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西米特·克里茨急切地说。
“你在搞什么鬼!”
“星座”不再仅仅只靠帕特里西亚的洋娃娃发声。而是让成百上千体的娃娃齐声嚎叫。
“想用武力摧毁我,你以为我的存在会这样变得渺茫吗?!”
成千上万的一声尖叫本身就像是一片天被撕裂的惨叫声。
“我是所有秘密的主人!我给了你一个问题,你接受了我的问题!这也是一场决斗,你知道吗!你那微不足道的剑刃打碎了玻璃,撕碎了土地,现在问题一点都没有解决!!等着瞧吧,审判者终将宣布我胜利……!”
“我不是亚历山大”
我转动剑柄。
“这就是我的正确答案”
已经深入地面的剑刃,夸兹兹就是!发出剧烈的轰鸣声,扭了一下。
已剑为中心裂开了一道蜘蛛网般的裂缝,我的剑一拧一剑,蜘蛛网就逐渐蔓延开了。
只是一瞬间。
“这就是答案,你到底在说什么……!住手吧!你现在用的不是武力,而是暴力!是暴力!你知道吗!你这是暴行!你这个愚蠢的家伙!”
“来吧,想告诉就告诉我吧,我会接受所有答案”
我在玻璃宫殿的世界中寻找着希西米特·克里茨的本体。
这就是我在第63阶段的任务。
而我一听到任务,就只在乎两件事。
“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想好了”
“……什么……”
“这些玩偶都是你操纵的,这很简单,当我被洋娃娃杀死的时候,希西米特·克里茨呀,我会看到你的创伤”
我的嘴角抬了起来。
“自称治理一切秘密,精通迷宫迷途的星座就是你。你是设计创伤惩罚的人。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但有一点我肯定知道,你的创伤是一个连你都害怕的迷宫”
“……伊伊伊伊!伊伊伊伊!”
所有的洋娃娃都只是诱饵。
从“常识”的角度来看,在覆盖在整个世界的无数玩偶中,我不可能找得到希西米特·克里茨的真身。
只有我使用,我所拥有的“非常规”的技能[回归者的发条钟]我才能最快找到本体。
如果我进入创伤,就可以看到希西米特·克里兹的过去,我自然就会了解这个星座,我会掌握这个星座的习惯和习性,我会明白你在哪里隐藏着自己。
在这个舞台上,创伤才是最快的捷径,也是唯一的钥匙。
“可是呀,在你最自信的创伤里,我可没有傻到在那里跟你战斗”
创伤才是最危险的陷阱
“洋娃娃全部都是诱饵!你挑唆我揭穿帕特里西亚的秘密,是为了引诱我情绪激动,让我赶紧走上最简单的捷径,让我进入创伤!如果我没有在61层和狐狸先生相遇,如果我没有陷入三层梦境,我可能会忽略创伤的危险性!”
可现在的我已经意识到了“星座创伤”是多么的危险。
我度过了拉比尔和师父的半生,我不能忘记这个教训。
“你的时机不秒了!蛇!”
快!快!
刻在地上的裂缝越来越宽,裂缝裂开成了缝隙,缝隙再拉开一拃,就是无底坑的裂缝,再过一瞬,就是峡谷的悬崖。
峡谷之中发出地震般的震动。
“你太蠢了!”
“你没听见我叫你住手吗!你他妈的!你这家伙!你这个人类就连最基础的话语都听不懂吗,听我说!”
“你可以操纵所有的洋娃娃,让它们动动嘴巴!不管在哪里,不管什么娃娃,你都是尽情使唤。而我的意思是--你要么是在顶上俯瞰着所有人偶,要么就在底下举起所有人偶!”
“听我说!”
“我会告诉你猜谜的答案的!”
大地裂开了。
“这座建在玻璃宫殿里的大地本身就是你的本体!”
由玻璃窗组成的展示窗、全部凹陷震碎。
“这个世界上的土地是你的皮肤,不,应该说是你的壳吧!”
