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雄心勃勃准备的黑骑士,难道要在第一场演出就要惨败了吗。
“怎么会这样……”
圣骑士用绝望的手势遮住了脸。
是因为在过去的一个月里,血火剧练得太刻苦的缘故吗?
现在的每一个手势、每一个肢体动作都透着戏剧的气息,现在圣骑士的姿势本身就是一个以绝望为题的艺术作品。
“我想再重新做音乐……是我的贪得无厌吗?”
圣骑士无奈地笑了。
她的脚边是像银杏叶一样被丢弃的纸质信件。
她很失望,最糟糕的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耳朵在前世犯了什么罪,不得不听着昨天的表演等等,那里混合着各种诅咒和轻蔑。
“我现在想要退休了。金孔子。不,我不是要说作为一个音乐人要退休。而是作为一个人,我想从生活中退休……”
呃呃。
“好的。但是愚昧的群众是不会理解我们的”
黑龙?
“人类都是垃圾。他们甚至都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人类都是吞噬过去为生的动物。为了这些畜生,我们有必要这样牺牲吗?金孔子?”
眼眸很危险的闪烁着光。
不知道绰号是不是真的黑化成了黑龙主,阿纳斯塔西娅带着最终boss般的灵气呼啦啦地笑了起来。
呼呼。听起来像是个幕后大BOOS的声音。
当面接触到这个声音的我浑身起着鸡皮疙瘩。
“死王!你不再是我的主人了!”
异端审讯官开怀大笑。
不是。
仔细一看,他不是异端审讯官,而是留着异端审讯官发型的金发柯基犬,也就是只狗仔。
一只小狗呼哧呼哧地不停地在我的裤子上浸湿着口水。
“我生来就肩负着领导卑微人类的使命!只有这样,我才会明白为什么宇宙之神一直在我身边低语。它在低语着我才是救世主!别担心!我将会把你特别安排进入专用的铁笼里,一日三餐都会提供高级肉干!哎呀!”
就像狗一样。
你真的是狗吗?
“哎,死王”
什么啊,廖凡。
你为什么拿着我的闪闪?
你为什么像害羞似的红着脸颊,奇怪的看着我?
“真是的。虽然我这样说会很尴尬……”
[闪闪发光表示自己会说话]
闪闪,闪闪发亮。
我给剑起了个好名字。
“闪闪决定要和毒蛇在一起”
什么?
[唱闪亮的歌。看到以前的主人安然无恙,现在的主人也遇到了另一半,很幸福,自己也想找到自己的幸福。在这种情况下,我看到这位忧愁地日复一日地走来走去的武士,闪闪觉得他的身旁应该有一把和她一样的剑]
“我也有同样的想法《剑中的希罗人》的题材有着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可惜这把剑并没有拥有最厉害的”锋利度“但这也是我必须忍受的日常生活”
疯狂的毒蛇说着像毒蛇一样的话语,他像进入青春期一样闪闪发光,但他的实际年龄至少上百岁,外貌……剑。
我的大脑根本无法判断这其中谁更像个混蛋。
难道这两人都不是混蛋,有这种想法的我才是天底下的大混蛋吗?
莫非天是混蛋,唯独我不是混蛋?
至少柯基犬异端审问官是个狗娘养的,他现在都还在我的裤脚上蹭着脸颊,热切地摆出一副“呆!呆!”的表情,尾巴还激烈的摇晃着,他这不是很明显吗?
我的人生完蛋了吗?
-艹
我转过头来。
背后灵的表情就像土豆汤骨子里的汤一样。
-呵呵,尽管我在你身边,基本什么事情都要看到。但我怎么连你做的狗梦我也要进来一起看呢?呃?求你起来吧,僵尸小子!快起来!睁开你的眼睛!现在这里简直一团糟。
什么啊。
我很喜欢看。
如果你不想我做白日梦,那就付出一些东西吧。
-你这个恶魔般的混蛋……。埃,等等。我很抱歉。对不起了。僵尸啊。不,是孔子。孔子大人。我错了。所以请不要让我出现在你的梦里!住手!我不想跳那种舞!他妈的住手!我叫你住手!!
