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故事的发生点在忘我本篇三个世界之前,主要是交代了的凶手的犯罪动机,对最后的解体世界有严重剧透,如果没玩过打算玩的话,请通关后再阅读本文!!!!!!

我在空中飞翔。
说是飞也不是振翅。总的来说,“跳跃”的感觉更接近。轻轻地在地面上一脚,我的身体就飞上了天空,张开双手,我就可以一边承受着风的阻力一边飞翔。
眼下可见的蓝色大海。海鸥聚集在港口城市。在那对面是台球馆的山。一次也没有见过的景色。身体很轻,吸气后会有澄澈的空气。清风吹拂着我的心。在海上浮游,比街道的哪个屋顶都高。我想和鸟儿们一起,就这样一直在空中飞翔。然后就这样溶在空中,成为一体。
然后,迷羽久摩利的意识回到了现实。
“啊,痛……”
久摩利因左手腕的痉挛而扭曲了脸。白色的绷带像枷锁一样缠在那里,渗着淡淡的红色。
“啊。” ……失败了。久摩利哀伤地叹了口气。这里是自己的房间。榻榻米好像全部换了新的,在那青苔的香气中,有股血腥味微微刺进鼻腔。明明早就在这个房间死了,现在却只闻到血腥味。
“嗯。”
穿的衣服也换了,只剩一件白色的睡衣。这是母亲的吧,散发着她总是懒洋洋的气息。板门紧闭的房间里弥漫着沉重的空气,久摩利陷入了被关在禁闭室里的错觉。从被窝里爬起来的上半身不知道该怎么办,僵住了。爸爸妈妈生气了吗?你呢?肯定在生气。但不管怎样,这是我自己的意思。只是,失败了。
突然,面向走廊的隔扇发出木头摩擦的声音,打开了。里面有身穿丧服的母亲,悲子和另一个陌生男人。是个穿着西装的大汉。
“老太太!”
“感觉怎么样?”
看着在黑纱下哀伤地垂下眼睛的母亲,久摩利的心很痛。我并不想让这个人伤心,只是
“没事,对不起。”
久摩利深深地低下头。既然没能死,接受责备也是我的义务。
“太好了。”
“……对不起。”
“没事,已经没事了,没事的话,我就没事了。”
“老太太!”
“久摩利……这位是刑警先生。”
“啊。”
“那就拜托你了。”
或许正因为久摩利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久摩利才会感到痛苦吧,她并没有责备女儿的行为。隔壁的男人把自己介绍给久摩利说自己是刑警,久摩利打了声招呼,关上拉门,离开了女儿的房间。房间里只剩下久摩利和那个年轻的刑警。久摩利在被子上直起上身,观察着那个刑警。惊人的身高,在坐着的久摩利看来简直就是巨人。他的脸是马脸,即使恭维也称不上是美男子,但他那温柔的眼睛让她对他产生了好感。男人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小声说了句“啊,这是”,然后蹲在久摩利身旁。好像很紧张。

“初次见面,我是枷原署一课的弟子屈胜弥。你一定是迷羽久摩利吧?”
“是的。”
久摩利坦率地点了点头。
这次的自杀是不是很好。不,对不起。你妈妈叫救护车是可以的,但是奶奶不想让你从这个 家里出来。我收到了急救队员的联络,以防万一”
“是的,我自己切的。真的,非常抱歉”
“是吗?”
手腕上的绷带上有红血。在胜弥眼里,这是一种非常现实的感觉。这个房间里还残留着的血腥味,确实是这个美丽的少女的味道。胜弥在现场闻过好几次的味道,有生命的东西溢出来的味道。没错,《活着》,这个少女。
胜弥的视线落在覆盖在自己膝盖周围的薄被子上,看着久摩利平静地说话的侧脸,胜弥点了点头,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把手轻轻地放在久摩利的肩上。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请更加珍惜自己。虽然只会说些普通的话很抱歉,但是人生很漫长”
胜弥想说“有好事也有坏事”,却倒吸了一口气。 久摩利用紫色的眼睛看着自己。像日本人偶一样长而有光泽的绿发。无意中放在肩上的手,瞬间沸腾的感觉。 奢华。细腻。像是完成了的雕像。比起孔雀的羽毛,比起万里无云的蓝天,不,可以说是庸碌的表现。她很美。至少,在至今为止胜弥实际见过的女性中比谁都重要。

久摩利
“啊……”
“……是什么意思?”
