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双同人 薇拉篇——污秽之花(18)
青未寻
编辑于 2021年02月07日 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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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古朴典雅的长椅上,将双手食指与大拇指构成直角,随后举起双手,将前方那个人框进其中。

    连带附于青草上被驱逐至无处可藏的暮色金辉,连带霞光柔媚,一同被他框进双手之间,将身处其中的某人那桀骜的面庞渲染至朦胧。

    若一则童话。

    平淡无奇,却又惊艳四座。

    每至如此,指挥官内心总会有无法言明的微妙喜悦,并不强烈的浅浅贴在心上,却无时无刻不在挠着心房,带来丝丝欲罢不能的痒意。

    然而薇拉并不能缓解这微妙之感,相反的, 她更像是一副催化剂,只要在她身旁,这股痒意便会愈演愈烈。

    无论是偶尔的揩腥偷油,还是平淡无奇的日常对话,亦或每每醒来总能望见某人身影的清晨,以及如现在这般欣赏某人被镀上金辉的侧脸。

    就像是在不断提醒着两人的关系一样,只要思及如此,那股微妙的喜悦便会如高音琴键奏响般蓦的爆发一下。

    用不恰当的比喻来说,就像是疲惫一天的你回家时电梯恰好停在一楼而无人乘坐。

    像是进门时习惯性的说我回来了,而这时会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告诉你——我在等你呢。

    这个并不驯良的世界,会用这种方式让你得知其美好和温存。

    只不过当指挥官在此刻倍感幸福的同时,有些人却在用双手让他人感受世事的险恶。

    “姐姐欺负人!”

    夹杂着哭腔的童音形成一张网,将指挥官不断发散的思维收了回来。

    兴许是方才过于专注欣赏薇拉侧颜的缘故,指挥官完全没有注意到薇拉旁边的男孩。

    “她又干了些啥……”

    …………

   

    三分钟前。

    “哈?从003回来都两周了,现在跟我要报告?早先他做梦去了?”看着终端里面露难色的诺克提,薇拉语气开始变得不耐。

    “其实……第一周上面就让你交报告了……只不过……”诺克提有些无措的搓着手,努力的思索着该如何让某人在不生气的情况下想起一周前她做了些什么。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报告……哪有咱们首席指挥官的身体健康重要是吧?”用着近乎于讨好的笑容,诺克提委婉的提醒了一下薇拉。

    一周前薇拉有收到过提交报告的邮件。

    只不过某人十分不耐烦的给扔进了垃圾回收站。

    “我忙着呢。”

    简短的丢下一句话语,某人一撩红发,目的地直指医院。

    而后过去了整整一周,薇拉把这事忘的死死的。

   至于注意力放在了那里,不言而喻。

   此时因诺克委婉的提醒,薇拉全然想起了一切。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不知是否是为了应景,两片苍翠树叶在此时徐徐飘落。

    “咳……那个……你让他继续等着,我现在很忙。”薇拉的语气平和了些,飞快的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长椅上的指挥官。

    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反应敏锐,总而言之,似乎不论何时回头,两人的视线总能对上。

    指挥官笑着冲她挥了挥手。

    “还忙什么啊?他今天不都出院了吗。”

    “你出院不收拾东西?”薇拉仿佛看弱智一样投去嫌弃的眼神。

    “那也有他的队员用不着你操心啊……头儿,那报告你要再不写,事情就捅出来了……”诺克提十分头痛的捂住额头,“拜托感情交流先放在工作之后……”

    “出事儿的是我又不是你,急什么?”薇拉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十分暴躁的一把切断了通讯,“呼……烦死了……”

    “姐姐……能帮个忙吗?”童稚的奶音如若一汪微凉池水潺潺而入,暂且压下了薇拉内心的烦躁。

    薇拉回过头,一名约摸六七岁,穿着条纹衬衫的男孩站在他面前。

    男孩的长相并不怎么惊世骇俗的好看,只是那双澄澈明净,不含任何杂质的眸子倒吸引了薇拉的注意。

    像地面秋日高爽的天空般明澈。

    他正微微抿着嘴,有些委屈的指了指一旁树上挂着的气球:“能帮我把那个拿下来吗?”

   薇拉看了看挂在树上的气球,对她来说男孩的请求简直是如汤沃雪。

   玩心大起的薇拉恶作剧般阴恻恻笑了下,方才的烦躁都被抛诸脑后,“当然可以。”

  灵巧如猫地跃起,一只脚撑在树干上稳住身体,左手抓住树枝,右手轻轻一够便将气球抓在手中。

   薇拉带着气球跳下,随后理了理衣摆站起身,将气球递到男孩面前,“给你。”

    “谢谢姐姐!”男孩澄澈的双眸在看到气球的一瞬发出炯炯光芒,繁星闪烁大抵也不过如此。

   任何人若是看到这充满童真的眼神都只会心生怜爱。

   而薇拉等的就是这个。

   纤长玉指微微用力,气球在不规则的形变后嘭的一声爆开来。

   “哎呀,不好意思,它炸了呢。”薇拉鲜红的眼眸里满溢的玩味正编织着愉悦,“该怎么办呢?”

