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燕赵大地钟灵毓秀,目睹冰雪崇礼蓄势待发。】
河北,位于华北地区,中国唯一兼有高原、平原、山地、盆地、沙漠、丘陵、湖泊、海滨的省份。
我们先去拜访一条在大海边蓄势待发的巨龙;然后,参观长城博物馆里的另外几件珍品;在一个山庄,发现一位帝王的雄心;在曾经的皇家猎苑,体验一回逐鹿中原。
在中国众多著名的山脉中,燕山的长度、高度、景致都不算特别,但燕山注定不凡。
/燕山/

燕山横亘在河北北部,是高原和平原的分界,东北到华北的咽喉。阻遏,是燕山守护华北的天然思路,长城,是这一思路的升级方案。
/秦皇岛市-老龙头/

渤海之滨的老龙头,长城最特殊的关隘。万里长城,唯有此处入海。
老龙头所在的秦皇岛山海关区,扼守东北到华北的交通要道。明朝在这里苦心经营260多年,先后修建10个关隘,构成一条南北向的锁链式防线。
老龙头是这条防线的南起点,它将长城牵入大海。
/秦皇岛市-三道关长城/

长城的选址强调借助天险,海边的老龙头几乎无险可据,是个例外。10多公里外的三道关,则是个范例。
三道关长城雄踞山谷,山的坡度在五六十度左右,有些地方甚至接近90度,连站稳都很不容易。
如此易守难攻的险峻之地,明明凭借山脊峭壁便可安枕无忧,偏偏还是大费周章地修了长城。作为战略重地山海关的后防线,三道关要的不是十拿九稳,而是万无一失。
连绵不断,是长城防御功能的保证,不曾想,戛然而止,也可以成为长城的一种守护方式。这不是孤岛,而是长城的一座敌楼。
位于燕山东段、滦河中游的潘家口水库,是引滦入津工程的源头。1976年,水库蓄水,两岸部分长城自此没入水中。
曾经的雄关险隘,舍身解了天津的缺水之困,也造就了水下长城的独特景观。
天才微微亮,金山岭长城的最佳摄影点已经沾满了人。万里长城,金山独秀,不是浪得虚名。
/承德市 滦平县-金山岭长城/
虽然,最早的长城可以追溯到2000多年前,但直到明朝迁都北京后,长城才真正成为一个王朝的战略性工程。
所以,最坚固、最豪华、最美的长城,很多都逶迤在燕山上。
/承德市 滦平县-长海沟门村/

清军突破山海关,问鼎中原,长城失去了防线的意义。长城上狼烟散尽,长城脚下炊烟四起,各地移民接踵而至,曾经的战场变成了家园。
年关将至,对于长海沟门村的抡花艺人而言,一年中最忙碌的时候就要到了。
抡花源自山东,跟随拓荒者来到燕山腹地。300年前,在山东移民的奋力旋转中,背井离乡的人们一起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终究,他乡成了家乡。
/承德市-《康熙大典》实景演出/

承德的土地不仅吸引了拓荒者,也吸引着一代帝王,康熙皇帝在这里盘算着如何让木兰秋狝更加张扬。
“木兰”是满语,意思是捕鹿;“狝”是汉语,特指秋天的狩猎。木兰秋狝,是清朝皇家的秋季狩猎活动。这项活动持续了140多年,每次的狩猎大军都在万人以上。
皇家的狩猎,隆重一些,可以理解。但声势浩大到这个程度,显然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休闲娱乐了。为军队提供实战演戏的机会,给将士们信心,让对手畏惧,一举可以多得。
/承德市-避暑山庄/

