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认真解释席鲁班加不是最新型的问候语。
我也没有想到我的生命中会出现这样的解释,为什么我的生命中会出现这样的时间……谁知道呢??
“本人其实是知道的,死王,本人是因为怕你紧张,所以才故意开了个玩笑”
“啊,原来如此,这个真是一个非常高级的笑话呀,老大”
“我是塔主”
随后塔主眯起了眼睛
“既然有人提出了异议,那我们就应该处理”
紫眼眸看向了我,还有巫师。
“死王和远古之杖请上前”
"......."
巫师拿着手杖走到我面前。
在会议厅上,塔主坐在正中间的王座部位,她把手靠在旁边的扶手上。
而我和[远古之杖]两人是隔着王座对峙的。
“发起者是聚集悲鸣的天空,议题是对远古之杖的不信任。你的问题是这个吧?”
“是的”
我点了点头。
塔主拄着下巴说着。
“不是[反对]或[建议],而是[不信任]”
塔主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宛如月牙般的微笑。
“非常好!”塔主语气愉快地说。
还没等我停下,塔主又接着说。
“首先,支柱们不应该为这种情况而感到厌烦”
塔主环顾着支柱们,接着说。
“我知道在座有很多人不看好死王”
支柱们没有说话,但塔主似乎很熟悉支柱们的内心,继续接着说。
“你们现在的内心都想着这一件事吧”
“傲慢”
“真是傲慢”
“不过是一个刚踏入天空的星座,居然敢对支柱所做的事情提出异议”
“而且还是不信任!”
“自从建立这些规则以来,你们就一直不喜欢这些规则”
“不过是个新来的,竟然还敢越界”
塔主的话语像蛇的嘶嘶声一样。
“我们支柱一直在限制,我们所能做的事情”
“我们都拥有着可以为所欲为的力量,可我们却在一直节制自己”
“那是我们的施恩……”
“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个放肆的东西!!”
“我照顾着你们那些无关紧要的世界,还创造了让你发光的条件,死王啊,这就是你报答我们的方式吗?”
支柱们一动不动,面部肌肉没有任何活动。
但是塔主的声音在那些支柱周围飘荡。
“而且最重要的是”
“你竟敢”
“敢向塔主提出决斗申请”
“在还没上50层之前”
“甚至还没有获得星座之名,之前”
“你真是太傲慢了,死王”
砰!随着气球爆裂般的声音,枯竭的空气散开了。
塔主拍了拍手。
“---”
塔主接着说,又环顾了一圈支柱。
“我知道有人会这么想”
"......."
“可请你不要这么做”
塔主的声音如大地刚酿成的水晶般清澈干净。
“各位,因为现在死王所做的那些傲慢的事,恰恰是在本人站到这个位置之前所做的事”
“提出不信任,而不是简单的异议或建议。你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错误的,不是稍微修改一下就能解决的。本人建立塔之前,在各个方面所做的事情,在座的支柱们……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我知道”
有人开口。
他是最初的立法者。
“塔主和死王不一样”
始初立法者用安静,但充满信心的声音说着。
“塔主在那时候不管出了什么问题,都会提出更好的替代方案。从来没有放弃任何东西,从来没有不信任,死王与塔主并不相同”
立法者看着了我,他的眼眸很冷漠。
“指指点点很容易,批评也不难,说错了很容易,嘲笑是有趣的,谴责总是令人愉快的”
"......."
“很多人只是停在那里,因为没有更好的替代方案。他们不会确定自己是否会做的更好,也不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这一切都应该理解和接受,当然也有的人,不认为这不是一种公平的态度。有质疑不是很正常的吗……”
“可这对死王来说是不公正的”
塔主当即说道。
最初的立法者停下了,塔主望着立法始初者,托着下巴。
“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死王一路走过的路”
"......."
死王收服了不肯停下的秋雨。
在永恒的冻土上绽放出了牡丹。
融化了镀银的心。
为失去自己的洋娃娃找到了自己。
他没有逃避对他自己的批评和指责,而是一一接受”
塔主悄悄地结束了谈话。
“所以你这样评价死王是不公正的,我想澄清一下”
"......."
