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改变心意(2)
蔡娜云砰地关上房间的门,然后跳上了床。
一开始,她只是想约他们出去吃宵夜。但当她正准备去敲他们的门时,她不小心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我想她的时间比你长得多,我一直在关注着她。所以我比你更了解她。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么直接的话。部分原因是因为很少有男人有足够的信心接近她,还有一个原因是她阻止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他疯了吗?”
金河镇的话还萦绕在她的耳边。
我该洗一下耳朵吗?早知道我直接进去敲他的头好了。蔡娜云在床上跳来跳去,不停地敲打床铺。
“怎么回事…?”
蔡娜云的奇怪行为惊醒了正在熟睡的柳延河。
“娜云…你在干什么?”
“ 嗯……”
蔡娜云退缩了。
柳延河眯着眼睛盯着蔡娜云。这个女人干嘛要打这张可怜的床单?
“你生病了还是怎么了?”
“我没有。”
蔡娜云无法告诉她刚才听到了什么。她甚至无法想象把这样的私事告诉别人。
“那就赶紧睡吧。我困死了。”
柳延河咕哝着,扑通一声倒在床上。
“嗯,晚安。我也要睡了。”
蔡娜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好吧,没关系。我只是无意中听到的。不管金河镇的意图是什么,先无视他。”
怀着这样的想法,蔡娜云把被子拉到头顶。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睡不着。
-一直在想着她,关注着她…
金河镇的话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回荡。
“他一直在监视我吗?他是跟踪狂吗?不,如果他是,那我不可能没有注意到他。”
弓箭手的感官极其敏锐。“跟踪狂”指的是偷偷拍照片,深夜跟踪女性,诸如此类的人…
呀———
突然,豪宅里响起了一个尖锐的声音。蔡娜云猛地睁开眼睛,随后站了起来。
“怎么啦?啊,啊……!”
柳延河被床单绊了一下摔倒了。她双手放在地板上,怨恨地瞪着蔡娜云。
“蔡娜云!你!”
“不!这次不是我!”
“那是谁?”
“…外面。”
蔡娜云把灯打开。就在这时,灯光从房间外面照了进来,这说明走廊的灯开了。与此同时,她们可以听到很大的脚步声在跑来跑去。柳延河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是真的尖叫吗?”
“是的。快点,我们该走了。”
蔡娜云穿上了夹克。
===
尖叫声一响,金秀浩就跑出了房间。我正要跟着他时,突然注意到了什么,随后停了下来。
架子上放着一把白色手枪。没错,是我的沙漠之鹰。我无法把它收起来,因为我已经没有任何魔力了,但似乎已经有人为我照顾好它。
“…”
手枪的身影使我灵光一闪
“用这个……不。”
我很快就把这个想法抛到脑后,但它还是不断地回到我的脑海里。
金秀浩告诉我的话一直萦绕在我耳边。
﹣如果我是主角,你也是。
不可预测性。
因为我害怕这个,所以我尽量不去改变原来的故事。
但即使我没有想得太深,我也能看出这个故事已经被某个该死的家伙篡改了。
没错,这个世界已经充满了不可预测性。担心这件事本身就很愚蠢。
“…我相信总会有办法的。”
在克服了犹豫之后,我拿起了枪。
然后,我迅速跑过走廊,来到豪宅主人的房间。
旅行俱乐部的其他14名成员都站在门边,一脸震惊。
“这…”
在一间比六间普通客厅加起来还大的黑屋子里,宅主躺在床上,一把匕首插在他的心脏上。在这惨不忍睹的景象面前,一名女佣正痛苦地抽泣看。据推测,她应该是第一个发现现场的人。
“贝德先生”
金秀浩低声念着贝尔贝特的假名。我能理解为什么每个人都如此震惊。吃饭的时候,贝尔贝特一定像邻家善良的爷爷一样和他们说话,试图说一些愚蠢的话来博得他们的同情,比如“我的儿子比我先死,他也想成为一名英雄。”
”等等。让我先确认一下他现在的状态。”
正当学员们因震惊而发呆的时候,吴汉贤的女友出现了。
娜塔莎是名医生。我仔细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她慢慢地走近贝尔贝特,检查他的脉搏。然后,她摇了摇头。
“…他死了。”
她闭上了睁着眼睛死去的贝尔贝特的眼睛,然后回到了吴汉贤的身边。看到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假装悲伤时,让我感到很可笑。
“发生了什么…”
正在这时,大管家跑进了房间。
现在,他会痛哭流涕,讲述贝尔贝特所做的所有虚假善行,并重申贝尔贝特从所谓的恶人那里收到的威胁和谋杀未遂。
我原本打算让故事像我的小说中那样继续下去,但是我已经不想再看这场闹剧了。
贝尔贝特会成为一个阴谋家,用他精明的头脑帮助魔人。按照他的性格,如果让他活下来,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现在就把他除掉。
“是他们干的!那些混蛋…”
“冷静,管家大人。”
当学员们忙着安慰哭泣的女仆和管家时,我打开了灯。房间立刻变得明亮起来。
“嘿,你为什么要开灯?”
