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澜】赵处镇魂灯内的苦逼生活/经年,赵处终于没疯了(1/4下)

  

    大悲大喜之后,赵云澜竟有一段时间的大脑空白,任由业火纵横,良久,才咧开嘴,露出两排整整齐齐的大白牙,傻傻地笑起来

    这下,沈巍你可得给我一个正经的解释,不然…

    不过,说到分裂灵魂,赵云澜想到翻白眼也没想出个头绪来,反倒是让他联想起某个傻缺的黑魔王来

    本来瞧着挺机灵的一青年,偏偏搞实验拿自己做了临床对象,结果好好独一份的灵魂被切割得七零八落的,最后还把自己整成了个精分

    啧啧啧,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

    知道的认为你在为科学(黑魔法)事业献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呢

    赵云澜为此长吁感叹了一番,到头来还是得琢磨究竟如何精分,啊不对,是如何分裂灵魂

     分裂灵魂,说的简单。

    那究竟是左右分,还是上下分?五五分,还是四六,三七分啊?

     赵云澜愁得差点没飞升

    如果是左右分,你想啊,一个透明的只有左边或者右边的鬼大半夜的出现在你面前,人先被吓个半死不说,事后这鬼就难免会被认为是被门夹坏了脑子顺带夹断了身子挂的,你说这得多冤哪

    但要说上下分,若是分了上面,只有下半边,一个只有下半身的魂体搁外边走,肯定会被骂流氓;如果分了下边,这下半身空空荡荡的,是男人都会虚的好吗!更何况这可是寄托了他下半生的幸福啊

   每每想到这里,赵云澜就一脸的生无可恋


   突然小剧场

   赵云澜(魂体):沈巍,我绝不允许这个不完整的自己去见你。(此处配合咏叹调式腔调)

   所以,我们还是晚点再见面吧(沉痛脸)

   沈教授满脸的愧疚和不舍:云澜,我…

   赵云澜:…才怪!做你的春秋大梦,老子还等着你给一个交代呢(拿起玫瑰花刺就狠狠地扎向沈教授的脸)



    赵云澜被这个问题折腾得是整日整夜没合眼,这时候他倒想感谢一下那些默默燃烧自己的业火,是他们,让自己从梦中的世界清醒过来;是他们,让自己闻鸡起舞刻舟求剑…

    只是好些日子过去也没想出什么,赵云澜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想拿出一根棒棒糖来集中一下精神,手却径直穿过身体触及到了微凉的地面

    他愣了愣,呆呆地看着透明的手,和透明的身体。半晌,呵呵的笑了起来,声音回荡在这个辽旷的空间,听起来多有说不出的悲凉

    果然日子久了,什么都会忘记,包括自己已经是能量体的事实

    可是,为什么我忘不了你呢,沈巍?


    赵云澜大多数时间只是枯坐着,默默数着业火几次升腾,几次微弱,火光明灭,光亮跳跃在他冷寂的脸上,染不上任何温度

    静待死亡是如此乏味。

    灵魂总会燃烨殆尽,那时候舍得的、不舍的,全都会化为灰烬,甚至于一点不剩。

    赵云澜缓缓抬头望向远处,一抹萤黄映在眼底,嘴角挑起了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我有珍宝。


    说好是一半的灵魂,那就一半吧

    自己也没什么修仙的法子,目之所及只有浑身的业火,业火能灼烧灵魂,当然也能做利刃来割裂它。

    赵云澜咬住了下唇,慢慢伸出手,以指做引,业火瞬间跃于指尖,火光明亮却灼人心肺。

    火引自上而下地落下,魂体每一秒都是万古的寒风刺痛,利器的削骨成泥,赵云澜只能咬紧了牙,想着沈巍,想着那人受过的伤,倒是念及那句清浅的“伤惯了”,赵云澜差点坚持不住脱力倒下

    沈巍!


    像是漫长的时间回溯,又只是一瞬间的光阴,赵云澜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早已瘫倒在了地上,他挣扎着坐起来,无力地检查了浑身上下,没有业火刺得眼睛干涩,身上也只一片模糊的白

    “原来左右分不会把人切得左右各一半啊”

    一时间,赵云澜发出了这个诡异的感慨,说完之后又被自己惊了半会

     不过,现在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得赶紧出去,不然…赵云澜看了一眼正在燃烧的另一半魂体, 嘴里不由“啧”了一声,真的是很不经烧啊

    原地缓息了一会,待恢复些精力后,赵云澜快步走到不远处,捡起了那个本应被自己好好深藏的挂坠,紧紧地护在了手心里

     沈巍,如果这里真的有你的一半灵魂,那我如今才算是完整的人

   

     既然已经有了代替品,镇魂灯的禁锢就已经不是那么牢固,赵云澜作为一个能量体,也就是俗称的“鬼”,进出什么都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现在应该走第二步了,白能量。

     赵云澜首先想到的就是小郭,这家伙身上的白能量和他的功德一样,厚得跟个牛津字典一样,向他要一点应该不成问题

    只是…

    赵云澜看着眼前封闭的通道,静立了半天,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又跳,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

     “这特么到底是谁把门给封上的,让老子怎么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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