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马嘉祺&你】高岭之花(虐)

“医生,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呢?”

“她恢复的不错,随时都可以回家修养,对了,她的记忆的问题还是让她自己回忆会比较好,强行让她回忆起来会让她彻底的崩溃的。”

“我知道了,医生”

回了病房丁程鑫看着熟睡的思敏,怎么也说不出话了。马嘉祺你不珍惜思敏那就我来珍惜好了。回了家,骁儿太久没见到思敏急匆匆的跑过来抱住思敏,思敏疑惑的看着抱着自己喊娘的孩子,丁程鑫解释说这是她失忆后,与他生的孩子,小名叫骁儿。思敏没有怀疑丁程鑫的说辞,抱起骁儿就进了屋里。丁程鑫一个人留在前厅将家仆聚齐,以后,思敏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以后,都叫她少奶奶。家仆都点头称是,丁程鑫将思敏的卧房搬到自己的隔壁,美其名曰是思敏身子不好就不住一起了。思敏也没怀疑就住下了,转眼就是到了年关了,思敏,还是想不起过去的种种,倒是骁儿长大了不少,小男孩嘛,就变得调皮捣蛋起来可是就是怕丁程鑫,兴许,是儿时还小的记忆不全他真的把丁程鑫当自己的父亲,每次,丁程鑫经商回来就是缠着他不放,给他讲每个地方的美景。久而久之谁都认为这骁儿是丁程鑫的孩子,都称一声小少爷。

战争越演越烈上海虽然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已经水深火热了。可丁家还是一派欣欣向荣,在丁程鑫的照顾之下,思敏渐渐的回忆起一些事情,她也明白自己配不上丁程鑫,丁程鑫爱了她一辈子,护了她一辈子,可到最后,她什么也给不了他。

“夫人,出事了,老爷去重庆进货,结果,那边战事吃紧就下落不明了,夫人,怎么办啊!”

“什么?不会的,阿程不会出事的。”

思敏从得知丁程鑫在重庆出事了,就整日的坐立难安派出去找他的人,都是无功而返,思敏决定去求马嘉祺,他是川渝军的总指挥一定有办法找到阿程。来到马府,思敏做好了马嘉祺拒绝的可能性,不想马嘉祺答应了,只是,事成后,她必须将骁儿还回马家。这是筹码也是通牒。思敏顾不了那么多了,就答应了马嘉祺。

马嘉祺在重庆的眼线不就带回了消息,丁程鑫死了,死在了重庆。他的尸体已经在运回的路上,马嘉祺没想过丁程鑫会死,他还想着只要寻回了丁程鑫,思敏会不忍孩子的分离会回到他的身边的,丁程鑫你凭什么一直霸占她的心,她的人。甚至用死亡来牵制住思敏的一切,他输了,他马嘉祺彻底的输了,输给了一个半生痴傻半生漂泊的人。

“少奶奶,你要坚持住,老爷不希望你难过的。”

丁程鑫的棺椁运进了丁府,思敏穿着白色的孝妇站在庭院里,棺椁停放以后,思敏一步一步的走向棺椁,她抚摸着棺椁的盖子,怎么也不相信两个月前还与她说活的人就没了。

“打开,给我打开。”

“夫人,不可啊!老爷已经去了,就让他体面的去吧!”

“不会的,这里面不是阿程,你们骗我,你们骗我。”

“夫人”

最后拗不过思敏还是打开了棺盖,思敏扑到棺材边看着里面安详的丁程鑫,心真的碎了。回忆如泉涌一般,涌上脑海。里面有儿时的丁程鑫还有他痴傻的时候,对自己的依赖。思敏的心崩溃了,她伸出手抚摸着丁程鑫美丽的睡颜,心在一点一点的破裂,再也粘不回去了,是她,都是她,没有她,他会很幸福的。会有很多的孩子,可如今孤家寡人身单影只的躺在冰冷的棺材里,不,这从不是她要的结果。

“阿程,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你对我有过承诺除非天地变色,你才会离我而去,否则,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会保护我,爱护我,你起来啊!你为什么食言啊!”

“我不允许你的食言,你要死,我陪你。”

趁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思敏就撞上了门柱,鲜血如泉涌一般喷射而出,刚进门的马嘉祺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他迅速的跑过去抱起了思敏,说她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死,为什么就不等等他的到来,思敏看着马嘉祺忽然内心的一切都释怀了,她不很马嘉祺了。恨,让她失去了太多的东西,失去了丁程鑫,失去了儿子,也失去了自己的爱情。够了,也倦了,她很累,就想就这样永远的陪着丁程鑫。

“嘉祺,我原谅你了,我太累了,恨,让我失去的太多了,够了,也倦了,从此以后,我只会爱一个人那就是丁程鑫,我不曾爱过你,但是,我感激你的救命之恩,所以,我不欠你的了。”

“不,你还欠我的,你欠我,一百个解释,你欠我,我的感情。思敏,我爱你。我比任何人都爱你,当初,在柳园的你十七岁的那个晚上,我就爱上你了。我嫉妒丁程鑫可以拥有你全部精力,全部的爱,所以,我自私了。我承认有一瞬间我报复你,是感到一时的痛快,可是,思敏,那之后,我再也没觉得开心过。别走,我求求你,别离开我。”

思敏听完这一切之后释然的笑了,原来,这个男人有爱过自己那就够了,现在,她只想爱一人就是她的阿程。

思敏还是死了,她在丁程鑫回来的那天死了,她没有留恋没有悲伤的死了,活着的还是活着,只是,如行尸走肉的活着,比起死了还痛苦。回忆的折磨往往胜于死亡的可怕,马嘉祺每每午夜梦回之时都可以见到思敏,在他要抓住她的时候,她就一溜烟的消失了。

又过了几十年战争结束了,新中国的建立,带来了新的气象。对于打了一辈子仗的马嘉祺而言,不再带兵打仗了,是一种幸福。他回到了北平,不,该叫北京了。他花钱买下了柳园住了下来,每日,他做的最多的就是望月,每一日的夜晚他独自坐在莲池边的躺椅里,看着月亮发呆。几次都被儿子和女儿看见,家里人劝他回房也不肯。不久,就染了风寒病倒了,他也不喝药就是任自己发烧,毕竟,是已经年过半百的人了,不久,就不行了。他将骁儿和笑笑叫到床前,他摸着骁儿的脸感叹他长得真的像他娘,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善良。

“骁儿,恨我吗?你连你娘的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你恨为父吗?”

