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古之杖]叹了口气。
“……我不知多久,没有感受到惊愕的感觉了。剑帝,虽然我看不见你,也不能跟你说话,但我要告诉你,你没有攻破天空极点是有原因的”
巫师抓住额头,以一种厌恶的方式说着。
一般不会流露出感情的人,却表现出如此激烈的反应,看来背后灵《心剑》的余波非常强烈。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慢慢清醒过来。
从二维世界一下子回到到原本世界的后遗症还没有消失,喉咙里还是有一点想要呕吐的感觉。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对我的提问[远古之杖]皱起了眉头。
“你们差点就把阶层弄崩溃了”
“那里如果崩溃了……”
“从字面上讲,有些阶层也是星座的本身,当阶层被摧毁时,星座也会受到伤害。你带着的那个鬼……几乎把阶层搞崩溃了”
“嗯?”孔子先生带着鬼?”
旁边的药剂师眨了眨眼。
从药剂师的立场来看,还是第一次知道。
但[远古之杖]可能是懒得解释,没有回答她的疑问。
“如果我放任不管,你旁边的鬼所造成的世界伤口会越来越大,而且会迅速膨胀。秦川世界会像一张纸一样被剪断!虽然也有好几个世界可以代替75层。但是对于那个世界里的灵魂来说,他们会怎么样呢?”
巫师猛地盯着空中。
如果背后灵真的在那里,巫师一定会打一巴掌过去。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不不不,我只是相信你。
背后灵挽着胳膊笑了起来
-即使世界崩溃了,你也会尽力阻止的。我可是非常相信你的,你不愿意让我这样的人相信你吗?
“你的鬼刚刚在说什么?”
“呃……”
“他很抱歉,他说他不应该不想后果”
“还好你还知道廉耻”
巫师摸了摸下巴。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里就有些愧疚……
总不能让我把背后灵的胡说八道原封不动地转述出来,把压力推给对方吧。
感觉我好像又给他擦了一下屁股,不过背后灵怎么做也是因为我。
"......."
我们谈话时,听到我旁边有鬼的药剂师,随后开口询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为什么,这么问?”
“呃……没什么,没什么。嗯。只是,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会被选为75层的裁判呢?”
幸运的是,这并不是与背后灵有关的苦恼。
“孔子先生,你能告诉我。在我之前是谁当裁判吗?你能告诉我,之前的舞台是什么样的吗?”
这不是什么特别难的请求,所以我仔细地解释了一下。
药剂师默默听我诉说着,在厚厚的眼镜片之下,她的眼神明显低沉了下来。
“……果然”
药剂师咕哝着。
“孔子先生,如果我死了,我应该会去秦川世界吧”
“什么?”
“这就是裁判的标准,死后会去什么样的天堂”
我睁大了眼眸,相反,药剂师眯着眼眸。
“想想看,圣骑士的审判世界是音乐的天堂,对吧?”
“是的,但是……”
“圣骑士也是音乐方面的专家。所以,她担当恶天也是应该的。可这么看来,我的专长应该是医学类呀?”
药剂师低声说着。
但是我负责的地方是秦川。
与专业无关,我既不擅长不说谎,也没有[二维平面]的专长”
"......."
“所以,谁来当裁判不是由专长来决定的,绝对不是”
果然。
我也随着药剂师,眉眼轻折。
“如果圣骑士死了,会在恶天世界转世。伯爵死了会在金川。毒蛇死则武天,异端审问官死则法天,然后……”
“是的,如果我死了,会在秦川”
药剂师点了点头。
“孔子在攻占舞台的时候想。我就在想,如果我会去往来世,我会期待什么样的死后世界。我很难想象……不过最终我得出来的结论……那就是,我想去一个不需要考虑对方内心想法的世界”
“……就是这样,孔子”
“秦川就是我想去的来世”
我转移视线,药剂师也和我目光看向同样的地方。
在那里[远古之杖]默默地接受着我们的目光。
“这是真的吗?”
“……是的,这是正确的”
巫师回答得相当痛快。
[‘远古之杖’承认你的追问是对的]
[你发现了远古之杖的隐藏情报]
他甚至给我发送了一条信息,让我进行确认。
“按照原来的计划,当你到达79层的时候[我会询问你,这些天堂你有什么感觉?你觉得如何?]我本是想营造出最终BOOS的氛围感”
巫师的表情就像玩具被弄丢了一样。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的多,让你大吃一惊意义已经消失了”
“……难道我死后要去的天堂,你也知道吗?”
