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双同人 薇拉篇——污秽之花(19)
青未寻
2021年02月09日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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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57篇

    “近期各战区内感染体活动频繁,请各战区主要负责人提高警惕,加之新年临近,切不可在此时放松警惕……”

    “哈……”指挥官捂住嘴懒洋洋打个哈欠。

    “昨天星期四,我出院,今天星期五,我来上班……明天星期六……我放假……”

   指挥官全然没有在意会议内容是什么,脑子里所有用以思考的枝丫都逐渐被“放假”二字及其所衍生出来的美好之事的幻想所填满。

   加之这是下班前的总结会议,自然是以摸鱼为主,放眼望去,心不在焉者不在少数。

   但这次美好时光到来前那枯索无味的空白期似乎并不乏善可陈。

   指挥官抬首瞥了眼前方不远处一道的薇拉,酒红发丝不论何时都是如此鲜亮悦目。

    像是一块无时不刻不在散发诱人香气,亟待品尝的糕点,薇拉坐在那里就能吸引他所有的注意力。

    加之某人昨晚和自己共睡一屋,想着想着,指挥官的表情便有些不受控制。

   但旋即想起昨晚共处一室却什么也没干,指挥官逐渐炽热的心脏又仿佛被塞进一块冽厉沉重的寒冰,所有蠢动与喜悦在一瞬间被冻结,任凭如何搅动都无法掀起波澜丝毫。

    虽说自己睡的沙发……

    指挥官的表情瞬间落寞下去,变脸之快不禁令人怀疑是否家中起了什么重大变故。

    自己昨晚怎么就睡的那么快呢?

    是沥沥水声配以某人玲珑妩媚的身姿实在过于令人想入非非,还是许久未归的自己嗅到熟悉气味后过于放松?

    一言以蔽之,一切新奇体验还未拉开帷幕便在自己与周公的品茗共饮中划上了句号。

    不想则罢,一但开了头,绵绵无尽的思愁便在心上沟壑横生之地肆意奔流,理智已无法阻挡其愈激愈烈的势头。

    指挥官只觉得无尽的悔意正在包覆他柔软鲜活的心脏,就连五感都在这顽存于时间中,不论何时回想起都令人只觉肝肠寸断的痛苦领悟里被无限削弱。

    指挥官完全沉浸在自责中,以至于某人站在他面前叫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听到。

    “想什么呢!”薇拉向来的忍耐界限是再一再二不再三,甚至很多情况下连第二次都不想说。

    现在一连叫了指挥官四声都没见他有任何反应,她的耐心值已经快要见底。

    于是她愠恼的笑了笑,俯下身以十分隐秘的角度伸出香舌,轻轻在指挥官的耳垂上蜻蜓点水般触了触。

    濡湿滚烫的猛烈刺激与薇拉刻意为之的喘息让指挥官的身体无意识的瞬间紧绷,也随之从烦闷的泥沼里脱身而出。

    熟悉的薰衣草香灌进鼻腔,只不过指挥官从中嗅出了些危险的气息。

    “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

    “走神了?”薇拉细细打量了下指挥官那欲盖弥彰的神色,索性直接坐上指挥官的大腿,毫不顾虑这是在会议室,而且周遭的同事还没走完。

    “喂喂喂!你也看下场合啊……”双手无处安放的指挥官只好撑住椅子,只是重心也随着这动作而后移,薇拉顺势举身前贴,将某人牢牢夹在靠背与自己之间。

    “现在,你的注意力回来了吗?”

    薇拉伸手搭上指挥官的肩膀,刻意拖长音调的低语满是诱惑,恍若魅魔的梦中蛊惑。

    指挥官感觉不止是回来了,甚至浑身气血都在向下奔涌。

    周围同事投来的各异目光让指挥官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似乎并没有什么自觉。

    “那个……薇拉……是不是先下来,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指挥官十分勉强的笑了笑,他已经感觉有几道目光带上了些许怒气。

    “有什么关系么?”

