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钤堃】局内人

作者有话说:尝试了心得写作方法,不出所料的写崩了,其实这个脑洞当初挺好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题记】


    公孙钤是世家养出来的君子,才貌双全,儒雅温和,一举一动都透露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感觉。虽然公孙世家到他这个时候已经没落了,但世家所拥有的底蕴,所拥有的文化历史依旧是旁人不可及的。


    公孙钤天资聪颖,五岁便会吟诗,公孙家把他当能重铸公孙家的希望,倾注了无数心血,把他培养出来。公孙钤也真的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成长为了一位学富五车的翩翩君子,并且得到了当朝丞相的青眼。


    公孙钤心中也直有着重振公孙世家的想法,所以对于家族的着重培养,并没有像其他的同龄人觉得很苦,反而觉得很是开心,因为他能接触到比其他人更深层次的地方。


    在丞相府时,因为小时候常常练字就是一天的原因,他的耐心一直很好,所以当其他同来的士子都走了,只有他一个人好坐在那里。公孙钤认为,这应该是丞相大人在考验他们,所以他一直静静等待。


    果然,公孙钤猜对了,他被人请进了房里,他打量着这间房间发现了棋盘上有一个残局,黑子把白子打压得异常厉害,白子举步维艰,公孙钤捻起棋盒中棋子,几字落下,白子立马就扭转了局面,和黑子平分秋色起来。


    “好。”


    公孙钤转过头就看见丞相大人站在他后面,他自然是得到了丞相的赏识。

    

    公孙钤心思平淡,性情温和安静,二十多年来没有遇到过什么人可以让他内心波动,可是这一年他就遇到了两个。一位是他们天璇的王上——陵光;另一位是天璇国的上大夫——仲堃仪。


    公孙钤第一次见到陵光是丞相大人引荐的,那时候陵光王上因为青梅竹马的裘振被钧天国的啟昆王上娶走了而天天借酒消愁,以泪洗面。


    公孙钤好像突然知道为什么丞相大人要去招揽一些年轻人了。


    公孙钤对于这一类的事情看得很淡,所以对于丞相大人这种类似于拉皮条的行为,他算是默许了。


    陵光长相十分绝色,公孙钤是想到的,天璇国传的最多的民谣都是歌送吾王眉毛的。可是公孙钤没有想到,他们天璇王上那么能哭,白天哭,晚上哭,睡觉有时候做梦都会哭。公孙钤突然对陵光多了一些好感,都说帝王家无情,可没想到陵光那么重感情,其实丞相大人的做法也还不错呢。


    公孙钤从小到大都是勤奋惯了的人,可是他现在却觉得很累,身上累,心也累,王上颓废,政务靠他们顶着,去劝王上,王上也不听。


    唉╯﹏╰王上也太难哄了,公孙觉得他遭到了人生的滑铁卢。


   天玑立王夫时,公孙钤随丞相一起去,路上时公孙钤看到了一个在策马疾跑的人,公孙心里突然生出了很想结交的冲动。看着那个人去的方向也是天玑王城,应该还有机会见到的。


    有人说过古剑有灵,公孙钤现在是真正的见识到了,他刚刚随着丞相走进茶馆,手里的墨阳突然发出蓝光动了一下,他往旁边一看,是刚刚那位公子!公孙钤心中很是激动好像还带了些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感,多年来的稳重都没有压制住他,他还是冒昧的开了口:“这位兄台看起来面善得很,可是在哪见过?”


    眼前的公子疑惑又惊讶地看着自己,圆圆的眼睛配上圆圆的脸蛋,十分可爱!那位公子好像是发现了他这样会不太礼貌,所以赶忙站起来:“这位兄台怕不是认错人了,在下头一次出远门。”


    意料之中的答案。


    “哦,在下公孙钤,刚刚多有冒犯。”


    “无事,在下仲堃仪。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仲堃仪说完对着自己笑了笑,带着他身边的随从走了。


    公孙钤回到丞相旁边,丞相问:“公孙,你怎么了?今天你好像很开心。”


    “刚刚认识了一个人,很开心。”

    

    丞相看着公孙钤微笑着喝茶的样子,心里出现了一些想法。

    

    公孙钤认为自己真的和仲堃仪很有缘,一天之中见到了三次,原来他是天枢来的使臣,什么情况?那个高傲自大的人是谁,居然欺负仲兄!还让仲兄没地方睡?公孙钤只觉得怒火噌噌噌地往外冒,他直接上去怒怼起来。

    

    公孙钤看着仲堃仪又瞪起了圆圆的眼睛,仲兄圆圆的脸蛋和吾王的包子脸都很可爱啊!可是仲兄的眼睛好漂亮!

    

    公孙钤看着因为自己的邀请而眼睛变得亮亮的眼睛被苏严一句话就变得暗淡了,越发看苏严不顺眼起来。

    

    公孙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和仲堃仪一起喝酒聊天,送给他自己做的画,反正就是很青睐仲堃仪这个人。公孙钤想不明白,难道是因为他的长相?不应该啊,他之前救了一个叫慕容黎的红衣公子,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倾国倾城啊,可他也没这样啊。

    

    难道是很少有人能和自己聊得来?应该是这样,自己对着一些方面看法很独特,也只有仲兄想法会和他比较一致。就像是伯牙子期一样的知音,知音可遇不可求,所以他才会如此青眼相待。

    

    君王是不能随心所欲的,公孙钤很懂这个道理,天玑王的王夫齐之侃就是天玑朝堂的大臣们推举的,功高盖主的齐将军还是收入后宫来的安全。再者还有他们天璇,陵光和裘振青梅竹马,可是还是因为群臣的反对,加上钧天的请求和亲,两人没在一起。

    

    公孙钤现在已经是天璇的副相了,仲堃仪也当上了天枢的上大夫,公孙钤看着朝堂上被逼婚的陵光突然很心疼他,要和自己不爱的人生活一辈子了。虽然他是被逼婚的另一个人,但是他又没有爱的人,并且他对陵光还是有好感的,可是陵光不一样啊,难道丞相他们眼瞎了吗?看不出王上喜欢的人时顾十安将军?

