用工具。
然而工具都是刑具。
拔牙的工具,撕裂指甲的工具、加水点火时从软管喷出蒸汽的工具、拉扯头发,撕掉头皮的工具等,能给他人带来痛苦的工具应有尽有。
一位身穿长袍的妇女一边说,一边带领着刚穿上校服的孩子们。
“当‘不朽的幸福传教士’的星座统治时,它会在这里选出一个替罪羊。用来生产食物,运行机器,制造药物,它利用孩子发出的尖叫作为动力”
男孩和女孩们屏息倾听着妇女的故事。
“为了多数人而牺牲少数人,这是合理的吗?如果这是合情合理的,那么为万人只牺牲一个人是合情合理的吗?在一瞬间的死亡和一而再再而三的痛苦中,哪一个更不公平”
"......."
“很多人都可以给出不同的答案,这里发生的事情是我们无法避免的未来,可所有的人都在试图忽视它或者只是徒劳的推迟它”
女人环顾着每个男孩和女孩,一边看着她们的眼眸说着。
“这么想也没关系”
"......."
“就算你们中有人干脆把它当作理想来追求,那也没关系”
那位妇女抬起头,环顾着挂在博物馆里的画作。
“因为这个世界的悲剧,不是世界本身,而是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世界[甚至连感到疑惑的人都没有了]”
那位妇女站在一座雕像前。
雕像的主人公不是小孩子,女性用手背抚摸着一个男人的铜像,他拄着剑站在那里。【金孔子】
“没有疑问的行动就是理所当然的工作,理所当然的工作没有责任。在一个没有人负责的世界里,没有更多的可能性;在一个没有可能性的地方就没有更多的未来”
"......."
“所以这个世界一直在毁灭,直到有人从外面来”
学生中很少有人能理解这个故事。
许多人对刺激性图片感兴趣,有人抬头看着男子的雕像,微微一笑。
有的孩子用手指轻轻戳着拷问工具,感受着那块铁片的质感。
但也有一部分(确实是一部分)陷入了沉思。
“各位”
那位妇女对其中的一部分说。
“不管你过着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但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学生们回答说:“是的”
一个男人的雕像俯视着这些学生。
-.......
一个酷似雕像的男子也看着这样的情景。
谁也察觉不到他的存在,男人开始慢慢走着。
“没有消息!”
男人接下来踏足的地方,是一座华丽的宫殿。
一位金发少女,侧着一把苗锹,怒不可遏,眉头紧促,正在发着脾气。
“妈的!我就想知道一点!那个该死的家伙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真的死了!?”
在金发女孩的前面,是一名挽着银色长发的女人。
女人折着扇子叹了口气,回答道。
“如果从我的技能启动来看,他并没有死”
“你确定吗?在以前不也有那样的情况吗?如果是被封印的那种……”
“那样的话,他应该会求助的”
“啊!他可能没来得及求助就倒下了!”
“不可能”
银发女子盘膝而坐,托着下巴。
“他是--我的伴侣”
金发女孩低头叹息。
“这是什么疯狂夫妇……”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你说我们是一对疯狂夫妇???”
银发女子呆呆地看着金发女子。
金发少女用“什么,什么”的眼神迎着女性的视线,过了约1分钟后,她干咳了一声,把手伸进了怀里。
“我有这么说吗?好像吧”
“你在调转话题”
“啊!好了,好了,这个给你”
银发女士接受了女孩递给她的东西。
是一个包装的鱼干。
银发女性美丽的额头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
“黄泰”
“黄泰怎么了?”
“是黄泰大叔让我拿给你,他为此感到抱歉”
“不管怎样,那个男人……”
银发女子扶了扶额头……就在那一刻。
"......."
银发女子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金发女子吓了一跳,朝同样的方向看了看,然后挑了挑眉毛。
“……什么都没有,对吧??”
“怎么?你看到鬼了?”
“……恩”
银发女子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金发女子似乎对她这个样子感到毛骨悚然,但银发女子没有管这些,伸手接过了礼物。
“请告诉他,我收到了”
金发女子瞪大了眼眸。
“嘿?我还以为你会扔给狗的?”
“不”
银发女子一边把礼物推到一边,一边又托着下巴。
“我觉得他会在某个地方感到嫉妒,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啊,疯狗情侣……”
当金发女子叹息着回去后,银发女子还在微笑着朝她房间的一角看着。
男人又开始走着。
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步伐。
我漫步在由无数人造卫星和连接它们的巨大通道的世界里。
“本黎明山庄有个可怕的传说”
“什么传说?”
“我不相信传说……”
“那个疯老头是什么?”
建在昏暗山顶上的一个山庄。
“妈妈!妈妈!你看!”
“是的女儿,你是你从哪,弄来的?”
“哦!黄泰叔叔给的!”
一个自由奔放的女孩牵着一位看上去体弱多病的女性的手,穿过了人行横道,走进了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女人和男人短暂地对视了一下。
也许和那个女孩,那个女人的女儿。
也许这只是一个巧合,也许真的是目光相投,连男人本人都不知道。
事实上,我不知道自己和那个银发女人在前一个世界里有什么交集,也不知道她是否只是一个绝妙的巧合。
他只知道,很快就会知道了。
很快。
-.......
一个穿越了好几个世界的男人,最后停下来的地方,是在一朵绽放的红色牡丹花前。
在那朵牡丹花的另一边,镶嵌着一把剑。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没有像塔一样高的墓碑,也没有像山一样大的坟墓。
剑刃上没有锈迹,附近杂草丛生,许多的野花盛开着,看上去就像个花园一样。
但这不仅仅是一个花园。
只是那把剑身边,还有那一朵牡丹花和野花相伴。
-.......
男人向花鞠着躬。
-.......
在第一世界中,男人讲述了一个世界,一个无辜孩子的痛苦,他想要实现不朽的幸福,这个世界的死亡和重生。
-........
第二世界中,男人包含了被永恒所束缚的银心,在超越爱情的义务中死去,又在超越义务中的爱情中复活,这个世界的死亡和重生。
-.......
第三世界是另一个世界。
在第四世界、第五世界、第六世界……
-.......
最终,在最后的第九世界,男人把盛开的牡丹放在了永冬的尽头。
-.......
男人鞠了一躬。
然后退后一步,直到牡丹花已经看不见了,才转身离开。
[进入98层]
这个是什么意思?
恩,在图书馆那会儿,有许多世界要突破,有些世界被其他人突破了。
这句话就代表着那个世界的情况,所以有了这一句话,我估计你们有点没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