    男孩眼里的光彩熄灭了,充满稚气的眸子里转而泛起丝丝涟漪,随后涟漪化作愈发汹涌的波涛,风雨在其中酝酿。

    “姐姐欺负人!”终于,带着哭腔的叫喊回荡于空气中,惊了归巢鸟雀。

     同样的,也传入了不远处正沉沦于某人侧脸的指挥官的耳中。

    于是乎,便有了这幅景象。

   

     …………

     “别哭嘛……姐姐把这个赔给你好不好?”薇拉变戏法一般从背后掏出一根棒棒糖,在男孩眼前晃了晃。

    “唔……”男孩擦了擦眼角滚落的泪滴,经由泪水濯洗过的瞳眸更透彻几分,泛着温润的崇光,不经掩饰的单纯正不断击打着薇拉的良知。

    只可惜薇拉的良知丝毫不为所动。

    “真的吗?姐姐没骗我吧?”

    “当然不会,这次是真的。”薇拉撕开包装纸,再次在男孩面前晃了晃。

    “那……谢谢姐姐……”男孩显然有些开心,对于失去气球这件事已经完全既往不咎,他伸出手,像近在咫尺的棒棒糖抓去。

    只是那触手可及的距离却在倏忽间就在空间意义上远了,男孩愣了一下,琉璃似的瞳孔倒映出某人嘴角狡黠的笑意。

    眼看棒棒糖已经离某人微张的饱满唇瓣越来越近,男孩眼里刷的一下就起了蒙蒙雾气。

    “姐姐是在和你开玩笑哦。”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从男孩身后传来,旋即男孩只看到一只手越过棒棒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在了那双性感而妩媚的唇上,随后另一只手略有些蛮横的夺过棒棒糖塞到他的手中。

    “唔!”陡然被捂住嘴的薇拉睁大双眼,先前的玩味与慵懒荡然无存,危险的敌意在眼中晕染开来。

    而在看清做出这堪称放肆的动作的人后,敌意又化成了纵容的笑意。

    但是对于某人强硬的打断自己恶作剧的行为,不悦还是有的。

    “你连这么可爱的孩子都不放过?”指挥官微微蹙眉戳了戳薇拉的面颊,借此掩饰并不牢固的强装出的威严。

    “别动!”薇拉一把打掉指挥官戳着自己面颊的手。

    “切……没劲……”薇拉抱起双臂微微撇嘴,暖金色阳光缠上她的面庞,镀上一层柔媚,惹的指挥官心里一阵悸动。

    在明黄光斑中肆意散芳的娇媚蔷薇,谁不想采摘呢?

    果然,又美又坏的某人还是得自己制服。

    指挥官微微一笑,手指娴熟的穿进薇拉柔顺的发丝之中,“如果你真的想吃的话,不如吃我。”

    “喂!你……”薇拉的后半句话被某人滚烫的鼻息蒸发,掠夺般的亲吻紧随其后。

    玫瑰金撒落,在唇舌相触间升温,生动了波澜不惊的心房。

    男孩叼着棒棒糖,略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

    他在无形中长大了。

    …………

   “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指挥官叠好最后一件衣服,将其塞进行李箱,而一旁好整以暇抱着手机的人正笑得开心。

    指挥官好奇地探过头去,想一窥究竟,谁知某人却飞快的熄屏将手机塞进兜里。

    “对啊……”薇拉半垂眼帘,白皙且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掩住嘴角扬起的莫测弧度,“我也不知道我在看什么呢……”

    不等指挥官有所回应,某人略显慵懒的伸个懒腰,尽态极妍的展现出其曼妙身姿,嫩白的肌肤在贴身的网格蕾丝下若隐若现,皮质抹胸也无法裹束遮掩的人间珍宝跃入眼帘,二者合在一起,足以激起任何人对美好的追求欲望。

   指挥官尽可能地无视某人这在无意间流露出的妩媚,将还未太过分散的注意力集中在薇拉方才不让自己看的手机上。

   “不会是别的指挥官吧?”

