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抢了我的媳妇(3)不洁黑化羡傀儡机

油灯昏黄,魏婴心疼的拉开蓝湛的衣领,脖子处一道长长的伤痕,魏婴指尖颤抖,明知他不会痛,却还是小心翼翼。


从前是蓝湛为他疗伤,如今是魏婴替他心疼。翻飞的血肉将魏婴带入回忆。


少时,他以为他会嫁给蓝湛,两人曾互许终生。他爱蓝湛,也深深知道,蓝湛同样深爱着他,这份信任,从过去,到现在,未曾改变。


他曾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快乐的人,魏家独宠的掌上珠,少年恣意,如一只骄傲的小孔雀。这份骄傲,最终却被卖了个好价钱,折在泥里,遍布脏污,连自己都再懒得想起。


那还是新婚之后,魏婴刚到舞象之年。他独自坐在新房之中,指尖被自己紧张的掐出痕迹。却又被狂喜按捺住,那是对未来的憧憬,他不求多富贵荣华,只要想到往后的生生世世的相守,便要甜蜜的过了界。后来,喜烛灭。直到第二天凌晨,清晨的阳光重新照耀,他的世界才天翻地覆。彼时他刚被标记,雨露期被对方的信香勾缠着来临,他全身无力,即使心中万般诅咒,千般恶毒想法。现实里,也只能任人鱼肉。


当他被缚在床头时,依稀间,蓝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蓝曦臣出去,魏婴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蓝湛似乎是惹怒了自己的兄长与父亲,被带了下去。可笑的是,魏婴未听清楚蓝湛说了什么,却将蓝曦臣与蓝启仁的话听了个清楚。蓝启仁说“他好歹是魏家千娇百宠的少爷,你也不要太过分!”


蓝曦臣回他“要怎样才算不过分?他是我的夫人,我对他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我爱他,只会宠爱他。如何会伤害于他。不过,说到底,坤泽吗!都那样,气性再高,再骄傲,熬他几天,他便听话了!等将来生了孩子,你就算敞开门让他跑,他也不会跑!”


蓝启仁“你有分寸就好,虽说现在魏家实际已是新夫人的儿子当家,但老魏宗主也不是吃素的,魏婴到底是他儿子,你若是欺的太狠,难保他不会找你算账!”


蓝曦臣只轻回道“曦臣有分寸!”



两个家族,轻而易举便决定他的命运,那半个月,他才真正认识到为何世人总说坤泽不过是乾元附属而已。可不是吗!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住,由不得,说是附属,已是抬举。






那半个月,他被迫像畜牲一般,整日呆在床上,除了吃饭睡觉,便就剩了被取leyinru。



与露期后,他终于再次见到了蓝湛,他瘦了一大圈,整个人都不太有精神。当时的魏婴满腔愤懑,犹如一只刺猬,将尖厉的刺刺向身边的每一个人。他只是发泄着他的不满。他坐在床上,蓝湛站在他面前,听他尖刻的辱骂,诅咒。他知道蓝曦臣就在外面,魏婴如泼妇一般诅咒着蓝家所有人。蓝湛未发一语,只是递了一只竹蜻蜓给魏婴。魏婴看见那竹蜻蜓,泪水便更是止不住。溪水之畔,魏婴亲手编了这竹蜻蜓送给蓝湛,蓝湛保存至今。如今再拿出,便证明了他的深情未变。魏婴颤抖了手,站起身,撩过头发到颈边一侧。露出他xian体处深深的齿印。蓝湛看的心疼,伸出他寒玉似的手指,他指尖冰凉,轻轻抚上魏婴的颈侧,魏婴被指尖冰凉激的打了一个激灵,他

眼角红透,不自觉留下眼泪。脸侧下,脸颊轻轻触碰蓝湛的手指,无声的掉着眼泪。察觉到蓝曦臣走了,他才轻轻问道“你还要我吗?”


似乎是要证明什么,魏婴后退几步,背对着站在蓝湛面前,缓缓退下外衫和雪白的中衣。赤luo的身体展示在蓝湛面前。原本洁白的皮肤上满是qqzz的印记,指~印混着牙~,印,横亘在肌肤之上。魏婴肌肤白如初雪,更称的那些印记丑陋无比。每一道伤痕,都代表了曾受的屈辱。蓝湛会忍不住幻想,那道道痕迹的由来,越看越想,越想越痛。手指划过魏婴luo,体,从上到下,手指划到腰部时,指下肌肤更是惨烈,竟然已无一处雪白光洁皮肤。蓝湛再忍不住,向前一步一把抱住魏婴的身体,脸埋在他颈侧,眼泪滴在魏婴跳动着的血管上,哽咽着回答“要!”


后来,便是蓝湛坚持为魏婴上药,魏婴不愿,怕他自责伤心。蓝湛却摇摇头,对他说“我就是要记住你身上的所有伤痕,它不会使我厌恶,只会时时刻刻提醒我,我有多无能,从前有多可笑!”


魏婴回过身去抓住他的手,说道“我等你!”


“好,三天之后,溪水之畔,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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