清朝皇家的秋季狩猎动辄20多天,临时扎的营帐到底不如固定的行宫舒服、自在。
多数人只知道避暑山庄,事实上,在今天的承德市辖区内,有近20个清朝皇家行宫。不过,其他都是临时歇脚的地方,只有避暑山庄可供长期居住。
明明是皇家的行宫,却偏偏叫做山庄,透露出亲民的想法。但是,亲民的只有名字。
山庄内,宫殿、水乡、山地、平原,依地势分布;山庄外,正北方,俨然高原。这是一个国家的浓缩景观,而康熙心中的版图远不止如此。
300多年过去,避暑山庄真正成了一个亲民的公园。承德市民还可以办一张年票,随时到曾经的皇家行宫遛个弯儿。
清朝皇家秋季狩猎的场地,叫木兰围场。根据地形和动物的分布,木兰围场分成72围,其中,至少有5个围在今天的大唤起乡。
都说鹿是胆小、机警的动物,但这里的鹿却是例外。大个子不怕我们的飞行器,小家伙也只是一脸的茫然,这只更是好奇到一步三回头。
祖上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在皇家猎场里求生,而今天的它们靠着天然萌,就可以出任特色旅游的代言,性子自然大不相同。
渤海之滨,一条人工河曾让大海黯然失色;一座百年工业重镇,在一片年轻的土地上换发生机;海岸线的最北端,是创意和幽默感的集散地。
/沧州市-京杭大运河沧州段/

这个精致的弯道,是京杭大运河留给沧州的另类地标。40多年前,沧州段运河就已经断流,人为恢复运河景观的消息曾令沧州人奔走相告。
沧州是大运河流经最长的城市,南北要冲,漕运咽喉,杂技之乡,武术之乡。过往的精彩和今天的盛名,都与大运河有关。
久而久之,人们忽略了沧州原本是一座沿海的城。当运河沉寂,这个拥有130公里海岸线的城市,是时候直面海洋了。
越过渤海湾,飞抵唐山。1976年的那场大地震,几乎摧毁了整个唐山。这座不屈之城,却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从重建到快速发展。
沿着一条不到5公里的路线,就可以穿越百年,看清楚唐山。
/唐山地震遗址公园/

大地震罹难者纪念墙伫立的地方,属于曾经的唐山机车车辆厂,其前身是中国最早的铁路工厂。
大地震中,该厂九成厂房被夷为平地,却在震后第14天,抢修出一台内燃机车。现在,最家喻户晓的唐山制造是“和谐”号和“复兴”号。
工厂废墟的背后,一列火车沿唐胥铁路缓缓北上。
这条偶尔才有火车通过的铁路,是中国自主修建的第一条标准轨距铁路。大地震不到1个月就恢复运行,至今坚守着岗位。这些,都是属于这座城市的倔强。
/唐山市-开滦国家矿山公园/

唐胥铁路的北起点在开滦煤矿。开滦煤矿是中国最早的机械化采煤煤矿。1881年,开滦煤矿全面投产。8年间,产量增长了近70倍。
煤炭产量的急剧增长,催生了铁路,港口和城市。井架上旋转不停的天轮,无数次给这座城市以信心,哪怕遭遇资源瓶颈和转型的巨大压力。
/唐山市-曹妃甸工业区/

应对之法,在一个4平方公里的沙岛上。人工吹填,小岛迅速膨胀了数十倍,供唐山描画未来之城的模样。
沿岸可以建设各类码头370多个,工厂就设在码头的身后或旁边。从海上来的原料直接进入工厂,产品直接装船出海。
紧凑的前港后厂,是曹妃甸工业区的模式,也是大型钢铁和石化企业的梦想。
货轮陆续到港,码头还在增加,唐山强大的工业基因在这里延续并升级。
随着唐山和山海关之间铁路的开通,早在19世纪末,秦皇岛北戴河已经是有名的消夏圣地了。
但是,一入秋,秦皇岛的海边很快就会冷清下来。在天气降温的时候,保持人们的热度,这需要一些另类解决方案。
/秦皇岛-海边图书馆/

/秦皇岛-沙丘美术馆/

于是,就有了面朝大海的图书馆、躲在沙丘下的美术馆。秦皇岛把诗情、创意和幽默感挥洒在了海边,不再热辣,但照样迷人。
从葡萄架下钻出来,直奔大山温暖的怀抱;回味荡气回肠的历史,等待转瞬即逝的美丽;在一个资历平平、颜值平平的村庄,收获最大的感动。
/宣化城市传统葡萄园/

