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剑影和穆蒂亚的锤风融合在一起。
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战斗,使徒们并没有选择旁观。
“在哪里!”
“你敢”
“难道放着我们不管了吗?!异端之王!”
整理好态势的使徒们一个接一个地扑了过来。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疯狂,但带有一些狂热。
他们忠于自己所信仰的神
迫不及待报答神赐的使徒们眼中火热燃烧着。
“你们能坚持到现在,很了不起”
“不过,我也已经警告过你们了”
我带着感叹挥舞着剑,剑像五条黑蛇的毒牙一样紧紧咬着目标。
“------!!"
左眼,右眼,声带,后脖颈,五脏六腑。
我的剑每划过一个地方,哪里就会发出可怕的尖叫。
哪些超出人类承受能力的疼痛部位,让被攻击的敌人痛苦哀嚎。
“啊啊啊啊啊!”
不仅如此。
"......!......!"
我每次给使徒带来痛苦的部位,都是在同一个部位。
使徒们咬紧牙关,忍着呻吟,但我的攻击又会刺穿,让他的痛苦再度显现。
“嘘,嘘!啊,啊----“
尖叫,尖叫,都是尖叫。
我和穆蒂亚展开拉锯战的时候,我们的周围一片悲鸣。
“你的攻击非常有效”
穆蒂亚评论道,这是带有讽刺意味的评价。
所以我也决定归还。
“还好吧,其实也并不是这么有效”
“异端之王啊,也有一些人,坚持不杀生。但你的战斗方式却跟他们不一样。你不是在杀人,但你带来的痛苦比死亡还要痛苦,这就是你登塔的方式吗”
“我可是很为人类着想的,如果对被金丝袭击的婚礼上的宾客们也有这种喜悦的话,我或许会更感动一些吧”
“他们又不是我的追随者”
“看来要结束了吗?星座”
“你在说什么”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目标我都看得很清楚”
恰啊啊昂!
我提前击中挡下了穆蒂亚的一击。
“结束了吗?”
“就算你是银河中数一数二的闪耀星座,但你闪耀的光辉并不是【武】”
穆蒂亚发动了攻击,而我将其提前挡住。
我释放五把剑齐驱挥出。
剑风。
剑影成为黑色风暴,将这一带夷为平地。
“啊!”?”啊”?”穆提亚!”使徒们发出简短的尖叫,飞向远方。夸昂!数十人被吹飞而去,坠落在斗兽场的沉积岩中。
“我是一个为了斩处一切灾害而运转了数千年战斗组织的负责人”
也有些使徒被压在剑压之下,没有飞走。
他们咬紧牙关坚持了下来,他们挥动锤子砸地。
我特地挥舞着四把剑,一个一个地、快速刺向他们。
“我师父一击便可斩断雪峰,我的儿子只靠自己的身体便称霸了大陆“我家女儿文武双全,她一击便可划破大地,我家族的影子一击便可崩塌魔塔之顶”
随着我的话语结束,没有任何使徒再继续坚持下去了。
[观看战斗的星座们都在屏气]
“孤独的寻求者沉默了”
“永恒的平原战马沉默了”
“爱情和情欲的化身”沉默了”
人为制造的地狱中央。
我孤零零地站着,俯视着地上的星座。
“而我……是剑帝的传人”
“当然,其实我只是想问一个问题。”
“这就结束了吗?”
我微笑着
“如果没有,请写一份投降条约。作为纪念品,我会把我的钢笔送给你”
“傲慢的家伙!”
穆蒂亚露出了臼齿。
“我会让你失去存在!”
星座的黄金瞳燃烧了起来。
“收割废墟的牛向塔请求盟约”
[指定圣域]
它金黄色的眼眸染上了血色。
[批准]
“现在,这片地方归‘收割废墟的牛’所有”
天空变成了红色。
[他是破坏和重塑者,敬拜他]
“他是破坏和再造者,敬拜他吧!”
被抛在岩壁上的使徒,痛苦呻吟跪在地上的使徒,也合唱起来,仿佛吐出了最后一滴血。
“他是破坏和再造者,敬拜他吧!”
再次。
“他是破坏和再造者,敬拜他吧!”
使徒三次称颂他们的神。
“收割废墟的牛”正在展示他的力量”
扑通扑通。
浑身骨头都碎了。
"......!"
这是一种熟悉的感觉,那是肌肉和血液因无法支撑而破碎的痛苦。
察觉到的我立刻减少了全身流淌的魔力量,试图适应这种痛苦。
但是没有用。
在我血脉中运转的灵气也瞬间蒸发了。
-金僵尸!
我浑身的力气被抽干。
-你变老了!
我本可以问这是什么,你的意思是什么?
但我没有反问,而是把背后灵的话当真了。
我用剑刃照映出我的脸。
"......."
我张开嘴。
“果然”
从嘴里流出来的声音,明明是我的,但不知怎么感觉有些老气沉沉
像镜子一样透明的剑。
“原来是这样”
剑刃照映出了一位年老的老人。
脑海中闪过的思考,就像一盘坏掉的录音带。
-收割废墟的牛是穆蒂亚。
异端说过。
--它的权能主要是破坏和再造。
这句话深深地印在我的记忆中。
这不是因为印象深刻而留下的记忆,而是因为当时的不解而留下的记忆。
-它很简单,但很强大!
何以“破坏”与“再造”?
破坏很简单,金丝梅英爱挥舞着锤子把能看到的东西摧毁着,顾名思义就是破坏的显现。
但是创造,
-它很简单,但很强大!
