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集 时间的花园（2）

140年。

我以前听说过，这样类似的时间。

-在他和师父论剑的时候，你说过自己一个人坚持了130年吧……是这个吗？

-就是那个。

那道声音就感觉风从我的心中漏了出来一样。

也就是说，剑帝，你……

[我突然觉得我也有可能在99层失败]

在秦天世界里，我与剑帝的对话突然闪过脑海。

[剑帝，像你这样的人也死在99层了]

听到这句话，剑帝的反应很微妙。

[嗯，死亡……]

我记得他是如何重复的。

之后我询问着

[99层里有什么？]

那时，剑帝并没有给出像样的回答。

他说‘告诉你也无妨，但我并不想告诉你’

[现在还不能告诉我吗？]

面对这个问题，剑帝说道：

-我们走吧。

我眨了眨眼睛。

不知不觉间，从座位上站起来的剑帝正用和那时一样的表情看着我。

-呃

-跟我来，伙计。

而剑帝也像那时一样开始“行走”

"......."

自从我进入这个地方，世界就不再试图挽留我，无论我多么用力的蹬踏，都没有发出过脚步声响。

与世隔绝的感觉。

因此，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我逐渐停止了走路这样的情况，像背后灵平时一样飘浮会更方便。

-玛霍斯说，就像打了TCL。

公主说。

“我不知道TCL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能猜到”

这里的重力和物理都失去了意义，如果我愿意，我甚至可以穿过地板或墙壁。

正因为如此，我才知道现在剑帝所做的行为，那种“自然行走”是多么困难的事。

虽然在秦川世界里，我就觉得这是非常了不起的。

但在同样的处境下，我更加明白了。

-你在干什么？还不来。

剑帝背着手扫了我一眼。就像散步途中随意回头看了一下。

我恍然大悟，意识到接下来是个重要的时刻。

-请稍等。

我没有漂浮，而是说了这么一句，先定下了心。

首先，我把脚掌放在地板上。

虽然还是完全没有触碰的感觉，但我想尽量自然地站起来。

-嗯。

剑帝默默等待，没有催促，也没有给出建议。

尽管如此，我还是发现，我只不过是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我并没有站起来。

-等等。

-慢慢来。

-是的。

我以严肃的姿态陷入苦恼。

“我该怎么站，来着？”

我自己也觉得这个想法不可理喻。

但更大的东西吸引了我。

‘这个很重要’

这一刻很重要。

‘要站着的话，首先把脚底放在地上。因为地面支撑着我……可现在没有地面支撑着我。那么……”

我感觉头部周围有一个蓬松的团块漂浮在头上似的。

面对那些似乎能被抓住却又抓不住的东西，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是吸了一口气吗？

“不，我只是在模仿吸入”

我集中意识。

“我现在完全是个幽灵，就算做吸气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空气]，这就是……”

就在这么想的一刻，下一个疑问立刻浮现了出来。

“等等”没有空气，我怎么能听到声音呢？”

我意识到这很奇怪。

在科幻电影中经常被指责的矛盾点是宇宙空间里响起了爆炸声？

“好奇怪”

实际上，当我和同一个层次上的背后灵或公主交谈时，我感觉和平常差不多。

而西尔维亚和院长等人的原声只是作为原声传过来的……

‘声音是通过空气的振动传来的……但是现在没有像空气这样的东西。那说明我应该听不到声音来着…”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

寂静拥抱了我。

-.......

真的是仿佛进入了外太空般的寂静，不，会比那更久远。

仿佛连时间都没有任何意义。

就是如此寂静。

-嗯。

不知不觉间，剑帝从背着手换成了挽着手的姿势，他微微地笑着。

那个笑容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却又立马消失了。

没有什么事能妨碍我现在所感受到的这份寂静。

我完全沉迷于，这个洁白的时刻。

“洁白的”

很快，我意识到这也很奇怪。

“不可能……同样的道理”

沉默没有颜色，它应该是更具体，更本质的含义。

‘我现在如何看到的这片风景？’

颜色是光的波动。

就像声音是空气的振动，声音需要空气才能回响。

而必须拥有光线才能看到某物。

“但是我现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重力。排斥力。任何力量都对我没有作用”

光是独一无二的吗？不可能。虽然在游戏中光被归类为特殊属性，但光也只不过是物理现象的一个分支而已。

挥舞着以光之名的圣剑的我深知此事。

‘那么应该我能什么都不能听到，也应该能什么都看不到…’

感受到它的瞬间，没有光。

-.......