哈哈。
今天也是以背后灵清爽的尖叫开始的新的一天。
-你应该去50层看看了。但我可不会给你任何建议,我只会看着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你现在变得如此傲慢。那只是因为你的幸运。因为你的幸运,你才会成功。50层是个可怕的地方。即使你以后去哭,哭,咬着我的裤腿,我也绝不会给你一句忠告的。
“唉。那么大一个人,每天都要生气”
-看看你的梦!不是偶尔,你每天都在做这样的梦!
我走下层梯,把背后灵的抱怨当做耳边风。
“哦。你起来了吗,金孔子。”
地下室里坐着圣骑士。
虽然是身穿盔甲全副武装的圣骑士,但她却只顾着摆弄智能手机。
“早安,帕特里西亚”
“真是太好了”
圣骑士微笑着拿起手机。
“我一直在等你下来。你看,这太棒了”
“什么啊?”
“是血火剧呀。我们上次采访的正在酝酿中。”
“啊……”
我突然想起今天经历的梦。
一想到说演出完蛋了,现在要隐退的圣骑士的幻想,我心里就莫名其妙地不安起来。
“你觉得怎么样?他们的反应还好吗?”
我凑近看了看智能手机的屏幕。
每当圣骑士动动手指时,就会闪过各种各样的标题。
“没关系!现在的互联网上已经乱成一团了!”
圣骑士兴奋不已。
“外面的人对我们的新舞台感到惊讶。你能相信吗?大名鼎鼎的导演们不停地给我发送电子邮件。”
“嘿嘿”
太好了。
看来今晚做的梦真是个白日梦。
我放心地读了一遍又一遍的文章标题。
“血火剧:一种突破身体极限的舞蹈体裁。”
“舞者、编导、演奏家都是不可分不开的!”
“德国大师‘这是舞蹈界的爵士乐’”
“每一场演出都有千差万别的不同,这是一场灵气盛宴”
“塔现在要在艺术上超越旧世界了吗?”
简直是热火朝天的呼应。
圣骑士的嘴角洋溢着满足。
“甚至出现了关于我们的特别报道。真的,以前演奏爵士乐的时候大家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却闹得不可开交。我又高兴,又遗憾……”
就是那个时候。
-啊啊啊啊!
地下室那边传来一声尖叫。
圣骑士瞥了一眼,盯着声音的源头,我也看向那边。那里有一个铁质的监狱门
但那也是暂时的。尖叫声很快就消失了。
我们不为所动地转过头来,又陷入了互联网之中。
“啊啊啊。虽然我预想到了,但是反应居然这么好。什么帖子?什么时报?这些不是很有名的报纸吗?”
“不是有名的程度。金孔子。你是不是太不关心世事了?阿纳斯塔西娅和我昨晚都熬夜了。”
“我意识到这是多么荒唐……你要小心点。看别人的反应也是一种上瘾”
“嗯。我当然知道……但是,作为一个艺术家,而不是作为自警团的副团长受到关注,实在让人难以忍受。”你看,这里的每一条评论、每一条评论都是毒品……”
“你现在应该习惯了。知名导演,在未来的日子里,这将会是家常便饭”
“哈哈。”我们的黑骑士公会长奉承手艺日新月异……”
尖叫声再次响起。
-啊啊啊啊!
我们没有在意,互致祝福。
只是这次的尖叫声有些持久,没有像刚才一样马上就断,而是一直延续下去。
-救命!求你了!
-够了!啊啊啊啊!住手,求你了!不要在那里……。
-什么?我会把一切都说出来!请不要让我一个人呆着!
-你知道我是谁吗?哦!等着瞧,只要你一离开这里……
我们继续玩得一塌糊涂。
5分钟后,尖叫声逐渐减弱。
在此期间,我们从生活在网络上的匿名媒体人、评论家那里狼吞虎咽地接受了“自我”。
当我们的自我感觉不到饱腹感,快到肚子爆裂的地步的时候,无论是圣骑士还是我,都在慢慢意识到把自我意识交给这个小小的智能手机是相当愚蠢的时候。
地下室里的铁栅打开了。
“早上好……”
从门里出来的是黑龙。
“……嗯?什么啊。金孔子也在吗?”