飞跃河北省西北部的宣化古城,很难不被这些巨大的绿色“漏斗”吸引。靠近一些,干脆换个角度,原来“漏斗”上挂着葡萄。
1800年前,宣化的显贵人家,用这种占地极少的方法,把还是奇珍异果的葡萄变成了自家庭园里的巨型盆栽。食用、观赏、休闲、纳凉,一样都不耽误。
一个葡萄架,顶部面积150平方米左右,但浇水施肥的工作,只需要在葡萄根集中的33平方米左右的园台内进行。时间、力气、自来水,哪样都不浪费。
离开燕山和太行山交汇处的宣化盆地,一路向南,便进入太行山的领地。海拔2882米的小五台山,是河北的最高峰,也是太行山的主峰。
/太行山/

太行山并不算高,但我们习惯了说:巍巍太行;太行山也不算长,但我们总会强调:八百里太行。
对于中国人而言,太行山是一个独特的存在。从上古神话到文明起源,直至新中国的缔造,太行山从未缺席。
这场深秋的雪,独独历练了河北之巅。小五台山的南侧,只比它低了360米的茶山。连“肩膀”都没有打湿。
/张家口市 蔚县-茶山村/

比风车更晚吸引我们视线的,是茶山村。换个角度,才更能理解这个河北海拔最高的山村。
山间罕见的缓坡式大平台,加上背后的茶山主峰、东西两侧山脊,茶山村就这样舒舒服服地窝在一个巨大的“沙发”里。
无限风光在险峰。茶山里,从不会错过任何风景的是羊群。惊人的抓地能力和平衡能力,令它们不屑走寻常路。
迎着50度角向上攀登,在荆棘密布的地方,体验一回荒野求生。人们既来到这里,便不想走寻常路。
奶牛对人和羊的执拗表示不解,在平坦软和的草地上晒晒太阳、看看风景,不好吗?茶山的秋天很美的。
/保定市 阜平县-盘山公路/

如果不是驴友,如果没有互联网,这条体态优美的盘山公路,可能会一直低调地蜿蜒在太行山。山里的人欣喜于公路的实用性,以至于忽略了它带来的审美愉悦。
这条全长13公里的乡级公路,串联起史家寨乡的14个村庄,然后在晋冀交界处,和另一条山西的同级公路相接。
门前就是柏油马路,沿线村民无需再担心生产生活物资的购进和农副产品的外运。
既非年关将至,也不是农闲时节,但黑崖沟村的村民,正在抓紧一切时间,修整、美化自家的房子。作为全国乡村旅游扶贫重点村,接待能力自然不能拖后腿。
/保定市 阜平县-黑崖沟2号特大桥/

从村子的任何一个角度,都可以看到一座大桥,横亘在大山之间。
就是这座长1121米的大桥,把黑崖沟村缀在了一条东出西联的交通大动脉上,激发了它变绿水青山为金山银山的梦想。
/石家庄市 平山县-西柏坡/

倚着太行山,望着滹沱河,一片向阳的山坳,一个静谧的村庄。但在70多年前,这里曾是中共中央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所在地。
海拔不到200米的西柏坡,是太行山深处一片难得的盆地。
这里滩地肥美,地宽粮丰,保障有力;这里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攻守自如。独特的地理,成就了西柏坡曾经的辉煌。
解放区轰轰烈烈的土地改革运动从这里开始,三大战役的指令从这里发出,描绘新中国宏伟蓝图、确定新中国大政方针的中共七届二中全会在这里召开,新中国从这里走来。
许多人起早挨冻、摸高爬低,就为了一种转瞬即逝的绚烂。
最绚烂的嶂石岩只在日出时分,更多时候,嶂石岩是这种沉稳的红,是经历过18亿年前的火山喷发、14亿年前的海洋洗礼之后才有的沉稳。
/石家庄市 赞皇县-嶂石岩/