金丝梅英爱所展现的面貌中,到底哪一个符合“创造”呢?
-它很简单
琢磨这一句话的我意识到
-强大
如果这个世界毁灭了的话,其实也可以叫做重塑。
-来吧!
回归。
或者时间本身。
--主要掌管的领域是破坏和再造!
是的。
金丝梅英爱没有必要展现再创造的碎片。
她逃避了拉比尔成为皇后的未来,回到了过去,以男爵英爱的身份霸占了皇太子的心,这正是她已经被重塑的生活。
“-----时间不断毁灭自己,也在不断的重塑自己”
在短暂的回忆和快速的推理之后。
我用充满岁月的声音回答说。
“操控时间,这就是你的权能吗?穆蒂亚”
“你果然名不虚传”
金色星座喃喃自语着,与之前的讽刺不同,这次它的声音中真的夹杂着感叹。
“虽说你挥的剑很锋利,但却远远不如你的聪慧那么锋利”
“信徒和使徒如此忠诚是有原因的”
是啊。
我一切都明白了。
我放下剑,环顾着四周。
“他们向你许愿。让自己变得富有,让自己健康地,并不是这样的愿望 而是实现“让我们回到过去”愿望”
"......."
“这里聚集的每个人都是回归者”
穆蒂亚笑着。
“的确如此!”
星座重新握紧了锤子
宇宙中最有价值的东西,就像黄金一样。
掌管时间的神,与权能相称,它的金发飘扬。
“我是收割废墟的神!在那些什么都不剩只剩残骸的人类身上,我再次许诺他们收获的季节!我是带来果实的神!异端之王!”
天地动荡。
“我就是轮回的主宰,八劫钥匙的知己,穆蒂亚!”
沉积岩的地层像尾巴一样舞动着。
“跪下!”
“收割废墟的牛”正在展示自己的力量”
[轮回八劫]
[你的时间线改变了]
[你的可能性是固定的]
“回到你的废墟位置去!”
世界,被另一种风景所感染。
“如果你没有遇到剑圣”
我似乎理解了发生了什么,我走过的历史开始动摇。
“如果你没有遇到剑帝”
沙沙。
总是在我身边调皮捣蛋的背后灵、剑帝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那些曾经赐予我的幸运,一个一个地消失了。
被一个不幸的时间线所取代。
“如果你没见过审判官”
“如果你没有遇到毒蛇”
“如果你没有见到伯爵”
“如果你没有遇到圣骑士”
“如果你没有遇到黑龙”
我就像堆积层一层一层地剥落一样。
我的时间被一点点抹去。
“如果你没有遇到守护女神”
沙沙。
我手里的守护圣剑消失了。
护卫着周围漂泊的剑也消失了
“如果你没有与冬天盛开的牡丹相遇”
血脉中搏动的灵气开始消沉……
“如果你没有见到炎帝”
连肌肉上的握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这样慢慢变老”
“如果”
不知不觉间。
周围的风景很简陋。
“如果你不是死王”
废墟。
仔细看,这里曾是巴比伦的哈莱姆街。
难道这里被火灾烧毁了吗?
没有像样的建筑。
年老的我在这个没有主人的地方安顿下来,在掉了牙的柱子之间搭了个帐篷,旁边放了一把脏兮兮的牙刷,一个焦黄的纸杯,一个皱了很久的烟盒,一些根本就不能当古董的旧物。
“别再说了”
但无论周围多么简陋,也没有我自己简陋。
从未握过剑的手。
从未登过塔的脚。
从未为胜利而陶醉的心。
“给我跪下,死王”
在我无力咳嗽的面前,金色的星座屹立不倒。
“和我签约吧,回到你杀我孩子的过去”
"......."
“异端之王。放弃王位。抛弃傲慢。承认时间的权能是多么伟大吧。如果你全部承认低下头,那么,我就原谅你”
“……真可惜”
我冷冷地抬起嘴角。
“你是什么意思?哈哈,我为你的狂妄自大而感到遗憾”
“不……”
哔哔哔哔。
不知什么地方响起了哭声。
“你的权能”
穆蒂亚回头看了看。
“看来这次是我赢了呀……”
星座的脚下。
有一只金色皮毛的小狐狸。
“我杀死的第一个人就是时间”
在穆蒂亚两眼放大的瞬间。
“如果你没有见到你的星座……”
“对不起”
狐狸开口了。
“没有这样的‘如果’”
滴答滴答
“我决定实现孔子的梦想”
八音盒转动了
“只为你的八音盒””
滴答。
“宇宙洪荒”
“宇宙很浩瀚,但没有足够大,无法让音乐响起”
[因为我还小,所以我还不能弹大家需要的歌]
[我的宇宙只为你演奏]
刮起了风沙。
废墟、废墟的柱子、古董,都被沙土的砂土和时间的沙漠冲刷掉了,直到这生命中所有的痕迹,连痕迹都不留了。
穆蒂亚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
什么……”
“虽然我的权能微不足道,虽然我被孔子变成了微不足道的古物。但至少,我可以保护孔子走过的路”
狐狸笑了笑。
“滚开,你个牛头人”
“这个人的时间是属于我的”
哔哔哔哔。
我抚摸着绕在我脖子上的狐狸,它就像一条围巾一样温暖。
在我身旁,背后灵依然挽着手臂,我手中的圣剑依然握着,我的脚依然踩在六十二层。
“事情就是这样”
我的心仍然是一颗为胜利而跳动的心。
“哈哈”
我仍然微笑着,因为现在的我依然是我。
“让我们结束吧,穆蒂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