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小红娘》&《一人之下》导演王昕专访

王昕导演自我介绍,跟B站用户打招呼。

大家好,B站的小伙伴们我是王昕,是《狐妖小红娘》&《一人之下》的导演。

 

Q1:王导你好,首先我们问一下观众姥爷们最关心的问题,《一人之下》第二季的制作方还是和上季度一样的中日合作么?

上一季的那帮人肯定不用了,因为把第一季坑得够惨了,这一次基本上调用的是社内团队,日本、韩国、中国都有。不过这次完全是社内制作,并没有做外发或者其他,所以质量上大家从PV就看得出来,应该还是有保证的。

 

Q2:绘梦不少动画是中日韩多国合作的模式,王导觉得这会是未来中国2D动画的趋势么?

不完全算趋势,我觉得这只是一个阶段的趋势,或者应该这么说,我们绘梦跑到日本或者韩国去,并不是说我们要去找一些画师来代工来做中国作品,他只是一个阶段。大家都能看到3年之内中国的国漫事业算是刚刚开始发展起来,前面有近十年的一个断层,大家都在画小猪小狗小鸡小猫这些东西,所以流失了很大一批画师。包括就是和日本、欧美等国际的接轨都非常的薄弱,绘梦到日韩去的时候就是把他们带进来,然后通过经验的交流再把我们带出去。这些我们目前找到的最好的画师,韩国也好、日本也好、摄影也好、美术也好,我们是用来提取他们的经验,提取他们的流程,让他们最终带动我们的团队。就像去年,其实我们做了很多工作,我们把国内的团队带到日本去,然后在那边学习了半年,实习了半年,然后在日本好的制作方(地方),待个半年,把学到的很多东西带到中国来。所谓的趋势到最后还是中国人必须做中国的东西,这是逃不掉的。现在的中日合作也好,中韩合作也好,他只是一个阶段的趋势,将来的趋势肯定是我们自己人好好的把中国动画做好。

Q3:国产动画的制作时间都比较短,而日本动画的制作周期却普遍很长,这个会影响咱们国产动画的质量么?

大家了解一下流程就知道。日本所谓的流程长,他其实有很多流程是非常浪费的。流程长并不一定代表品质好。我们在日本待了两年,发现了日本的流程梗在那边。比如说,有一部分日番的制作是以第四集开崩为前提。大家都想知道是为什么,他们同样的两年时间是为什么,因为他们非常非常多的时间是在组织团队啊、做一些扫描啊,你们想象不出来的工种。所以他们真实的作画时间其实跟国内是差不多的。所以基本上,当你省却了一些不必要的流程和不必要的工种之外,其实还是能够保证质量的。所以在日本我记得有一次,狐妖这次我记得第28集在日本剪辑的时候,剪辑师就问,我靠,怎么回事,狐妖能在两年里面更新了那么快,到28集的时候质量还有飞跃,在日本简直不可想象的一件事情。你们靠多少时间、多少人来做出来的。其实我们说我们所有的预算、人员其实跟日番是一模一样的,但是时间比你们要少很多,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们省去了很多的流程。时间跟质量这两样东西其实并不一定是完全匹配或者完全对等的概念。

 

Q4:《一人之下》在第一季中有不少崩坏的地方,尤其是中间几集,这个是由于什么导致的呢?

这不是碰到骗子了吗?那个时候我们刚到日本,说实话对很多东西不了解。大家对日本的印象都是一个印象,就是匠人精神,然后大家都会把东西做好。但其实任何一个民族都有坏人,就那个时候碰到坏人了嘛。就第一集的时候大家看得出来,第一集的质量还是有保证的,到第二集开始以后,他们已经拒绝让我审片了。其实第二集的后半部分都是翔子那边做的,都是国内做的嘛,就第二集、第三集所有的修改,他们已经拒绝修改了,理由就是档期来不及。后来我们发现的最大的一个问题在哪里,我们发到日本去以后,他基本上做两集以后,他又把项目去发给了韩国,韩国又发给了中国,反正这件事情很恶心,导致他们自己当中拿了一笔钱,基本上就这么一回事儿,这个真相其实很多人都已经知道其实日方是怎么样的,我们在国内版修复的时候就多少人多少时间,每7天要修复20分钟的影片我们不是也完成了吗?凭什么他们就来不及?所以第一季的苦就是我们刚踏入日本吃到的最大的一个亏,但是吃过亏不能再吃。所以之后绘梦才有了自己的团队了,然后我们自己就好好的把我们自己的团队做好,用自己的流程来管理影片。这都是后话~