感受着地震的猛烈,
我再次回想了一下,掉进迷宫后确认过的事实。
“地上是”
“木质”
“铺开的木地板上,有着蛇鳞般的图案”
每个谜语都是有提示的。
我所站立的土地上的图案像是蛇鳞,也可以简单地看成“蛇神世界的一部分”
也许它可以被认为是“像世界一样巨大的蛇脱掉的旧皮”
“承认我的正确答案!迷宫星座!”
裂缝裂开,地面落入悬崖,塌陷了。
陈列在展厅内的玩偶也纷纷落下。
洁白的玻璃碎片,像花瓣一样飘落着。
数亿,木刻的木偶像树枝一样倒下
“我会在这里揭穿你的秘密!”
“啊……!”
称号住在迷宫的眼眸。
姓名 希西米特·克里茨。
它的本质是。
“[你在这里!]”
耶梦加德
一个巨大到可以吞噬整个世界的怪物,缠绕在世界的边缘。
用自己的下颚咬住了自己的尾巴,构成了一个世界。
“这场决斗的赢家是我!”
“啊……!”
不一会儿,地面塌陷。
广阔而厚实的地面足以让人误以为是土地。
碎片被撕裂了。
“……!”
在裂痕之下,只有着无尽的黑暗。
那里仿佛是深海一般。
那是一个宇宙,物理定律不适用于那个地方。
那里无边无际,有一个不知底细,永远隐藏的家伙,永远隐藏在一个壳里。
“你这家伙!你他妈的!你,死王!你这家伙!你竟敢!”
那里有一条蛇。
“你敢让我,希西米特·克里茨!”
这条蛇盘绕着深海处,覆盖着整个宇宙。
哎呀哎呀!蛇张开嘴,就如同地狱一般的深渊在那里打开了。
只有双眸。
[‘住在迷宫的眼眸’正在显现]
红红的敌意,光亮的两颗眼眸,点亮着这片深海。
在自己旧时脱下的外皮里,用自己的外皮作为外墙,除了自己的视线以外,不允许任何光线照明的这个圆形世界,就是这最深邃的宫殿了。
正因为如此,它的称号为【住在迷宫里的眼眸】
在自己的心中建造这座宫殿,自己成为了唯一一位君临宝座的国王。庞大的妖物,在只为自己治理的世界里,在无人治理的宫殿里,它像个暴君一样嚎叫。
“你是靠哈姆斯特拉才知道我的!”
一条大小无法被估量的蛇尾抽打向我。
也许,实际上并没有大小。
这里是希西米特·克里茨的内心处,顾名思义,是心灵的栖息地
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只有自己是巨大的,存在的也只有自己,在这片茫茫的深海,与其说是恐怖的威仪,不如说是一块需要割裂的芯罢了。
“啊哈!”
我对着那条蛇尾迅速砍了过去。
“曾经小到连天空下都站不下的毒蛇的手势,都比你的尾巴要重一千倍!”
我一剑砍断了它的尾巴,鲜血四溅,漫天的红光洒落,足以将天地染成红色。
虽然只是一刹那,但深海却照映出了殷红的晚霞。
"----------!"
尖叫为血色的波涛增添色彩。
“哔哔”
时机正好,狐狸抱着我的脖子,小哭了一声。
[‘只为你的音乐盒’授予你此任务]
在坠落的我和盘缩在底部的耶梦加德之间,沙粒组成了文字。
+
[虚伪之神]
难度:S-
任务目标:击退统治63层者[迷宫之眼]希西米特·克里茨。希西米特·克里茨揭露了你的伙伴,侮辱了你与他们的名誉。
※但是,如果你被希西米特·克里茨杀死,哪怕一次,你就会被它打败。
+
“果然啊,有星座,还是很方便的!”
“这么方便,我为什么从来都选择无视呢!”