看到杀人现场和血淋淋的尸体,蔡娜云惊讶地喊道。
我扫视了一下房间,然后慢慢走向贝尔贝特。
“对不起!请不要靠得太近!”
娜塔莎急忙喊道。我没有理睬她,装出一副审视贝尔贝特的脸和状态的样子。我掀开他的衣服检查伤口,然后把他摁在血淋淋的床上。简单地说,我表现得像个侦探。
“你不要在警察到达之前,把犯罪现场弄得乱七八糟…”
娜塔莎再也忍不下去了,走过来想把我拖走。然而,我从口袋里掏出枪,对准了她。
“别靠近我。”
“...!”
娜塔莎惊愕地举起手来,刚才还在哭的管家突然就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你…你在干什么?”
不仅仅是管家,聚集在这里的学员也喊着同样的话。
直面他们的大嗓门,我开始感到头疼。是因为我刚从疲惫中醒来吗?我突然觉得很恼火。我咬紧牙关大声喊道。
“闭上你们的臭嘴!”
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连我自己都对自己的声音感到惊讶。
我叹了口气,然后平静地说道。
“这个人想骗我们。他没死。他处于所谓的假死状态。”
“别傻了。我才是医生。你懂什么?”
“我会解释的,所以闭嘴,等着。”
我继续用枪指着娜塔莎。
“首先,这个伤痕太不自然了。伤口太浅了,不可能有人从上面刺他。”
我只是报告了我从现场观察到的和得出的结论。我不是犯罪现场调查的专家,所以说实话,我可能是错的。但因为我知道真相,所以这个过程并不重要。
“其次,血流的太多了。他的心脏只受了一处致命伤,但血却流满了这张大床,甚至都滴到了地板上。就好像是在强调这个人已经死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娜塔莎的表情。她似乎并没有很激动。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我用智能手表显示了国际通缉犯名单。我可能在其他事情上撒了谎,但这个肯定是真的。
贝尔贝特,是个通缉犯。
虽然照片中他看起来更瘦,但躺在床上的死者看起来和照片中的人很相似。
这时,学员们都被震撼到了。
“当然,你可以说他是不同的人,因为照片中的男人要瘦得多,但如果考虑到其他两条线索,你就会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大管家,你叫了警察和救护车,对吗?”
娜塔莎仍然很镇静。
管家急忙回答娜塔莎的问题。
“是的,我给他们打过电话。”
“那我们可以直接问他们,而不是像那个人一样大惊小怪。”
我不能让这件事发生。一旦受贿赂的警察和医务人员来了,贝尔贝特就可以安全地逃离这个地方。
我必须在那之前解决这个问题。
我咧嘴一笑,把枪从娜塔莎身边移开,指着贝尔贝特。这时娜塔莎才开始失去了镇静。
“你在干什么?”
“当然是我要杀了他。”
“警察马上就来了!”
“反正他已经死了,对吧?”
我把手指放在扳机上。
“这个混蛋!亲爱的,快阻止他!”
娜塔莎摇了摇吴汉贤,催促着,让他介入。
总管、贝尔贝特和娜塔莎。
他们都在同一条船上。
“嗯,河镇……”
吴汉贤小心翼翼地说。
“如果你再动一步,我就开枪。尤其是你,金秀浩。我一直在看着你。”
“…明白了。”
慢慢向我走来的金秀浩停下脚步,举起了手。
我还让其他学员后退。然后,我和娜塔莎谈了起来。
“里面装的都是真子弹。”
“我们已经报警了!把枪放下!”
