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Gucci、CHANEL、纪梵希的灵感,都来自于它!这件衣服到底美在哪儿? | 意外

各位真爱们好。上周五的这幅画,我们为大家留了一个非常有悬念的问题:


画中的这个勇士,为什么不穿衣服?

《温泉关战役》


编辑部众人夜以继日,从300多个精彩回答中挑选出一些清奇解读和大家分享:


这位同学的评论十分没猫病:

@木桐:都说了是温泉关战役,谁穿衣服泡温泉

 

虽然我非常理解冬天大家想泡温泉的心情,但这群裸男,真不是从温泉里跑出来的。


这里手动@慧感谢他的知识普及:

 

温泉关是一个易守难攻的狭窄通道,一边是大海,另外一边是陡峭的山壁。这个村庄附近有热涌泉,因而得到温泉关这个名字。温泉关之战是第一次波希战争中的马拉松战役之后第10年,波斯帝国和古希腊的又一次具有历史意义的交锋,也是第二次波希战争中的一次著名战役。希腊军队在这个狭小的关隘依托优势地形,抵抗了3天,阻挡了在数量上几十倍于自己的波斯军队,但是波斯军队人数众多,在杀敌近2万(也有说是7000)后,300名希腊勇士全部牺牲。

 

而画中勇士之所以全裸,其实是因为古希腊人对于身体的崇拜。就像这些学霸同学们讲的:

 

@查理曼说的:古希腊人以男性健壮的肌肉和女性柔美的线条为美。


@铃木千鹤:好像希腊人认为胴体是力量的象征,所以采用裸体来显示他们的力量。


毕竟,就像@莎莎说的:辛辛苦苦练出一身肌肉,总得求画家赏个镜头秀一下吧。

 

对于全裸这个问题,有童鞋给出了更深层的解释:


@夏言洛语:希腊一直很崇尚运动,尤其在斯巴达,对于力量的崇拜更是达到了一个极端。

 

极端到什么程度?

 

斯巴达人崇拜力量到出生的婴儿要是身体不够健康,直接就抛弃掉。

 

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希腊人特别注重人的身体本身。所以他们连穿衣服也都要不束缚身体,飘飘欲仙那种。


如果画中的斯巴达勇士穿上衣服,估计会长右边这样:


这种飘飘欲仙的希腊风影响了西方几千年。

 

比如说刚过去不久的奢侈品早春系列,CHANEL、Gucci接连两个大牌全都用了古希腊风。

 

Gucci2018早春,CHANEL2018早春


而早在97年,纪梵希就举办过古希腊元素的大秀。

 

纪梵希1997春夏高定

 

而这已经不是古希腊风在时尚中第一次出现了,古希腊服饰自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在历史上不断的被复制和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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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风的第一次被复制,是在法国大革命之后。


大革命之前,欧洲流行的是华丽丽的巴洛克和洛可可风。

 


而法国大革命以后,在拿破仑夫人约瑟芬的带领下,姑娘脱下了让人喘不上气的束胸衣和夸张裙撑,开始追起了简单优雅又大方的希腊风衣裙。

 

拿破仑妻子约瑟芬肖像


这种效仿古希腊,既简单又美丽的风格,在艺术上又被叫做新古典主义。

 

然而这股清风只存在了很短时间。拿破仑倒台之后,波旁王朝复辟,华丽风又一次卷土重来。

 

修拉《大碗岛星期日的下午》。画中最右侧女人即是束胸衣、裙撑、臀垫的造型


一直到20世纪初,虽然夸张的裙撑和臀垫不在了,但是束胸衣还一直伴随着女人们。那个时候,要是一个妈妈对自己闺女好,一定是,死命勒紧她的腰!