所谓“赤壁丹崖”,还有一种加强版的说法:“百里赤壁”“丹崖长墙”。一道长墙,尽头在20多公里外。这样的连绵不断,才是嶂石岩区别于其他丹霞地貌的独特之美。
线条恣意,色调冷峻,这是一幅太行山气质的抽象画。眼前这片以石为堰的旱作梯田,历经700多年,才有了今天的规模。
云雾之下的王金庄,石屋、石路、石桥、石碾,这种石头做的村子在太行山里并不少见。在王金庄,秋收之后,并不意味着冬闲马上到来,检查和修葺石堰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太行山里,石头很多,土壤层却很薄,王金庄也不例外。
虽然石厚土薄,但700年前的首批移民还是选择在此定居,并摸索出了一种应对之法:用石头护住珍贵的土壤,一点点、一层层,围出活命的梯田。
/邯郸市 涉县-旱作梯田/

砌石为堰,聚土成田,凭着靠山吃山的智慧和愚公移山的恒心,贫瘠而鼻塞的大山里,也能生生不息。
太行山东麓,华北平原西缘,有一条盛产古都的文明走廊。
赵国都城邯郸,便在这条走廊上。赵王城遗址,赵国王宫的所在地。战国七雄之中占其二,那是燕赵大地辉煌的过往。
从那时起,迥异于中原、陇上、齐鲁、江南的燕赵之风,便日益清晰起来。慷慨悲歌,既刚烈、又浪漫,在历史的长河中,不时激荡出动人的涟漪。
平原的旅程,从一个百年渡口开始;在恬静的洼淀里,展望一个千年大计;在璀璨的烟花中,期待一出“双城记”。
/百年渡口/

在这里,河北和北京之间,只隔着一条潮白河。房子多的一侧,是北京通州区尹家河村,另一侧,是河北香河县王店子村。
来往两村之间,最近的自然是水路。即便有了汽车,人们还是不愿意舍近求远。过了河,一路向西,就能见识北京城的争分夺秒。
河面上的渡船,一贯的不紧不慢,过一次河需要两三分钟,和百年前相差无几。
时不我待的劲头,终于还是延伸到了渡口附近。上游不远处,首都环线高速已经通车。
首都环线高速,通俗但不太准确的叫法,是“北京七环”。和前面的六个环线不同,“七环”95%的路段都在河北境内,把河北的10多个县市和北京、天津串联了起来。
/首都环线高速/

环首都经济圈加速形成,沿线其他城市成为北京产业、技术、资金、人才等资源外溢的首选承载地,推动京津冀三地协同发展。
/雄安新区-雄安站施工现场/

京津冀协同发展是重大国家战略,设立雄安新区则是深入推进京津冀协同发展的重大决策部署。
雄安站的建设正如火如荼,它是雄安新区第一个开工的重大交通建设项目。雄安站不仅为雄安新区的建设提供支撑,也是未来雄安的一个缩影。
5G、云计算、物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最新的科技成果,将把雄安站打造成一个具有“未来”概念的智能交通枢纽。雄安,则是一个代表世界城市发展方向的未来之城。
智慧城市雄安是什么样子的?还有很大的想象空间。生态之城雄安的核心,是古老而又年轻的白洋淀。
/雄安新区-白洋淀/

白洋淀,是古黄河留给河北的念想。那时候的黄河,自西而来,冲过一片浅平洼地,一些河水和泥沙滞留下来,形成了许多彼此孤立的小洼淀。
大自然的塑造加上人类的改造,这些洼淀连成了一整片淡水湖。这片影响着京津冀区域气候和华北生态平衡的淡水,关系到未来之城的高质量发展。
这几年,一到春节,正定古城就成了石家庄最热闹的地方。几十项民俗活动,把白天塞得满满当当。晚上,精心打扮过的古城,在石家庄人的朋友圈霸屏。
/石家庄市-正定古城/