“我不恨你,你是我的父亲,我从不恨你。”

“你恨,可你不说对吗?”

“父亲,你好好休息吧!”

“骁儿,你脖子上挂的是你丁伯伯的东西吧!”

马骁摸摸脖子里的玉佩,回头看着病床上的父亲,闭了闭眼点点头。马嘉祺,笑着没说话,忽然,要他把玉佩给他看看。马骁照做了。

“接过玉佩马嘉祺仔细的看着玉佩上的刻字,柳月似飞月,与子永双飞。你果然很爱很爱思敏,爱得越深就越难舍,丁程鑫,我始终比不得你。”

将玉佩还给马骁后,马嘉祺,就让所有的人离开,一个人呆在病房里。外面下起了初雪,马嘉祺用尽最后的力气,披上大衣走到了医院外面,他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个夜晚,他还很年轻,穿着白色的大衣站在柳府的花园里,那个时候,他只有十四岁,而思敏只有十二岁,丁程鑫十四岁,他们一起玩耍,那个时候,他开玩笑说以后一定要娶思敏为妻。思敏却对他说她不喜欢他,她喜欢阿程哥哥以后一定要嫁给阿程哥哥。最后,她嫁给她爱的阿程哥哥,也嫁给过他马嘉祺。他拥有思敏的时间比丁程鑫长,可爱情却从没属于过他。又一闪眼,思敏出现了还是那身白色的旗袍,她微笑着看着马嘉祺,伸出了手。马嘉祺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马嘉祺被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死在了一片白雪中,很安详,很辛福。

2021年 冬季 北京电视台春晚录制现场

“思敏,你的稿子准备好了吗?一会要进行录制前的采访,你快准备啊!”

“好的”

一个笑容明媚的女孩出现在众人眼前,她活力,她美丽。没有比她更美的女孩了。她是电视台的记者,今天是春晚的录制彩排的日子,她作为特邀记者要对参加春晚的艺人进行采访,而她今天最后的一个采访目标是时代少年团,一个成团两年的团体平均年龄在二十岁以下的男孩们,其实,她呢?也是刚满十九岁,还在读大学可已经在北京电视台实习了,她其实期待了很久了,一直想近距离的看看帅哥,有机会当然就当仁不让了。

走进休息室,他看见他们在紧张的化妆和做练习,一张脸忽然出现在她的眼前,不知道为什么这张脸有让她想哭的冲动,就像认识了很久的人回来了一般,心一抽抽的疼。她捂住心口蹲了下去,丁程鑫赶紧停止了打闹回身看刚刚被他撞到的女孩,可谁成想女孩抬头的一霎那,女孩眼角的泪水就哗哗的流了下来,搞得丁程鑫手足无措。

“对不起啊!刚刚有没有撞伤你啊!你别哭啊!”

思敏就是止不住眼泪,越想停止哭泣越止不住,就像眼睛里按了水伐管不住了,就是拽着丁程鑫的衣服哭,搞得在场的工作人员手足无措。

“你能不哭了吗?你是受了什么委屈啊!哭得这么伤心,你是怎么了嘛。”

“我也不知道,看见你,我就忍不住的想哭,你究竟是谁啊!”

“我是丁程鑫,你呢?”

“柳思敏”

“思敏”

另一个人念出名字让思敏的心又一抽紧,抬头一看,是一张让她又心疼又难过的脸,是了,他们就是家里的那个老照片里的人,太像了,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个人。

“你们是人吗?”

“是啊”

思敏拿出手机将老照片翻出来给他们看,马嘉祺和丁程鑫凑近了一看,这照片是黑白的,但还是看得出照片里的人就是他和丁程鑫,不会错的。他们中间坐的女孩和眼前的女孩一摸一样,马嘉祺和丁程鑫面面相斥这是见鬼了吗?两个人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思敏,就知道他们误会了,赶忙说等表演结束了,有机会会讲这个故事给他们听的。

2022年 春天 柳府

“你们来了,请坐”

“这里是你家啊!”

“对啊!是我家,准确的是我太祖父的家。”

思敏指着墙上挂着的老照片,照片里有丁程鑫的也有马嘉祺的,还有一个女孩的。

“你们跟我来吧!既然是故事就该找个有气氛的地方,你看这里是太爷爷喜欢的莲池。”

“莲池?”

走当莲池边马嘉祺不自觉地坐到了躺椅上,就像是平常他常做的习惯一样自然,思敏没说什么就让丁程鑫坐在另一边,自己站在莲池边摘了一朵莲花,就开始讲述老一辈的故事。故事结束了,马嘉祺站起身,眼神有太多的故事,他走进女孩轻轻的问,你还好吗?丁程鑫也走了过去,也轻轻的问道,你幸福吗?

他们的故事结束了,可新一段的故事还在继续,过去的就是过去,未来还很长,等着的人依然会回来的。

思敏,我说过回来的


来生,我的愿望就是简单的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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