“早安”
我挥了挥手。
“有什么成果吗?”
“嗯……就那样吗?我觉得我已经得到了所有的信息”
黑龙打着哈欠,摇摇晃晃地走着。
在地下室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储藏柜。
黑龙的手摸索着咖啡过滤器。
“哦,对了请坐。我来给你来上一杯吧”
“嗯……谢谢。”
即使她现在在伪装成黑龙。但她眼底深深的黑眼圈,真的像熬了一夜似的。
她把椅子让给我,哈地,松了一口气。
“所以我才觉得有妇之夫比较好。他们的体贴和风度都渗透在身体里。”
“这是一个带有偏见的词。阿纳斯塔西娅。有妇之夫并不都是这样,那只因为是我,所以你才会感觉到这样的关怀”
“啊。什么啊?倒霉……”
“例如,我知道阿纳斯塔西娅的咖啡口味是榛子拿铁。我甚至知道热一点之后再加一块糖的话,你会更喜欢的事实。所以我现在拿的不是美式咖啡而是榛子拿铁。”
“……?你这个倒霉的天使……?”
黑龙啜饮咖啡”该死,真可笑……”她委屈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张开了嘴。
“你的预测是正确的。”
我点了点头。
“果然有叛徒”
“……是的。黑龙和万神殿里有叛徒团体”
阿纳斯塔西娅从怀里掏出一本旧笔记本。
“全称世塔学会”
"......."
“巴别塔是神的奇迹,人类应该响应这个奇迹,怀揣着把塔净化干净的主张的秘密结社”
“净化是什么?”
“这是种更高雅的说法。嗯,他们是疯子。干部级2名,普通行会员11名。我很难说他们人员很多……但如果现在不注意,以后他们的规模会更大“
是啊。
我把本子交给阿纳斯塔西娅,一页一页的浏览一遍。
“塔是曾经倒塌的巴别塔的再临,神允许我们再一次触天的机会……”
“您已命人抛弃已被玷污的外部世界,在塔内建立一个新的王国,尽心尽力造福此地”现在统治塔的人,是一群亡灵,我们要驱除这些虚假的统治者,这样才会……”
狂热者的低语。
像涂鸦一样潦草的字句,不知手册的主人珍视了多少次,每个句子的开头都有着指纹涂抹痕迹。
“是的。”
我咽了咽口水。
在塔主向我展示的世界里,黑龙主因为这个秘密结社而死亡。异端审讯官。还有。
我想也许是从这个时期开始活动的,于是我开始暗中打探情报……
“还好现在就发现了”
难道不祥的预感总是正确答案吗?
对现行五大公会大权在握的体制不满的人士无处不在,邪教与狂热者的结合,像恶性肿瘤一样潜伏在公会内部。
-不!不要!别让我一个人呆着!
而狂热分子现在被关在地下的监狱里,尖叫着。
黑龙微微摇着头。
“梦魔在帮我审问,这很方便。因为不用看血……要是在以前,早就有一两个脑袋消失不见了”
“你让他做了什么样的梦呀?他这么害怕”
“我只是把它丢在白茫茫的地平线上,然后让它在梦里呆了30天”
什么啊。那是地狱吗。
往旁边一看,圣骑士也在吐着舌头。我们的成员中没有欺负人的或能力差的人,但黑龙却独树一帜。
“不管怎样,托你的福,我可以好好整理家里的东西。谢谢”
阿纳斯塔西娅平静地放下了咖啡杯。
“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弄明白的……算了,没关系,我也不会问你的。重要的是,我们成功地排除了一个危险因素。”
“这很准确”
“我们的领袖先生”
铁门那边再次传来尖叫声。
黑龙双手交叉,抬起下巴,呜呜地盯着我的脸。
“我处理了叛徒和异端分子。世人的人现在都被血火剧的表演迷住了眼睛,谁也没注意到。我们的领导做了这么完美的善后工作,我们的领导想要干什么呢?”
啪。
我合上了笔记本。
“当然只有一个”
然后我开口了。
“明天。我要去往50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