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24小时前]
滴答。
我想应该是什么地方的秒针动了。
"......."
“那么,孔子。这次我们要去哪里?我们有很多地方可以选择。你可以直接攻击光魔教的大本营!当然回城里休息一会儿也是一种方式!”
我慢慢的环顾四周就像在品味这个世界一样。
-恐怖,后退,死亡,走远点。
但看来有一种不需要细细回味。
背后灵面带愁容地说着宇宙中最不雅观的诗句。
听到他说这句话是真的感觉厌烦。
我与背后灵对视。
-.......
我们的目光一交叉,背后灵就嘴唇紧闭,相反他的眉毛开始微微上扬,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是的。
背后灵扑哧一笑。
不知不觉间,厌烦变成了接受,厌烦变成了理解。背后灵看着我耸了耸肩。
-欢迎回来。
“是的”
没有更多的谈话。
背后灵是,我也是。
即使回归了一天,我现在依然处在“宇宙洪荒”的影响下。
星座的权能在我身上发挥着作用。
当然妨碍我的话语,还是会自动被过滤掉,和以前一样记忆会被删除和扭曲。
“还是尽量少说话比较好”
如果可以的话连想都不要想。
我没有对它怀有任何敌意,只是不停地环顾四周。
星座喜笑颜开。
“如果你去城里!到目前为止,孔子你已经讨伐了许多的魔头。我相信城里的那些人会很欢迎你吧!”
“他们即使软弱怯懦,也绝不会忘记孔子的恩情!”
滴答。
一块挂钟正在转动秒针。
"......."
就在这时,这个世界的真实形象映入了我的眼帘。
这里没有茂密的森林。
也没有十二巨恶。
没有统治世界阴阳两面的血魔、神魔、白魔、狂魔,也没有追随他们的伪信徒。
没有教坛的大本营,没有城市,没有城镇,没有街道,没有服装店。
滴答。
这里只有一个挂钟。
“就在孔子为了选择什么样的选择而苦恼的时候,不久前被破坏的白魔教坛的大本营那边,一位老人走了过来。老人一副认出我的神色!”
褴褛的弄堂。
4坪多的空间。
木制地砖的每个缝隙都有灰尘。破旧不堪。房间的地板不是用防滑漆而是用灰尘涂层的灰蒙蒙的发亮。
这里有窗户,却没有窗外,只有没日没夜的白热照亮着房间。
微光中,尘埃颗粒飘散。
那些太小、太模糊的尘埃,无法取代花瓣,落在了这间弄堂大部分的书柜上,消失了。
挂钟,木地板,窗户,书柜,还有灰尘。
"......."
这就是60层的舞台,是这个世界的全部。
“老人开口了“您是死王吗,我不是可疑的人,我是被白魔教抓住,一直在那里服役的普通猎人”
漆黑的星座的脸上只剩下了嘴角。
不是说没有其他部分
只是在脸应该在的地方,在那个地方,有一团黑色扭曲着,就像小孩子开玩笑用蜡笔抹黑了一样。
■.
或者。
它要么是没有外部的窗户,要么是有着外部的空壳。
“[像我这样处境的人,不止一两个。死王啊,万一您有闲暇的话,你可以来到我们劳动村里面,我们顺便向您道谢……还希望您能去一次”
滴答。
星座漆黑的嘴角动了动,时而微笑,时而紧咬,努力地模仿着老人的语气。
“[可以的话,请来我们这里一趟吧]”
虽然没有眼眸和鼻子。
但它却看起来很高兴。
是的,现在的星座很高兴。
“说完的老人看了看你的脸色。也许老人没有说出他们的全部情况。孔子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哇!
就在星座正要提高嗓门的时候,光晕从我坐的椅子旁扩散开来。
顶着光芒出现了一个猎人。
猎人向周围张望着,脸上露出了慌张的神色。
“呃,这是什么地方……”
"......."
星座皱起了嘴角。
星座像是个在游乐场里堆沙堡被打扰的小孩。
“恭喜你。你突破了60层”
“……什么?”
“没有什么,这意味着这里没有什么你可以做的了。”
星座不耐烦地摇了摇手。
“给我滚!”
[■■■■■■■■■■■■■■■■■■.]
然后,光晕又缠住猎人。
猎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就在光芒中消失了。
“真是的,我最讨厌这种半途打扰的东西”
星座叹了口气。
“啊,孔子。别担心。你会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嘿嘿。干扰我们两人故事情节的东西都会自动删除!”
"......."
是吗?
“你刚才……是清理了从59层才上来的人”
我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自从魔塔被我们推翻,更高舞台的挑战者明显增多。
其中一部分已经来到了60层。
刚才暂时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猎人就是一个例子。
“而且”那个人会被无条件地传送出去,猎人们一上来就被星座承认舞台突破,然后把他们赶走”
也许那个猎人的记忆也被歪曲了。
或许他只记得是在60层做了一个自己想象的冒险。
得到了一个像样的任务,自以为是自己堂堂正正地完成了任务吧。
“毕竟连剑帝都在60层受到影响”
其他猎人会是什么样的,基本也能想得到。
现在,这间弄堂成为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禁区。
“!让我们换换口味吧!”