“不……对不起。”
听到首洗村独特的口音,胜弥的手从久摩利的肩膀上移开,像是在责备他。胜弥的脑子里满是自责,就像用沾满泥的手触摸宝石一样。她不觉得不快吗?这个少女一定是在这个广阔而又封闭的家里被精心抚养长大的吧。没有被自己这样的“下界之物”所触及。胜弥也听老刑警的前辈说过,这个迷羽家在首洗村最有势力。也是因为供奉着什么而繁荣的“特殊”之家。也许正因为如此,胜弥才觉得这个少女不是人。不过话虽这么说,也不像是怪物。更美丽,更高贵,她穿着羽衣。
“刑警先生”
"什、什、什麼?"
“我有什么罪过吗?”
胜弥摇了摇头。那冰冷的声音。自杀未遂不会成为杀人未遂吗。想要杀了一条命,难道不能给予什么惩罚吗。…不,不是想要惩罚。如果为了补偿惩罚而离开这个家的话,即使受到惩罚也要出去,仅此而已。
对了,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久摩利想起这一愚蠢的想法,立刻露出自嘲的笑容。杀了这么强悍的男人,用软弱的自己的力量。如果自己是这样的大个子的话,也许谁都能轻易地杀了。
“那我就走了。”
“啊……”
“……什么?”
“能不能杀了我?”
“……即使是开玩笑,也不能这么说。”
胜弥注意到了。这个宝石很美,但是现在非常脆弱。透明、血的颜色、黑色、紫色闪耀。在眼前变成鸟的羽毛散落。
“不行”
宝石脏了。比起松散的手,更像是散落的泥巴。穿着白色夜装的少女的双肩冷冰冰的,像尸体一样。相反那个很美。她的眼睛是注视着阴间的鸟的眼睛。
“如果是我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和你商量,请给我打电话。”
胜弥从口袋里拿出记事本,用疲乏的圆珠笔刻下了十一位数的数字。胜弥叮嘱说,让久摩利的手握住它的话,就绝对不能想去死了。
“什么时候都可以,真的。有痛苦的时候和我商量”
“…刑警先生”
“…那好吧”
“可以再问一下刑警的名字吗?”
“胜弥。弟子屈、胜弥”
就这样,两人相遇了。
我一直认为相遇是美好的。
久摩利出生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村子里。田畑、河和山,久摩利想要的东西都没有。摩利没有从家里出来。小学、中学也几乎都被当做“病假”来对待,所以没法去上。是那个祖母让我那样做的。最近终于允许外出了,这也只是在这个村子里。出来后村民们就把久摩利当作触肿物一样对待。大家都在害怕她,在她身后笑着。久摩利既是这个村子的巫女,也是供物,是未来的统治者。被大家所崇拜,被大家所厌恶。那已经不是人的职责了。明明不是人,为什么我还活着?