 

Q5:相比于第一季,《一人之下》第二季咱们会有什么不同么?(制作、内容、配音)

第二季首先,团队全换了吧,除了导演。导演这次本身也是双导演制,就是我跟陈烨,因为陈烨在日本,他现在在定OP,应该来不及,这次没办法过来。这次大家应该能看得出来,从美术、从摄影、从人物、从作监,风格等于说完全变了一下,其实我记得我这句话说了好几次,我记得前段时间,上次到日本的时候,跟某前社长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给他看那个我们现在网上播出的PV,然后他们社长也说,这么写实的作品,在日本最近的新番的里面应该都看不到,你们的作监力量非常强大。而最大的一个变化,是在演出和作监上面,这次用了我们最好的作监和最好的演出,在拼命抠啊。我记得第一集的时候,大家为了想一个方式、人物,第一集我记得大概多花了一倍的时间吧,在第一集的时候,就为了定风格。所以这一次最大的变化应该在作监、美术上,这方面变化非常大。

 

Q6:《一人之下》有大量的设定背景和传统文化的东西,尤其在“罗天大醮”篇中,这个在动画中会怎么处理呢?

是这样,首先就是说,第一集大家能看得到,马上就上了,大家能看得到,像那个龙虎山啊,像那个武当啊,然后包括天津机场啊,包括重庆机场,这些我们都是实地采景,全部是完全写实的方法来做的,这些就是调动资料,然后去拍的。那个斗技场就是完全参照漫画,然后再做了一套全版的模型,然后在上面再贴图啊,然后再手绘啊,用这种方法来做,这样尽可能地去还原中国本土的东西。至于文化背景方面,说实话我们做了很多很多方案,大家能看得到,但是我们不想用一个特殊的方法去处理这些东西,比如说太极啊、道法、玄学,这些当你去解释的时候非常破坏影片的节奏,所以就这几集的时候,包括王也对诸葛青那一场,你们能看到其实我们在对白上面花了很多功夫,一就是尽可能不破坏影片本身的打斗的节奏,二就是用最简单的话让观众理解这些东西,他们发出的招式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踩位是这么踩的,坤位怎么样、乾位怎么样,这些我们其实用了大量的对白修复来体现。

Q7:《一人之下》中有不少山歌的bgm和方言配音,这是王导的意见还是原作的意见呢?

是这样,米二提出方言配音,我提出方言歌曲。那时候我记得我跟米二第一次就是在日本见面的时候,我们在聊这个事情,当时米二的意思就是,最好能还原一下宝宝的那种感觉,特别是因为后来有回忆篇。其实回忆篇带动了很多东西,就是回忆篇里面必须有那种味道,才能体现出来。所以那时候定下来,可以使用方言。然后后来就越扩越大、越扩越大,就变成各种方言都在里面了,但怕影响普通观众收视的一个感受,所以我们基本上是定位在宝宝的亲人、宝宝反应非常强烈的时候才会用到方言,普通的时候还是用普通话。然后山歌的那个提议其实也是引用在这上面,首先就是《黄杨扁担》本身就是一个山歌的感觉,因为《黄杨扁担》在出来的时候,我们并没有太用山歌的调子,没有那么重,他其实就是曲而已,然后一下就引申到希望那种OP也能这么做,其实有点冒险,第一次用这首歌的时候,网上也是褒贬不一嘛,一直到大家看到回忆篇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这首歌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所以那时候跟米二也商量以后,跟腾讯那边也商量以后,大家都觉得拼一下试试看,所以就用了山歌,当然第二季会沿用,大家能看到新的山歌。

 

Q8:针对漫改作品来说,改编难度最大的地方是什么?