“但另外一方面”
塔主回头看了看我。
“这也是问题的关键,死王”
我还没开口,只是静静地倾听。
塔主接着说。
“让我们再次知道已经知道的事实吧,死王,也就是说,你不信任某人的宣言,你绝不会让会议这么简单而告终。如果你想证明自己没有错,那你就亲自接替某人的位置,做他所做的一切吧,让你自己来证明这一切”
“是的”
于是,我开口说了。
“当然”
“好的”
砰!又一次,塔主拍手称快。
“既然前提明确了,要做的事情就简单了”
塔主展开手臂。
“像往常一样吧,死王,证明你自己”
塔主向我们宣布了规则。
“如果死王证明了自己有强大的实力和意志,那么对[远古之杖]的不信任就会通过。远古之杖将从支柱上退下来。意思就是说,死王将会代理远古之杖,负责这座塔的天堂”
“另一方面,如果你不能办到。你将为此付出代价”
代价是什么,塔主没有具体说。
只是带着特有的微笑补充道。
“毋庸置疑,你至少会失去挑战的资格”
我握紧拳头。
“我明白了”
“很好”
塔主的微笑加深了,这一次,她的微笑指向了巫师。
“远古之杖你觉得怎么样?”
“……没问题”
远古之杖回答,就像秋天的树枝抓住红色的枫叶一样。
支柱们围成一圈,虽然这里人数不多,但这里和斗兽场没有什么不同。
而且决斗所付出的代价不亚于任何决斗场。
[通知多数投票情况]
[死王0票,弃权2票,远古之杖3票]
当然,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到目前为止,我已经犯过很多次罪行了。
就算塔主说不要让支柱们考虑那些,总的来说也不可能没有丝毫影响的。
毕竟远古之杖是长期作为支柱的同伴。
但反过来看,即便如此,也存在2票弃权。
其中有两人持保留立场,对我来说,情况并不糟糕。
“首先我先说明一下,我对现在的情况感觉非常失望”
首先开口的是巫师。
死王,我为你提供了方便。
我作为管理者,在保持善的同时,在善允许的情况下,我一直在尽量照顾你。
可这就是我关怀的代价吗?
你是在剑帝之后登场的新星--我本来是想一直支持你的,我可以做你的后盾。可如果你把我从支柱上拉下来,就相当于你在砍掉你的手指”
"......."
“现在还不算晚”
巫师讨论我的利益,提醒我,他究竟为我付出了多少。
以及将来他的地位和权能能帮助我多少。
这是最简单、最有力的说服方法。
“是的,当时指定柳秀河当裁判可能是我的误判。你说得对,我承认,我道歉。支柱确实也会犯错误。可你只是因为一个错误而谴责我,你这是何等的嚣张”
接下来,巫师强调了自己的人性,假装退后了一步。
这也是一次有效的攻击,巫师很清楚,这场决斗终究会以多数投票而告终。
比起说服我更重要的是说服那些支柱。
“最重要的是……唉”
巫师轻轻地叹了口气,接着说。
“自从建塔之初,关于如何处置天堂就有过很多讨论。那时候我的意见被采纳了,所以70层到79层的设计是来源于我”
塔的历史。
“别以为你是第一个宣布对支柱的不信任的存在。自从塔建立以来,很多星座都觊觎支柱的位置。这个问题确实很敏感,我也确实受到了很多的打击。但是”
尽管如此,守着支柱位置的巫师还是轻轻地用嘴唇咬着魔杖的尖端。
就像嘴里咬着泰迪熊一样
“归根结底,与最初立法者所说的的问题完全一样”
"......."
“你说我错了这很容易,这谁都可以指出来。但是,责任呢?你有能代替天堂的方法吗?”