久摩利讨厌家里的佣人真,那是因为他不是人。那个人大概没有感情。那是只会害怕和道歉的野兽。那是既不知道喜悦,也不知道悲伤,也不知道愤怒。久摩利觉得那个很丑陋。而且,现在自己也不是人。
那天,久摩利从厨房拿出了银刀。久摩利一天几乎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度过。知识的全部是书和电视。只有通过第三方,久摩利才能意识到什么。也就是说,所有构成你的东西,都被别人的手染过,可以说那里没有只属于自己的东西。久摩利经常会有一种从远处看自己的感觉。就连自己的存在也像电视的另一边或书中一样。为了确认,久摩利用手指把头发揪下来。伴随着轻微的疼痛,几根长发像棉被和黑线缠绕在手指上。只是这样的东西不够。这样的话,我觉得我已经回到了现实。
心情不好。眉间附近好像积满了沉闷的、不好的烟。自己越来越远。变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活着,为什么我有家人,为什么还活着,很恶心。我的身体应该更轻,连天空都能飞。
恶心。想把一切都吐出来。拿起小刀。反射荧光灯光的刀身很漂亮。久摩利凝视着自己的手腕。雪白的皮肤上透着蓝色的血管。曾经在电视剧里演过,切了这里人就会死。我讨厌脖子,我不是首公主。我不想一直被那个咒语束缚到最后。最后?
是吗,这是最后一次了。从此我,迷羽久摩利就死了。死亡。我是不是疯了,“正派”的人不想自己割腕吗。不,但是我不普通。本来就不是人,没关系。
没有必要辩解。
久摩利用小刀把手腕割断了。
因为太痛了,发出了悲鸣。
胜弥出生于平凡的家庭,平凡地成长。父亲是百货商店的男士服装柜台的售货员,母亲是专职主妇。没有特别被父母责骂的记忆,也没有相反的记忆。一个月一次全家人都有去附近山上的游乐园的习惯。父亲开车开得很好,一边在去游乐园的路上闲谈一边轻快地开车,胜弥很憧憬他的童心。我从这个时候开始喜欢上了车。
虽然在学校并不是不能特别学习,但总的来说还是体育比较擅长。因为没有不擅长学习的科目,所以哪个都没能成为第一,在体育方面,因为身材高大,在比赛中也能获得第一名,成为了第一名。不过,他并没有拼命努力。即使适度努力也做不到的事情,无论什么都马上放弃。
虽然一直都有朋友,但没有可以称为挚友的朋友。父母开玩笑说,只要是公务员,就不用担心破产,这句话一直留在他的脑海里,不知不觉间,他便立志要当警察。
没有谈过恋爱。高中时代,她曾经向胜弥告白过一次,但那个女学生很抱歉地说,不能用那样的眼光看她,然后转过脸去。胜弥无法忘记当时的表情。低着头,露出怜悯、蔑视、蔑视的表情。胜弥认定那一定是因为自己太丑了。
十六岁就拿到了电动车的驾照,十八岁拿到了四轮和两轮的驾照。空闲的时间一直在修车或者去兜风。我喜欢看一个人没去过的风景。不,也许景色怎么样都无所谓。在开车的时候,就像在和车对话一样。很开心,好像有了恋人。
当上警察后,开车的自由时间减少了,但偶尔的休息日还是会擦车。虽然工作很忙,但总比被束缚着好。和同事也相处得很好。甚至和前辈武凯发生了肉体关系。
只是胜弥不满足。我不认为自己在无为地活着,但也不是在歌颂生命。即使在工作中,也会突然有一种头脑中空空如也的感觉。虽然觉得可能是太累了,但休息日还是擦了车去兜风。只是,最近爱车已经不像恋人了。简直就像因惰性而相处的老夫妇。
“啊。”
胜弥在枷锁原署一课的办公室里制作文件,用文字软件制作的文件在上面一丝不苟地修改着。在填写的数字中发现错误,再加上一个零。打了个哈欠。武凯去调查在枷锁原发生的跟踪狂杀人事件,不在家。
“保存?”
