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直男体育生室友单独去玩,他竟然非得要跟我睡大床房

前情回顾

到了公园后大门紧闭着,周围也没有人,薛耘毫无预兆地把我抱了起来,抬头对我傻笑着,直到累了才放下来:“真的不翻进去吗?来都来了。”我摇了摇头。或许是刚刚我们挨得太近,肠胃不小心被压迫到,他眉头一皱,转向一旁把酒全吐了出来。好一会儿,他将自己干净之后,故意噘着嘴作势要往我身上蹭,我只能赶紧跑。晚风穿过胸膛,我们像是被放飞了的风筝一样,只是线始终缠在一起,他说:“我们回家吧。”


他追上我之后,也不和我肩并肩地走着,而是一只手揪着我后面衣服的下摆像是骑马拽着缰绳一般,风全灌了进来,鼓动着躁动着。我回头冲他瞪了一眼,他依然嘿嘿嘿地笑着,什么也没有说,也不放手,只是抬了抬眼示意我继续往前走。可前面会是哪里我也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回家”是要往哪个方向,是去他家,还是去我家?还是说今天晚上他打算让我和他一起住在外面了?


在长街的拐角处我突然停了脚步,薛耘步子太大直接就撞了上来,下巴重重地磕碰在我的后脑勺上,我甚至能听见骨头的声响。“没事吧?”我们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的,他轻轻地拍了下我的脑袋:“没想到还挺硬啊。”然后揉了揉自己的下巴,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我原本的担心此刻在他浮夸的演技面前反而放下了:“那肯定啊,我的脑子也不像你装的全是浆糊,痛就对了。”


“你怎么知道我装的全是浆糊?万一是别的什么呢?”薛芸扶着下巴左右动了两下,“万一脱臼了可怎么办?”我傻站在那儿看着他,想跟他说你快别演了,又想亲自揉揉他的下巴,我突然就想起我们还住一起时,有次他胡子太长了又不刮,睡觉总会不小心扎到我的脸上,还耍赖皮跟我讲:“太累了不想动,要不你试试用牙齿帮我把胡子修短些吧。”然后就仰着下巴让我快一点不用客气。我当时只顾着看他的喉结发呆,迟迟都没有动静。这件事明明只是前两月发生的,现在又让人觉得异常遥远。


我回过神来,从后面推着他往前走:“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脱臼啦?赶紧走,我想睡觉啦。”我不情愿地被我推着走,没几步就拧着脖子回头说了句:“千万不能脱臼,我最近可是有很想亲的人。”我没有问他这个人是谁,因为我的脸刹那间很红很烫,我害怕多说一句就会被他发现,只好埋着头继续推着他走。


“你怎么不问我想要亲谁?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难道这件事就值得你关心一下吗?”他一边说一边笑,我还是没敢搭理他,到最后因为我越推越急,两个人甚至迈起了正步来。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公园的后门去了。他看了看门上面的牌子,一只手插进口袋里,歪着头对我说:“看来咱们今天晚上是注定要在公园里过了。”


他撩起衣服来,当着我的面把运动裤的系绳松开,看了看我,然后又将裤子往上提了提,紧紧地勒着绳子,“像咱们这么好看的男孩子在外面过夜,一定要注意安全。”神经病啊,我被他逗得差点笑出眼泪。


“你别顾着笑啊。”他走到我面前,微微地俯下身来,将我的裤头往外拉了下,“不行,你还是得系得再紧一些, 看在你这么无知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系好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直接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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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在公园里睡一晚上吗?”我低着头小声地嘀咕,因为我特别招蚊子,今天晚上其实脚脖子上已经被叮了好几个包。薛耘往后退了一步,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根本就没有听到我说了什么:“好像把衣服塞到裤子会更好一些。”他又凑上来,一点点地把下摆塞进裤子里去,我整个人的意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没有言语没有动作,没有抵抗也没有迎接,就像是摆在橱窗里的模特被他肆意地摆弄着。


“嗯,这些没问题了。”他满意地笑了下,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咱们就在附近找家宾馆将就着吧。”我真是搞不懂他,既然不睡公园干嘛还大费周章地帮我弄衣服,是想要占我便宜,还是存心只想看我尴尬?这小子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气呼呼地看着他,伸手要去将衣服拉出来,他连忙抓住我的手:“别啊,你这样土土的才好,要不然宾馆的前台估计要怀疑咱们俩的关系了。”


“你说什么?”我是一时间真的没有反应过来。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三七步站着,抖着腿,下巴抵在脖子上,坏笑着看我:“就是你这样比较像个直男。”他说完又自顾自哈哈哈地笑。“什么叫像,我本来就是啊。”我被他这么一说,不得不着急地解释起来,追着他就要打他。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意思是你平时太好看了,容易让人误会。”他一边躲着我,一边说,“钢铁大直男就是你,这下行了吧。又没说你不是,这么激动干嘛?”他的酒劲基本已经全消了,声音也比在酒店电梯里意识昏迷地抱着我时清亮了很多,甚至还着点小男孩刚发育完后的鼻音,奶奶的,又很顽皮。


我追不到他,就远远地拿起手机来看了下时间,他见屏幕亮了以为我生气了要自己打车回去,赶紧自己跑到我跟前来,委屈巴巴地说:“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你不要回去了,就再陪我一晚上吧,要不然我会睡不着。”你能想象出那种又高又壮的体育生在面前撒娇说自己睡不着的画面吗?真的是挺让人不知所措,挺没有办法拒绝的。


