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knights同人文]:归正之晓 第三十章

本章主要为斯卡蒂视角,内含一些深海猎人相关私设回忆与设定!太久没摸主线可能有轻度ooc还请见谅!更新速度实在缓慢,因为学业上很忙,请稍安勿躁~(咕咕咕)

温馨提示:小————心————刀————子————

啊不对,暂时没刀。

第三十章 血脉相连

    维多利亚外围的大海虽不比汐斯塔湛蓝,也不比其静谧。盘旋在上空的海鸟啼叫不止,同连绵起伏的海浪与清脆入耳的浪涛声化为拟于大洋的韵味,称不上是好海,却和维多利亚城内的风气判若两途,这么观来算是安宁,也大可将就。

    少女似出水芙蓉,银发间掺杂水滴更显色泽光亮,浸湿的衣领朦胧透彻,与肌肤贴合,突显了身体优美的弧线。那双猩红的红睦迷幻诱人,又以一种多姿的抚媚叫人如痴如醉。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沙滩上,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就这样缓慢地一步一步走着,背后伤口传来了阵阵逐渐明晰的疼痛,咬着牙,无形中流露出了一时的落魄。

    此时仅存于脑海中的只有那张笑颜,那张深深烙印在记忆中温柔的面庞,那个令她想要寻找、即便付出生命代价也想要守护的人。

    意识在逐渐远去,躯体被难以忍受的炽热的疼痛感所遍布,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快要支离破碎,浓重的疲惫感使她浑身无力,倾身向前栽倒在了沙滩上。

     几乎是用尽了仅存的所有气力,昏迷前的她虚弱地叫唤着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少女的名字:

    “......(阿戈尔语)斯佩柯达......”


......

「犹还记得,那句对于我而言意义非凡的话......」

    这是一片“特殊”的海,水面永远是平淡无波,又似有一层天然的屏障,陆地上不曾见识这海的相貌。经常能在赏金猎人的酒馆里听自称博闻多见的吟游诗人道————相传泰拉启始之初,陆地上曾有一海兽,唤作克苏鲁,触脚爪牙可分分钟碾碎大厦,还能操纵海洋浸没陆上;造物主怒下,将它与它的眷属全弃之于深海之底,并吩咐一部族讨伐海兽千万年,而这屏障就是造物主设下来消除后人记忆的。

    自造物主那一段起,也有不一样的版本 :有的人说伴这海兽而来的便是深海部族的先民,陆上危在旦夕,于是决定将这海兽驱逐于海中,而后代一直长久讨伐。

    也不知道怎的,赏金猎人间却又出一传闻,说海中有克苏鲁眷属的无尽财宝,便因此又有许多从泰拉各地闻名而来的旅者想要寻觅,但都不曾见果。

    毕竟,这一切唯有深海部族的血脉才可知晓真相。

    “(阿戈尔语)可笑......”白发的少女站在酒馆门前,所听闻的东西倒也都能倒背如流,毕竟不过是一帮不明真相的赌徒,在这酒局中寻点乐子来显摆下自己有多么“广博”罢了。

     少女穿过吵杂的馆内驻足在了柜台前,微微抬头看了看柜台上琳琅满目的菜单,都是些赏金猎人们喜欢的普通酒,这里面往往投入了过多刺激人神经的激素,算不上味烈但也比一般酒精效果更强,可能是为了方便促销的不明来源的特殊药物。

      赏金猎人的酒馆,顾名思义,谁都能猜想得到大多数人是来这里接些私活的,真正有组织的猎人是不会来这种过于招目的地方。来这里的大多数是些年轻气盛的家伙,从大老远跑来这里寻求着传说中的财宝,老练点的人基本都铁心明白这根本就是不现实的东西。

       “欢迎光临,女士。”穿着酒保服的鲁珀族男人从后台走了过来,虽是笑着迎客,可也没有将视线扫向对方一回,只是低头看着柜台上的一盏油灯。这是接头人很寻常的警戒行为,往往作为一种装作对谁都不关注的态度不让周围人察觉分毫来保密。