胜弥保存好文件,弯下腰去打开桌子下的打印机,确认了一下。亮着绿色的灯。 头顶上响起了电话。这是赶到首洗村的急救队员打来的电话。
两人就这样相遇了。
我一直认为相遇是美好的。
久摩利拿着胜弥递过来的纸片,想起了他。是一个很少见到的村外的男人。不被这个村子、这个家的法则束缚的人。久摩利想再见面一次。他想与对自己来说是自由象征的“外面”,以任何形式都可以,连接在一起。久摩利没有自己打过电话。虽然见过父亲和祖母用过电话,但对于不需要对外联络的久摩利来说,电话一直都是没用的。能打得好吗?不,没事。在电视上和书上都看过。但是怎么办呢?玄关前的电话不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这个家里还有一个电话。是父亲的房间。久摩利觉得这样比较安全。如果是父亲的房间,父亲不在家的时候进去关了门就不知道了,而且离母亲的房间和祖母的房间都很远。今天幸好父亲出去工作不在家。母亲和祖母在自己的房间里。信不知道。大概是在哪里打杂吧。久摩利下定决心走向父亲的房间。为了不发出声音,我绷紧神经打开隔扇,一进房间就迅速关上。父亲那间散发着酸臭味的房间也被用来工作。因此,与母亲和祖母的房间相比,房间显得杂乱。虽然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但桌子上却乱七八糟地散落着记事本、香烟和空杯子。桌子旁边的书架上放着少量的文件和书籍,还有电话。 面对电话,久摩利倒吸了一口气。自己也知道平时毫无血色的脸正在发红。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父亲和祖母,打电话的时候也是这样吗?久摩利反复确认纸片上的数字,拿起听筒。一边听着“二”的刺耳声音,一边从左到右依次按下号码。每次按下,电话里都会响起轻飘飘的电子音。按下最后一个。铃声响起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喂?”
“……是刑警先生吗?”
我是久摩利。
久摩利瞒着父母继续给胜弥打电话,恳求父亲得到了手机,胜弥的名字从“刑警”变成了“胜弥”,从“胜弥”变成了“阿酱”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变得十分亲密。
胜弥有时会以刑警的身份在村里巡回,顺便去串门,有时也会避开家人的视线,从后门悄悄溜出脚步声,去见久摩利。两人多次相逢。胜弥已经知道久摩利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那黑头发比丝绸更光滑的手感,那粉红色嘴唇的荡秋千般的触感,还有那胸前蛇形的痣,所有的一切。不只是外表,内在也知道。她是在可怜的命运下出生的孩子。指的是在这个家里、村子里蔓延的迷信。她不想接受这个命运,这一切。胜弥想做点什么。而且,如果是自己的话,那也有可能。
自从和她交往后,胜弥虽然不对外公开,但对自己也有了自信。胜弥一直认为自己比别人差。既没有前辈武凯那样的豪胆,也没有橘署长藤森那样的冷静。从外表上看,他只是像个傻瓜一样高,最讨厌的是那张长着大鳃的丑陋面孔。只有玩汽车的时间比什么都幸福,这样的自己也能和这么美丽的女人交往。说实话,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和女人无缘了。说这样的脸也可以的大概只有一部分“特殊”的男人,所以我还以为“做”的事只有男人了呢。从学生时代的前辈那里学到的雄性的味道。本以为只有这样才能发泄自己浅薄的劣情,可现在自己却爱上了一个如此美丽、芳香四溢的女人。……我也知道它的味道。对她来说,自己是第一个男人。多么的优越感啊。
“久摩利。”
“是吗,啊。”
“我喜欢你。”
“…谢谢。”
两个人相爱的时候也不会铺被子。脱下衣服“做”的事也很少。考虑到万一久摩利的家人进了房间,那是不可能的。把胜弥请到房间里来的时候,久摩利总是在纸门上贴上防心结,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无法安心。明明连相爱都这么不自在,可先生还是一脸不高兴地来了。外面世界的人果然不一样。
“我也喜欢。我喜欢你”
久摩利把自己的嘴唇重叠在胜弥的唇上。这也是在电视上学会的“礼仪”。这样做的期间心情好,互相擦粘膜,交换唾液,夺走热的呼吸的这个时间。“呜呜”的声音无一遗漏。在这个房间里连发出很大的响声都是禁忌。对于隔了一扇纸隔扇的久摩利来说,“内部的恶意之外”什么都不能注意到。
“久摩利”
“阿酱”
“果然你的家人不会认同我吗?”