走位啊。我永远对走位这件事情头疼,因为漫画他有自己的节奏,他的节奏跟动画不一样。首先是一个对白的量,你在漫画中看到的正好的对白量,也许到动画里面他就是一个非常多的对白量,你要加很多演出啊、动作啊,让他丰富起来,不然的话就变成PPT了,这个里面其实要花很多脑子。还有就是断章,就是漫画一篇,比如说狐妖,就17页,他一定会在17页的时候有个落笔,我们在动画里面这个落笔就变得很奇怪,就比如说一集一人、一集狐妖,他占的篇幅可能是6章、7章,有的时候会到8章,你就会出现了8个落点,但这8个落点在影片本身来说是非常奇怪的感觉,像这种桥段都要自己去弥补,都要自己去恢复,还要恢复出漫画本身想表达的东西。还有一个就是走位,这是所有漫画作品在改编过程中会遇到的问题,因为漫画上没法表现一个人从这里走到那边,他其实就直接跳过去了,但是在动画里面你必须交代这个人从这边走到了那边,你就要想很多的桥段,你也不能打破他所有的节奏啊、路线啊这种东西,特别到群戏的时候,走位就会非常麻烦。特别你能想象,当时,罗天大醮头上几场的时候都是4个人对战,那一轮是画死人的,那一轮真的画死人!!


Q9:《一人之下》第二季已经定档10月21日开播,那么我们想替观众姥爷问一句,《狐妖小红娘南国篇》到底几号播?!

狐妖11月底,现在没有具体定下来是哪一天(目前公布11月24日开播),反正应该在11月份会播出两集。

 

Q10:听说本次南国篇在单集时长和总集数方面都有突破,王导可以给我们透露一下吗?

这次的南国篇应该是至今为止最长的一个篇幅,比之前的月红还要长,而且他的故事性非常连贯,特别是越到后期的时候,用10分钟其实很难表现了。其实大家看到那个颜如玉的时候,大家应该感觉得到,时长已经完全不够了,打火龙的两集如果能拼成一集20分钟的话会非常好看,但一剪剪成了两集,他的断点就变成了整整一周嘛,在颜如玉篇以后,大家讨论的方案就是尽可能的延长时长,延到20分钟的话制作组的制作压力会非常大,所以就取了个中间,正片15分钟这么一个长度。然后整个南国,应该是越到后期,非常长的一个篇章,所以整个南国的规划大概要近30集,也就是说基本是之前狐妖一半的量,狐妖之前大概也就六十几集嘛,所以就是说整个南国基本上要占了之前狐妖总集数的一半,以这个方式来规划的。

 

Q11:《狐妖小红娘南国篇》会有哪些精彩的看点呢?我男神东方月初和王权富贵会出来吗?

肯定会啊,刚画完他们。王权篇后面有个后续,是在南国篇里面有,有一段东方月初、王权富贵和小蜘蛛的一段故事,然后小蜘蛛是怎么回事,脸上的伤疤怎么来的,但这些反而是小看点。最大的看点无非是这一段永远不可能成功的一段感情,然后最后是用什么方法来收尾的,南国公主是一个悲剧性的人物,然后平丘月初也是更悲剧的一个人物,可以说平丘他本身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或者说他是个倒映,然后南国(公主)和平丘之间的这段感情,从一开始是不可能成功的,然后在这段感情里面又纠葛到了整个南国,整个涂山,然后所有的感情纠葛都在里面,所以为什么我们引用了大量的篇幅,我们引用在后面,因为这里面的感情放大的点要有很多很多,颜如玉篇其实很难放大,颜如玉篇的感情描述已经很极致了,但是平丘的那种犹豫、那种感觉可能需要放大的点更多,所以往后走的时候,平丘的这一段,我拉得更开,这次是唯一的第一次,一个主角是完全没能力的,平丘是除了妖气之外,是个没法打的人,所以他那场打斗应该之前的所有做法都不一样。

 

Q12:平丘月初的CV是谁呢?