哇啊啊啊啊。
我继续击碎着蛇的攻击,我没有逃避。
无论希西米特·克里兹如何不停地摇动躯干对我进行打击,哪怕是它用獠牙攻击我!或是从它的嘴里喷出毒液,我都毫不避讳地全部回击。
“克邑,……益!翼!啊啊啊啊!”
每当我挥剑,鲜血就会爆裂。
深海的黑暗再次接纳了红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啊啊,我啊啊,我啊啊,我啊,我啊,我啊,我”
尖叫声接踵而至。
不停地,就像海浪在海边的悬崖上拍打着。
“迷宫之眼的存在变得模糊”
就像海浪削掉围绕大海的海岸岩石一样。
蛇的惨叫声环绕着蛇,在它的壳上一点点裂开。
“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一个足够宽广的世界,它可以容纳自己的心,但它太浅了,它无法忍受自己的尖叫。
毕竟,所有的宫殿都是注定被毁掉的房子。
“迷宫之眼的存在变得模糊”
这一刻仿佛朝代被印上了预言灭亡的一刻。
“迷宫之眼的存在变得模糊”
由一个名叫希西米特·克里兹的暴君建立的,名为迷宫之眼的王国,以木偶的身体为墙,以人类的秘密为柱的九重宫殿,在这一刻结束了。
“……呜……呃……”
蛇发出低沉的呻吟。
“我全部……都,会揭露的,全部……”
如今,这里已不再是不肯沉没的深海。
光线穿过伤口般的裂缝。
在比阴影更阴暗的光线照射下,星座已经枯萎成一条蛇的大小,变成了一条略显巨大的蛇。
“你越攻击我,你是回归者的事实……不仅是你生活的世界!不仅是你的伙伴,儿子,女儿,不仅如此……在我信仰所及的每一个地方!在整个世界!是的,整个塔!我会把你的一切都揭穿的!”
"......."
“我受伤的那一刻,也正是你没落的日子。你明白吗?你所取得的成功将会被看成是回归的功劳。你的血会被他人贬低。没有人会尊重你,你的血。你的时间。你的奉献。都会变得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
“你知道吗!”
原来你这条蛇这么小。
你说了这么多,我只感觉到你是想让我伤害你。
“真是的,你是在激励我,给我力量吗!哪怕是现在都在挑衅我,增加我的力量。”
乱扔在路上的石头,不知怎么有一把剑刃放在那里
我要造成的伤口仍然是伤口。
你也将永远只是个石头,只是个石头。
“我有拉比尔,我有家人,我有亲友。就算我知道了帕特里西亚的秘密,我也会一直陪伴在帕特里西亚身边的,即使帕特里西亚知道我的秘密,她也会这么做”
"......."
“当你在这里利用永恒的时候,我用鲜血换来了一个人”
“希西米特·克里茨”
“……呃……”
“我会对你有耐心的”
随着话音一落,蛇大声叫喊着要将一切撕开。
“恩,那就这样吧!”
“我会保守你的秘密!让任何人、任何人都不知道你拥有回归技能……我可以用我的秘密权能!永远隐藏,我会把它藏到最深处!怎么样?这样你也足够满意……!”
“那,那还不够吗!?哦,你,不,你!当你进入哈姆斯特拉的神域时,你不是没有使用死神的保佑吗,那个怎么样?很不错吧!?很方便吧!?如果我可以让你无限制地使用它,怎么样?嗯!?你觉得怎么样……?”
“不仅如此!我的生命和我的身体一样长!我拥有的权能是非常强大的!我能给你更多的权能!我可是希西米特·克里茨!”
“让我们来谈谈吧!人呀!有智慧的人是用语言而不是用武器来相处的,来吧!让我们达成协议吧!让我们谈谈吧!让我们明智地解决这个问题,所以,啊,小星座!不,是大星座!不!孔子大人!请等一下,你开口回一下话呀……!!”
我只是挥了一下。
下一刻伴随着一声撕裂的尖叫,世界被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