    “太高调总不太好不是……”指挥官讪笑着动了动身子,企图让某人起身。

    结果就是某人压的更紧了些。

    “我错了我错了,麻烦薇拉大人先起来……”指挥官甘拜下风。

    “已经下班了,现在是正向情感交流时间。”薇拉又压近了些,兴许是故意为之,薇拉特意把“情感交流”四个字的音调拔高了不少。

    周围的视线陡然锐利许多,若是眼神能杀人,指挥官此时身上的孔洞大概足以让他成为人形筛子。

    “这是在会议室啊……场合都不看……我跟我女朋友可不会这样。”

    “首席已经很会拉仇恨了,麻烦你消停一点。”

    “不愧是首席,轻易做到了我们不敢做的事情。”

    “快走快走,有领导进来就不好了……”

     窃窃私语虽声音不大,但就指挥官来说仍是敲冰戛玉,清晰可闻。

     你想从薇拉身上看到柔弱少女的羞涩纯情半推半就?

     薇拉只会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做撩拨魅惑欲擒故纵。

     顺带,还有不知何时会带来的社会性死亡。

     对于强势的人来说,若是你能比她更强势,兴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

    于是指挥官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拂过柔丝一路向下,停顿于薇拉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微微用力,便将某人拉的更近几分。

    双方的距离已然极其危险,似乎已经到了不成吻便成仁的地步。

    指挥官觉得这是自己的尊严问题。

    “先别走先别走,要开始了要开始了!”

    “有手机吗有手机吗,拍下来拍下来……”

    指挥官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放过我吧……”指挥官闭上眼,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

    “切,没劲,这就不行了。”薇拉撇撇嘴,眼里流转的光彩干瘪下去,连语气都平淡了许多。

    “没劲……还以为要吻上来着……”

    同事们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薇拉双眼微眯,刺去一道充满警告意味的冷冽目光。

    仿佛一只猛兽正微舔唇角打量猎物,思索于该从何处下口将其生吞活剥。

     “好可怕的眼神……”薇拉亲爱的同事们身子一颤,夹好笔记本赶忙开溜,“还不许百姓点灯了……”

    诺大的会议室一下子冷清下来,薇拉也终于放过了指挥官。

    “你就不能像小说里的女生那样温柔一点吗……”指挥官揉揉面颊,语气里稍有遗憾。

    “既然如此……”薇拉并不气恼,伸手撩了撩发丝,略有些俏皮的冲指挥官笑了下,“那就请你彻底征服我,我们亲爱的指挥官。”

    “征服”这个与臣服和顺从挂钩的词语本就易令人血脉喷张,此时经由某人总是似有若无带着些挑逗的音调的加工,指挥官的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万千画面。

    兴奋,激动,自责,复杂的心绪激烈的碰撞在一起,指挥官一边自责于自己有些羞耻的想法,又一边因此而有些跃跃欲试。

    在这样矛盾的纠葛里,指挥官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社会。

   薇拉确实是无心之语,却在无意间让某人心动不已。

   望着某人陡然变得复杂而精彩的脸色,薇拉先是不明所以地蹙了蹙眉,但很快的,某人的眼眸里便涌起几分恶趣味的调笑之意。

    她微微踮脚,再次凑到指挥官耳边,同时食指并不老实的在指挥官的胸膛处勾画着意味不明的曲线,“我说的是真的哦~”

    “我……”指挥官张张嘴,发现并没有什么词组可以表达自己此刻微妙的心绪。

   他拿眼前这个人确实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算了……”指挥官苦笑着摇摇头,“我觉得我们家薇拉可比小说里那些女生好多了。”

    “那是当然。”薇拉牵起指挥官的手掌,心情大好的走出会议室,“行了,回家。”

    却在拐角处与风风火火奔来的卡列撞个满怀。

   “好痛!”猛烈的撞击让卡列跌坐在地,而薇拉则被指挥官稳稳地接入怀中。

    “没事吧?”指挥官的话语倍怀关切与担忧。

    “没事……”