最后,巫师讨论了他必须获胜的原因,就是自己有能力,而我无能。
“我让灵魂快乐,让他们拥有希望的幸福。让他们享受这些幸福,我能给予他们幸福。如果你不能比我强,死王,你永远赢不了我”
刀剑般的逻辑从三个方面切割了我。
这不是只要挡住一个就能结束的攻击,只有把三个方向的攻击全部打掉,我的身体才能完好无损。
“说说你的答案吧”
“好”
我用食指轻轻地擦了擦手帕。
如果你想给别人挖坟墓,首先你应该先铺平自己的坟墓。
而且我总是在心脏里挖几个坟墓。
“你确实对我的关心是真的,巫师先生”
这没什么可急的。
先把最容易的剑击退。
“你说我是自剑帝之后时隔很久再次登场的新星。所以你想帮我,可是你为何要帮我?总不可能是因为迷恋我而帮我吧”
"......."
“你甚至不看好剑帝,你认为他是一个无缘无故的麻烦制造者”
在我突破秦天世界后,我看到了你的反应。
“你这天下无二的麻烦制造者【混蛋】!”
剑帝让我告诉你吧,你在攻打天空顶点中失败是有原因的”
这绝对不是一个友好的反应。
“也就是说,你并不是无条件的帮助我,你也是分人的。你是不是觉得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所以才帮了我?这一切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
"......."
“你有你隐藏的理由,你支持我是有原因的。我不知道那个原因是什么,是否与100层的秘密有关,或者还是其他的……这些我并不清楚,但我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你想利用我,来达到你的目的罢了。你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
“可每个人不都是这样吗?只因为这件事情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小人吗?”
巫师的脸色很坦然。
我的话既不疼也不痒。
我朝九元河男爵那边看。
[死王0票,弃权2票,远古之杖3票]
在男爵的头顶上,用魔力显示了投票情况,比分没有变化。
我重整态势。
“那当然不是的,我不可能因为你只犯了一个错误而指责你”
“太可惜了,可在我看来,这是不可能的”
“哈哈,远古之杖啊。一般错误都是无意中犯下的,可如果你是有意的呢?明明你知道,但你却置之不理
你明知道会发生,但你只是袖手旁观,这难道能叫错误吗?”
“你说得好像我故意选错裁判似的”
“柳秀河会是第一位吗?”
“什么?”
“我是说,柳秀河真的是你犯的第一个错误,也是你唯一的错误吗?”
"......."
巫师第一次停了下来。
“你决定着猎人们死后会被分配到哪个天堂,这些都是你来判断的。可你选错了柳秀河想要的天堂,而幸运的是,这次是我发现了你的错误,在这里我可以指出来。可其他的猎人会有这样的机会吗?他们没有机会的,他们连来这里的资格都没有,错了的话只会是错了”
"......."
“即使你犯了错误,也没人能看出来,到底有多少的错误在这段时间被你掩盖了,你能想象吗?”
我感觉到支柱们看着我。
也没有必要用“灵气”来增加感官。
他们的目光简直宛如针扎一般让人刺痛。
“在我从71层打破到76层的过程中,我一共经历了6次天堂,在这六次中你就犯了一次错误。是的,也许这次是偶然的。可是如果到目前为止,每60次中就有1次出现失误呢?如果是600次中的1次呢?就是因为你的误判,你的错误,有的灵魂去了错误的天堂,他们能怎么办?”
"......."
“你真的认为这只是一个错误吗?”
咕噜咕噜。
握着魔杖的手掌更加用力了。
“……的确应该会有。有。是有的。但那又怎样?我已经尽力了。死王,难道你能给我更好的判断吗?谁应该去哪个天堂,去哪里才能幸福,你能比我这个远古之杖更能干,做得更好吗!?”
你做不到这些。
这是充满信心的反问。
到目前为止,远古之杖已经判决了无数的灵魂。
经过无数次的判断失误和反复试验才走到了现在
他一定用了无限的时间和无数的眼泪才积累了这么多的经验与诀窍。
我没有理由否认这一点。
“是的,我不会比你更清楚”
没有就是没有。
“所以,你为什么不问一问呢?”