“不行”
久摩利悲伤地悔恨地扭曲着脸。一抱住胜弥,就闻到了他的汗味。
“迷羽的家绝对不招女婿。这是我不知道的规矩”
“但是”
“…上次妈妈带来的”
“嗯”
“我的未婚夫。针柳大地先生,是这个村子的人”
“……那……”
胜弥哑然无语,久摩利点了点头,随即摇了摇头。
“讨厌!讨厌!这里讨厌!秋刀鱼很美味”
“久摩利。”
“啊,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已经不喜欢这个家了。
和其他的人在一起。
我不想一辈子穿着丧服,被头公主所杀害。
我喜欢秋刀鱼。最喜欢了。
如果能和你在一起的话,
我……我要死了。
求求你了,带我逃走吧。
和小哥一起走的话哪里都可以。
不管是北方的尽头还是南方的尽头,还是去地狱。
拜托了啊,把我…”
被久摩利抱紧,胜弥心中产生了万能感。想成为拯救她的骑士,自己应该能做到。因为我是被她‘选中’的。想一起逃走,离开这里,去一个遥远的地方。海外也没关系,久摩利,我美丽的人。和你在一起的话,在哪里?
“那就逃吧。”
“真的……”
“虽然不能让你过轻松的生活,但是我和你在一起就可以了。对现在的工作也没有留恋。所以,一起逃吧。想和你…在一起。”
“…很高兴。”
久摩利含泪频频点头。但很快,他的脸色就黯淡下来。
“可是……不行啊。不管我逃到哪里,这个家一定会追上来。只要我还活着,不管到哪里……都要追上来。”
“为什么?”
“我想我之前也说过了,我是双胞胎。按照家里的规矩,是要杀死其中一个的。但是……一个月前,我听说了。”
“啊?”
“我的姐姐或妹妹还活着。”

久摩利把偶然听到的父母的话告诉了胜弥。无论如何也不能遵守规矩杀死那个孩子的两个人,拜托妇产科医生救了婴儿的命,就这样那个医生离开了村子,行踪不明。因为无论如何都想看一眼已经长大的自己的孩子,所以说要雇侦探来调查。
“如果我逃走的话,一定会……”
“双胞胎吗?”
听了久摩利的绝望,胜弥的眼中闪着希望。是吗,“双胞胎”还活着啊。那么…
“……啊。”
“你和那个在外面获得自由的孩子很像吗?”
如果有替代鸟的话。
我把你从这个鸟笼里拿出来给你看。
胜弥独自走在夜路上。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毕竟还是第一次。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眼睛形迹可疑地忙碌地注视着周围。 寻找久摩利的另一半并没有花太多时间。警察的情报网可不是侦探所能掌握的。胜弥假装在调查案件,去找久摩利出生时在首洗的妇产科医生。浮出水面的医生叫三黑江,循着他的足迹,好像在全国流浪了好几年,最后回到了这里——枷锁原。问题出在前面。终于找到了名叫“三黑江笑(m)”的少女。和久摩利长得又像又不像。

不,长相恐怕不像。他的发型和服装简直像个少年。问题来了,衣服怎么穿都无所谓,唯独那张脸该怎么办呢?这样的话,就不能让他代替久摩利去死了。
但这也是杞人忧天。方法是有的。如果那张脸碍事的话,‘干脆把脑袋都砍下来就好了’。幸运的是,迷羽的女人,胸部一定有同样的蛇形痣。那么,即使取下它的首级,证明它是久摩利也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头必须在脖子上被发现。据说是久摩利雇用的侦探找到了m的所在,久摩利变成尸体被发现的时候m已经失踪了,也不见得不会被怀疑。尸体需要“m”和“久摩利”两个人。但是,如果同时发现一具无头尸体和一具无头尸体会怎么样呢?这不又成了疑惑的根源吗?