    相比之下无人问津的卡列独坐地板,两相对比,竟然有一种深秋绿叶黄的萧瑟感。

    “薇拉!”不知为何,薇拉就像是引爆卡列这炸药桶的导火索,似乎只要提到薇拉的名字卡列就会在爆炸的边缘徘徊,更别提此刻还是实打实的见面。

    “你没长眼睛吗!”卡列一跳而起,气的吹眉瞪眼,帽子两侧特立独行的犄角随之微晃,倒为其现在暴跳如雷的模样添了几丝反差萌的可爱。

   “我又不是故意的……”薇拉缩在指挥官怀里,一改往日那桀骜不驯的模样,完全没有与卡列唇枪舌战的意思。

   她只是眉目微轩,鲜红如血玉的眸子里立刻泛起微波漾漾,就是海下礁石,天上辰星都要在这清波里被泡的软成一滩,再轻咬下唇,面上生出两丝刻意缀饰的红润,仿佛下一秒便要梨花带雨的抹泪阑干,不由得让人想起深夜风雨下的瑟瑟秋花,深林流水旁的娇怜小鹿。

    明知眼前人是故意装出的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指挥官还是觉得有支粉色的箭矢直直穿透了自己的心脏。

    毅然决然的,指挥官抬起头看向卡列,“那个……”

    “好恶心……”卡列眉头止不住的抽动,看向指挥官的表情仿佛在看什么地痞渣滓,“你这家伙竟然吃这一套……”

    指挥官默默捂住面颊,觉得又有一支箭穿心而过。

   “今天不会让你再逃跑了!”卡列不再理会指挥官,正气凛然的一指薇拉,“把我炮筒还我!!”

    “炮筒?”指挥官觉得自己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

    “啊……那段时间没黑卡了……刚好地面执行任务碰见她把那新炮筒毫无防备的放在身后,我就略施了一点点小技,把她炮筒顺去黑市卖了……”薇拉食指轻轻搭在下唇,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说午饭吃什么。

    “略施小计?拿爆裂原虫炸我叫略施小计!”卡列的音调不禁又高了八度,指挥官觉得若是那对犄角能反应心情,此刻大抵是青烟直冒,烧的通红,“那可是我花了五位数的黑卡买来的!”

    “你是魔鬼么……”望着怀中人一脸故作无辜的表情,指挥官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负罪感。

    五位数黑卡可是他一个半月的工资……还是作为首席指挥官的工资……

    指挥官瞬间打消了掏钱赔偿这个想法。

    “所以你拿去卖了多少……”指挥官抚了抚额,感到有些无力。

    “唔……炮筒不小心炸坏了,零部件挑挑拣拣大概……”薇拉眼里流露出一丝追忆,非常认真的思索片刻, “大概卖了有两千五百黑卡……”

    指挥官和卡列同时内心一痛,尤其是卡列那痛不欲生的表情仿佛拓在了面上一样。

    “你这恬不知耻的老女人!”卡列捋起袖子,大有大打出手的架势。

    “哈?老女人?”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冲撞,薇拉装出的无辜与可怜柔弱都被瞬间腾起的怒火蒸发殆尽,她脱离指挥官的怀抱,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卡列身上流转,随后定格在她胸前,“就你这天天与机械打交道的平胸构造体有什么资格说我?!”

    “哈?!你再说一个!”

    “啧……”薇拉舔舔嘴唇,伸手在卡列胸脯上一拍,指挥官熟悉的不屑与戏谑从眼里流出,“嗯……果然很平。”

    卡列脸上因薇拉的动作而瞬间爬上一丝不正常的绯红,但薇拉这充满挑衅的做法亦使她的怒火燃烧到极致的旺盛。

    “你是在挑衅吗!”卡列怒吼一声,向薇拉挥出一拳,薇拉灵巧的矮身避过,反手抓住卡列的手腕,面上佻达之意丝毫不减,“想打架就来啊,平!胸!”

    “额……这是走廊……还是和气点好……”指挥官咬了咬牙,试图劝诫,“卡列你的炮筒钱我掏!”

    卡列充耳不闻,似乎战火一触即发。

    “卡列?薇拉?你们在干什么?”

    珠圆玉润的女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三人回头望去,比安卡正有些疑惑的从这边走来。

    今日她用的是真理机体,金色马尾垂至脚踝,英气如塑的面容下是向来波澜不惊的澄澈眼眸,一颗美人痣的点缀恰到好处而不至浮夸。

    许是曾为修女的缘故,加之其一向沉稳的性格,温婉清雅之气总是从她身上不自觉流露而出,与其相处,便仿佛沉浸在疏朗的清秋之中。

    “晚好,指挥官阁下。”比安卡露出亲和而不失距离感的笑容,微微颔首以示致意,随后别过头去,“卡列,你这是在干嘛?”

