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all湛,羡忘,不洁,含强迫情节,非常非常非常不洁,一定慎入,Be,一发完)

红烛微摇,被翻红浪,在这深冬十月里,却有一室春情。温情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这场荒唐事的尾声,里面那个男人是她寻来的,功夫尚可,这次之后他就可脱离这种生活了,可是那个消息也传来了,他真的舍得放弃吗?随着极痛苦又极欢愉的声音在内室响起,温情知道时间到了,传了个指令,让人进去收尸,便走去了偏室,果然那个还余韵未消,浑身微粉的人已经半靠在了水池里

“你来了?”声音里还带着些情事后的媚意,温情看着眼前这个人,沉默半晌还是咬牙开了口

“他这两年找了很多人,都有你的影子,找进去没几天又把人丢出来,像个疯子,最近倒是消停了,我想,你的机会来了”

水池里的人身上的气息在一瞬间改变,仿佛刚刚的柔媚都是假象。“我知道了”紧接着便是一阵风而过,一身白衣的人站在温情面前,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衣,喃喃自语“我都有多久没穿过这颜色了”

温情看着眼前的白衣人,一阵恍惚,似乎又看见了当年的将军府二公子,霁月清风皎皎月华,她不由自主开口“忘机”,但是下一刻这人抬起脸来,那眉梢眼角的媚色就像一把刀,狠狠扎在她心上,蓝忘机看了眼变了脸色的温情,与她擦身而过,拿起衣架上的红色外衣披在身上,这才转脸“温情,蓝忘机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人叫夕颜”

温情握紧了拳头,不忍道“还有别的办法不是吗?”

“我的东西,我要自己要回来”声音慢慢消失在温情身后。


现今京城里除了皇宫,最富丽堂皇的地方非宸王府莫属,本来宸王魏婴是当今新帝的哥哥,按理来说该被忌惮,但是这豪气的王府又偏偏就是皇帝陛下赏赐的,你要说为什么,知道的人会告诉你,不过是新帝报当初的相助之恩罢了。思蓝阁里此刻正燃着暖炉,熏香是宸王特意让人调的玉兰香,此刻的宸王魏婴正在塌上歇息,只是睡得并不安稳,“对不起!”魏婴惊醒过来,揉了揉额头,他特意不许人在他夜宿思蓝阁的时候伺候,他活该享有孤独,只是蓝湛,就算在梦里也不愿正脸瞧他,他都怕自己忘了这个人长什么模样。

“出去走走怎么样”江澄走上楼梯,来到他面前,也就他这个发小敢来这里找他“他走了两年了,你真不打算开始新生活了?”

“江澄!”

“好,我不说了,最近云楼新来了不少新人,你就当是陪我吧,去看看”江澄也不着急,坐在桌旁,边喝茶边等

“罢了,拿你没办法”


魏无羡不知道是怎么走出云楼的,在今天之前他从未想过世间能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两个人,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抱着人出了云楼坐在了回府的马车上,怀里的人柔软的手搭上他的脖子,他才醒过神来,低下头就看见一双饱含风情的眸子,尽管他已经在努力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青涩了,可是眼睛骗不了人,不像,一点都不像,他的蓝湛是天上的月亮,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眼神,可是像,又太像,他自己本身就是高手,面前这个人有没有易容改面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张脸,太像。魏无羡按住了怀里这个人点火的手,开口“以后,我怎么说,你怎么做,不然我会亲手送你下地狱,你应当听说过我的手段”,怀里的人僵住了,收回手,低声回道“遵命”。魏无羡对他的乖顺还是很受用,“第一件事,把你那风骚的神情给我收起来”,说完就闭起了眼睛,既然让他遇到了,他是不是可以调教出来一个娃娃,一个让他安放思念的娃娃,他太孤独了。


蓝忘机从刚刚魏无羡吩咐完以后,就没再开口,他心里在发笑,这个人亲手把他变成了现在这样,如今却又抱着他曾经的影子不放,连这么蹩脚的方式,这样可能是圈套的情况都全然顾不得了,只要这张脸便足以攻破宸王殿下的防线,那当初又为何要那样对他。快到宸王府有一片松林,蓝忘机还是自然而然地往帘子外看了一眼,仿佛曾经那一对共撑一把伞走过松林的人,还没走远。


那一场大火,起在第二年的冬季,烧得整个宸王府亮如白昼,起火的是思蓝阁,那个夕颜公子的居所,起火的时候宸王殿下也在里面,奇怪的是宸王那样的高手,还有暗卫护身,竟然也死在了那场大火里,不过有人透露这一年宸王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更有传闻说那夕颜公子就是妖怪,宸王是被吸干了阳气。那天晚上,不过是一次平常的云雨,只是魏无羡近来身体更差了,他们没多久便停了下来,蓝忘机正准备起身给魏无羡倒杯水,就听见身后人开口“此毒有解药吗?”,蓝忘机楞在原地,不过一晌,淡然道“没有,你别做梦了”,他转身正想讥讽魏无羡竟然也怕死,就对上一双深情的眼睛“那你怎么办,咳咳”,说完魏无羡吐出一口血“为了我去死,不值得,把药下在自己身上,不值得,其实你就算把毒药端给我喝,我也会喝的”,蓝忘机低着头不再看他“没什么值不值得,我愿意罢了”。一时间气氛有些奇怪。

“能跟我说说你怎么活下来的吗,我一直以为,你死了”

“蓝忘机确实死了,如今的我不过是,,,”

“夕颜,复仇的夕颜,是吗?”

“当初你在蓝家出事愿儿没了之后,发誓与我死生不复相见,我派人送你离开,他们却回来告诉我遇见了强人,你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总归,是我害了你”

蓝忘机却在此时突然抬头,盯着魏无羡看了良久,突然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魏无羡被他吓了一跳,拖着将死的身体来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脸,擦去他眼角的泪“怎么了?”

蓝忘机抬眼看着他“你不是想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吗?”


蓝忘机被送走的时候也是冬天,他从没想过他深爱的这个人,会利用他来铲除蓝氏,仅仅是为了帮他弟弟得到这个皇位,错爱一场,又没了自己的孩子,幸好魏无羡还有那么一些情分,终究是放他离开了,只是出了王府穿过松林的时候他没想到,等待他的只是地狱,那些人说王爷让他们把他送到这里,又说他是做炉鼎极好的体质,再然后便是荤话,是送入口的蛊虫,是扑上来的陌生人,那几个月,他像是活在梦里,一个怎么也醒不来的噩梦,他反抗弄伤了这帮人的主子,于是接下来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了又走,他已经麻木了,直到后来也许是天不亡他,他偶然发现他可以操纵蛊虫,吸干这些人的功力,他也被温情找到,救了出来,只是他的蛊虫只要不与会武人合欢就会蚕食他的生命,温情查找古籍,最后只有等蛊虫吸够了,他才能解脱,等他解脱了,这一生剩的唯一一件事就只有报仇罢了。他在自己身体上下了毒,一点点蚕食魏无羡的生命,当然搭进去了他自己的命。


这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冬天,宸王魏无羡死后两天,江家小公子也惨死家中,据说死的极惨,但是奇怪的是江家连找凶手的意思都没有,默默地就把丧事办了,有懂得人会告诉你,那是因为他的尸体上放着宸王暗卫的令牌,那是宸王死前对暗卫下的最后一个命令。


京城又下雪了,大雪盖住了大火烧过的痕迹,也盖在了那一片松林里,像是还有那么两个人撑着那把伞,慢慢走过去,留下一对缱绻的脚印。

意外产物,不要骂我不要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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