其实他出现过,只不过大家听到的时候应该都不知道这个人,这个还是上线以后大家看名单吧。这个人其实在第一季的土狗篇里面已经出现过,然后贯穿了整个狐妖,大家可以导CV表里面查一下,反正隐在那边吧。平丘基本上定下来了,就这个上周和阿杰那边到棚里面,基本把平丘的CV定好了。

 

Q13:有些小伙伴觉得《狐妖小红娘》 “文戏出众,打戏不足”,对于这点王导有什么解释吗?

其实是这样,打戏这玩意儿,他有两种做法,就是狐妖的打斗跟一人完全不一样,一人是体术系的,可以有很多漂亮的动作,然后翻滚、拆招啊,怎么样都可以。狐妖是摆pose的,上来就是大招,而且跟小新聊过,新大的意思也是,现在大家看到的,狐妖的人物都是最顶级的那种,像雅雅啊,出来就伸个九尾,咣的一下冰就出来了,难道雅雅在那边“嘿嘿嘿嘿嘿”这个就不对了,所以狐妖的打戏非常难做在哪里呢,他是站桩式打斗,站桩以后全靠特效啊、靠气场、靠镜头魄力来进行攻击,所以狐妖的打戏是很难做的,我们打戏其实已经尽可能地在想办法就是往前推一步、往前推一步、往前推一步,但是你要一下子执着于那种感觉的话的确很难,就像大家之前如果有看过从前有本漫画叫《暗黑破坏神》,就是伏魔战记,他那个打戏其实和狐妖的打戏非常像,就是他全是那种站桩式的魔法嘛,各种各样的魔法打斗,他那种魔法打斗就是完全靠特效来引,而且每一个特效都完全不一样。其实我们在狐妖里面一直想尽办法,就是加上动作,然后又不能破坏人物形象,然后又能把这个气势给表现出来,只能说一步步往前走吧,因为这种类型的打斗在日本都很难去表现,因为他就是人站着不动,你叫我怎么办,这是很大的问题。

 

Q14:一眨眼,《狐妖小红娘》已经陪伴大家走过两年多了,王导有哪些特别的感触想要分享给大家吗?

狐妖两年没想到,说实话当时启动狐妖的时候,都认为他会是一个长线、长篇,大家会认认真真去做的一部作品,也期待着他在王权篇以后能够就是越来越好。那的确到21集的时候,王权篇就爆了嘛,然后做狐妖的时候,当时的规划并没有想那么远,而是做着做着,对于狐妖的感情反而是越来越深,然后摄制组也越来越成熟,加入狐妖的人也越来越多。其实说感触的话,我一直想等第100集,现在已经快接近100集了嘛,我觉得应该在南国篇结束,如果进淮竹的话,正正好好是一个100集的点。我相信在那个时候应该带着整个摄制组,新大也好,大家在一起,能聊聊这100集的感受。我觉得差不多正好是狐妖三周年,然后狐妖100集,就那个时候聊这个话题会更好玩。

 

Q15:《一人之下2》已经开播,《狐妖小红娘南国篇》也开播在即,王导这把又要“双开”了,粉丝们都很关心是,王导你的肾还好吗?

大概,还可以吧。多喝水。还行吧。同开两部片,应该压力不是太大,就是三部就是有点压力大了。还行吧。

 

Q16:不仅仅是王导个人,我们知道绘梦在这几年经常会有一季度多开的情况,你们是怎么安排人手的呢?