        “(阿戈尔语)此灯火焰光耀辉煌。”白发少女面无表情,沉默地等待对方的反应。那人听了后抬起了头,用深有意味的目光直视着少女的双睦,用低沉到只有二人之间距离才能听清的声音给予了答复。

        “照在我窄路上(以上二句是美哉《圣经》歌中的一句词)。”鲁珀族男人四周看了看,又将视线转回来打量了番面前的少女,默不做声地微笑着。

         “(阿戈尔语)货带来了。” 少女从腰间取出个黑匣子丢到男人的手中,那人接过东西后的神色不变,没有打开来察验,只是又将东西递还给了对方。“他说了,这里面的东西是要交给您看的,小姐。”

          “(阿戈尔语)谁?”

          “委托人。” 

        少女犹豫了一会儿,随后拿回了黑匣子紧紧握在手中注视着,待再次看向面前时,方才的鲁珀族男人已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后台,只在她面前的柜台上留下了一袋金币和一杯红酒,底下压着条用教会符号书写的纸条,大概意思是“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圣经》中创世纪里比较经典的一句)

        少女心中自然有不解,可也试着打开这藏着什么秘密的匣子,即便摆弄了一阵子也都丝毫没有反应,仿佛这盒子的壁是紧密结合的,就是一个根本的铁铅块而已。

        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将匣子与钱袋收了起来,拿起高脚杯稍微铭了一口便转身离开了这喧嚣的酒馆。 现在,她听到的是海的声音,它无限的起伏,来源是那深海遥远的底端。

           少女回忆着纸条上话的意思,抬头望着晴朗的碧蓝高天,像是体会到了什么一样,连忙再次掏出了那个黑匣子高举起来对着阳光的射线。果不其然,匣子的一面上浮现出了又一串教会的符号。

           “ ‘救赎我脱离一切患难的那使者’......?(阿戈尔语)” 少女用阿戈尔语翻译着,只是愣了会儿便向着海洋走去,归往回深海的某处。很显然对于现在的她而言,似乎还并不能理解那句话的含义......

           可在不久后便迎来了那位救赎她的使者。


......

            “......咕哈!!!!”惊醒沉睡已久少女的是浑身千刀万剐般的疼痛,她剧烈地呼吸着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待到她的精神变得平缓后,她开始考虑自己的处境。

       她感觉自己正躺在一张手术台上,耳边的仪器发出嘈杂的声音,方才测试心跳的仪器也同样逐渐恢复平静。随后少女想要坐起来,可身体动弹不得,手脚都被冰冷的铁链束缚着,而且每当她想要挣扎时都会使身体更是一阵灼热的疼痛,最后她只好一动不动地躺着。

        突然,大概是在左身旁很远的地方,她听到了匆匆的脚步声正逐渐明晰,有一两个人朝着她逼近。可同样少女的眼睛被一圈黑布条封锁住了视线,唯有一片漆黑。在这种丧失视野与行动能力的情况下,她没有办法,只得待在原地静静地等候对方的到来。

         脚步声已经近到周围两三米处,少女的额头上不断冒着汗,全身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这时,脚步声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浊的男声——但那声音却使感觉有些许熟悉。

          “她已经醒了,去通知卍大人。”

        其中一个人立马跑着离开了,而那个男人沉默了,剩下的只有凝固的氛围以及清晰反映少女心跳加速的仪器声。

        “斯卡蒂——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这个名字吧?”男人问道,而斯卡蒂并无所动。“......赶紧回答我,在我们手里装傻与沉默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是又怎样。”斯卡蒂仍是用高冷的语气说着,即便因为快要窒息的痛感使她的声音都有气无力而颤抖。

