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首发】屁话故事会之《牛姐Mariah Carey自传中文版-2》|牛姐的初心和自我存在感
X-Boyz
2020年10月03日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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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2篇

Part I Wayward Child叛逆的孩子

An Intention 我的本意

我的本意是保护她,但或许我唯一做到的只有将她囚禁起来。

多年来,在大众的视野中,她都被我深埋在内心深处,独自一人,在我早期的作品中有很多明显属于她个人特征的痕迹(接下来会提到牛姐早期的MV,大家一起来猜猜看是哪些):经常可以看到她望向窗外,与超大的画框相形见绌,在黑紫色的天空下,光着脚丫,盯着孤树上挂着的秋千摇晃,亦或是在褐色石头建筑的二楼,望着街道上其他小孩子在街边跳舞。在OshKosh学校礼堂中,握着皮球站在一边,等待被选中。有时也会捕捉到鲜有的快乐时刻,比如在过山车上舒展双臂,或是玩溜冰鞋时放肆挥舞的手臂。虽然她时常在我的眼前徘徊,但透过我的眼睛看到的却是一个毫无生机的女孩。她缺乏安全感,孤独寂寞,且一直都是如此,但即使经历了这灰暗的一切,她也没有熄灭内心希望的光芒。她通过我的音乐让世人知道了她,她那颗渴望被聆听的心通过声波传递,透过屏幕被看到。太多的太多的人都知道了她,然而却从来都没有真的理解她。

她就是孩童时期的Mariah,接下来的故事大多都是关于她的,至少如她自己所见到的那样。

打我记事起,有一部分的回忆都是充满暴力的,也是因为那段回忆,我经常随身携带一个厚重的毯子,用来遮盖我大部分儿时的回忆。而这一度成为我的负担。随着我逐渐长大,我无法再承受毯子的重量,而她似乎也在这样的重压下慢慢的失去了生命的光彩。我现在是一个成熟的女性了,我还有一对儿女。我已经经历过那些事情了,我恐慌过,但是我最终也挺了过来。我用自己的歌曲和声音去激励其他人及成年后的自己。这本书大部分的功劳都是要将我内心中那个弱小的女孩解放。是时候给她发声的机会了,去让她来讲述那些自己亲身经历的故事。

虽然你不能去质疑其他人的生活经历,但毫无疑问的是,这本书中所描述的生活细节一定和你听到的版本完全不一样,不管他们是来自我的家人,朋友,还是那些自认为了解我的人。这样冲突的人生我过了太久了,我自己也厌倦了,我经常会用手捂住她的嘴,为的就是能够保护那些人,虽然那些人甚至从来都没有尝试过保护我。尽管我努力看开这一切,我依旧被牵连,被迫撕逼,甚至吃官司。到最后,反而更加伤害到她,而这样的结局也差点让我自己活不下去。

这本书是要向所有的坚韧却又沉默的女孩和男孩们证明:请坚信我们是相信他们的,向他们的经历致敬,并且让他们发声来讲述自己的故事。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重获自由。


Existence 存在感

“Early on, you face

The realization you don’t

Have a space

Where you fit in

And recognize you

Were born to exist

Standing alone

—“Outside”

在我小时候有段时间我觉得自己不配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我那时的年纪去选择轻生实在是太小了,但同时又清楚的意识到我甚至还没有开始属于自己的生活以及找到自己的归属。

在我的世界中,没有人和我长得一样(肤色层面),也没有谁在内心感受层面可以和我有共鸣。

说到我的妈妈Patricia,她有着比我更白皙的皮肤和直发,而我的爸爸Alfred Roy,有着比我更深的皮肤和更加卷曲的头发,而在我的脸上却找不到他们两个人中任何一人的特征。我在他们眼中看到的是带着疑惑的悔意,明显我的出现在当时残酷的情况下是一个麻烦。而我的同辈人Alison,Morgan,都比我年长,且肤色比我深,倒不是仅仅因为他们的肤色问题,虽然他们也比多数黑人要更加棕色一点,而是他们共有一种气质,而这种气质使得异想天开和幻想这样的特质在家中无处可藏,而这无处可藏的特质恰恰是我与生俱来的。我们虽然继承了同样的血脉,但我在他们中间时常觉得自己是一个陌生人,我觉得我像是这个家庭的入侵者

小时候的我时刻感受到恐慌,而音乐则是我的心灵出口。我的家庭由于充斥着喊叫和吵闹而变得格外沉重。但是当我轻声哼唱的时候,却能让我平静下来。在我的声音中,我发现了一种独特,温柔又轻盈的位置,这样的共鸣能给我带来很好地放松,也成为了我睡前的秘密催眠曲。

不过通过唱歌这件事我找到了我和妈妈的共鸣(茱莉亚德音乐学院的美声歌唱家)。当我听到她在家中做声音练习时,那些重复的音阶听起来就像是颂歌一般,抚慰我受惊的幼小心灵。她的声音时高时低,而我也默默在心中跟着一起高高低低(我也可以跟着一起哼唱Minnie Riperton的那首空灵,委婉,美妙的Lovin’ You,跟着她的高音一起直冲云霄)我会在家里哼唱一些小调来让妈妈开心。而她也一直在鼓励我。有一天,她在练习歌剧《弄臣》中的一段咏叹调的时候,总是在一个段落卡主,虽然当时我只有三岁,但是我却接着她卡住的这段唱了下去,并且是用意大利文。她吃惊的望着我,在那时,我知道她看到我了(这里的看到是指牛姐的妈妈终于注意到她了),我对她来说不仅仅只是一个小女孩,我是Mariah,一个音乐家。

我的父亲在我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教我吹口哨。我说话的声音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是沙哑的了,我还挺喜欢我和其他同龄孩子的声音是不一样的。而我的歌声,却完全相反,细腻且有力量。在我大概八岁那年的某一天,我和我的朋友Maureen在路上走着,我的这位朋友有着瓷娃娃般的肌肤,暖色调的棕色头发,脸庞就像是《绿野仙踪》里的桃乐丝一般。在我们那时生活的街道,她是为数不多的可以被允许和我一起玩耍的白人小孩。我们走着走着,我就开始随意哼唱。她突然间停下脚步,像石化了一样站在路边。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安静的听我唱了片刻。最终,她转向我,用极其清亮和肯定的口吻说到:当你唱歌的时候,我感觉你的声音是自带伴奏的。你的声音听着像是被完整的音乐旋律包裹着。她说这话的感觉就像是在宣告着什么,对,就像在祈祷那般虔诚。

他们说上帝是通过人类来传话的,我永远都很感激我的朋友在那天说出了让我感受到了她真心的话语。她在我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并且认可了它,而我也真心的相信了她。我坚信我的声音就是由乐器组成的可能是钢琴,管弦乐什么的。我坚信我的声音可以成为音乐。而我需要的只是那个能够发现我,聆听我的人。

我发现我的声音具有一种可以给别人带来魔法般,改变性的能力。那证明了我并没有不配来到这个世界,相反,我值得来到这个世界,并且我是有价值的。这些价值是可以通过我传递给其他人的,这个价值就是 一种感受 。就是这种感受让我可以为其追寻一生,就是这种感受给了我活下去的意义。

~未完待续~