    

    公孙钤看着站在在大殿上抱拳说着赞同他和陵光成亲的话的人和坐在龙椅上一脸怒火加委屈对着丞相说着好的人,十分无奈。这两个人明明就是互相喜欢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啊?

    

    天璇要立公孙钤为王夫的消息还是传遍了各国,仲堃仪知道这个消息时正在擦拭墨阳,手一紧左手瞬间多了一条横穿手掌心的伤口,血流如注。墨阳有灵,发出了黄光了,像是在安慰主人。

    

    仲堃仪丢下了天枢的事务,带着当初公孙钤送给他的画,一个人去了天璇。

    

    “公孙兄,你要和天璇王成亲了?”

    

    “自然啊,你不是都从天枢来祝贺我了吗?”公孙钤本来因为仲堃仪的到来很开心,可是仲堃仪的这个问题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你喜欢天璇王?”仲堃仪的望着公孙钤的眼中有着无数光芒闪过,求求你不要告诉你真的……

    

    “是啊,吾王很好,有谁会不喜欢他呢?”

    

    “是吗……”那我呢?公孙钤?仲堃仪眼中的光芒熄灭,眼中满是受伤、失望、绝望……

    

    仲堃仪把装着画的锦盒递给公孙钤:“公孙兄当年你送给了我一幅画,这次你新婚我也送你一副吧。”

    

    “好。多谢。”公孙钤笑着接过,“仲兄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好苍白。”

    

    “我没事,”仲堃仪强忍住泪水和哭腔,“我只是旅途太累了,我先回驿馆休息一下。”

    

    “我送你……”

    

    “不用了!”仲堃仪快步走出了出去。

    

    公孙钤看着仲堃仪的背影,想着他刚刚的表情,心中非常担心,他打开锦盒,看着画上熟悉的长在石头上的松柏,这不是我当初我送给仲兄的画吗?

    

    晚点时,慕容黎来拜访他,公孙钤还把这件事情和慕容黎说了,还把画拿给慕容黎看了。


    “慕容,你说为什么仲兄会把我当年送给他的画还回来给我呢?”

    

    慕容黎把那副画收好放在一边:“公孙兄,你有心上人吗?是那种你真真的喜欢,不是那种对王的仰慕。”

    

    公孙钤一愣,摇了摇头:“没有啊。”公孙钤忽略了他在慕容黎问他时他的目光落在那副画上。

    

    “真的没有?”

    

    “没有。”

    

    慕容黎把画递给公孙钤,乘着公孙钤接画的瞬间,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滴进了公孙钤的茶杯里。

    

    “公孙兄应该知道,天枢崇尚绿色,一年四季常青的松柏在天枢最受欢迎的。”

    

    “嗯,这个我知道。”公孙钤喝了一口茶水点点头。

    

    “但你可能不知道,在天枢一些地方,将松柏作成画送给别人有定情的意思。”慕容黎站了起来。

    

    公孙钤瞪大了眼睛看着慕容黎。

    

    “如果被赠画的那个人收下了那幅画,就代表那个人答应了送画人的定情。”慕容黎走到了公孙钤旁边拿起了那副松柏图,“可是如果,收到画的人把画还了回来,就代表他要和送画人斩断情丝恩断义绝。”

    

    堃仪他……公孙钤一想到刚刚仲堃仪的眼神和背影心就像被刀割一样,公孙钤捂住胸口,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慕容,你……你对我下毒。”

    

    “公孙钤,这是你自找的,你既然和我有了肌肤之亲,就应该对我负责,而不是去娶什么天璇王,去撩什么仲堃仪!!”

    

    “我什……什么时候和你……有……肌肤之亲?”

    

    “你还不承认?!我之前在你们公孙家做客,我和你都喝醉了,可我没有想到你会乘人之危!”

    

    是那一次?可是那一次我是叫公孙榭送我们回房的!难道……

    

    慕容黎把画往公孙钤脚边一丢,拿起他前面的茶水,轻斜茶杯:“公孙钤,你既然不喜欢我就不应该来招惹我,招惹了我,你却又冠冕堂皇的说你没有喜欢的人。我不是白痴,看得出来你喜欢仲堃仪,公孙钤,我慕容黎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为了振兴你们公孙家,连自己的感情都能出卖。”

    

    茶杯从慕容黎的手里滑落,掉在地上,砸成了两半。慕容黎一挥自己的衣袖,转头就走。

    

    公孙钤靠在桌子上,意识渐渐迷糊,都说人死时会见到自己最在乎的人,公孙钤努力地把手往脚边的画伸去,眼前和仲堃仪的一幕幕都在浮现:仲堃仪的笑,仲堃仪明亮的眼睛,仲堃仪充满受伤的眼睛。他为什么那么在乎仲堃仪,他终于看清了,他爱他啊!可是,他没机会告诉仲堃仪了。

    

    公孙钤倒在了画上,血染红了绿色的松柏。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仲堃仪对感情迷迷蒙蒙的时候他知道了丞相想用他去让陵光振作,他没有喜欢的人,对感情方面也不了解,淡泊得明显。秉着先入为主,公孙钤心中记着陵光,却不一定是喜欢,是爱,就算他遇到真正动心的人,他也会下意识认为是其他情感。

    

    感情这种事真的复杂,有时候互相喜欢的两个人当别人都知道他们两个是互相喜欢了,他们却还是不知道。甚至有时候还会有人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是喜欢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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