我们导演都是不死身,这个是很牛逼的。我们所有的导演都是非常强大的,身体也非常好,然后我们过的都是低碳生活,所以可以不吃不睡,在那里不动,这样的话对社会也比较好。然后反正我们,应该说每个导演,理论上承受两部影片应该是毫无压力的。三部以上呢,压力会有点大,还有就是看体量,我记得前面说到的罗天大醮那段打斗的确蛮吓人的,那段时间,画得有点累。还有就是我记得,上次在画颜如玉篇,火龙那两集的时候,也是好累好累,但这种阶段性的工作量其实扛得过去,问题不是太大。最怕的不是这种累。工作上这种累,画画不累,累的是在哪里呢?当作品出现问题的时候,那是很累。就像我第一季,一人出问题的时候,那个时候不是我画不动,而是心态已经是快爆炸了,怎么可以把一人毁成这样。那时候心情是这样的,那种压力,导致整个人会缓不过来。我记得,去年就是颈椎,是那时候画坏掉的。画了那么多年画了,20年画下来了,颈椎也没坏掉,就画那三个月,就颈椎画坏掉了。心态不好会导致你的工作压力会更大。就平时,像我们公司里面这些导演,基本上都是属于半成仙的状态,比如驾个云就来了,基本上没什么事儿。所以这个不用担心,而且精力分配也好,团队分配也好,应该是两部,一个导演两部片应该是非常非常正常的一个状态。

Q17:国产动画现在很多是以3D为主的,王导有没有尝试3D动画的想法呢?关于2D和3D的发展趋势,王导是怎么想的?

没有,完全没有。因为我一直觉得,我们会走一条大家都想不到的路吧,现在不大能说,但是明年大家应该能看到一些新的作品。然后,还是这句话,大家老是说,三渲二,用3D去配合2D,或者用2D去配合3D,这都是一种方法,但是如果有一天能把2D跟3D这两样东西给解决掉,他就是部动画片,你看到了很多2D,也看到了很多3D,但你看到最终的效果,就他就是一部动画片。就像好莱坞一样,你看真人片里面,90%都是3D化的东西,都是蓝背景绿背景,都是一帮机器人跑来跑去,他其实就是部动画片,但是你最终决定他是一部电影,他是一部真人片的时候,你不会觉得3D跟真人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其实我们要解决的不是他是一部3D片,他是一部2D片,而是他是一部动画片。我不会去尝试拍一个纯3D的影片,或者再去努力地再去2D再怎么样去量变,但是明年我们想做的一件事情是质变,这个质变如果能做出来的话,也许大家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现在已经去尝试做很多工作了,现在还相对比较保密,但是如果明年上半年大家应该能看到一些PV吧,这些东西如果出来的话,大家应该感受会不一样。真的不能透露,这个秘密太大了。

 

Q18:最后,王导有没有特别的话想对B站的观众姥爷们说呢?

B站是大家的母基地吧,每一个看动画的人都知道B站,每个喜欢二次元的都喜欢B站,他聚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一群志同道合的粉丝和一群志同道合的姥爷们。B站把一个观看模式变成了一个娱乐模式,因为在B站我们更多的不是去看片,而是去玩嘛,每一次弹幕啊、每一条评论啊,他像一个大家每一天习惯去走一圈的东西,像上网一样,上网已经变成每个人的******也变成习惯,上B站其实也是一种习惯。说为什么,就是B站他本身有一种魅力在,吸引着每一个喜欢二次元的人、喜欢动漫的人,而且他本身这个网站的气质就在那里,就是独一无二的,可以说在中国整个业界,甚至在日本都没有的,像niconico他其实做不到这种向心力,特别是每年的演唱会,大家到现场都能感受到就是你有种认同感,周围有一种像我们一样的人在一起这种感觉,然后每天都会在一个聚会的地方碰到他们,这点非常有意思,比你上其他网站的时候都会不一样,到那些网站上你是真正是去看一部片子,或者去浏览一下你想看的东西而已,他没有一种归属感或者亲切感,但B站他本身打开这个页面看到小电视机的时候,感觉好好玩啊,就像每天都要去做的一件事情一样,像我们画画的人,拿起纸笔一样,他这种熟悉感是这么年B站带给中国观众,带给这些粉丝的最大的礼物吧,就那么多年下来,他还能维持这样的(状态),然后做得越来越好,这是大家最欣慰看到的,而且最好的动画我们都希望能够上B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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