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体育生知道同居的男生喜欢自己后,竟然这样做

前情回顾

上了大学之后,薛耘终究还是和女生谈了恋爱,而我依然陷在那六年的同桌时光中,甚至现在每每想到高三那年和他同居,夜里就会因为身边空落落的而睡不着觉。这段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感情,在我遇到阿源时也莫名其妙地算是找到了出口,他们俩实在是太像了,像到我误以为只要跟阿源在一起也就可以弥补我跟薛耘之间的遗憾。


一切似乎都在我的掌控中,可那天阿源只是刚把上衣脱下来将我搂到怀里,我一下就彻底回过神来了。那肌肤的触感、身上的味道、呼吸的温度、心跳的节奏,全都和薛耘不一样,我从他身上弹开,这场用来自我欺骗的梦境也随之碎了一地。


我好想薛耘,可是他现在根本没时间陪我,他所有的心思都在他女朋友那里。我记得大学刚报到不久,他来我们学校找过我一次,没有提前告诉我要来,而是问了其他同学大概知道我在哪栋宿舍楼而已。后来我问他是不是脑子有病,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他说想给我一个惊喜。他就这样从一楼开始,一间宿舍一间宿舍地敲门,一直敲到了6楼才把我给揪出来。他来敲门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我们寝室的有个大我四岁的大叔,见他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直接就把他挡在门外说我不住这儿。


大概是过了5分钟之后,他又来敲门,哐哐哐地特别大声,还没等大叔反应过来,门一开,他就立刻闯了进来。我睡眼惺忪地听他在那大喊“药罐子”,他直接就蹦到了我的床上来,把我拽了起来。


我和他就坐在学校的食堂里聊天,他跟我说他在入学后发生的一些事儿,比如他家里托关系当上了班长,但还成心和辅导员作对,听上去在大学混得很开的样子。他问我有没有被欺负,我说没有,他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要是有,你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傻笑着,想起这些年来他始终是我的靠山罩着我,就奢侈地幻想着他可以不走一直留在身边。


“要多吃点,瘦得跟啥似的。”他从书包里拿出一大袋零食给我,“不许分给其他人吃,女朋友也不行。”我苦笑着说我哪里来的女朋友,他点了根烟笑着说“迟早的事罢了”。走之前,薛耘突然就跑进了便利店,然后扛了一箱王老吉出来,他说:“少喝点,听我妈说这个喝多了对肾不好,男人嘛肾很重要的。”他嘿嘿地笑着,然后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喝完这箱之后就不准喝了,下次实在还想喝的话打电话告诉我,我批准了才能喝。”


这件事明明实实在在地发生过,但一对照起我们现在的联系就令人感觉像是我自己臆想出来似的。


再后来,谁都没有想到我会在薛耘“无心的撮合”下认识罗文,他把我跟罗文拉到微信群里,说以后大家就都是朋友了。是的,那是一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的群,我不知道薛耘为什么要怎么做?或许是他看出了什么端倪,或许是想找个人替他在我们学校照顾我,但我跟罗文真的聊不到一块去。


罗文是个搞摄影的,大我们一届,先是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影楼专门帮人拍婚纱照,后来看照片上的假笑男女看腻了,就找人借了一万多块钱自己买了部相机接接活儿。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搞艺术的人都有一副傲骨,反正罗文常常觉得世道不公,听得最多的就是他的各种抱怨。


人跟人之间是的气场吧,有些人看一眼觉得当不了朋友,之后真的就没有办法了。罗文一闲下来就往我们宿舍跑,很喜欢动手动脚,有次我在阳台洗衣服,他居然从身后搂住了我,我实在着急了就对他发脾气。


这家伙居然当着我室友的面,大声地冲我喊:“要是换作薛耘就可以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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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两个月,罗文约了我在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吃饭,虽然上次闹得很僵,但成年人很多心里话终究没办法直接说出来,也不能轻轻松松地删除拉黑。我推脱着说有事去不了,他说是自己生日,还说上次的事很抱歉,接着又七拐八绕地暗示我薛耘也会参加。我拗不过就答应了。


我迟到的时间挺久,他在大堂等着我,见面的时候,依然是脸上带笑。只不过我到了之后,才知道他今天约的人除了我,就只有一个四五十岁的人了,薛耘压根就没有来。我刚坐定,那个人就开口说:“听罗文说过你很多次,见了面果然是个很优秀的人。”


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我屁股根本就在椅子上坐不住,心想着老子优秀不优秀关你什么事。


那个人接着说:“你看着也就刚成年不久吧,喜欢什么类型的?有什么条件吗?”