           “啧,狂妄的女人......长话短说了,一会儿我们的头子要跟你聊聊天,你最好安分老实点,那家伙杀人从不眨眼——还有,别想耍什么诡计,你的剑已经被我们的人戒备保管着,我们也在你先前昏迷的时候给你注射了吐真剂,不好好配合的话还有上千种拷问手段来逼贡。” 

          斯卡蒂继续沉默不语着,那人叹了口气,又接着说:“忘了告诉你了,你的同伴也在我们的手里,所以你的一举一动牵起的可不单是一条生命。”

           “不会饶了你们......”斯卡蒂变得异常愤怒,刚才那番话仿佛直击了她的心灵,使她不顾疼痛立刻拼命挣扎着。那是她最大的软肋,对于自己如何她无所谓,可要是要对那个人做什么的话,她绝不容许。

         因为对于她而言,那是她唯一仅剩下来的想要守护的东西,失去那个人的话就如同失去了一切一般足以让她撕心裂肺。除了愤怒外,她心中更多的是恐惧。

         那是她的全部,她害怕失去她。

        “你们要是敢对她做什么的话,我绝对不会饶了你们......!!!”

         “......还有力气嘴硬么,那倒是让我期待下你这家伙受挫的时候了,哼......”男人走到了手术台的尾端卸下了与仪器固定在一起的支架,推动着手术台移往别处。

         穿过了长廊,斯卡蒂感觉自己被推到了一个空气压抑至极的地方,有无尽的不安感涌上了她的心头。先前的男人给她解下了眼睛上的布条,即便只是一个光线低暗的简陋审问室而已,久违的光明还是使她眯起了干涩的双瞳。

          斯卡蒂环顾了下四周,身边的是方才那个穿着灰色卫衣戴上兜帽还戴着面具的男人,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在远处有个同样戴着奇特面具的人正坐在一张皮靠椅上,他的身旁站着一个红发白袍的看起来像是16岁的萨卡兹少女。

           这时,斯卡蒂的目光停住了,瞳孔猛地缩小,透露出的是无尽的杀意——在他们的面前有同样有一个被捆绑到椅子上的女性,她的身后有不少机器像是刚运作完一样冒着烟,而她则低着头即将奄奄一息般。

          由于对方的位置在房间的角落透不到更多的光线,而使斯卡蒂看不见对方的面目,不过在一瞬间令她有了些许违和感——她并非真的有曾经感同身受的感觉,那种感觉仿佛是对方身上受到的伤害也同等施加在自己的躯体上一样,在精神和肉体都会有相同甚至更多的压力。

       (阿戈尔语)深海猎人血脉相连。

       也许不是那个人的这一点使她稍微放了心 ,却又有更让人在意的另一点——之前那个男人说这是她的同伴,难道是参与行动的其他干员?不管哪种结果都好,这份心里的不甘与怒火久久都不能消散。

          “......恭候多时了,斯卡蒂小姐。”一阵各外刺耳的机器合成声传来,远处的男人望向了这边,“我的名字是卍,小姐,我们并没有恶意。”

          “把人绑得严严实实来拷问,这就是你那‘没有恶意’的表现么?” 

            “呵,您误会了,我们这样做只是为了安全起见——毕竟,您可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血猎人」。”卍的声音突然放尖,仿佛是在用一种不怀好意的语气来侦探对方。

             “你怎么知道......”斯卡蒂吃了一惊,皱起眉头来。那个所谓的猎人封号一直以来都使她无比厌恶,它象征着一个猎人的身份,可正如“血”一字所说的,它所意味着的是令斯卡蒂最为厌恶的那个曾经只会一昧杀戮的自己。 

             “我当然知道,单是我自己的消息网可也几乎遍布了全泰拉。”卍笑了笑,又微微抬起手指指向角落里的女性,“所以,您不打算慰问下您刚刚洗脑完的同伴?”