“你在说什么?”
“问那些已经死去的人,你可以亲自去问问那些死去的人”
这才是答案。
“猎人们自己决定来到塔上,他们也有责任决定死后去哪里。可你呢?你有问过他们吗?你一直在犯同样的错误,你从来没有询问过他们”
“……哈,问他们?”
巫师笑了笑,露出出了显然是斥责我的音色。
“好吧,那你就试一试吧,如果你能问!”
啪。
巫师用手杖敲了敲地面,空中泛起了白色的波浪。
一个黑色的手指在波浪下升起。
-哦哦哦哦……
是人类的手。
不,确切地说是以人类形态摇曳的影子。
-哦,哦。
-哦,哦,哦!
手指、手掌、手腕都被染成了黑色,连明暗都没有,只有黑色。
只有那黑压压的漩涡,才规定显示着他们的存在。
浩瀚的大仪会场瞬间被数百个噪音所笼罩。
"......."
九元河男爵轻轻拍手。
哗啦哗啦!咯吱,咯吱!
铁链从底部喷涌而出,锁链一口气把噪点一个一个地拴住了。
-哦,哦,哦!
-……哗啦哗啦……
噪音在束缚下咆哮着,带着凶恶的气势。
如果把锁链上解下来的话,恐怕会马上冲向我们。
“来!这就是你所谓的灵魂,这就是死在塔里的下场!”
巫师喊道。
“只剩下生前的感情,只知道尖叫。他们除了受伤什么都没有!那些至死不渝的生命,现在都宛如破碎的石头一样!从本质上他们和石头之间没什么两样!”
"......."
“你去问吧,替我问问。问问他们想去哪里,已经抛弃本世界的你们,又再一次抛弃塔内世界,你们该何去何从呢?你去问问他们如何才能满足吧”死王,如果你能替我问一下,我会很高兴的”
巫师似乎在嘲笑某人
不只是在嘲笑我。
“他们甚至不记得了,因为他们已经死了。留下的只有伤痕,那些伤痕让这些人咆哮着。不,痛苦本身就是这样。也许他们的答案就是痛苦的尖叫,或者连答案都没有吧。我总不能把石头的噪音当成是答案吧。我很好奇-----你能问他们什么?”
从巫师散布的虚空水流中,映照出一幅模糊的图画。
只有一个移动的影像。
“我只能看着”
四面八方的地方都出现了视频在播放着。
有生之年,噪音们经历的一生的缩写。
被黑色漩涡吞噬之前,他们所拥有的容颜和笑容在影像中重现。
“我只能尽可能仔细观察之后再做出判决,情况就是这样,这些就是全部,每个人我都尽力了,还能做些什么呢?除了他们[观察]还能有什么”
果然。
原来是这样啊。
我慢慢地环顾四周。
-哦哦哦哦。
-哇,哇…!
影子们无法与我交流,因为他们已经没有视线了。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无法理解,只能见到他那破碎的死亡。
"......."
死亡。
“……有”
最重要的是我熟悉的东西。
“还有更多的办法,可以做”
还能做点什么。
我转过身,望着远古之杖。
“什么?”
“可以做的事情不止是看着和注视他们的一生,巫师先生”
“你在说些什么?”
巫师一脸不解。
但对我来说,一切都很明确。
我能做的,我要做的。
我的称号,如果我成为一个星座,我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星座,这一切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毕竟,一个人最终只会做他一直在做的事”
我用这种清晰的方式行动。
“来”
我慢慢走向亡者面前,展开双臂。
“杀了我”
在巫师还没明白这句话之前。
亡者就咬住了我的脖子。
[你死了]
远古之杖惊愕地看着我,就这样,在巫师还没有完全理解我行动的意义之前,支柱中的某个人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声音响了。
[通知多数投票情况]
[死王一票,弃权一票,远古之杖三票]
还有。
[进入惩罚的级别]
“人道”
[重放杀死你敌人的创伤]
我想做的不仅仅是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