是的,只有两个会被怀疑。那么,“如果有大量的无头尸体和无头尸体”怎么样?是的,如果改编成连环猎奇杀人事件,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久摩利和m的关系。为此,胜弥必须杀害大量无辜的市民,这个常人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计划,现在胜弥正准备实施。没有内疚和罪恶感。只是不能留下证据。即使花费时间,也必须完美地完成。因为一旦自己被逮捕,就没有人能拯救她了。胜弥的心情就像去圣战的骑士一样清净。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在枷锁原的住宅区里,还散布着没有路灯的草丛和树林,横亘着令人睁不开眼的黑暗。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凌晨3点,柏油路上只有两声脚步声。一个是胜弥的,另一个是走在前方十米左右的小个子男人的。男人的年龄大概有50岁左右,大概喝了点酒,脚步缓慢,有点不稳。胜弥的脚步声越来越快。胜弥的眼睛环视着四周。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机会就在现在,不能错过。胜弥的手抽出了藏在内衣和衬衫之间的黑色塑料外套。胜弥从头戴上,跑了出去。
“啊?”
泽田仁志是在枷锁原的小公司工作的上班族。20年前在公司这边买了房子。从那以后,我每天都步行上班。仁志有个习惯,就是在加班的时候,只有自己以外没有其他员工的时候,他才会一个人喝酒。今天在便利店买的两罐啤酒也喝光了。现在拿在手上的包里,装着为了销毁证据而直接带走的空罐子。每走一步,就会碰撞出轻微的金属声。咔嚓、咔嚓、咔嚓、咔嚓。仁志醉醺醺的脑子里想着回家后先做什么好。首先是现在在房间里睡觉的第一个孙子的脸。儿子夫妇旅行的时候,我就把它交给他们保管。然后脱下西装,挂在衣架上。不需要晚饭。最近可能是上了年纪,食欲明显下降。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像样的电视节目了吧,然后。 仁志的思考冻结了。他的喉咙被一只戴着黑色薄手套的手瞬间捏扁了。
“哎哟!”
通过喉咙的空气是男人的最后一句话。咔嗒咔嗒,骨头发出声音。胜弥赶紧把男人的身体躺在柏油路上。他抽出藏在西装背后的斧头。在没有灯光的这里,金属刀身也是沉默的黑色。确认刀尖后,瞄准了露出来的脖子,微微颤抖的手用力挥下斧头。断肉的触感之后,是坚硬的手感。骨头。胜弥对自己没能顺利斩杀感到焦急,但他拼命告诉自己要在心里冷静下来。没事,没事。不可能一开始就万事大吉。反倒是在第一次勒住脖子的时候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这简直是奇迹。甚至可以对此表示感谢。这家伙没有做任何抵抗就死了。既不能发出声音,也不能狂暴,干脆地一击。没关系,还没有人来,也没有人看见。下次一击决定就行了,没关系。胜弥,没事。我是为了“她”
什么都能做到吧?
“……啊!!”
胜弥用戴着手套的指尖确认了骨头的位置,再次用力将斧头砍向男子的脖子。锋利的刀刃在柏油路上留下了伤痕。
男人的身体和头被完美地分割成两半。
“…………太好了……”
全身无力。腥臭的鲜血像喷水池一样,从横卧的躯干的脖子上喷涌而出。
“久摩利。”
胜弥的脑海里浮现出久摩利的笑容。彩虹色的黑发在途中变成了翅膀。美丽得让人魂不附体的黑色翅膀。赤身披着羽衣,肚脐以下是鸟。那样子简直就是天使。人面鸟身的奇怪天使。胜弥恍惚地叹了口气。我的,我的久摩利。
“久摩利。”
在桃花源乡鲜艳起舞的久摩利的幻影,
胜弥心里一直在笑。

迦陵頻迦(カリョウビンガ)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