重头戏是电子烟花表演,古城的每一场电子烟花秀,都有数万名现场观众。
因为正定古城,石家庄没有年味越来越淡的失落。把古城和旧城区融为一体的城市规划,正在塑造一个有千年文脉的石家庄。
这是一条充满惊喜的路线。在红松洼,和牦牛狭路相逢;在老掌沟,体验速速与激情;坝上的冰雪奇缘,已经开始预演。
河北之北,平原尽头,陡然升起一道“大坝”,那是横亘东西的一线山岭。迈上去,便是高原。坝上高原,河北许它一席之地,它则回以万种风情。
红松洼,位于坝上高原东部。在高原,邂逅牦牛,听起来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在这里却恰恰相反。
牦牛喜欢的是海拔3000米以上的高寒地区,而红松洼海拔最高的地方也只有2000米。牦牛是红松洼主动引进的新移民。
1979年,它们从青海远道而来。40年过去,家族成员从260头增加到4000多头。这些新移民,用壮硕的体格和强劲的奔跑,回馈坝上高原的盛情。
红松洼的牦牛是放养型,塞罕坝750平方公里的人工林却是精养出来的。“赛罕”是蒙古语,意思是美丽。塞罕坝,可以理解为美丽的高岭。
清晚期开始的垦荒和砍伐,让这个美丽的高岭,一度成为荒原。
1962年,从全国调集平均年龄不到24岁是我造林大军,进驻塞罕坝。369人中,有140人事当时极为稀缺的大中专毕业生。
今天,塞罕坝的主力是另一批20多岁的年轻人,他们中很多都是生在塞罕坝、长在塞罕坝的“林三代”。
三代务林人接力,创造了从一棵树到世界最大人工林的传奇,打造了一个令世界惊叹的中国生态样本。
/张家口市 塞北管理区-马铃薯种植基地/

坝上高原,不只是“风吹草低见牛羊”,还能看见“大珠小珠落玉盘”。
在大地上挥洒诗兴的,是这种科学怪臂。事实上,这个偏僻的地方,早已是“钢铁侠”们的主场。
从播种到浇水施肥,再到收获、打包,不同造型的“钢铁侠”轮番上阵,创造了马铃薯亩产从500公斤到3500公斤的辉煌战绩。
坝上高原,南高北低,北部平坦开阔,靠南的地方才有这种沟谷纵横的山地。此沟,天降巨石,形似脚掌,故名老掌沟。
老掌沟在京津冀越野圈声名赫赫,各种难度系数的天然坡道,全方位满足从菜鸟到大师的不同需求。
即便是远距离,也能看出有些骑手身材尤其矮小。原来,已经有“越二代”到这里一试身手。
“越一代”挑战的坡道,自然要长一些、陡一些。近40度的坡度,路面布满碎石和深沟,这就是好汉坡。面对这样的坡道,没有点好汉的胆量,连出发的勇气都没有。
这是距离坡顶最近的一位好汉,猝不及防,太过紧张的飞手,完成了一次尴尬的超越。
匆忙间回头,只见超越自我的骑手,已经开始体会睥睨天下的豪情。虽然,好汉坡的海拔不过1700多米。
地形和气候独特的崇礼,是冰雪英雄的用武之地。1996年,崇礼有了第一个滑雪场,因为这项在国内尚不普及的运动,崇礼成了时髦的去处。
2015年,北京携手张家口获得第24届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举办权,崇礼成为媒体追逐的热点。
第24届冬奥会设北京、延庆、张家口3个赛区,张家口赛区位于崇礼,将进行两个大项、6个分项、51个小项的比赛。
自冬奥会申办成功以来,崇礼的财政收入快速增长,当地12.6万人中有3万多人直接或间接服务于冰雪行业。
2019年底,空中技巧赛道、U形场地技巧赛道等6条东奥专业赛道率先完成改造。随即,9支国家队进驻崇礼,开始备战奥运。
2022年的冬天,会有51枚冬奥会的金牌在崇礼产生。2022年的冬天,崇礼将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透过崇礼,世界将看到一个更加开放、更加立体的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