 


希腊风的第二次流行就是在这个时候。


正当焦虑的妈妈为如何把女儿的腰勒的更细而苦恼时,她们却发现周围开始出现了很多穿着奇怪的裙子的女人。

 

20世纪初设计师保罗·波烈作品


这些裙子和曾经流行于法国的古典希腊风非常相似,却又不尽相同。

 

有希腊风和中国旗袍的结合:

 

左:保罗·波烈作品,右:民国广告画上穿旗袍的中国女性


还有用斜裁方式制造出的与众不同的希腊女神裙:

20世纪初设计师Vionnet作品,左边人为现代舞奠基人,美国舞蹈家邓肯


重点是,它们都不靠束胸衣,而是靠衣服自身材质和身体的贴合,就把女性的优雅展现的淋漓尽致!

 

直到二战之后的50年代,商业社会催生的时装开始流行。

 

这种上身丰腴,腰部纤细像“8”一样的设计,基本奠定了通过紧身衣裙凸显女性曲线的西式时装风格


希腊风的第三次流行就是在欧美沉浸于这种色彩缤纷的紧身衣裙之时来临。


来自日本的几个年轻人高举着“反时装”的大旗,给了时尚圈一场当头棒喝。

 

有的突破了高级时装一向平整光洁的定式,用各种柔软的材料制造出灵动的褶皱。


有的用一块黑布,缠缠绕绕,层叠悬垂,做出走路带风的服装

 

还有的干脆突破了衣服必须剪裁得体的概念,直接是一身宽松随意的破烂乞丐服。

 

80年代的川久保玲及其作品


虽然呈现的样子不同,但他们无一例外都采用了古希腊服装中或披挂或缠绕的方式,融入了日本风格,给欧美精致风一统天下的时尚圈带来了一股不一样的朴素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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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这三段希腊风的流行,可以总结出一个规律:


基本上在衣服开始束缚、困住身体的时候,希腊风都会再次流行,让人们的身体再次成为衣服的主人。

 

无论是17-18世纪华丽的巴洛克洛可可,20世纪初的束胸裙装,以及60、70年代精致剪裁、注重人工造型的欧美服装,人和衣服位置无一不是本末倒置。本该是主体的人,反而成了努力适应衣服的工具。

 

18世纪的洛可可,20世纪初的束胸衣,50年代的时装


而古希腊服饰却在诞生的最初,就做到了以人为本。

 

古希腊的代表服饰很简单。里面的衣服叫做chiton(希顿),外面的外套叫做himation(希马蒂恩)和chlamys(卡立密斯)。

 

希顿分为两种,一种叫做多利亚式,是在肩膀两处别起来。

 


一种叫做爱奥尼亚式,是从肩膀到手臂多处别起来。

 


而希马蒂恩就是外套中的长款,从左腋下穿过,缠绕到右侧肩膀固定。

 


卡立密斯则是短款外套,用别针固定在一侧肩膀,可以左右肩任意移动。

 


在希腊人看来,人是着装的主题,衣服必须依附于人而存在。人的身体和活动决定了服装的穿着方式和造型,而不是反过来。

 

所以你会看到,他们用别针、缠绕、悬挂等多种方式,做到勾勒出基本体型即可,但绝不裹紧身体。这就是古希腊服饰的“无型之形”。

 

但这种不加修饰“无型之形”并不意味着是不美的。

 

崇尚自然和人体美的希腊人把黄金分割的原理也应用到了服饰之上。


黄金比例是1:0.618,从肚脐到脚底大概占整个身高的0.618,所以肚脐就是人体的黄金分割点。基本上我们看希腊风的裙装,分割身体的束带就在黄金分割点附近。

 

John William Godward笔下的希腊女神


宽松自然的衣服加上黄金分割点的束带,造就了独一无二的希腊优雅。

 

将身体的尊重和对自然与简单的崇尚做到了极致,这就是希腊风可以盛行千年并且持续流行的原因。

 

因为他们定义了服装的本质。


而经历了太多风风雨雨的两大品牌,选择在这一节点回归服装最初的意义,让身体和衣服之间重新联系。

 

这似乎也在提醒我们这些现代人,是时候放下一些东西,望一望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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