纯粹的黑暗，吞噬了我。

在我出生的时候，地球是一颗闪亮的星星。

到处都是城市，出城只要走一小段路，下一个城市就出现了。

人数达到顶峰后就开始缓慢减少，而建筑的数量却在增加。

就像不管是人们还是建筑物还是城市间都在努力的活着一样。

每一栋增加的建筑都会散发出光芒，即使在人们消失后，光芒仍然像债务一样跟随着。

每一个昏暗的废墟都是有意义的，但由于某种原因他没有了意义。

有人称之为作为奇点，但更多人都认为这只是癌细胞的无限增值罢了。

[曾经有一段时间夜空比现在暗的多]

院长曾经这么说过，但对于小时候的我来说，那种风景我无法想象。

在我出生和成长的整个过程中，夜空总是被蒙蒙的薄雾笼罩着，闪烁着紫色。

[这颗星发烧了]

所以我看到的第一个黑暗不是在夜晚，而是在水里。

更重要的是，它在人的心中。

-是的。

我不由得说着。

-这就是黑暗。

真正的黑暗并不是黑色，它只是什么都没有。

空白空间

空白。

因此它既白得耀眼，又到了黑遥不可及的地步，但绝不是两者都有。

我看到了，一个不包含任何东西的世界。

-很漂亮。

-是的，孔子。

不知道从哪里，我感受到了剑帝如此跟我回答道。

-添满的东西只剩下了空，很美。同样的道理，空空的东西只有承载的东西才好看。

我把头转向听到答案的方向。

-笨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滑稽的事吗？

-的确

我呻吟着。

-我现在没有头。

-是的，但是你竟然转过头来。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这只是你在无意中不知不觉做的。就和你看到的这里一样

剑帝用飘逸的声音说----不，那根本不是声音----

-行动起来，这样才能正常运转。自觉、感受。这样才能正确接受。

我点了点头。

不。

在那之前，要先创造[我自己]。

-我……金孔子。

身体年龄约为25岁。

实际经历的时间…大概一千，不，大概一万。

“不”

不能用“大概”、“大概”之类的东西

要准确地。

-.......

我…想象着自己。

从出生到现在的我，从这一刻开始，开始不加不减地想起。

-.......

这是使人精神恍惚的情况。

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从塔上传来的声音……不是系统自动运行的那种，难道……”

[是的，这是手动操作]

然而，这并非不可能。

[死王，对你来说，那是同时发生的事件。可对我来说，那些需要一个一个解决的事情，不过是一件事而已……低效率是在时间和空间有限的时候才会有的……所以不存在低效率的概念]

“九元河顾问”

我想到了我曾经附身的人物和她所负责的工作。

与那份量相比，我的生活只是一粒沙子而已。

“沙子…狐狸”

就连那些被狐狸揉搓记忆的瞬间，现在我也有了参考。

不仅如此。

“冥界”

死时到达的那个空间和这里很像。

“圣域”

第一次建立圣域的时候，填满空荡荡的世界，这里有很多的经验有用武之地。

而且最重要的是。

“师父”

在那个白茫茫的季节和这里的黑暗有相似之处。

被黑暗拥抱，我想起了自己……想象着……创造着……思考着……还有。

过了一会儿，我睁开了眼眸。

-......,.......,............

呼吸着。

呼吸的温度和轮廓，方向，音调，音量，我都能感觉到。

每个角落。

在自己呼出的气息中，脖颈，是的，我现在有个脖颈----我猥缩着

哈啊，哈啊……嗯……。

嘴里流下了口水。

我意识到，我没有词汇来描述这种感觉。

我缺乏这样的经验，我无法解释这种感觉，尽管我经历了无数次的死亡。

我无法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

不是感觉不到，而是感觉的过好了。

--把自己和外面隔开是感觉的职责，但过于清晰的感觉会粉碎那个界线。

总有一天。

在某个地方。

-记住。

剑帝的声音传来。

-看。

随着心跳的声音，夜幕降临。

光线爆裂了--堤坝决堤了--世界的边界在那遥远的地方，被灼热的光芒活活烤着--于是黑暗就落幕了。

-是的。

于是我回到了我的圣域，腐烂的花园里，在80层到89层，相当于91层。

挽着手的剑帝迎接着我。

-我们走吧。

就像是那会建议的一样，不，显然，这应该是刚刚才发生的事。

-好的。

我点了点头，晃了晃还在恍惚中的脑袋。

-我们走吧。

我慢慢地把我的脚伸向地面，朝着剑帝的旁边。

咯吱咯吱。

我站住了。

咯吱咯吱。

我和剑帝走向了其它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