    薇拉与卡列略有些呆滞的盯了比安卡的胸脯片刻。

    “不……我跟她,商量交易罢了……”卡列深受打击般垂下头,“为什么要今天用真理机体……”

    “对,交易。”薇拉难得附和,只是跟卡列一样萎靡下去。

    “原来如此。”比安卡微微颔首,澄澈的眼眸里浮起一丝温和的笑意,“那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卡列要有耐心,不要老是那么急躁。”

    “嗯……”

    没精打采的回应。

    比安卡不再多说,高挑的身形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算了,炮筒的事下次再说吧……”卡列像一个破洞的气球,眼里的高光都消失不见,垂头丧气的走向了走廊的另一边。

    “赞同……”薇拉点点头,也有些没精神的往与卡列相反的地方走去。

    独留指挥官一人在中间不明所以。

    “欸?”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二人突然变得萎靡不振,但某人的心情低落下去是显而易见便可看出的,顾不得其他,指挥官忙追了上去,“怎么了?”

    “小事情……”薇拉摆摆手,眼里的高光跟卡列一样消失不见。

    “你骗鬼呢……鬼都不相信……”指挥官的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我……”

    “首席!”

    就像是见到稀世珍宝一样,某个惊喜至极而自己并不陌生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为什么感觉今天事情特别多呢……指挥官叹了口气。

    “穆林,什么事……”

     穆林,与自己一样是指挥官,年龄也与自己相仿,为人倒是阳光开朗,总给人一种邻家阳光大哥哥的感觉,因为性格上合得来,自己与他的关系倒还不错。

    “那个……”穆林似乎有些难以为情,“我有一件人生大事需要首席你帮忙……”

    “等等……这话是不是太重了点儿……”指挥官咽了口唾沫,有些焦急的看了一眼愈走愈远,似乎陷入了顿悟无我之境的薇拉,“这种大事儿能不能等我回去了咱俩通讯里慢慢商议……”

    “这件事一定只能当面!”穆林显然也有些急切,思索片刻后,他咬了咬牙,“黑卡!事成之后我给您转五千黑卡!”

   穆林勾住指挥官的肩膀,满含期待的看着指挥官。

   这副样子指挥官总觉得自己像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一样。

    “唉……黑卡就不用了……说说看吧……”指挥官妥协般叹了口气。

    “那就去我办公室说!”穆林一拍手掌,当即准备将指挥官往自己办公室拐。

    “等下,我去说一声。”指挥官指了指薇拉,一路小跑追了上去。

    “那个……我临时有点事儿……可能没办法跟你一块回家了……”指挥官挠挠后脑勺,语气也不免低落许多。

    “哦……”薇拉点点头,看样子依然没从沉郁里走出,“我回去等你。”

    “等我?”指挥官一时有些转不过弯,“你不回你家么……”

    “哈?”薇拉有些莫名其妙的扫了指挥官一眼,随后伸手扯住指挥官的脸颊,瞳眸里流露出更甚于指挥官迷茫的疑惑,“你把钥匙都给我了……我不回你家回那儿?”

    “我那是为了你随时……”话至一半,指挥官忽然意识到某人已经准备与自己同居,旋即话锋一转,“对……你说的没错,唔……别扯了……疼!”

    薇拉松开手,眉目微微蹙起,目光紧紧锁在指挥官的面庞上,一副耿耿于怀的模样,“难道……我不应该回去么……”

    “没!绝对没有!”指挥官急忙矢口否认,“我就是觉得……是不是有点儿太快了?”

    “快?有吗?”薇拉十分自然的环上指挥官的脖颈,颇为娴熟的吻了吻指挥官因自己拉扯而变得有些红润的脸颊,“我习惯把我的东西时时刻刻拴在身边,而且向来敝帚自珍。”

    “这个词不太合适吧?”

    “性质都一样。”

    “那……等我……”指挥官此刻全然沉沦于饱足的幸福感中,略微低头吻了吻某人挺翘的鼻尖,“我很快回来。”

    “嗯……”

    “那真的是薇拉么……”穆林囫囵吞下一口唾沫,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双眼,完全无法将前方那个红发女性和自己印象里战场上无法无天的人重叠到一起。

    “果然……爱情使人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