“嗯”
巫师似懂非懂地笑了。
“这是一个不能轻易说出来的事,因为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但不管怎样,药剂师辛苦你了,到了你该走的时候了”
巫师用手杖拍了拍地板,药剂师的脚下像沼泽一样翻腾。
被强制传送的药剂师吓得倒在地上,手忙脚乱。
“啊!孔子先生!你要加油!我知道我会忘记这件事的,但是孔子先生,你会记住的……”
“是的”
我微笑着送别药剂师。
“日后,我会期待药剂师开发的特殊药剂的”
扑通一声。
顷刻间,药剂师的身体消失的地方,在药剂师消失的地方,只有白色的涟漪。
70层的大厅被一片冷清的白色包围。
我耸了耸肩,回头看向巫师。
“好吧,那么下一个裁判是谁?阿纳斯塔西娅?马库斯老爷子?从目前为止的猎人被召唤的情况看,这些人肯定也包括在裁判的标准中”
“准确地说,是从那些和我很有缘分的人中选出来”
“是乌布卡吗?或者,拉比尔?”
巫师再次用手杖敲击地面。
“这次评判你的裁判可能有点棘手哦”
哇啊啊啊!
光亮围绕从拐杖的顶部升起。
仔细看,光绽放的形状像莲花一样,整齐的荷叶开裂,光柱缝隙,显出一个人影。
“嗯---什么?”
和以往扮演裁判的人一样,这个人我也很熟悉。
他应该是连我死后都不会忘记的人吧……
“召唤?这是召唤吗?该死”
"......."
“什么鬼?是我的眼睛有问题了吗?你是谁啊?你怎么召唤出来我的?该死,果然你也在这里。妈的,为什么还要召唤我?你们究竟想怎么样?这次你叫我又要干嘛?又让我跳舞吗?该死”
我用手捂住额头,咕哝着那个被选为审判者男人的名字。
柳秀河……”
怎么偏偏是你。
我开始头疼
的确是[与我有很深缘分的人]确实是再合适不过的人。
“你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
“什么?你是在问我吗?不是你召唤的我吗?”
柳秀河皱紧了眉头。
“不,等一下。我应该从百鬼召唤中解脱出来了呀,为什么我还会被你召唤?这合法吗?”
柳秀河早已脱离了[百鬼召唤]又从我去塔主那里获得的技能[指骨龙头骨]获得了新的肉身。
好不容易以为不会再被命令了,本以为一切都好了,可突然又被召唤了,让人难受。
“你个混蛋,别再使唤我了。我现在已经重新振作起来努力生活了!你看不到我现在穿的衣服吗?这是咖啡店兼职服。我在那里打工,现在又被你突然叫了过来”
柳秀河似乎误以为是我施展了召唤术。
好像他认为自己会再次被命令跳哥萨克舞?
他从一开始就用一种颇为急迫的口吻宣扬着自己可怜的处境。
“我每天打工结束后还要去天武门!因为你把我送进了天武门主的门下,你知道吗?你知道我有多么辛苦吗?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
“你是在害怕吗?”
“什么?”
“你是怕我,让你做一些奇怪的事吗?”
“你这个混蛋……”
柳秀河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现在你是排名第二的猎人,还有排名第一的猎人当私人保镖,还和大型公会的首领都有交情,而且你还嫁给了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你究竟还想让我怎样?”
“呃……”
“该死,为什么我要接受这一切……”
柳秀河似乎乖乖地承认了这样的事实,不再开口了
“总之,这次不是我召唤你的”
“那又怎样?”
“解释起来有点长了”
我进入了一个比较长的说明。
现在我正在突破70~79层。
如果想突破这个区域,就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做得好,我需要被选为裁判的人的认可。
而这次你被选中了。
“呃……”
柳秀河挽着胳膊。
听故事之前,他的眉毛和眉毛之间的不安感微微荡漾,现在却一扫而光。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黑黑的眼眸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我。
“也就是说,如果你还想继续上去的话,我也必须承认你,对吧?”
“那就开始吧”
“不管用十年还是用百年,我都可以坐在这里,看着你在舞台上蹒跚学步”
“对的,你可以办到”
“甚至在舞台上的你我之间,时间的流逝也不一样,只要我愿意,我能很快跳过很长的时间”
虽然柳秀河刨根问底的样子让我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安感。
可就算我不回答,远古之杖也会来解释的。
“……对的”
“好了,我有答案了”
柳秀河冷笑着。
那是魔鬼般的微笑。
“先给我试着跳个舞吧,金孔子小弟”
什么?
“啊,当然了,你要跳的那个舞,呃,是什么来着?是我跳过的舞蹈……反正你自己肯定知道。以前你不是也点过吗?来吧,先让我看看你的舞技。然后我们再考虑开始吧”
“拜托,你为什么不跳?那么咱们首先从100年开始吧。不管你是多么像怪物一样的东西,只要你多待个几百年的话,你总会有想跳舞的欲望的,不是吗?”
嘿。
“当然我不想,你只跳一次舞就结束。那样的话,我会很遗憾,我们俩之间应该解决的感情不是还有很多吗,金孔子?”
喂,你这个狗娘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