   “别的指挥官要是像你这样大概会死。”薇拉蹙着眉转过头,眼里凝实的不悦毫无保留的批判着指挥官不解风情地话语。

    “以后就知道了,急什么。”薇拉轻轻将食指搭在指挥官欲要言语的唇上,像是为了将神秘感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一般补充道。

    “好了,赶紧收拾东西回家。”指挥官一瞬间地脸红显然让薇拉愉快了很多。

    不再挑逗指挥官,她拾起枕头,将一些琐碎物品放进行李箱。

    “眼罩?”薇拉在众多物品中挑出一个纯黑的眼罩,略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指挥官。

    “那个啊,有时候工作忙了我会在办公室睡觉,有个眼罩不至于让阳光刺的我睡不着,该说丽芙还真是细心。”指挥官一边解释着,一边在心里默默感叹于丽芙的细心体贴。

    “这玩意儿带上不难受么?好紧……”出于好奇,薇拉带上眼罩,一瞬间陷入黑暗的视野与绳带的紧箍感让她倍感不适,脚步也有些不稳。

    眼前这一幕让指挥官意识到机会不容错过,二话不说便向薇拉口袋里的手机摸去。

    “喂!”薇拉戴着眼罩,只能被动的护住手机不至于被夺走。

    “就一眼……权当满足好奇心。”指挥官的身手在此时不合常理的敏捷。

    与世无争的扫地机器人从床下缓缓溜过,然而两人的战火还是波及到了它。

    “唔!”软组织挫伤半月有余的右脚准确无误的踩到机器人光滑的外壳上,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而指挥官整个人也因此而重心不稳,直直向下扑去,在他身前的薇拉理所当然的一同被扑倒。

   此时恰好有通讯打来,乱挥的右手恰好接通,指挥官的脸埋在小巧抹胸之上。

   “听说你今天出院了……啊……”哈桑和煦的笑容显露在通讯里,只是那笑容并未维持多久便冻在了脸上,随之一同被冻住的似乎还有他大脑的布洛卡区。

    “啊”字的尾音被拖的很长很长。

    此时在哈桑办公室里的人很多——

    除却指挥官的灰鸦小队全员,卡列尼娜,艾拉,库洛姆,神威。

    因为春节临近,关于放假与美术设计的活动事宜都要安排,这才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

    而想到指挥官今日出院,刚好众人又都在一起,就顺道打个通讯关心一下指挥官。

   谁曾想一接通就是这么一副诡异的场景。

   只见薇拉带着眼罩躺在床上,而指挥官整个人都将脸埋在她的胸部,医院的病房背景又无疑为两人之间增添出一丝糜艳。

    众人的表情一瞬间精彩至极。

    哈桑摆出了不知是震惊还是宽容的笑意,丽芙红着脸偏过头去,库洛姆面色不改的背过身,里则捂住了额头。

    露西亚和神威眨着眼睛一脸不明所以。

    “哇哦~”

    赛利卡有些浮夸的惊呼一声,眉头紧皱,像要将细节都看清一般身子微微前倾,“眼罩,医院,他好会玩儿哦。”

    “啊哈哈……看来指挥官现在比较忙……”哈桑极快的反应过来,打着尴尬的圆场眼疾手快的挂了通讯。

    “年轻人嘛,富有活力很正常……”

    “对对对……”

    众人赶忙附和,只不过笑容都有些勉强,挥之不去的尴尬在空气中弥漫。

    “发生什么了?”神威戳了戳露西亚的肩膀。

    “不知道欸……”

    …………

    毫不知情已经被误会的两人依然在病房里维持着这个姿势。

    “我说你要趴到什么时候?我不喜欢这样。”薇拉的语气逐渐变得冷冽,眼里的耐心在被飞快消磨,屋子里的温度似乎都随着某人的动怒而降了三分。

    “不是我不想起来……”指挥官的艰难的抬起脸,抹胸下丰满的触感令他有些沉沦,可脚踝处源源不断的疼痛又让他无法彻底沦陷,“而是我脚疼……”

    “唉……”

    屋子里刚刚凝聚起的寒霜与怒火在指挥官略显无助的话语下顷刻崩毁。

    “活该……”

    薇拉摘下眼罩,慢慢起身将指挥官扶起, “活该,这么多东西怎么搬……”

    “要不我叫个车,你帮我搬过去?”指挥官内心一动,仿佛看到另一个机会在冲他招手。

    “好麻烦……你家离我宿舍远的不是一点点。”

    “睡我家不就行了。”指挥官忙不迭地回答道,迫切的模样让薇拉投来一个狐疑的眼神,“你该不会在谋划什么吧?”

    “那有……我一个伤员怎么会有坏心思呢?”指挥官尽可能人畜无害地笑了笑,递过去一把自己早就配好的钥匙,“而且,这一次,你不用再偷偷摸摸进了。”

    “算了,随你便……我还有报告没写,烦死了……”

    薇拉摩挲着新配的钥匙,感受着匙槽划过指尖的触感,虽然话语如此,可嘴角淡淡的笑意那见得半分烦躁。

    如若落叶归根,倦鸟归巢。

    没人会永远伶仃如浮沉孤木。

    薇拉觉得自己像是在虚浮无形的雾影里摸索许久,而今终于在被雾气打湿全身前摸到了一堵真实可触的墙壁。

    墙壁后是一次触摸就可以复原的世界,而只需要一个拥抱或清晨带着微笑的问候,这个世界就会被再次开启。

    这是独属于她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