星座淡淡的说道
“没有回答,持续了很长时间的沉默,老人的脸上弥漫着不安的气息。好像他已经在60层呆了很长时间了。老人开始逐渐消失了----“
抚摸。
"......."
星座停顿了一下。
在看到星座停了一会儿之后,我才意识到,我伸手抚摸着星座。
“原来可以啊”
我喃喃自语。
“就算外形丢了,还是能摸得着”
"......."
“谢天谢地。”
星座的嘴唇微微张开。
“……呃,嗯,……呃?”
像发条坏了的八音盒一样磕磕绊绊的。
似乎完全不理解现在发生的事情,星座一次两次地左右摇晃着头部。
“嗯?……”
噪音在脑子里吱吱作响。
我现在才知道。这是塔告诉我们星座的权能已经显现的信息。
对于一个没有名字、坐标也消失得无人问津的星座,塔试图用吱吱作响的噪音来告诉它的存在。
如果是在回归之前,我想我马上也会忘记刚才的记忆。
但现在的我,什么都没失去。
拉比尔和师父度过半生的事,在白色空间里和背后灵对话的事,不知名的猎人上来后被一丝不苟地赶走的事,现在全部都记忆犹新。
“呃,呃?”
星座感到惊慌失措。
“为什么,……不可能是这样,嗯?”
[■■■■■■■■■■■■■■■■■■.]
没用。
“哎呀”
没有意义。
"......."
[■■■■■■■■■■■■■■■■■■.]
无论星座如何施展权能,让我遗忘。
但我的目光依旧凝望着星座的脸。始终如一被“惩罚”抹去存在的星座的脸映照在我的眼眸里。
"......."
破旧的五平弄堂依然是五平的世界,挂钟依然是挂钟。
但“宇宙洪荒”却没有抹去或妨碍我的记忆
我放在星座头上的手也没有退缩过。
“咦,你怎么……”
“我现在对你没有敌意”
我说了。
“我不会伤害你的。也不想毁了你,不想毁了你的快乐,你是无害的”
"......."
“你一定是在使用《宇宙洪荒》排除妨碍和我一起玩的任何存在或事件吧。多亏了你,我可以把我们两个的时间隔开的声音和想法都去掉”
抚摸。
我的手摸了摸失去脸的星座
某物被剥夺而消失……只留下痕迹的界线。
每个人都会有折痕,但在这个星座身上连折痕都看不到。
我迫不及待地想让我的手证明,那里有什么东西。
“什么?……”
“我想让你快乐”
"......."
星座停止了运动。
“你希望我成为你的希望吗?”
我接着说。
“几千年来没有人满足过你。在这一生中,你抛弃了自己的名字,甚至抛弃了自己的容貌,但现在仍然没有达到你想要的生活,对吗?”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对你有意义的。虽然我忘了你对我说的大部分。但对我来说,你仍然没有名字,我永远不知道你在哪里”
但是。
“如果你今天想让我成为你的一个意义”
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就把今天献给你吧”
"......."
“当然,我可能并不完美”
[技能正在启动]
“你刚开始找契约者并给予他们信任的时候。即使在你相信他们的时候,你也会提前知道他们的背叛。但肯定的是你也有错”
[你被指定为宇宙洪荒的目标]
“所以你有点草率吧”
[技能启动]
“你可能是做了什么事情,但马上就会后悔,垂头丧气的星座,但这也不能放弃自己的快乐呀 所以你才会一直尝试吧”
滴答。
星座脸上的漆黑,出现了一道小裂缝。
缝隙裂开了。
“你的眼眸的神色是有点锐利的样子吗?”
[死王施展技能]
我想象着那种眼神,眉毛的发梢,开始从裂开的缝隙中显露出来。
宇宙洪荒完全实现了我的想象。
"........"
“你的头发,也许是绿色的”
滴答。
我抚摸着他的眉毛。
"......."
滴答。
又碎了一点墨黑。
翡翠的光泽影藏在破碎的外壳中。
“……没有用”
滴答。
“我已经失去了。名字也是。脸也是。“就算是孔子……也找不到的”
“那我会想象到,直到我找到为止”
滴答。
“我给你银色的头发或黑色头发。你可以想象一下你的样子,你可以照照镜子,确认一下,然后告诉我。[是]或者[不]”
"......."
“不仅是头发,还有眼眸。就连你的耳朵鼻子也。全部我都会给你找回来的”
[技能启动]
“把无数的颜色和无数的形态一个个找来雕刻,总有一天会找到曾经的你。还有你的名字。我全部都会给你找回来”
[技能启动]
“我在找”
滴答。
“我帮你找吧”
黑色的蜕壳,又破碎了。
眼眸。
星座的眼眸是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