OK,开门见山是吧,我大概也知道自己今天是被约来干嘛的了。我看了一眼对方秃秃的发际线,直接用手抓了一大把花生米塞进嘴巴里,一边嚼一边说:“喜欢年轻的比我小的。”我说完这句话之后,罗文的脸色刷白了一下,赶紧站起来往那个男人的杯子里倒酒。


整个饭局在尴尬而不失礼貌中进行着,我继续毫不客气地吃着,既然来都来了我可不想不仅被骗还啥都落不着好。中途,这个大叔出去上了趟厕所,罗文趁机跟我提了个醒:“这个老师是某某公司的大老板,你得聪明点儿。你看我一个大学生什么背景都没有,能去参加那些活动,还不多亏了人家帮忙。”天哪,现在老板都能用“老师”来形容了吗?我跟罗文果然不是一路人,我没有抬头看他,就“嗯”了两声,转了下转盘继续吃。


这“老师”回来之后,罗文就立刻找了个理由出去了。场面一度降到冰点,我这种孤僻又词穷的人,真的很不适合跟不喜欢的陌生人独处。对方又是夸了我几句,越夸我越心着急:我居然找不到什么可以夸回去的点儿。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后来,我终于挤出了一句:“您的发质很好啊,跟丝绸似的……”阿弥陀佛。


那顿饭吃完之后,丝绸大叔突然说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好家伙,全搞到一块生日了?我眉头一皱,哪有这么巧,罗文却毫不心虚。我将口袋拉到外面来,摊了摊手说:“真对不住了,我都不知道这个事儿,没给您准备礼物,不过像您这样的老板肯定啥都不缺的。”他看着我笑,笑的有点恶心:“缺的,有些东西多了也不嫌多。”


没等对方继续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我就赶紧上前给了一个拥抱,同时故意张大嘴打了个饱嗝:“实在吃撑了,还有点想上厕所,可惜了罗文请客吃这么多好吃的,可惜在我这肚子停留的时间也太短了。”因为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所以气氛并不太僵,我抓起包跟他们挥了挥手,捂着屁股就往厕所里跑。


那一晚,罗文去了老板家里,发了条朋友圈晒了照片,照片中全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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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自己走路回了学校,我觉得有点这个夜晚对于我来说太过冒险和漫长了,我将这个事情告诉了一个学长,他很果断地说:“这不是一眼就能看清楚的吗?难道你还看不出来罗文就是干的都是肮脏的勾当吗?”


尽管我也猜到了,可听到这样斩钉截铁的话我的心里还是很毛的。罗文在学校的风评一直都不太好,以前我就经常听到很多人说他不好,很难听的那种,那时我还会为他说说话,说没有证据不要乱扣这么可怕的帽子。在我心里,别的先抛到一边,单凭罗文能从那么贫苦地区考到重点大学这件事儿上,我就很佩服他的。


可经历过这个晚上,我算是彻底把他看清楚了,我把罗文从通讯录里拉黑了,也跟舍友说以后不要开门让他进来了。


直到有一天我去上选修课回来,舍友说薛耘来找过我,然后他们又说在楼道里撞见罗文时感觉他像是被打过。我不知道薛耘时从哪里知道了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我也不敢去问他,我怕在他面前说出这件事我会忍不住哭出来,毕竟只有在他那里我才可以毫无保留地真实和脆弱。


这样回头仔细想想,我好像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薛耘之后和我联系得越来越少,我想罗文被揍的那天,可能并不是因为他那天晚上做的事情暴露了,而是他说了什么我对薛耘的事吧,可能是挑拨,也可能是告诉了薛耘我一直都很喜欢他吧。


当时感情已经稳定下来的薛耘,只能减少跟我的联系,他怕坏了我的名声,耽误了我,也糟蹋了我们过往的美好回忆。他一定不知道,就是因为他故意和我保持着距离,才让我对阿源产生了错误的幻想,错误到以为感情可以平移到另一个载体中。


他一直还觉得我是坐在他身边品学兼优的男孩子,却不知道我在感情中会智商低成那个样子,从大二开始我就一次次地陷入到渣男的圈套里,我的青春好像从他背过身去的那一刻就失去保护和屏障。整个大学我都在希望赶紧毕业,我幻想着我和薛耘之间能因为一些新的关系连接在一起。

▉本文为第20章,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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