        卍身旁的少女像是瞬间理解了他的指令,立刻走向那人的面前扣下了机器上的一个按钮,正上方的一盏小灯亮了起来。斯卡蒂眯起眼仔细看着对方的面孔——是一个棕金发的女性,从特征来看是维多利亚当地人,身上的穿着有着放荡不羁的气场。

          斯卡蒂努力从昏沉的头脑中回忆着。没错,那副面孔正如行动前给的目标对象的照片一模一样,她正是要找的罗德岛干员推进之王——维娜小姐。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别生气,小姐——我们只不过是给予她一些复仇的欲望,放大了埋藏在她心中那长年的仇恨罢了。相信我,这对这个可笑的国家可有无限价值。” 

           “价值?哼......利于你们的价值?”

            “不不不,您可别误会了。”这时,维娜身后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块显示屏,上面有着许多关于维多利亚的调查记录。“请您略微过目一番,我们可不会单纯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做事——说到底这还单单只是一份没有任何报酬的无偿委托而已。”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任人摆布?”

          卍愣了一会儿,随后轻笑了一番:“呵......大概是因为我对‘那个人’的些许恩怨吧。(小声)没错,我是为了尽我这个友人的职责......为了完成他没有实现的梦想......以及替他好好照顾某个人......”

           他的言语似乎多了几分惆怅,无奈地苦笑着。

            “回归正题,我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掀开这国家的皮,将包裹着的丑陋骨肉全部公之于众——它需要有人来救赎,不是吗?——不,所有的一切都需要......” 

            “你们是想将维多利亚的政权都......?”

           “对,没错——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而且最终获利的不也是你们罗德岛吗?这是一场对于你们来说只盈不亏的合作,怎么样,够诚意了吧?”

           “那还真是抱歉,我的抉择不能代表罗德岛。” 

           “不用代表它,您只需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就可以了——黑匣子,记得吗?当然我不是委托人,现在那东西正在维多利亚的皇室宝库里,被贵族视为‘神的给予’......您很聪明,是可以猜到为什么会如此。” 

          斯卡蒂迟钝了一下,回忆着匣子上的话,可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说出了纸条上的那串教会的符号:“神说‘要有光,便有了光’?!” 

        “哈哈......没错,就是那句话——您当初其实只是理解了它的一层含义,同时那也是专门指引出给您看的东西,可匣子里面藏有的可不单是这些。” 

           “......还有什么?”

           “耶稣的慧眼。” 

          斯卡蒂沉默了,这一切听起来荒谬无比,可却又使她觉得绝不是虚构出来的谎言。

           “所以,你们想让我干什么?”

          “辅助新王登基的事情由我们来,您只需要趁乱将那个匣子取出来交给我就可以了。盒子的四壁是强烈的源石保护层,感染性非常强,几乎所以碰过它的人都在几天后矿石病至死了——那个鲁珀族酒保也不例外,他可是叙拉古某家族派遣的间谍,装成我们的接头人来接近匣子,所以即便没被感染也会在几天内被我们的人灭口。”  

            “......为什么由我来?” 

            “您有着深海的庇护,对源石感染有着天生的免疫不是么?能胜任这份工作的人就只有您,斯卡蒂小姐。”卍说着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闲话聊得差不多了,我们也没有时间留给您考虑的余地......接下来,祝您好梦。” 

              “等......”斯卡蒂刚想问些什么,感觉脑袋猛地被人重重击打了一拳,意识瞬间恍惚不定。“咳......可恶......”她无力地躺着,抬头看着昏暗的天花板。

              “幽......灵......鲨......”

          在她意识远去的最后一刻,脑海中仍旧闪过着那个少女的身姿。 

              “......等......着我.........” 


没刀子!没刀子!没刀子!

我活啦————乌拉————!!!!(?)

然后这是勉强先整出来的一章主线,还有一篇奏翼新活可能还要再等会儿,我真的木大时间啊(哭)

嘛,滚回去写作业了~

本文为我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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