娜塔莎浑身颤抖。她的反应应该足以证明这一点,但我还需要更决定性的证据。
“如果你在我倒计时到一的时候还不坦白,我就开枪了。既然他已经死了,那就无所谓了,对吧?”
“坦白什么?他已经死了!”
我开始数。
“三。”
我把注意力转移到学员身上以防他们中有人做傻事。
“二。”
但与我预想的相反,金秀浩表现得很冷静,反而平时胆小的吴汉贤正试图释放他的魔力。
就在这时,有人过来阻止了他。
“等等。”
是柳延河。
多亏了她,我才能完成倒计时。
“一个。”
娜塔莎仍然没有反应。
“那他就得死。”
咔嚓——
我扣动了扳机。
“不!”
子弹没有上膛。
但是娜塔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迅速跑到我跟前,把我推到一边。然后,她趴在贝尔贝特身上,好像在保护他。”
“别开枪!别开枪!”
“…嗯。”
我冷静地放下枪。这就是证据。
娜塔莎是贝尔贝特的女儿。一直在逃的贝尔贝特能在法国定居,能把立方的学员带来,都要归功于娜塔莎。
“不要报警,打电话给英雄协会。告诉他们我们抓住了一个通缉犯。”
说完,我装上子弹,然后开了枪。那颗子弹擦过正要逃跑的管家的腿。
“ 啊 !”
短暂的一声尖叫之后,周围只剩下一片寂静。
感觉到其他学员的目光,我走了出去。
我的心怦怦直跳。
===
暗杀事件是贝尔贝特和娜塔莎策划的。贝尔贝特几乎是所有欧洲国家的通缉犯,他制定这一计划是为了避免他们缩小调查范围。他的女儿巧合地勾引了一个来自立方的容易应付的学员,使这个计划得以实现。
所谓的假死状态。
虽然很昂贵,但确实有一种药可以使人处于暂时的假死状态。作为立方的一名医生,娜塔莎很容易就能弄到一个。
之后就很简单了。
贝尔贝特会在另一个骗子魔术师的帮助下,在假装受伤后服用这种药物,并向犯罪现场喷洒血袋。急救人员无法区分假死和死亡,贝尔贝特已经贿赂了巴黎当地的一个警察分部。
接下来,在救护车的行驶途中,贝尔贝特会和一个与自己长相相似、身材相同的男子尸体交换。
之后,立方的学员负责提供证词。立方的学员是这个星球上最值得信任的人之一。
最后,他贿赂的政府工作人员会把他确认为正式死亡,真正的贝尔贝特将以一个新的名字重生。
这一切都是金秀浩将来会发现的。
但现在,我已经完全摧毁了所有有关贝尔贝特的部分故事。贝尔贝特被捕时还处于假死状态。当他醒来时,他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在监狱里了。
[贝尔贝特,你要找的那个人已经被法国警方逮捕,目前正在被转移到当地英雄协会的分支机构。]
[恭喜你!由于您是我们的第一个客户,这个问题是免费回答的。]
现在是早上九点。
我蹲在地上,回答贝尔贝特的受害者,她曾在真相机构上问起过他。
“…你是夏洛克吗?”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是柳延河。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她。
事实上,我昨晚说的话顶多是个外行的推理。但由于当时所处的情况实在是出乎意料,所以没有人在深思我所说的话。
但令人惊讶的是,也许是多亏了运气,调查显示我所说的大部分都是正确的。
“先是和尹赫的事件,现在又发生了这件事。你还不如开一家侦探事务所呢。”
“弓箭手的洞察力很好。”
“那倒是,但你是怎么认出他的?你记住了通缉犯的长相吗?”
我退缩了。正如柳延河所预料的那样,她尖锐地指出了我行动中的一个缺陷。
“抱歉。这是我的私事。”
我只能告诉她这么多。
“你怎么突然说话这么客气…”
柳延河直言不讳地反驳道,然后做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私事,私事…”她似乎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走神了。我不禁好奇她又在制造些什么误会。
但说到私事,我突然对自己的私事感到好奇。
更准确地说,是关于金春东的家庭。从他的官方记录中,我只知道他来自孤儿院。
等我回家后我就调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