他抢走我的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走吧,宇宙第一直男,咱们俩大老爷们儿现在该去睡觉觉了哦。”他故意操着一口东北混台湾地区偶像剧的声音说,然后拽着我的胳膊就忘右边的小路走去。


不过是5分钟的路程,我就被他带到了一家宾馆的门前,他伸出手来:“乖,把你身份证交出来。”我抬头看了看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然后指了指他的裤兜:“就在手机后壳里。”他冲我挑了下眉,一副接下来就交给他搞定的骄傲模样。


但事实是,到了前台登记的时候,我还是被要求填写了一大堆的入住资料。工作人员问他:“我们可以免费帮忙把大床房升级成标间哦,你们两个男生住大床房不方便。”我赶紧把头转向一旁,转作没听见,东张西望着。薛耘拿着已经登记完的身份证在柜台上敲了敲:“方便,不睡一张床的话,我们何必大晚上跑这里来?”这小子说的都是些什么骚话啊,我真是恨不得跑过去把他的嘴巴给缝起来。


算了算了,我还是自己在沙发上歇会儿吧,折腾了一晚上两条腿真的都快要不是我的了。我数了数自己身上的蚊子包,抬起头来恰巧看到薛耘和前台正窃窃私语着,两个人还有说笑,真是让人摸不清头脑。


“走吧。”薛耘冲我招了招手。我看了看他,又用余光偷偷地瞄了一眼前台,然后用我自认为最直男的步伐从容不迫地走向电梯间。


薛耘把身份证递给我:“收好啦,薛冉瀚文。”


“什么?”我诧异地看着他。他哈哈哈地笑着:“没什么啊,就开个玩笑。怎么?你们宇宙直男不能开这种玩笑吗?”这小子真是一晚上都莫名其妙啊。


“你刚刚跟店员在窃窃私语什么?”我装作满不在乎随口一问的样子,但他还是发现了破绽,眨着一只眼睛说:“秘密。不过你如果真要听的话也可以,你叫我声哥哥,我就告诉你。”妈呀,明明年纪就比我小干嘛要让我叫哥哥啦,真的很无聊。我琢磨了一会儿,寻思着就叫一声也不亏,而且又没人在场,以后死不赖帐就行了,于是我就低着头小声地喊了他一声“哥哥”。


“没听清,再大声点。”他就跟那些无脑的偶像剧男主一个德行,非得再上演一次这样的戏码。


我扯了扯嗓子,大声地喊了句“哥哥”,这时电梯门正好开了。他应了声,然后就像是得了个什么大奖似的带着风走了出去。


“你还没告诉我呢?”我在后面追着。


他头也没回,只是举起手里的房卡转动着:“着急啥,等躺下了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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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说,不说的话,我今晚就不让你睡觉。”我跟着进了房间之后,趁他在插房卡,赶紧走到了他的前面,张开手臂挡在那儿不让他进去。


灯很快就亮了起来,他坐在小凳子上把球鞋脱下来,然后看着我说:“你不会是看上了我的袜子了吧?给你就是了。”他说完,假装要把脱下来的袜子丢我身上。我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臭死了。赶紧地,你们刚刚是不是偷偷地说了我什么坏话了?”我左右跨步移动了下,回想起来才发现那样子有点像是在玩老鹰捉小鸡,真是太糗了。


薛耘换上拖鞋就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弹了一下我的脑门儿:“这么晚了还这么有精神啊?是打了鸡血了吗?”


“别废话,赶紧说。”我也冲他扬起下巴,不甘示弱。


“我刚不是说了,躺下来慢慢说吗?小笨蛋。”他双手抱住我的腰,一下就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夹在他的嘎吱窝下,我知道他很有劲儿,但不知道他的力气居然大到这种程度。他把我放到床上,自己躺在了一旁,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我说:“没说啥,就说你高考考砸了,我怕你想不开带你出来散散心,睡一张床我比较放心。”


“你居然敢咒我,不想活了吧?”我狐疑地盯着他,觉得肯定不是这样,一个会在孔庙里抢班级里贡品给我拜的人,绝对是不会这么做的,“真的是这样吗?我不信。哎呀,你赶紧说啊,都是大老爷们儿,你怎么扭扭捏捏的。”从我对他多年的认识,只要使用到“大老爷们”这几个字就足够能刺激到他。


他大笑着,伸手揪了下我的鼻尖:“那你不能生气哦。我说你刚被你女朋友给甩了,而且每次谈恋爱都被女生甩,这次真的就有点想不开了,很危险,必须好好看着。”


“你神经病啊?你才被女朋友甩啊。”我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嘴快说错了话。


他拿起旁边的枕头向上抛起又接住:“对啊,我是刚被女朋友给甩了啊。”我正想着完蛋了该怎么安慰他,这时他突然把枕头捂在我的脸上,“不过没关系啊,我还有你嘛。”


就这样打打闹闹的,直到天都快要亮了,我们都还没有睡。“要不以后我谈恋爱,你都帮我把下关吧?”他突然一本正经地跟我说。我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也行啊,要是真遇到特别好的姑娘,我可是会跟你抢的。”


很久以后才明白,原来当时的我这样说,是因为我能接受他不断地换女朋友,可一旦他真遇到幸福,遇到了能一直一直陪他幸福下去的人,我的心里又像是在深海里投下炸弹一般。

▉本文为第17章,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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